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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夜半擒賊

2024-09-12 06:14:23 作者: 喜巧

  千嶺岩被聖女宗的女弟子污衊,心裡極其的不痛快,非要拉著她去找花晴評理。

  火頭房距離聖女宗弟子住的地方不遠,步行大約只要一刻鐘的時間左右。

  後來和那聖女宗的弟子「交談」,所謂交談實則審判,千嶺岩了解到這女子名為水藍花,是四姐妹中最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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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嶺岩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又不依不饒的樣子,可嚇壞了水藍花。水藍花不是傻,而是太單純,她自小就在宗門裡,沒經歷過人情世故,很容易就被銀娜騙了。看千嶺岩的樣子,水藍花也隱隱感覺到其中是有誤會,自己犯下錯,挨罵肯定是免不了了。

  聖女宗此番前來邊塞城助陣的有近百人,也是應援最多的宗門之一,而且聖女宗的弟子都是女子,所以她們居住的地方可比千嶺岩他們的要寬敞、豪華多了。

  聖女宗弟子住的地方也是軍帳之類,但是她們的軍帳使用的構架是組裝式的木鐵結構,不僅更加堅固而且十分美觀。聖女宗的軍帳寬敞,但是聖女宗來人眾多,因此二人共住一間軍帳,如此在妖族禍亂之際還能互相關照。

  聽水藍花說,聖女宗弟子住在軍帳里,還有組合式的床椅。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千嶺岩不服氣,憑什麼她們聖女宗的人就有這種待遇,而自己要和千嶺泠一起擠在一頂軍帳里,還要打地鋪。

  因為待遇的天差地別,千嶺岩心裡不痛快,卻不想在這些無所謂的事情上計較。

  「水藍花,花晴住哪裡?」

  千嶺岩凶神惡煞的,讓水藍花有些害怕。

  看水藍花戰戰兢兢的樣子,千嶺泠打抱不平,道:「嶺岩哥哥,你別嚇唬藍花姐姐。」

  水藍花雖然是聖女宗最小的師妹,但卻比千嶺泠年齡大,就是比千嶺岩也還大上一歲,是以千嶺泠稱她姐姐。

  千嶺岩平息了一些情緒,嘴上卻是刁鑽,「嘿,這女人污衊我的時候,可不是這股子膽小如鼠的樣子。還有嶺泠,你都拿劍指著我了,還說我敗壞千家的門風,今天我非得和聖女宗的這群女人好好說說清楚不可。老子累死累活,從妖獸手裡救下她們,還落下個**的名號,今天你們聖女宗別指望我能輕易放過你們。」

  深更半夜,四下無聲。水藍花道:「你小點聲,大家都睡了。」

  「哼,我都沒睡,你們聖女宗的人還有臉睡覺?全把她們吵起來才好!」

  千嶺岩不依不饒,水藍花委屈極了,嚶嚶哭了。

  「姐姐,你別哭啊。」千嶺泠安慰水藍花,狠狠瞪了千嶺岩一眼,意思是說,你這下滿意了?

  水藍花不說一聲就哭開了,千嶺岩無奈地撇撇嘴,道:「行了,別哭了。帶我去找花晴,咱們把事情說開,我不為難你。」

  千嶺岩說話聲音降下來,語氣也緩和下來,水藍花漸漸止住哭聲,懷疑的問道:「真的?」

  「愛信不信!」

  千嶺岩氣的一扭頭,這個水藍花真是,把自己當什麼人了,竟然懷疑自己。

  千嶺泠悄悄扯了千嶺岩的衣襟一下,千嶺岩也假裝沒感覺到。

  千嶺泠剛要勸勸千嶺岩,水藍花道:「好,我帶你去師姐的軍帳。」

  水藍花帶路,到花晴的軍帳去。

  花晴和謝芳是聖女宗宗主成媛的親傳弟子,二人是親師姐妹,共住一間軍帳,在營地的中間位置。

  花晴雖然是領隊的,但卻沒有大搞特殊,她住的地方和其他姐妹都是一樣的,若不是水藍花引路,千嶺岩還真找不到花晴的住處。

  水藍花向前一指一間毫無特殊的軍帳,道:「就是這間了。」

  腳踏石動,塵土摩挲,是千嶺岩左前的一頂軍帳後面傳來的響動。

  「什麼人?!」

  千嶺岩耳聰目明,察覺有異,爆喝一聲,也驚醒了正在熟睡的聖女宗弟子。

  來者二人聽聞喝聲,對視一眼,轉身便逃。這二人剛一轉身,就見一粗布外衣的青年,擋在身前,不必說正是身手敏捷的千嶺岩。千嶺岩離這頂軍帳甚遠,有十幾步的距離,卻仍然擋住二人退路,讓那二人心驚不已。

  那二人來到聖女宗的軍帳營地正是不懷好意,做賊心虛,千嶺岩如同鬼魅,更讓二人心驚。二話不說,二人一起出掌,打向千嶺岩胸口,打算逼退千嶺岩之後,立即遠遁。

  千嶺岩看清二人面貌,是兩個男人。兩個大男人半夜摸到聖女宗的營地,千嶺岩可不信他們是來起夜。而且二人向自己出手,明顯是做賊心虛。

  這二人掌風威猛,呼聲陣陣,千嶺岩心道,沒想到這兩個小賊還有點兒本事。

  「火掌!」

  左右火掌對上二人,千嶺岩掌力威猛,二人遠遠不敵,重摔在地,滑行到千嶺泠和水藍花的腳下。千嶺泠右手柔水劍,左手冰氣凝劍,一手一劍,制住鬼鬼祟祟的兩名男子。

  此時,聖女宗的弟子都被驚醒,個個提劍出帳,花晴和謝芳也早已站立營地之中。

  火把燃起,營地中央是千嶺岩、千嶺泠、水藍花和那不知名的兩名男子。

  千嶺泠出來,自然扮好了男裝。聖女宗的營地大半夜冒出四個男人來,聖女宗的弟子們個個眉頭深皺,利劍出鞘、怒目而視。

  花晴立手,讓妹妹們不要著急動怒。

  躺在地下的被柔水劍指著的男子,本就做賊心虛,急忙道:「花晴妹子,誤會,誤會啊。」

  火把光暗,花晴離得較遠,只能從裝束看出那四人是男子。這地上的男子一開口,花晴聽著耳熟,走近一看,地上躺著的二人一身黑衣,面目幾乎一模一樣,都是賊眉鼠眼、卻體型魁梧健壯。

  花晴道:「哦,原來是鐵手門的兩位少主,人稱『魁梧兄弟』的,沙魁、沙梧兩兄弟。不知二位到我聖女宗的營地,有何貴幹?」

  剛才說話的是哥哥沙魁,被花晴一問,沙魁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他們兄弟二人,對聖女宗弟子的美色覬覦已久,今晚來就是為了摸清門路,若是時機巧合,今晚就能來場風花雪月,自是最好不過了。

  不料正巧,千嶺岩夜裡趕來,撞壞了他們好事,還把他們兄弟二人給擒住了,今天他們可是糗大了。

  沙魁支支吾吾,花晴一看,就知道他們兄弟今夜前來沒安好心。

  弟弟沙梧見形勢不妙,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沙梧道:「花晴妹子,我們兄弟半夜起夜,聽到你們營地這邊有動靜,害怕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急忙趕來。卻不曾想到炎魔堂和冰雪堂的兩位兄弟也在,我們兄弟二人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就被炎魔堂的這小崽子偷襲,給擒住了。花晴妹子,你可得為我們兄弟討個公道啊。」

  「嗯?」

  千嶺岩沒想到自己竟被沙梧當做炎魔堂的弟子了。其實,這說來也不奇怪,千嶺岩用了火之氣,千嶺泠用了冰之氣,而在軍營里,就炎魔堂、冰雪堂的人善用火、冰之氣,沙梧如此猜測也在情理之中。

  沙梧此言半真半假,模糊不清,正是值的推敲。沙魁、沙梧兩兄弟半夜摸到聖女宗的營地里來,正在遠處聽到千嶺岩數落水藍花的聲音,二人聞音而來,才被千嶺岩捉住的。而千嶺岩和千嶺泠二人為何會在這裡,對聖女宗的弟子而言也是個敏感、嚴重的問題。

  花晴看向千嶺岩和千嶺泠,問道:「不知冰雪堂和炎魔堂的兩位仁兄,到此處來是為了什麼?」

  千嶺泠沒有直面花晴的問題,而是冷冷一笑,道:「你們這二兄弟真是心有靈犀,半夜起夜都在一塊兒。而且還穿著夜行衣,大半夜到聖女宗的地盤上起夜?」

  沙梧臨時編造的謊言,自然是漏洞百出。沙魁覺得弟弟剛要打開的局面,絕不能就這麼被浪費,道:「哼,我們兄弟一起起夜有什麼問題嗎?只是個巧合而已。而且我們的睡衣是黑色的,而不是什麼夜行衣,你眼瞎嗎?你們還是好好交代你們自己的問題吧,大半夜的為什麼到人家聖女宗的地盤上?不要把問題引到我們兄弟身上好嗎?你當聖女宗的妹妹們是這麼好騙的嗎?」

  明明是沙魁在轉移問題的重點,卻說得如此理直氣壯。弟弟沙梧偷偷遞給沙魁一個佩服的眼神,沙魁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花晴態度看似恭敬,卻步步緊逼,道:「請兩位炎魔堂、冰雪堂的兄弟直言,半夜到這裡幹什麼?」

  千嶺岩道:「我和我的小兄弟不是什麼炎魔堂,也不是什麼冰雪堂的人,我們是火頭房的。」

  「火頭房?」

  聖女宗的弟子們,心道,燒火的伙夫到這裡幹什麼來了。而沙魁沙梧兄弟難以置信,他們兄弟是被兩個伙夫給一招打敗了嗎?

  千嶺岩繼續說道:「你們這位水藍花師妹肚子餓,到我們火頭房偷東西吃,被我捉了現行,我是來找你們理論的。」

  花晴和謝芳兩人對視,聽到這聲音熟悉,走近一看,正是千嶺岩。

  花晴驚道:「千嶺岩,你怎麼會在這裡?」

  千嶺岩不等解釋,和水藍花同住的師姐,也趕過來,喝道:「胡說八道,我們聖女宗想吃東西還用的著偷偷摸摸的,真是一派胡言!」

  那師姐也是當時和水藍花一起走散的四姐妹之一,她離近一看,看清千嶺岩的面容,大呼道:「**,是你!」

  這聲**一出,聖女宗的弟子們個個戒備。尤其是那曾經走散的除了水藍花的三姐妹一起指證千嶺岩,更讓千嶺岩成為眾矢之的。

  聖女宗的弟子個個劍拔弩張,沙魁添油加醋,道:「嘿,你這**半夜偷摸到聖女宗的妹妹們的家裡來,若不是我們兄弟撞破你們的陰謀,妹妹們可就危險了。**,馬上把你的劍拿開,不然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千嶺泠冷哼一聲,手中的利劍不僅沒有回撤,反而進了一分,頂在兩兄弟的喉嚨上,劃破血皮,鮮血點點。

  沙魁急忙道:「小兄弟,別衝動。在軍營里殺了我,你們也別想走。」

  花晴不認識千嶺泠,喝道:「千嶺岩,讓他住手!」

  千嶺岩眼神示意,千嶺泠手中的劍又撤了回來。

  聖女宗敵對千嶺岩二人,就是花晴和謝芳也有所警惕。畢竟她們和千嶺岩沒有什麼感情,甚至互相都不熟悉。

  這時候水藍花挺身而出了。

  「師姐們,不是這樣的,我真的是去偷饅頭吃,被他們給捉住了。而且三位姐姐,那天的事好像是有什麼誤會。說他是**,我們也只是聽了那個小妹妹的一面之詞而已。」

  水藍花替千嶺岩說話,大家果然冷靜了不少。而沙魁沙梧兄弟是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的。

  沙梧腦子活,眼珠一轉,又有一計。

  沙梧冷冷一笑,道:「這位小妹妹已經被這**洗腦了。她說的話已經不可信了,這**能蠱惑心神,不然我們兩兄弟怎麼會如此輕易被他擒住。偷吃饅頭?完全是謊話!」

  「我沒有說謊!」

  水藍花奮力辯解,和她同住的那個師姐名為肖明蘭,也是四人中最大的師姐。肖明蘭道:「小師妹,你飯量少我們是都知道的,你怎麼可能餓到去偷東西吃吶?告訴師姐,是不是這個**威脅你,師姐給你報仇。」

  水藍花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師姐,我沒有說謊,他們真的是好人。」

  肖明蘭道:「你這麼說,有什麼依據嗎?」

  水藍花沉默一會兒,然後堅定的說道:「我感覺他們不是壞人,師姐你們得想相信我。」

  聖女宗的弟子們一時不知道該相信誰。沙魁假裝關心,道:「各位妹妹,很明顯你們的小師妹,已經完全被那**控制身心了。有些話我不願說,是怕污了這位妹妹的名聲。可是現在這位妹妹入魔已深,我不得不坦誠相告。就在今夜,這**對這妹妹花言巧語,要和她做魚水的事。這妹妹也是一時鬼迷了心竅,要和他魚水交合。我們兄弟看不過去,這才出手,以免釀成惡果,終致被擒,我們落到這般田地,都是為了妹妹們啊。」

  水藍花被污衊清白,急的大哭出來,「你說謊,我沒有,我沒有!」

  沙梧冷笑道:「那是誰大半夜摟著這**的胳膊,說什麼快來啊,人家忍不了?是你嗎?」

  水藍花脫口而出,道:「不是我!」

  「不是你?那就是你的其她姐姐們嘍?」

  沙梧挖坑讓水藍花跳,等水藍花反應過來已經晚了。水藍花哭的泣不成聲,大叫道:「誰也不是。這都是你瞎編的,我只是去偷個饅頭吃而已。」

  沙魁戲謔道:「是你偷他的饅頭吃,還是他偷你的饅頭吃啊?」

  沙魁目光邪淫看向水藍花小巧的胸脯。水藍花是個小女孩兒,鬥嘴怎麼會是沙魁沙梧二人的對手?水藍花放聲大哭,委屈之極。

  水藍花哭的傷心,聖女宗的弟子也不以為是水藍花的錯,她們都惡狠狠的盯上了千嶺岩和千嶺泠。

  千嶺岩一直沒有說話,淡淡道:「水藍花,現在你也知道被人冤枉的感覺了吧?」

  水藍花哭聲極短的一滯,隨後哭的更加傷心了。

  千嶺泠在千嶺岩身後,輕聲道:「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風涼話。我可是最討厭自己做了壞事,還要往別人身上潑髒水的人。以後藍花姐姐還怎麼做人啊?」

  千嶺岩抬頭,看花晴和謝芳也是一臉的憤然。如若是正常情形下,千嶺岩是聖女宗眾弟子的救命恩人,和花晴說明來去,她自是能夠相信。可是沙魁沙梧二兄弟在旁搬弄是非、扭曲黑白,無論千嶺岩怎麼解釋,只是徒勞罷了。

  千家之人溫和、淳厚,自然不是什麼壞毛病,可是千家也因此吃了不少大虧。

  千嶺岩雖然擅長說謊,可也就是在長輩面前打個混兒,說幾句漂亮話,論扭曲黑白的本事,千嶺岩真的沒有多少道行。再說這白染黑易,再想洗白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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