第二百五十章:繼母找上門
2024-09-12 07:12:55
作者: 容容子
「宜寧,怎麼辦?不管是正常出口還是VIP出口全都圍滿了人,要聯繫保鏢嗎?」
因為她回得匆忙,公司並沒來得及安排保護措施。
「不用,直接出去吧。」白宜寧穿著黑色連帽衫,直接將拉鏈拉到最頂。
微低著頭,白宜寧打算混入人流不動聲色地離開。
她屏住呼吸,還沒擠進去,就聽人群爆發出一陣驚呼,所有端著機器的狗仔全都一鬨而散。
「在那!秦氏未來的繼承人!」
「啊啊啊啊!好帥啊!長得比照片還精緻!帥死我了!」
「快去!慢了就拿不到一手採訪了!」
「快快快!先拍幾張照片傳回公司!我們這次一定要搶個前排!」
「……」
聽到狗仔激動的吶喊,白宜寧一頭霧水。
她將口罩拉高看向人群聚集的方向,那抹熟悉的身影在保鏢的擁護在艱難前行。
恩?合著這群人根本就不是蹲她的,而是秦風?
虧得她剛剛忐忑了這麼久,怎麼不早說?
「宜寧,這些人好像……沒有一個是沖我們來的……」蘭蘭尷尬地拽了拽她衣角。
「不是正好!」白宜寧正色地轉過了頭,「走吧,有人幫我們擋了!」
她匆匆瞥了眼,便拉著蘭蘭火速離開。
後知後覺的狗仔突然反應過來,相互耳語。
「哎?我剛剛是不是看到白宜寧了?」
同伴:「你眼花了吧?她們最快應該也得半夜了。」
「哦哦,那應該確實是我眼花……」
叫了個計程車,蘭蘭把宜寧送回公寓便去了公司。
白宜寧不想多呆,當即便收拾起東西。
這次回去她不光要看奶奶,更要旁敲側擊地打聽下她身世。
她覺得村子裡肯定有人知道奶奶進村時的情況,畢竟愛八卦是上了年紀阿姨的本性。
揣著奶奶的玉佩,她剛打算出發,兜里的手裡就驀地想起,是本地陌生號碼。
斟酌半分後,她猶豫接通,那頭不是別人,正是她消失已久的「繼母」,白鳳。
「宜寧,要出來見一面嗎?」
白宜寧臉色難看,「沒那個必要吧?」
白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滄桑,「我知道你在調查什麼,沈仁不肯說,我倒是可以給你提供些線索。」
「我跟那個家早就沒關係了,對於這點,你可以放心。」
握著手機的手下意識收緊,她沒想到白鳳居然會主動找上她。
不知道當初沈仁將她賣給野男人的事她有沒有參與,撇除這些,她這位繼母其實對她也還蠻不錯的。
好像自從她離開沈家後兩人就沒再見面,至於後面沈家究竟發生了什麼她也不清楚。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白鳳找來肯定是有目的,沒人會無緣無故幫她。
「白鳳,你要什麼?」
沒接她話茬,白宜寧開門見山。
「錢,我要錢。」白鳳也不含糊。
「宜寧,我知道像你們這種做明星的收入都高,一百萬應該是拿得出來的吧?」
「我離開沈家的時候可是一分錢沒拿,現在沈仁那些債主都追到我老家了。」
「我沒辦法,所以才會問你開這個口。」
白鳳談條件的時候還不忘賣個慘,她現在無比慶幸,當初欺辱白宜寧的時候她沒插手。
「好,一百萬就一百萬。」白宜寧簡單思索了幾秒,點頭答應,「但我要先看再給錢,能不能拿到一百萬,就看你手裡的線索值不值了。」
她就知道,沈仁手裡絕對有她親生父母的下落,白鳳離家也絕不是巧合。
約好時間地點後,她便驅車前往。
到茶樓的時候,白鳳已經在了。
她瞧著落魄頹廢,儼然沒有了之前那雍容華貴的貴婦形象。
「宜寧來了,快坐!」見到她,白風殷勤地站起了身。
「不用客氣,東西呢?」白宜寧直接跳過寒暄這環節,開門見山。
「哦哦,在這!」聽到詢問,白風連忙拿起包,開始翻著。
她從包包最裡面的夾層拿出了一個紙包,紙包里有一個老舊報紙和一張照片。
「喏,給你,這是沈仁鎖在保險柜里的東西。」白鳳將紙包遞給了她,「當初我偷拿他保險柜的鑰匙,本來想找錢來著,結果錢沒找到,裡面只有這些。」
從白宜寧剛進家的時候,她就懷疑她並不是沈仁的種。
現在看來,她還真有先見之明。
「只有這些嗎?沒有其他東西了?」
白宜寧將報紙拿在手裡查看,上面報導的正是秦氏集團二十年前的縱火案。
報導裡面加這張照片,照片上的女人跟她有八九分相似。
她對著鏡頭笑得很甜,臉上是不染纖塵的單純。
「沒有了,只有這些。」白鳳攪動著手指,局促不安。
「你外婆的那塊玉佩,你不是已經拿走了嗎?」
「我想這些應該跟你的身世有關,所以當初找到的時候,就帶走了。」
畢竟這照片上的女人跟她長那麼像,傻子都能看出。
她當初以為這女人又是沈仁在外面養的小情人,如今看來,是沈仁在單方面愛慕人家。
「好,知道了,一百萬是吧?」
白宜寧從包里取出了一張一百萬支票,面無表情地推了過去。
白鳳看到錢後兩眼放光,雙手顫抖地接過,又強行抑制住心頭的激動,意興闌珊地接過。
「宜寧,謝謝你,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白鳳看著她,突然傷感起來。
「我也算做了你半年的繼母,對你還是有感情的。」
「當初沈仁把你送出去的時候,我本來想阻止,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害你被迫害,我很抱歉。」
畢竟白宜寧是現在跟沈家有關係的人中最有出息的那個,白鳳還是想盡力跟她緩和。
「哦,你覺得我會信嗎?」
白宜寧將東西收好,她已經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事實。」白鳳贅述道,「所以自從你離家之後,我就有了想逃跑的想法。」
「果不其然,在沈仁公司瀕臨破產之際,他也不假思索地把我送了出去。如果要不是我跑得足夠快,被當成玩物的那個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