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帝國公主
2024-09-12 06:25:33
作者: 靖宇
身受重傷的司空玄,在走出「萊達姆山脈」之後,立刻拖著沉重的腳步,慢慢向前方的「那蘇流河」走去。
綿長的「那蘇流河」發源於「普斯塔地國」西邊的「大雪山山脈」,自「大雪山」開始分東、西兩路奔流而下,西路流經「西勢帝國」北邊,直接匯入廣闊無邊的「失途之海」。
東路貫穿「普斯塔帝國」中央各省之後,朝「萊達姆山脈」北側流去,途經「萊達姆山脈」西側的時候,和「羅塔亞河」交匯於「棲霞鎮」,自此分流朝東、南兩路而下。
往南方而去的正是「普斯塔帝國」和「雲鵬國」的天然交界「羅塔亞河」,沿途流經「雲鵬國」西邊各省匯入「月之大陸」南方的「穹蒼之海」。
朝東而行仍然稱之為「那蘇流河」,沿著「萊達姆山脈」北邊一路而下,注入茫茫無邊的「飄緲之海」。
由於「那蘇流河」流經「萊達姆山脈」北邊的關係,附近的崎涯、賽嘉、望海三大省份便成為「普斯塔帝國」農業十分發達的地方,每年秋天稻作開始收成的時候,附近幾個大城鎮便吸引了無數商家趕來此地,搶購當地剛剛收成的稻米和各種五穀雜糧。
加上此地正好是前往東方各省遊覽的必經之路,因此,往來的旅客絡繹不絕,久而久之,「萊達姆山脈」北方的幾座城鎮,便成為聞名全國的觀光要地,每年吸引無數的旅客到此遊覽。
為了因應來自全國各地的商家和旅客,普斯塔官方特地撥款支持這三個省份的發展,經過數十多年的努力經營,「萊達姆山脈」北邊的幾座城鎮慢慢發展成為農商混合的綜合性城鎮。
城鎮的中心屬於繁華的商業區,無數的商家在此開店做起生意。看準過往旅客的商機,不少國內知名的大型商號也紛紛在此設立分號,搶食這塊大餅,因此,商場上的競爭十分激烈。
往外而去的郊區,則是種植水稻和雜糧的農業區,土地為當地農民所擁有,不得私自進行買賣,以防止土地被不法財團所兼併。這種作法雖然保障當地的農民的土地所有權,無形之中,卻也限制住當地人的發展,使得當地人只能終生務農,無法從事別的行業。
此外,財團之間彼此互相勾結,運用不正當的方式集體壓搾當地的農民,用低價買入,再用更高的價錢轉賣到其它省份,這種賤買貴賣的方式,造成富者恆富、貧者恆貧的病態社會現象,當地的地方官雖然知道這種不合理的事,但礙於財團背後有強大的政治勢力撐腰,始終無法插得上手,這種社會現象一直持續到今天,始終無法解決。
普斯塔帝國聖光二十二年冬
離開將近半年多的司空玄,終於重新回到祖國,進入賽嘉省這個從來不曾到過的東南菁華省份。只是,此刻的他,心中根本沒有任何喜悅,只想找一處安全之所,好好治療好身上的內外傷。
拖著沉重的步伐,司空玄朝著前方數里外的「那蘇流河」慢慢走去。一路上,藍靈的倩影始終在他的腦海之中不斷徘徊著。
對於受到「極冰之氣」反震,導致重傷一事,司空玄並沒有過度責怪藍靈,之所以會轉身離開,除了對藍靈表達自己心中的無奈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得顧慮到藍靈的立場,不想讓藍靈陷入親情和愛情兩難的處境。
對於身上的傷勢司空玄自己非常了解,只要能找到一處適合療傷的地點,一定可以重新導回「十二正經」中紊亂不已的「極冰之氣」。
隨著司空玄的腳步不斷地向前移動,空氣中的水氣也越來越濃,兩個時辰之後,司空玄終於來到從未到過的「那蘇流河」河邊。
縱貫「普斯塔帝國」境內,把帝國切割成南北兩大區塊的的「那蘇流河」,河寬超過百丈,河水平穩寬廣,非常適合航行,成為東西往來必經的一條水道。
站在河岸上的司空玄,遠眺前方的「那蘇流河」,只見前方的河面上,有七、八艘中型渡輪正航行在水面上。朝右邊望去,一艘足足有五層樓高的巨型白色船艦正緩緩從東邊駛來,船身中央之處寫著「蘭陽」兩各斗大的紅字,從船艦的規模來看,應該是富貴人家所擁有的客船。
站在河岸上的司空玄,任憑強勁的北風不斷地吹打在自己身上,身體始終屹立不搖,全身動也不動,一隻眼睛有如老鷹般,緊緊盯著緩緩駛來的「蘭陽」號船艦。
就在「蘭陽號」慢慢駛到司空玄左前方五十丈外河心的時候,司空玄的隻眼突然射出一道精芒,只腳一點,身形凌空朝河心飛身而出,「噗通!」一聲,司空玄立刻掉入朝東緩緩奔流的「那蘇流河」河中。
一進到水裡,司空玄立刻感到水裡的暗流十分強大,冰冷的河水浸到後腰的傷口,立時傳來一陣疼痛,當下立刻忍著腰部的疼痛,手腳並用朝河中央潛游過去。
片刻之後,司空玄已潛行游出快四十丈之遠,水中慢慢看到「蘭陽號」船艦的底部,這時,司空玄才慢慢浮出水面。
一浮出水面,司空玄立刻看到「蘭陽號」的船身有如巨人般慢慢來到眼前,急忙朝著「蘭陽號」的左側船身划去。
一到「蘭陽號」船邊的時候,司空玄只手立刻緊緊按住船邊,提起湧泉穴內僅餘的「極冰之氣」,手心立刻生出一股吸力,借著這股吸力身形如壁虎般向上攀升而起,瞬間,人已翻身落到「蘭陽號」的左舷通道上。
才剛落地,司空玄立刻感到體內「十二正經」中紊亂的「極冰之氣」又開始隱隱蠢動欲動,急忙將湧泉穴中的「極冰之氣」運往「十二正經」壓制這股翻騰不休的真氣。
片刻之後,終於暫時將這股混亂的真氣壓制下來。接著,司空玄立刻放輕腳步朝船尾走去,開始查看「蘭陽號」上的狀況,好儘快找到一處可以藏身的地方,將體內紊亂的「極冰之氣」重新導回原位。
司空玄用最快的速度尋遍「華陽號」的後半部之後,隨即沿著階梯而上,直達第三層樓。
到達第三層樓的司空玄立刻彎下身子從右舷通道上緩緩向前走去。
當司空玄走到船身中央之處的時候,立刻感到頂樓其中一間房間裡散發出一股渾厚的真氣,這股雄渾至極的真氣中,傳達出一種極為霸道的意味,有如霸者君臨天下似的,令人忍不住想要臣服在此人之下。
發現船上有這種高手的司空玄,心中不禁為之駭然,急忙封閉體內所有毛細孔,以免「玄冰真氣」外泄,被此人察覺到自己的存在。
所幸司空玄體內的「玄冰真氣」博大精深,似有若無,加上體內僅餘的「極冰之氣」
正不斷盤旋在「十二正經」附近,否則,此刻恐怕早已被四樓這名神秘高手所察覺。
發現四樓這名高手毫無任何動靜之後,司空玄立刻想起古人所說的一句名言:「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於是立推開旁邊的窗戶,翻身進入這間房間裡,打算在四樓這位高手的樓下房間裡運功療傷。
當司空玄輕輕將窗戶關上之後,一轉身,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只見這間房間竟然有三十多呎寬,房間的正中央擺了一張檜木製成的圓桌,桌上放著一盆經過人工修減過的盆栽。圓桌的左右兩邊各有四張椅子,椅子同樣也是用檜木所製成的,椅身雕有龍鳳的圖形,雕工之精細令人嘆為觀止。
左邊牆腳之處擺了一張四角床,床上的棉被、床單等物品,幾乎全部都是用粉紅色絲蘿所編織而成的。
右前方有三間木製的衣櫃,打開一看,裡頭擺滿了無數女用的衣物。衣櫃一旁則是一間用檜木隔起的小房間,走進去一看,才發現這是一間沐浴間,裡頭擺放了各式各樣沐浴用品。
看到這裡,司空玄中心中不禁暗忖:「以這艘船的規模來看,這艘船的主人絕對不是一般的富貴人家,如果不是當朝的王公貴族恐怕就是皇親國戚,否則,絕不可能擁有如此豪華的船艦,從樓上五層的高度來看,加上水底的樓層數,這艘船少說也有七層樓之高,當今普斯塔帝國里有誰能擁有這麼豪華的船艦呢!此外,這間房間似乎是為女子而設計的,不僅房間華麗,就連衣櫃裡每件衣服的材質都是用絲棉所做成的,到底是誰有這種身份能住在這麼毫華的客房裡呢?」想到這裡,司空玄不禁感到困惑不已。
對於司空玄而言,雖然出生在「普斯塔帝國」,但終究只不過屬於低下階層的平民百姓,對於帝國里上流人士的生活反而不如對「雲鵬國」來得清楚,因此,任憑司空玄攪盡腦汁,始終無法得出任何結果。
心中存著無數疑惑的司空玄,看了床上疊好整齊的棉被之後,心中暗道:「這艘船的面積這麼大,房間少說也有三、四十間,這間豪華的房間應該不至於這麼巧剛好有人住下來吧!趁著現在船上人數不多的時候,我暫時還是先躲在這裡治好體內的傷勢,等傷勢好了之後,到時在下船趕去尋找廣齊他們吧!」
只見司空玄四處重新尋視一遍之後,立刻盤腿坐到床上,把床邊粉紅色的簾帳輕輕拉下之後,立刻開始收斂心神,緩緩提起湧泉穴中的「極冰之氣」,開始將「十二正經」之中混亂的「極冰之氣」重新導回百匯、心坎、氣海三處大穴,同時將受傷的經脈重新治療好。
隨著太陽漸漸西下,月兔慢慢升起,航行在「那蘇流河」河上的「蘭陽號」就像一位永遠不會疲倦的巨人,不斷向前航行著。
這段時間裡,萬念俱息的司空玄終於將「手太陰肺經」之中失控的「極冰之氣」全部導回百匯穴。完成這一步之後,此時的司空玄正全力提聚百匯和湧泉兩處大穴的「極冰之氣」,加速引導其餘十一條正經中的「極冰之氣」各歸本位。
就在司空玄行功進入最緊要關頭的時候,豪華巨艦「蘭陽號」的速度突然開始減慢了下來,不久,「蘭陽號」開始慢慢地靠到岸邊,停在沿岸的一處碼頭上。
這時候,一名身材高大、體格魁梧的中年男子從四樓其中一間房間緩緩走出。
這名男子出現之後,旁邊另外幾間房間的大門立刻打開,十名身穿銀白色軍服的中年男子立刻從房裡沖了出來,這十人手中各自拿著一盞油燈,出門後,立刻朝船尾直接衝下樓去,一到船尾之後,這十人立刻在船尾的登船梯附近恭恭敬敬的分立兩旁。
不久,這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終於從右絃的通道上走下樓來,來到這十人的面前。
仔細一看,這名男子年約五十出頭,個子之高足足有六呎半,一隻濃眉大眼,頭髮漆黑如墨,刀削的臉龐充滿了剛毅堅定的精神。這名男子來到眾人面前之後,立刻抱胸兩眼凝視著前方。這名男子正是「普斯塔帝國」御前「五大神將」之首,人稱「神力王」褚雄。
「神力王」褚雄武功高強,在帝國之內據說可以排進前三名。一年前,曾經和聞名帝國的絕代神將「西璧」萊斯特大戰於帝都試武廳,千招之內力克萊斯特,因此,褚雄的名聲「普斯塔帝國」軍中同樣是負有盛名。這次之所以會離開帝都來到此地,主要是奉旨保護微服訪查的帝國五公主蘇菲亞。
三天之前,蘇菲亞公主堅持只帶四名隨從下船,前往賽嘉省訪查境內屯糧一事,因此「蘭陽號」就交由「神力王」褚雄來坐鎮,如今,三天已過,褚雄特地將船調頭前來迎接蘇菲亞公主回船。
這十一人就靜靜的站在船尾,恭候蘇菲亞公主的到來。
半個時辰之後,五名少女在月光之下沿著河邊的碼頭慢慢走來。不久,這五名少女立刻登上了「蘭陽號」。五人之中,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位年約十七歲的少女,這名女子外型清新脫俗,一身白紗,走起路來婀娜多姿,無形之中,散發出一種高貴的氣息。
後面這四名少女,各個身穿金色披甲、身材健美,一眼可以看出這四人的武功底子不弱。
這十名身穿銀白色軍服的男子一見到這名少女登船,立刻單膝下跪,同聲說道:「護衛隊恭迎公主登船!」
在船尾等候蘇菲亞公主已久的「神力王」褚雄看到這名女子登船之後,臉上笑容立時浮現,對著這名女子說道:「褚雄在此恭迎公主登船,這段時間辛苦公主了,請公主立刻上樓用餐吧!」
這名被稱為公主的女子正是普斯塔帝國當今的五公主蘇菲亞,普斯塔帝國當今皇帝漢尼拔,在位二十二年,共計生了十三位皇子和九位公主,在這眾多的子嗣當中,二皇子盧比、七皇子都龍、長公主潔若亭、五公主蘇菲亞這四人都是句有治國能力的人才,和漢尼拔年輕的時候最像,這四人當中,五公主蘇菲亞更是長於國家內政方面的專業人才,這次五公主蘇菲亞之所以會離開皇宮,來到號稱「生命之源」的「賽嘉省」,主要是奉了其父皇漢尼拔的命令,前來此地調查當地稻米供需失衡的原因。
「賽嘉省」自從今年秋天稻米開始收成之後,竟然只有兩成運到北方戰區,其餘的全被當地的商家所屯積壟斷。
同樣的情形不僅在「賽嘉省」發生,就連「賽嘉省」隔壁另外兩個號稱「生命之源」
的省份「崎涯省」和「望海省」同樣也發生這種情形。稻米的屯積,不僅造成當地稻米供需失衡,連帶的也牽累到北方的軍事重鎮,逼得當地駐軍的提督紛紛向各省省長要求開啟糧倉,以暫時舒解軍中缺糧的危機。
這種動用戰備存糧的消息傳回帝都之後,立刻引起主管全國糧食供應的「農政部」的關注,幾番派人前去調查卻始終沒有任何下落,於是皇帝漢尼拔暗中命令由通曉民政的五公主蘇菲亞沿著那蘇流河「而下,前往東南三省調查這件事情的始末。
蘇菲亞公主經過一個多月的明察暗訪,終於發現有一股民間力量配合當地官府暗中主導這件事,然而,苦於手上沒有任何證據,無法將幕後操縱的人員繩之於法,只能撤除當地主管農政的地方官員以緩這件事情繼續擴大,為此,蘇菲亞這些日子一直感到苦惱不已。
只見蘇菲亞公主右手輕輕一揮,滿臉倦容的對著眾人點點頭說道:「諸位不用禮了!
褚大人請帶路吧!「
「神力王」褚雄立刻走在前頭,引領著蘇菲亞公主前往官廳用餐。
這時候,躲在女子閨房運功療傷的司空玄完全不知道船上究竟來了什麼人,就連「蘭陽號」再度開航都完全沒感覺到,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儘快將「十二正經」其餘幾條經脈中的真氣納回本位。
一個時辰之後,蘇菲亞公主終於步出官廳,一出官廳之後,這四名身穿金色披甲、身材健美的女子早已在門外恭候多時了,一看到蘇菲亞立刻同聲說道:「參見公主!」
蘇菲亞嗯了一聲,隨即沿著右舷通道直接下樓來到其中一間房間的門口,這間房間門口上寫著「御用」兩個金色大字。
站在門前的蘇菲亞立刻轉頭對著身後的四位女護衛說道:「這幾天,也辛苦你們四個了,你們先下去好好休息一下,門口不用留人看守了,我想一個人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你們下去吧!」說完立刻推門而入,進入這間屬於自己的臥房裡。
進門後的蘇菲亞立刻走到桌前,將桌上的油燈點燃起來,接著一臉愁容的坐到椅子上去,心中立刻開始將這些日子的所見所聞歸納整理,希望能從中獲得一些結論。
經過一陣沉思之後,蘇菲亞不由的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到底是誰在暗中屯積稻米呢?做這件事的人又有什麼目的呢?難道真如賽嘉省省長所說的,純粹只是商人謀利的行為而已嗎?還是背後另有其它的政治目的呢?」說到這裡,立刻沉默下來,腦海里立刻開始思考各種可能性。
片刻之後,蘇菲亞感到疲憊不已,立刻起身朝前方的衣櫃中拿出一套貼身內衣和一件白色絲質連身長裙隨即走到右邊的沐浴間開始沐浴起來,半個時辰過後,蘇菲亞才慢慢走出沐浴間。
沐浴完後的蘇菲亞換上了一襲白色絲質連身長裙,頭上戴著一朵花狀的髮飾,秀髮垂肩而下直抵腰部。凹凸分明的身材,走起路時婀娜多姿,充滿了一種強大的吸引力,可是,眼神之中卻是流露出一種凜然正氣,絲毫看不出任何淫邪之意,舉止之間,更是散發出一種高貴的氣質,讓人不敢心生歹念。
梳洗完後的蘇菲亞正想回到床上休息,走到床前三尺處的時候,突然看到粉紅色的簾帳不知何時垂了下來,簾帳的後方隱約可以看到一道黑色人影。
蘇菲亞心中一驚,急忙轉身準備呼喚住在隔壁的四位女侍衛前來支援。就在這時候,蘇菲亞心中突然興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十分奇怪,難以名之,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這個人將來會在自己生命之中扮演某個重要的角色。
就是因為有這種奇怪的感覺,才使得蘇菲亞暫時放棄喚人的念頭,司空玄的性命才能得救。
看著簾帳後的身影動也不動,蘇菲亞好奇心一起,心中暗道:「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偷偷潛到我的臥房裡呢?如果真是歹徒的話,應該早就對我動手了?為什麼直到現在此人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呢?」
想到這裡,蘇菲亞好奇心更加強烈,立刻伸出玉手,輕輕將簾帳掀了起來。
映入蘇菲亞眼帘的是一位年約十六、七歲的年輕男子,這名男子外型俊俏,體格壯碩、身穿一襲黑色上衣,此時正端坐在床上,全身動也不動,一股白色真氣正在這名男子身上不斷地四處流轉著。
看到這裡,蘇菲亞不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中暗道:「此人原來正在練功,難怪沒有立刻對我出手,可是此人臉上一臉正氣,看起來不像壞人啊?為什麼會無緣無故跑到我的閨房裡來練功呢?而且這個人所練的武功又這麼奇特,應該已經達到氣凝於外的境界了,即使和褚大人相比,恐怕應該相差不遠吧!如果現在把四衛叫來的話,恐怕會引起一陣騷動,一旦驚動了褚大人,以褚大人盡忠職守的個性來看,絕對無法容忍一個陌生男子闖進我的閨房,到時候,要救這名男子恐怕就難了,看樣子我還是等他練完功之後,再來仔細詢問他的來歷吧!」想到這裡,蘇菲亞立刻轉身而去,在椅子上坐下來休息。
這一坐,足足快兩個時辰,疲憊不已的蘇菲亞不知不覺中在椅子上睡著了,等到遠處岸上燈火全部熄滅之後,蘇菲亞才慢慢醒了過來。
一睜開隻眼,蘇菲亞立刻發現眼前閃爍著微弱的燈光,接著發現自己不是睡在椅子上,而是躺在自己溫暖的床上,身上還蓋著一件絲質棉被。
心中立時驚駭欲絕,急忙起身察看自己身上有沒有任何異狀,片刻之後,發現自己身上沒有任何異狀,蘇菲亞才慢慢放下心來,接著立刻抬起頭來朝寬敞的房間望去。
只見剛才在自己床上練功的那名年輕男子,此刻正坐在自己剛才坐的椅子上,看到自己醒過來,立刻起身微笑的看著自己。
「在下司空玄!因為身受重傷,急於尋找療傷之所,不小心闖進小姐的閨房,失禮之處,還請小姐多多見諒!」
看到這位自稱司空玄的年輕男子彬彬有禮的開口向自己道歉,蘇菲亞心中暗思:「還好我並沒有看錯人,這名男子並不是什麼邪惡之徒,要不然,恐怕我已經遭到這名男子的毒手了!」
想到這裡,蘇菲亞立刻向司空玄走去,皓齒微張,輕聲說道:「原來司空公子是在運功療傷,我還以為公子在練功啊!我是蘇菲亞,很高興能認識公子,我雖然不是武林中人,但對於國內的各大門派多少還了解一點,從公子運功時的情形來看,司空公子的武功想必不弱,不知公子出自國內那個門派呢?」
聽到蘇菲亞這番話,司空玄不禁當場愣了一下,不知該怎麼回答,猶豫了一會兒,才回答說道:「這…,蘇菲亞小姐,實不相瞞,我這身武功是自己看書練來的,所以,一來我既無師門,二來又不屬於國內任何一個門派,所以,真不知該如何回答你這個問題啊!」
聽完司空玄的回答之後,蘇菲亞不禁當場呆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盯著司空玄直看,心中暗道:「這個司空玄到底是什麼來歷,既然不是國內八派十三幫的門人,為什麼又會身受重傷呢?而且,司空玄這個名字我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呀?好像在那裡曾經聽過啊?」
看著蘇菲亞露出一臉迷惘的表情,司空玄心中暗道:「看她陷入沉思的模樣,難不成她曾經聽過我的名字?」
就在司空玄心中開始擔心的時候,蘇菲亞的臉色終於一變,指著司空玄顫聲說道:「原來你就是帝國通緝榜上首號通緝要犯的司空玄?也就是殺死前任帝國統帥斯沃德?楊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