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勾引無果
2024-09-12 07:10:16
作者: 容容子
安眠藥麻痹著大腦神經很快發揮效用,白宜寧很快便沉沉睡去。
次日,陸悠悠心情大好,難得沒找她麻煩。
看來是昨晚的一百萬起了效用,她中午還請全劇組工作人員喝了奶茶。
白宜寧向來不喜歡這種甜得發膩的東西,即便她點的低糖。
最後的結局就是蘭蘭一個人捧著兩杯奶茶喝得昏天黑地,打嗝都充斥著一股子奶茶味。
午休快結束的時候,白宜寧再次見到了個熟悉的人。
只見陸博吊兒郎當地來了劇組,身上還穿了件騷包的花襯衫。
因為兩人上過熱搜的緣故,劇組其他人都知道這人是正在追求女主的富二代。
陸博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肆意又張揚。
並給自己找了個精準的定位:舔狗。
黑色西裝褲被他穿出九分褲的感覺,露出潔白的棉襪。
陸博抬手拽下臉上的酒紅色墨鏡,看著白宜寧像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自白宜寧上次拒絕過他之後,這男人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了。
她還以為他已經放棄她了,結果沒過多久,又冷不丁出現在她面前。
她真的無語,用劇本隔絕男人炙熱的目光。
上次陸博可讓她出盡了風頭,這次開了新劇,她可不想再變成眾矢之的的了。
搬了個小馬扎坐在休息區,男人用指尖輕輕壓下遮在她臉上的屏障。
白宜寧怒瞪著他,臉上的煩躁不加掩飾。
沉吟片刻,她下意識將椅子挪後了些,跟某人強行保持距離。
「陸博!你這是幹什麼?」忍無可忍,白宜寧壓低聲音開口,「我上次不是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
「我配不上你,別再煩我了!」
跟陸慎霆說清楚後,她不想再跟陸家任何人扯上關係。
「哎?這片場好像是公共區域吧?」陸博強詞奪理,「只許你在這,不准我在,白老師是不是太霸道了點。」說著,他又將小馬扎拉近。
「不是,你能不能去追別人?」白宜寧忍無可忍,「你以前女朋友不是挺多的嗎?至於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她真的不懂他什麼意思,她就算一輩子單著,都不可能看上像陸博這樣的紈絝公子。
「哎,那都是以前了……」陸博狡辯,「自從認識你之後,我可再沒有找過她們。」
「俗話說得好,浪子回頭金不換。」
「有時候像那種一貫潔身自好的公子哥才容易見異思遷,反而是回頭的浪子更深情呢!」
白宜寧聽著他這想當然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好的,我信了。」
不遠處,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的畫面,趙欣的眼中滿是怨毒。
天知道她看到陸博有多高興,誰知從這男人進門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正眼瞧過她。
「陸博,你好狠的心!我才是你的女人,你卻舔著臉上趕著撿別人不要的破鞋!」
「白宜寧有什麼好?不過是一個被陸慎霆玩爛了的騷貨!」
「你她媽真是眼瞎心盲,看上這種貨色!」
想起那晚她跟陸博顛鸞倒鳳的畫面,她不甘地磨了磨後槽牙。
她本想利用陸博來對付白宜寧,誰知這不長眼的居然看上了她。
白宜寧說得沒錯,既然別人都能舔著臉上趕著貼,她又有何不可?
再說陸博本就是她男人,她不過是拿回自己的東西罷了。
十分鐘後,白宜寧去拍戲,陸博一個人無聊,被蘭蘭帶著去找廁所。
看著他背影,趙欣不聲不響地跟了上去。
在隔間被關上的瞬間一把拉開了門,恬不知恥地反鎖。
「陸先生,好久不見。」
「你今天來劇組是專門來找我的嗎?人家好想你啊……」
青蔥的玉手拽住他領帶,趙欣媚眼如絲地攀上他的肩。
「趙小姐,你怎麼會跟過來?」
「像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我見多了。」
「怎麼,那晚沒滿足你?」
見陸博沒推開自己,趙欣心中的把握又加重了幾分。
「是啊,怎麼可能滿足?」
她伸手拽過男人的手腕扣住自己的腰。
「人家看到你整天追著白老師跑,心裡可難受了。」
「我在陸先生心裡究竟是什麼?人家也想給自己討個說法嘛!」
見趙欣已主動扣上了他的皮帶,陸博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
他當即便鎖住女人蠢蠢欲動的細腕,直接翻了個身,將其壓在牆上。
「趙欣,該給的已經給你了,我不欠你什麼。」
「宜寧她跟你不一樣,你有什麼資格跟她比?」
溫熱的呼吸打在她後耳,趙欣渾身顫抖,眸中是止不住的怨懟。
「沒資格?呵!好一個沒資格!」
「她已經跟人睡過了,你不是很清楚嗎?」
「當初還是你親手把她送到那人床上的,你還真是大度。」
「閉嘴!」似是被戳中的心窩,陸博當即便扼住她的細頸。
「那天是你給宜寧下的藥,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覺得陸慎霆知道了會放過你?」
陸博從小跟陸慎霆一起長大,對他的為人他最為了解。
他就是個殺伐果斷的主。
雖表面溫柔,但瘋起來比誰都瘋批。
「哈哈哈哈!」感受到他掌心的泄力,女人癲狂地大笑。
「所以你沒把我供出來是因為喜歡我嗎?」
「陸博,你倒真有良心。」
「拿仨瓜倆棗就想打發我,做夢!」
沒工夫跟她周旋,陸博打開門鎖,乾脆利落地將人踹了出去。
「滾!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
「陸家想捏死趙家就像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你可千萬別考驗我忍耐極限。」
廁所門再度關閉,牢牢將趙欣隔絕在外。
他當然知道那女人想要什麼。
可是他一夜情多了,要是每個女人都想讓他負責,那他的私生子恐怕都得排到F國。
見勾引失敗,趙欣灰溜溜離開。
她把一切都算在白宜寧身上,抬手摸了摸頸上的紅痕。
牆外,鍾曉曉聽到了一切。
她心裡蠢蠢欲動,眼神精明地閃爍了下。
三小時後,白宜寧順利完成拍攝。
為保證每個鏡頭都盡善盡美,導演安排的任務並不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