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聖尊之約

  蘇平話才說完，兩腿不由自主開始顫抖起來，由此可知，在蘇平的內心深處對魔靈居讓有多麼恐懼。

  這時魔靈居讓的聲音再度在乾清宮正殿中響起：「很…好！…，難…得…蘇…平…你…還…記…得…老…夫！只…是…你…實…在…不…該…背…叛…萬…魔…門，暗…中…和…司…空…玄…勾…結，所…以…今…晚…你…非…死…不…可！」

  聽到這裡，蘇平的臉色早已蒼白如紙，毫無任何血色，強烈的恐懼感充斥全身。

  一旁的龍君燕由於從來不曾見過魔靈居讓，所以，並不清楚魔靈居讓為何會帶給蘇平這麼大的恐懼，但是，眼看蘇平畏懼居讓到這種地步，當場忍不住站到皇帝身前，對著空蕩蕩的大殿沉聲說道：「魔靈居讓，如果你還是個人物的話，就請立刻現身一見，無須躲躲藏藏、裝神弄鬼，本宮倒要見識一下你究竟有何叄頭六臂，能讓皇上恐懼到這種地步！」

  龍君燕此話一出，魔靈居讓的聲音又再度響起：「嘿…嘿…嘿！…，龍…丫…頭…果…然…有…膽…識，比…蘇…平…那…個…窩…囊…廢…強…多…了！」

  自從魔靈居讓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之後，一直守在乾清宮外頭的禁衛軍耳邊似乎只聽到外面的風雨聲，對於居讓到來所引發的震撼絲毫沒有發覺，彷佛殿內與殿各自分屬不同的世界，這種怪異的感覺更加深了蘇平內心深處的恐懼感。

  只見雙腿不停顫抖的蘇平彷佛像是失去力氣似的，幾乎快要站不住腳，要不是前方的龍君燕見機的快，連忙回身扶住蘇平，蘇平肯定當場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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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立於階上靜立不動的司空玄這時緩緩轉過身來，表情淡然地說道：「居讓你還是出來見見龍姑娘吧！別以為藉著回音逆蹤之法就能躲過本座的搜索，在本座精神力的探索下，你的一舉一動本座可是一清二楚，上頭風大雨急，萬一待會不幸雷電臨身，到時恐怕你想躲都躲不了，不如下來陪本座聊聊，順便讓本座解一下你的能耐吧！」

  司空玄的話一傳出去，原本居讓飄蕩的聲音立時變得低沉清晰起來，而且中間不再出現斷斷續續的情況：「好！…，鐵血無情果真乾脆，既然司空玄你這麼想見見老夫，那老夫又豈能令你失望呢？」聲音一落，八公尺高的大殿屋頂立時坍塌下來，碎瓦石塊墜落聲當中，一陣急促的呼嘯聲突然響了起來。

  只見一支灼熱如火的紅色勁箭劃破長空閃電般破空而下，目標直指大殿內的皇帝蘇平。

  司空玄見狀，臉上泛起一絲笑意，左手小指閃電般朝上方疾點而出，剎那間，少澤指劍氣立時破空而出，迎向從空中疾射而下的火紅勁箭。

  「當！…」一聲強勁的金屬撞擊聲驟然響起，少澤指劍氣在蘇平頭頂上方十處橫向而至，正中火紅勁箭的箭尖叄寸之處，火紅勁箭立時轉向朝大殿右側的黃金石柱橫飛而出，速度之快，更勝來時。

  「噗！…」四長的火紅勁箭宛如刺進豆腐般當場陷入黃金石柱當中，只留下一小截紅色箭尾仍在外頭搖晃不已，由此可知，這一箭蘊涵的力道有多強勁。

  擋下這一箭的司空玄這時凌空飄起，來到石柱前方，右手輕輕捏住箭尾將這支射進石柱內的火紅勁箭從石柱中拔了出來，接著左手輕輕撫摸箭身，片刻之後，讚嘆說道：「此箭異常沉重，箭身更是堅硬如鐵而且還呈螺紋狀，觸摸時竟然還帶有一股微熱的感覺，看來此箭絕非凡品所能及，不知此箭有何來歷呢？」

  司空玄話才說完，一條修長的黑色身影有如雪花般從屋頂上方緩緩飄下，這條身影下墜時身形飄移不定，忽左忽右，令人一時之間無法精確掌握住此人最後的落點位置，此人正是令蘇平感到由衷恐懼的魔靈－居讓。

  只見魔靈居讓飄忽不定的身影最後落在九龍椅前，接著緩緩轉過身來，正面面對司空玄等人。

  初見居讓的司空玄只覺得眼前的魔靈居讓面容枯槁、眼似瞳鈴，塌鼻歪唇、身形更是削瘦如柴，一頭烏黑散亂的長髮垂披於背後，身上穿著一件破爛不堪的黑色長袍，手中拿著一把黑色長鐵弓，望之有如地獄中的厲鬼復生，給人一種陰森詭異的感覺。

  面對司空玄冰冷卻帶有一絲好奇心的目光，居讓的瞳鈴雙眼突然射出一絲殺氣，靜靜看了叄人一眼之後，最後目光停在司空玄的身上，冷冷地說道：「鐵血無情果真名不虛傳，竟然能令老夫發出的火羽箭中途轉向，也難怪就連幾位師叔都傷在你手中，看來要對付你，非得師尊親自出馬才行。」說完之後，隨即緩緩坐在九龍椅上，接著歪著頭，斜眼看著司空玄說道：「你手上所拿之箭名為火羽，乃取自九天玄石之精再經過瀚海極火焚烤所製成，專破內家護身真氣和外家硬功。那支火羽箭被你發出的劍氣轟擊之後，內蘊的精火竟然盡失，只留下些許的熱力，也難怪玄冰功能名列天榜八大奇功之一，看來老夫今晚來此，還真是選對地方了。」

  聽到居讓這番充滿自信的話後，司空玄並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淡淡地笑道：「看來你倒是對自己挺有自信的，只不過…，過度的自信恐怕將是自我毀滅的開始，這點難道你不清楚嗎？」

  居讓枯槁的臉頰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右手向下一伸，將一旁大寶的屍體抓了起來，接著左爪一爪抓破大寶的腦袋，就抱著大寶破裂的頭顱開始吸舔被寒勁冰凍的腦漿。

  蘇平和龍君燕兩人眼看居讓做出如此令人做的動作，當場忍不住吐了出來，司空玄則是冷冷看著居讓，說道：「想不到你竟然殘忍心到如此地步，也難怪蘇平會視你如鬼，一聽到你的聲音，當場嚇到腿軟，看來你在蘇平面前應該也幹過類似的事吧！」

  居讓一邊舔食大寶的腦漿，一邊回答說道：「腦漿乃人身精華之所在，鮮嫩甜美口感又佳，如此美味的東西，只有吃過的人才能體會得出其中的滋味，這叄個蠢傢伙已經死了，白白浪費豈不可惜。

  更何況，這叄個傢伙竟然在你面前連身分都隱藏不住，這麼沒用的東西，死了也好，司空玄你閒著也是閒著，何不坐下來和老夫一起品嘗一下腦漿的滋味，說不定你會愛上這道美味喔！」

  司空玄臉上露出濃濃的殺氣，淡淡地說道：「居讓你還是自己慢慢享用吧！本座就等你吃飽了，再送你去見閻王，在此之前，你就放心享受一下你生命中的最後一餐吧！良機勿失，切莫錯過這個機會，若是錯過眼前這一餐，今後可就沒機會啦！」

  司空玄這番充滿濃厚殺意的話，居讓自然是聽得出來，然而，居讓卻是搖頭晃腦置若未聞，繼續吸食大寶的腦漿。

  蘇平和龍君燕兩人這時早已看不下去了，兩人邊走邊吐彼此互相攙扶朝大門走去，兩人只想儘快離開眼前這片充滿血腥和心的地方。

  司空玄並沒有阻攔兩人的離去，只是在蘇平經過身前的時候，對著蘇平說道：「麻煩皇上出去之後，將外頭的守衛全部撤掉，以免有更多的人不幸死在這傢伙手裡。」說完之後，再度抬起頭來，冷眼瞧著上方正在吸食大寶腦漿的居讓說道：「居讓，你在萬魔門身居何職，令師又是何許人物？萬魔門大部分重要人物本座都曾經見過，可是本座卻從未見過像你這般殘忍邪惡的人，是什麼原因讓你變成今天這副模樣呢？」

  居讓緩緩抬起頭來，露出一抹冷繪又帶著邪惡的笑容說道：「人生到頭來終究逃不出一死，既然都是死，那何不死得有價值一點呢？叄寶身為我魔界中人，多年來受魔界栽陪，如今命喪當下，屍體也該當為我魔界所用，老夫食其腦漿又有何不對呢？

  至於老夫的師承嘛！…，老夫自二十歲時蒙師尊收為門下，至今已有五十餘載，師尊人稱魔心聖尊，乃當今魔界首屈一指的頂尖人物，老夫身為師尊唯一弟子，又豈能差師尊太多呢？」

  司空玄恍然大悟道：「原來令師就是萬魔門十二都天魔煞之首魔心聖尊公良酉，瞧你如此冷血殘暴，莫非令師和你一樣，也是同一類型之人？」

  居讓雙眼突然散發出濃烈的殺意，冷然說道：「司空玄，老夫勸你莫逞口舌之快，辱及我師尊，師尊他老人家不僅學究天人，道冠古今，其自律甚嚴，涵養深厚，早在五十多年以前，師尊雙手早已不沾任何血腥，老夫之所以會吸食腦漿，是老夫個人自己的事，和我師尊毫無任何無關，你若是敢在言語上侮辱到我師尊，休怪老夫對你不客氣！」

  司空玄面帶微笑，說道：「聽你話中的意思，莫非居讓你今天來此也是心存善意嗎？」

  居讓冷笑說道：「司空玄，老夫今天來此的確是沒有任何惡意，事實上，一切玄機變化早在老夫師尊的掌握之中，你心裡頭在想什麼，師尊他老人家可是一清二楚的，否則，陸玄霜又怎會落入老夫的手裡呢？老夫又怎曉得來此找你呢？」

  司空玄心頭一震，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內心深處卻暗自忖道：「小霜姐竟是被此人所擒？照當日幽冥法後所言，小霜姐被擒後已被送往琉璃井去了，如果此事屬實的話，那麼魔心聖尊公良酉的心機未免太深沉了，竟然在當時就曉得用小霜姐做為人質，進而威脅我？

  以公良酉今時今日在魔界的地位來看，會採取這種手段，目地不外乎是為了誅神劍中所隱藏的輪迴血池之秘，只是，公良酉竟然曉得來皇宮找我，這件事除了周元知曉之外，就沒有其它人知道這件事了，難道是周元泄漏我的行蹤？或是公良酉真的能夠猜出我下一步動向？」想到這裡，雙眼再度露出血紅之色，可怖的眼神之中透出濃濃的殺意，冷冷地說道：「魔靈居讓，你的膽子未免太大了吧？你捉住陸玄霜之後，早應該躲起來才對，如今竟然還敢大辣辣出現在本座面前，難不成…你當真認為本座不敢宰了你嗎？」

  面對司空玄殺氣如潮水般狂涌而至，居讓連忙將大寶的屍體拋到一邊，起身提聚全身功力和這股如濤似浪的驚人殺氣相抗衡，同時嚴肅地說道：「以你的功力要殺老夫雖然並非不可能的事，不過多少還是得花上一番工夫才行吧！

  你可別忘了，你心愛的小女人陸玄霜如今還在我萬魔門的手裡，若是老夫明天一早無法準時回去，老夫遠在琉璃井的手下們絕不會放過陸玄霜的。

  更何況，老夫今天來此找你的目的並非是想和你動手，老夫來此找你主要是替師尊送上一封邀請函而來的，師尊打算正式邀請閣下一個月後前往琉璃井一敘，希望到時候你能準時赴會！」聲音一落，立刻從懷中拿出一枚長約半左右的細長黑色物體，接著右手一揮，黑色物體立時閃電般飛向司空玄。

  司空玄左掌緩緩抬起，當黑色物體疾飛來到司空玄面前叄尺處的時候，立刻停止不動，彷佛被一股無形勁力定在半空中，一動也不動。

  只見居讓所拋出來的黑色細長物體竟然是一枚黑漆漆的令牌，令牌的質地看似由黑玉切割而成，四周光滑圓潤，四個角形上各鑲有一顆璀燦光亮的白色星星，中間處清楚刻上『朕即天下』四個紅色大字，字體端正，字跡蒼勁有力。

  司空玄仔仔細細看過這枚黑色令牌之後，表情首次動容起來，接著掌中真氣一，將令牌納入手中，接著雙眼緊盯著令牌，沉聲問道：「此令是否是魔心聖尊公良酉親手雕制、親筆所寫？」

  魔靈居讓身形一起，飄身落在司空玄前方五外，接著雙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說道：「此令的確是師尊親手雕制、親手所寫，十天前師尊召我回到養心洞後，特別命我前來皇宮找你，臨行前，師尊當場取出一塊黑血幽魂玉，並用內力加以切割，之後師尊他老人家再以自身之血親手寫下」朕即天下」這四個字，並且要我將這枚令牌親自送交到你手中，師尊他老人家曾說，一旦你見到這枚令牌，一定會答應前往琉璃井赴約！」

  聽完居讓的說明之後，司空玄當場忍不住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聲音如亂石崩雲，四周為之震動。

  魔靈居讓一聽到司空玄的大笑聲，臉色不禁為之一變，連忙暗自提聚自身最高功力護住全身，以免被司空玄的笑聲震傷。

  片刻之後，司空玄笑聲才慢慢停了下來。

  只見司空玄俊美邪異的臉龐突然露出一抹喜悅的笑容，對著居讓說道：「本座出道至今，從來沒人能如此解本座的心意，令師果真非一般世俗之輩所能及，竟然能藉著這枚令牌將本座的心意描述的如此清楚、如此深刻。」說到此處，忍不住再度審視手中的黑色令牌，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除此之外，令師最令本座感到佩服的是，他竟然懂得藉由這枚令牌，進而激發本座想見他的欲望，也難怪你會誇稱令師學究天人、道冠古今，照本座來看，令師的智慧才真的是世所罕見呀！」

  聽完司空玄這番讚詞之後，魔靈居讓首度露出困惑的表情，疑道：「你只不過看了師尊親手所制的令牌，為何會生出想見他老人家的欲望？難道這隻令牌當中有什麼秘密不成？」

  司空玄緩緩走到居讓面前，將令牌遞給居讓之後，雙手負於身後，緩緩轉過身去，背對著居讓淡淡地說道：「你想知道原因？那本座就告訴你吧！首先令師所制的令牌上頭雖然只寫了」朕即天下」那四個字，但那四字已將本座的心意和志向清楚地表達出來。

  此外，你不妨摸摸看，那枚令牌質地極為脆弱，稍一用力，令牌極有可能當場粉碎，因此，在書寫那枚令牌的時候，必須先以陰勁護住玉器，再用陽勁逐字書寫，書寫的過程中絕不能操之過急。

  當陽勁碰觸到令牌的時候，護住令牌的陰勁得緩緩退去，可是，陰勁在退卻的時候又不能操之過急，多退一分，則陽勁一入，字跡的深淺必然不一，少退一分，則陰陽兩股內力勢必引發互沖，令牌極可能當場破碎，因此，要將這兩股內力操控到如此得心應手的境界，非得具有極高的內家修為才行。

  本座如果沒猜錯的話，令師所修的武學功法肯定不是出自魔界，極有可能是出自道門的武功心法吧？」

  聽完司空玄侃侃說完這番話後，魔靈居讓不禁為之動容，一改先前目中無人的輕浮態度，態度變得極為恭敬嚴肅，對著司空玄躬身說道：「傳聞中鐵血無情武功驚天，精擅人魔兩界奇武，居讓原本不相信這世上竟然有人能同時通曉兩界武學，如今一見，果真有大開眼界之嘆。

  實不相瞞，師尊雖然別號魔心聖尊，但師尊為人坦蕩，行事更是光明磊落，在萬魔門眾人當中，自始自終唯一能堅持這種行事風格的就只有師尊一人。

  就居讓所解，師尊的武功源自太衍歸玄經，所修的武學心法名為太衍罡氣，自從師尊修練這門武功至今，已超過百年有餘，師尊的太衍罡氣也已達登峰造極的修為，縱使面對魔尊的滅絕魔功，師尊也能立於不敗之地。

  師尊自從進入養心洞潛修之後，一直以來都處在與世隔絕的狀態之中，縱使魔尊親自前來養心洞探望他老人家，他老人家也不太願意和魔尊見上一面，這次師尊主動表達想和你見面的意思，當時著實令居讓嚇了一大跳，直到此刻，我終於解為何師尊這麼急著想見你一面，原來不單只是因為你懷中的誅神劍而已，更重要的是，師尊想解誅神劍為何會落在你手中，所謂神器擇主，魔界聖器－誅神劍絕不會無緣無故落在你手中，這當中必然有某種特殊的緣由才對！」

  居讓說完之後，司空玄才慢慢轉過身來，對著態度恭敬的居讓淡淡地說道：「你回去稟告聖尊，一個月後本座必會準時前往琉璃井赴約，在此之前，本座希望聖尊能善待陸玄霜，本座這樣說，你可解？」

  居讓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公子請放心！居讓回去之後，必會將公子這番話親自稟告師尊，絕不會讓任何碰陸姑娘一根汗毛的，居讓告辭了！」話才一落，整個人有如彈簧般倒彈而出，轉眼間，已穿越大門消失在風雨之中。

  司空玄靜靜看著居讓離去，沒有阻攔居讓，片刻之後，雙眼再度變得一片血紅，自言自語說道：「還是老的辣，本以為這趟皇宮之行後，就能慢慢斬斷萬魔門的根基，看來這項計畫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魔心聖尊公良酉這招著實非常利害，不僅打亂我所有步伐，連帶也使得我陷入空前惡劣的險境之中！

  只是…世間之事往往是禍福相倚的，有一得必有一失，公良酉雖然打亂我原先所有計畫，不過，卻也加快我統一魔界的速度。

  我就趁著這場及將到來的空前盛會在全天下人面前證明，我司空玄不僅是魔界叄大聖器之一墨玉誅神劍的擁有者而已，我更是魔界所有人之中最有資格、也最具實力穩坐魔界第八任魔主寶座的人，只要這一關能順利通過，魔界兩股最強大的勢力將盡歸我手，到時候，要掌控啻龍帝國政權自然就輕而易舉了！嗯！…看來這場琉璃井之行肯定是一場龍蛇並出、風雲際會的空前盛事。」說到這裡，司空玄全身上下不自覺湧出黑白交錯的聖魔天元氣，接著豪氣一發，暴喝道：「天下英雄誰敵手？天下英雄誰敵手？哈哈哈！…」暴喝聲當中，司空玄再度飛身而起，轉眼間，已消失在風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