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青樓夜宴

  「雪花樓」位於帝京城內北方的休憩區裡頭，是一座叄層樓的平頂式建築物，占地面積寬廣，房間多達百間左右，足足可容納千人以上，落成至今已有五十多年歷史，其間不少文人雅士、政商名流皆曾在此流連忘返，將其人生最精華的歲月奉獻於此地。

  自從權佾禹接掌雪花樓樓主一職之後，雪花樓的生意似乎比以往更加興盛，朝中權貴不時光臨雪花樓，美女環抱，一杯美酒下肚之後，各式各樣的交易隨即在私底下進行著，久而久之，使得雪花樓成為眾人私下從事利益交換的最好場所。

  太師查允歷當年就是看中雪花樓在這方面的驚人潛力，因此，才和權佾禹私下進行達成協議，成為雪花樓在朝廷中最大的庇護者。

  酉時時分，司空玄叄人終於到達這座帝京最豪華、也最負盛名的豪華酒樓。

  司空玄表情如常，臉上依舊露出一抹奇特的微笑，昂首闊步走在最前方，周元和李似道則緊跟在司空玄身後。

  其中李似道是在周元的逼迫下，不得已才帶著兩人來到此處，只從李似道那副愁眉苦臉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多麼不願意來到這裡，畢竟在李似道的認知中，權佾禹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一旦得罪權佾禹，隨時可能有殺身之禍。

  叄人遠遠就看到雪花樓內燈火通明的綺麗景像，男女的嘻笑聲、歡唱聲不斷從樓內傳了出來，在七彩燭光的映照下，令人心神為之一盪，不禁聯想到「溫柔鄉、英雄冢」這句話，從古至今，不知有多少英雄好漢最後就是毀在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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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元已有百歲之齡，對於男歡女愛這種情愛的事早已到達古井不波的境界，絲毫不受任何影響。

  司空玄年紀雖然還輕，但自從武功修為晉入天元初階的層次之後，受到羽驤龍生前意識的影響，內心深處雖然還有情愛的存在，不過，對於這種事也開始慢慢從功利的角度來看待，因此，面對今晚這場溫柔陣仗，絲毫動搖不了司空玄收服這些地方幫派的決心。

  李似道可不一樣了，一來年輕血氣方剛，二來從來不層到過這種風月場所，還沒踏進雪花樓大門，心跳早已開始加速，臉上更是充滿靦腆害羞的表情。

  叄人才踏進雪花樓大門，一名年約叄十出頭外型嫵媚動人、裝扮艷麗、手持羅帕的老鴇隨即正面迎了上來，跟在這名老鴇身後的是叄十幾位年輕貌美的妙齡少女，這群少女年紀大約十八、九歲左右，外型清麗可人，身穿連身透明薄紗，走起路來婀娜多姿的模樣，令人心神不禁為之一盪。

  一陣香風撲來，這名嫵媚動人的老鴇已經來到司空玄面前，對著叄人笑臉盈盈的說道：「歡迎叄位貴客光臨雪花樓，雲娘招待不周，還請叄位多多見諒！」說完，立刻轉身，對著後方這群貌美如花的妙齡少女說道：「你們這群丫頭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呀？還不趕快將叄位貴賓帶到二樓的牡丹廳去！快！快！快！…，別杵在那了啦！」說完再度轉過身來，一雙粉嫩的玉臂立刻纏了上來，將司空玄的脖子緊緊纏住，狀態親密至極。

  司空玄雖然沒有見過這種陣仗，不過，面對雲娘這麼親密的肢體接觸，內心仍然保持一顆不動之心，輕輕拉開雲娘的雙臂，淡淡地說道：「雲娘請稍等一下！我等叄人今晚聯袂來此，主要是應青樓聯盟盟主權佾禹的邀請而來的，請雲娘先代為通報一聲，就說…青衣社李似道等叄人已經到了，請權盟主出來迎接一下！」

  司空玄故意說出李似道的名字和門派，嚇得一旁的李似道臉色頓時一變，連忙插口說道：「慢著！慢著！…，請姑娘還是別提起小的賤名，你進去通報的時候，就說…就說…百戰不敗的翩翩佳公子和…和…竹筷追命的白髮老前輩共同駕臨就好了，請權大盟主趕快下樓迎接！」

  聽到李似道這樣當眾胡扯一通，司空玄和周元兩人當場忍不住哈哈大笑，兩人壓根兒沒想到，膽小怕事的李似道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前替自己隨便取了個綽號，而且這個綽號還取得這麼有趣，兩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李似道才好。

  老鴇雲娘和雪花樓眾多姑娘眼看司空玄和周元兩人當著大家面前捧腹大笑，而李似道卻是一臉尷尬的呆在原地，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進去通報才好。

  片刻之後，司空玄才忍住笑意，對著雲娘說道：「雲娘！…，你就照李兄所說的進去通報一下吧！快去！…」

  雲娘看了眼前這叄位怪異的男人一眼之後，接著彎腰施禮，柔聲說道：「雲娘遵命！雲娘這就照李公子所說的話進去通報，請公子在此稍候一下！」說完之後，立刻轉身從旁邊的樓梯登樓。

  雲娘離去之後，周元這才忍住笑意，走到李似道的面前，輕拍李似道的肩膀說道：「你這個臭小子，腦筋動得倒很快呀！還曉得幫我家主人取個百戰不敗的綽號，只是…，你不覺得幫老夫取的綽號未免太不文雅了嗎？什麼竹筷追命呀？難道你不能幫老夫取個像樣一點的綽號嗎？」

  聽完周元的話後，李似道心中簡直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原本傍晚到香滿樓去，只是想順道吃頓飯而已，哪想得到竟然碰到眼前這一老一少，更不可思議的是，這一老一少的來頭似乎大的驚人，就連皇帝和無天魔尊都不放在眼裡。

  只不過，這一老一少似乎刻意對自己隱瞞其真實身分，從認識到現在，自己還搞不清楚這兩人到底是什麼出身來歷，只知道就連青樓聯盟盟主都在這名白髮老者的威逼之下，被迫向這名老者下跪行禮。

  除此之外，有一點自己也想不通，這兩人似乎有意整自己一樣，不僅強拉著自己來參加今晚的宴會，剛才還故意用自己的姓名登門拜會權佾禹，萬一將來權佾禹算起帳來，不僅自己倒楣，就連青衣社恐怕也難逃池魚之殃，無奈之下，只好替兩人隨便取個綽號，以免將來權佾禹找上自己。

  看著周元似乎不是很高興的模樣，李似道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一臉無奈的說道：「前輩啊！前輩！這點你可不能怪我啦！誰叫你們到現在還不肯讓我知道你們的名字，我只好隨便編個綽號應付一下了！如果前輩您不滿意，那…晚輩只好另外再想想，有什麼更好聽的綽號沒有！」

  一旁的司空玄眼看李似道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忍不住對著李似道說道：「李兄先別急，我們兩個之所以一直不肯將姓名告訴你，主要是怕引起你心中的不安，待會或許你就可以知道我們兩個的真實姓名了！」

  李似道高興地對著司空玄說道：「你們終於肯告訴我了嗎？」

  周元也笑著說道：「小子，老夫看你是越看越順眼，不如你拜老夫為師，老夫就把真正的姓名告訴你？如何？你願不願意呢？」

  李似道面有難色訥訥地說道：「本來拜前輩是不成問題的，只是晚輩已經有了師傅，如果再拜前輩您為師，那豈不變成欺師滅祖的叛徒了嗎？這可是會遭天打雷劈的呀！所以…，晚輩只能感謝前輩的厚愛，至於拜前輩為師一事，實在萬萬不行！」

  眼看李似道因這個理由而拒絕了自己，周元不怒反喜，心中暗自忖道：「此子宅心仁厚，著實非常難得，以他的資質來看，雖然無法完全繼承老夫所學，不過，以此子的性格來看，將來必然會能完全忠於魔主，這回若是錯過這個機會，不知將來還能不能碰到像他這麼善良的人！」想到這裡，打算以強硬的方式，威脅李似道拜自己為師。

  這時，司空玄突然開口說道：「李兄！這可是曠世難逢的大好機會，難得這位前輩願意收你為徒，你可千萬別錯過這個大好機會呀！」

  李似道低著頭，訥訥地說道：「我當然知道前輩對我的好，只是我實在不能當個欺師背祖的小人，所以，只好拒絕前輩的好意了！」

  司空玄看了周元一眼，只見周元臉上微微露出失望的表情，心知周元和李似道雖然今晚才剛剛認識，不過，周元似乎對於眼前這位個性純樸的李似道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好感，甚至想收李似道為徒，也知道這種事是急不得的，當下只好安慰周元說道：「這件事眼前暫時先擱置下來，不如等權佾禹的事解決之後，我再陪你一起登門拜訪李兄的師傅一趟，到時有任何問題也可以提出來一起商量，不知你覺得怎麼樣？」

  周元點頭說道：「多謝主人關心，眼前只好暫時先這樣了！」

  司空玄正要接口說下去的時候，一名長相猥瑣、穿著華麗的中年男子從內廳走了出來，身旁跟著五名氣度沉穩的武林中人，當這名男子經過這群妙齡女子身旁的時候，眾女子連忙朝這名男子躬身行禮，大夥同聲說道：「參見總管大人！…」

  看著這名雪花樓總管帶著五位武林人士緩緩走了過來，司空玄心中暗忖：「從這位總管出來時的陣仗來看，今晚這場宴會恐怕是一場鴻門宴沒錯！」

  周元心中暗忖：「來得正好！我倒要看看權佾禹到底在耍什麼花樣，只要權佾禹敢耍花樣，就別怪我不給黑暗魔眼面子！」想到這裡，立刻沉聲問道：「原來是雪花樓的總管大人！你來得正好，權佾禹人呢？為何不出來迎接我們呢？難不成大名鼎鼎的青樓聯盟盟主是個說話不算話的小人？」

  面對周元故意在言辭上挑釁，這名總管總算還沉得住氣，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之後，故做親切的說道：「在下雪花樓總管畢力達，難得叄位高人大駕光臨，著實令本店蓬璧生輝！盟主如今正在叄樓的貴賓廳等候叄位大駕光臨，還請叄位隨本人上來吧！叄位請！…」

  只見周元臉上浮現濃濃的怒氣，沉聲喝道：「小子！…，莫非你當老夫是這麼容易請得到的嗎？告訴你，就算蘇平用十全大宴來宴請老夫，老夫都不見得會去參加，你當老夫會在意權小子的九龍大宴？你要是不把權佾禹給叫下來，可別怪老夫翻臉啦！」

  周元此話一出，畢力達身後這五位武林人士臉上立刻浮現一絲怒容，五人怒視著周元緩緩散開，將司空玄叄人包圍在中間，現場氣氛立時緊張起來。

  站在畢力達身後的雪花樓姑娘們眼看現場充滿火爆的氣氛，當下紛紛走避，以免遭受到無妄之災。

  就在這時候，雪花樓外面的大街上突然傳來陣陣沉重的腳步聲，數以百計的帝京城防軍不知何故突然來到雪花樓外，接著只聽到一聲暴喝聲：「大隊散開，將雪花樓團團包圍起來，任何人都不得隨意離開雪花樓！」

  聲音一落，只見一名年紀大約五十左右，體格高大壯碩的中年武將從外頭大步走了進來。

  這名武將頭戴盔帽、身穿一席金黃色的魚鱗護甲，走起路來威風凜凜，踏進大門之後，隨即脫下頭上的盔帽，朝前方十外的畢力達躬身行禮，恭敬地說道：「城防軍北門騎將宗天晴參見總管，本將奉太師之命，今晚特來此地保護權盟主！」

  聽完宗天晴說明來意之後，畢力達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指著司空玄叄人說道：「宗將軍來得正好，之前在香滿樓殺人並且威脅盟主的嫌犯就是這叄個人，還請宗將軍立刻將這叄人捉拿起來，以維護盟主的安危！」

  畢力達此話一出，李似道當場嚇得雙腿發軟，連忙將目光投向身旁的周元和司空玄，只見兩人仍然是一副輕鬆自在的表情，絲毫沒有被眼前的情況嚇到，心中頓時感到一陣慚愧，連忙挺起胸膛，勇敢的面對畢力達。

  只見宗天晴在聽完畢力達的指證之後，雙眼精光暴射，雙腳緩緩移動，來到畢力達身前，這才慢慢轉過身來，對著司空玄叄人沉聲問道：「叄位就是香滿樓的殺人兇手？」

  周元笑著說道：「呵呵呵！…，將軍此言差矣！老夫只不過將手上的竹筷輕輕一捏，哪想得到斷掉的筷子當場飛了出去，權小子所帶來的那叄個傢伙當場死在老夫的竹筷之下，這只能怪那叄個傢伙的身體實在太脆弱了，怎麼能怪老夫呢？」

  司空玄氣貫丹田，接口說道：「權佾禹是個欺善怕惡的小人，先前還曾經跪在這位前輩身前，向這位老前輩求饒，想不到竟然惡人先告狀，驚動了太師他老人家，看來青樓聯盟的盟主其實和窩囊廢沒什麼兩樣，這種人實在不值得將軍保護，勸將軍還是帶著外頭那些兄弟回家休息吧！以免無端惹禍上身，到時可就得不償失了！」

  司空玄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宛如金鐵交擊，蘊涵雄渾內力的聲音更是傳遍了雪花樓大大小小一百多間房間，正在享受風花雪月的賓客聽到司空玄這番話後，瞬間全部停了下來，就連在旁伴奏的樂師此時也不由自主停止彈奏，整座雪花樓一片靜悄悄的，宛如沒有半個人影似的，就連針尖落地都能清晰可聞。

  宗天晴本身是習武之人，從周元說話時的表現和此刻司空玄說話的聲音當中，清楚明白眼前這一老一少絕非一般幫派中的混混所能比擬的，這兩人雖然還沒正式動手，不過，所散發出來的精神和氣勢，可以說是自己一生從來不曾見過的，心驚之下，連忙運氣護住全身，同時對著司空玄和周元兩人說道：「兩位武功之高，令人佩服！

  只不過，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叄位既然踏入帝京，當然得受到帝國法律的約束，本官也有責任維護帝京的安全。

  香滿樓的事，由於不在帝京城內，本官可以不管，不過，叄位若是想對權盟主不利，本官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本官的武功雖然遠遠不及兩位，但是，外頭的城防軍少說也有五六百人左右，只要本官一聲令下，外頭那群兄弟立刻會湧進樓內，到時就算本官最後不幸死在兩位手中，我那群兄弟也不會輕易放過兩位的，所以，本官奉勸兩位還是放棄對權盟主不利的想法，儘快離開雪花樓吧！」

  眼看宗天晴態度堅決，似乎打算採取強硬的方式來處理這件事，周元點頭說道：「難得宗將軍這麼有骨氣，能不畏強權，堅守職責，老夫今天就看在將軍的面子上，不傷及你那些兄弟就是。

  不過，老夫也有我自己的處世原則，對於一些敢欺騙老夫、敢在老夫面前耍手段的人，老夫向來不輕饒的。

  權佾禹仗著和太師查允歷之間的關係，竟然動員你們這群城防軍來此對付我們叄個，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觸犯老夫的禁忌，老夫若是不將權佾禹的狗頭給砍了下來，今後如何在大陸上立足呢？」說到後面，口氣變得嚴肅起來，大有和宗天晴硬碰硬的意味。

  一旁的司空玄眼看周元和宗天晴之間似乎有越鬧越的意味，唯恐權佾禹趁機逃離雪花樓，當下精神力一動，開始搜索權佾禹所在的位置，同時語帶威脅地說道：「將軍畢竟是官場中人，對於武林中的一些規矩和禁忌不太解，我等要不是欽佩將軍的為人，恐怕早就上樓取權佾禹的項上人頭了，哪還需要在此浪費唇舌呢？將軍如果執意要干涉這件事的話，可別怪我們兩個不給將軍面子了！」

  一直不發一語的畢力達聽完司空玄的話後，立刻指著司空玄說道：「將軍你自己也看到了吧？這兩個傢伙就是用這種方式來威脅盟主的，將軍若是不替盟主主持公道的話，回去之後，恐怕…很難向太師交代吧？」

  就在這時候，司空玄的精神力終於探索出權佾禹所在的位置。

  只見司空玄轉頭對著周元說道：「權佾禹目前人在叄樓右側倒數第叄間廂房裡頭，和權佾禹一起把酒言歡的還有叄男兩女，從權佾禹一臉開心的模樣來看，似乎不把你所說的話當一回事，看來不好好教訓一下權佾禹恐怕是不行的，這裡就交給我來處理就好，權佾禹就讓給你吧！」

  司空玄話才說完，周元立刻朝左前方二十外的樓梯衝了過去，打算直接衝上叄樓找權佾禹算帳，同一時間，司空玄身體一動，朝十外的畢力達和宗天晴兩人欺身而上，速度之快，有如鬼魅。

  宗天晴和畢力達兩人哪想得到周元和司空玄的迅速如此快捷，兩人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周元已從一旁的階梯登樓而上，而司空玄更是閃電般來到兩人面前四之處。

  只見宗天晴臉上閃過一絲驚慌的表情，連腰間長劍都來不及拔出，只好右拳一握，朝司空玄的胸口猛然轟出。

  直到此刻，畢力達表現真正的實力，只見畢力達反應比宗天晴來得更快，司空玄才剛衝到兩人面前四處的時候，畢力達的右手劍指已閃電般朝司空玄刺出，落點正好是司空玄的心臟部位。

  面對畢力達的反擊，司空玄後發先至，左手劍指劃出一道圓弧，提前一步橫刺在畢力達右手手腕側邊，同一時間，右掌已朝宗天晴疾攻而來的右拳猛然轟下。

  「噗！…」一聲響起，畢力達只覺得右手一麻，一股凜冽奇寒的寒勁閃電般竄進右手臂之中，整條手臂瞬間被寒冰凍結起來，驚駭之下，連忙向後退了出去。

  就在這時候，司空玄的右掌已轟在宗天晴的右拳之上，宗天晴只覺得右拳有如擊在一座巨大無比的冰山之上，別說要震退對方的攻擊，就連自己拳中的勁力也絲毫轟不出去，反而被對方掌中的寒勁全部震回體內，當場喉嚨一甜，鮮血奪腔而出，接著，兩腿一軟，整個人軟綿綿坐了下來。

  解決了宗天晴之後，司空玄身形再起，朝疾退中的畢力達飛身追去。

  隨著畢力達一同現身的這五位武林人士，這時有如從夢中驚醒般，看到畢力達瘋狂後退，連忙移動腳步，準備阻止司空玄繼續追殺畢力達。

  由於這五名武林人士先前早已分散在司空玄等人的四周，和畢力達之間的距離少說也有五左右，因此，面對司空玄朝畢力達發動的第二次攻擊，一時之間，根本來不及加以制止。

  只見畢力達才退出五，司空玄已來到畢力達身前，宛如冰劍似的劍指閃電般刺在畢力達胸口的心臟之上。

  畢力達連聲音都來不及叫出來，瞳孔立刻放大起來，整個人有如失控般朝後方跌退而出，還沒倒地，全身上上下下已凝出叄厚的寒冰，當場慘死在司空玄的玄冰劍指之下。

  結束畢力達的生命之後，司空玄倏地轉過身來，左手五指同一時間朝疾沖而來的這五名武林人士疾刺而出，剎那間，五道白色劍氣立時破空而出射向這五位武林人士。

  這五人在武林中雖然打滾多年，但是，從來不曾見過像司空玄這麼高明的武學，宛如閃電般的白色激電在五人面前一閃而過，五人的咽喉立時被劍氣射中，血花四濺當中，這五人終於慢慢仰天倒下。

  一口氣殺了畢力達等六人的司空玄，這時緩緩走到宗天晴面前，對著宗天晴淡淡地說道：「這就是螳臂擋車的下場，就算你把外頭那群城防軍全部給叫了進來，本人還是有辦法能一口氣送他們全部歸西的，所以，勸你別做任何傻事，否則，到時後悔莫及。

  至於回去之後，麻煩將軍告訴太師一聲，從今天起，青樓聯盟盟主這個位置將改由李似道這小子來擔任，如果太師有任何意見，不妨再動員幾千名城防軍來包圍雪花樓吧！」說完之後，立刻轉頭對著李似道說道：「李兄，咱們上去找權佾禹算算總帳吧！」

  此時的李似道早已被司空玄剛才動手殺人那一幕嚇到兩腿發軟，整個人不由自主癱坐在地上，就連司空玄要自己擔任青樓聯盟盟主的事都沒聽清楚，直到司空玄轉過頭來，對自己說話的時候，這才有如大夢初醒，唯恐司空玄殺得過於興起，把矛頭轉向自己，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朝司空玄頻頻點頭說道：「是是是！…，我們這就上去找權佾禹算算總帳。」

  眼看李似道臉上布滿驚恐的表情，司空玄忍不住當場笑道：「李兄你放心吧！咱們是自己人，我就算想殺人，也不會把目標朝向你的，否則，下一任青樓聯盟的盟主要找誰來擔任呢？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聲當中，司空玄緩緩登梯而上，只留下一臉驚訝的李似道和重傷不起的宗天晴還繼續留在大廳。

  司空玄登樓之後，李似道這才想起外頭還有數百名城防軍，唯恐城防軍這時突然沖了進來，看到滿地的死屍和重傷的宗天晴，進而誤認是自己所乾的，當下連忙拔腿就跑，緊跟在司空玄背後登上叄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