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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從軍伙房

2024-09-12 06:14:17 作者: 喜巧

  昨夜家宴之時,大家都來給千嶺岩踐行,千嶺岩喝了不少酒,醒來的時候,已臨近中午,頭腦昏昏沉沉的。

  千嶺岩決定今日啟程。行李在昨夜,已經被母親楊依和大娘酈秀秀收拾好了。

  酈秀秀和楊依還給千嶺岩新做了一些衣物,不得不說母親做的衣物就是厚實,比店裡買的強上百倍。

  千嶺岩臨走之前,先去找了一趟徐颯。

  千嶺岩來的時候,徐颯正在睡回籠覺,千嶺岩硬是把徐颯吵醒,道:「徐立風,快給我起來!」

  徐颯揉揉眼睛,給千嶺岩打開門,打了個哈欠。

  徐颯和千嶺岩一起到運糧辦的時候,柳傲霜給徐颯和賈文靜看了傷勢,用藥之後,徐颯和賈文靜的傷勢大為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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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嶺岩看徐颯臉色紅潤,人也變得精神了,走的也更放心。

  千嶺岩到徐颯屋裡,一點兒也不外道,摸起茶碗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水。

  「徐立風,我要去從軍了。我在風基鎮的勢力,你替我照看著點兒。」

  徐颯搖搖頭,道:「千嶺岩,我沒空啊。我還得討畫柔做老婆,很忙的。」

  千嶺岩口裡一團清水嗆出來,擦乾淨後,千嶺岩道:「徐立風,別裹亂,千門山以後你看著點兒。」

  徐颯為難的說道:「可是千嶺岩,以後我要是和畫柔成了親,不得養家餬口啊。」

  看著徐颯認真的樣子,千嶺岩憋笑差點兒憋出內傷,徐颯一直都吊兒郎當的,竟然也會有養家餬口的想法。

  「徐立風,我就是讓你照看著千門山,又不用你整天待在山上,你要出任務、接懸賞不耽誤的。」

  「那就好,那就好。」

  「行了,不和你多說了,我去別的地方轉轉。」

  「嗯。」

  「對了,徐立風。等我建立了千門,我做正門主,讓你做副門主。」

  徐颯熱情高漲,道:「那你快點建立千門啊。」

  千嶺岩一笑,「嗯。」

  從徐颯處離開,千嶺岩去找緣千玉她們。緣千玉她們那些女孩子住的院子很近,尤其是緣千玉和銀娜住的院子。

  緣千玉和銀娜自從被韓家人捉去後,患難生情,但是對於千嶺岩的問題上,還是很有矛盾。她們二人既不敢問千嶺岩更愛哪一個,又同時堅信千嶺岩是最愛自己的。

  緣千玉和銀娜二女雖然互相有些認可,但是因為性格上的原因,二女一見面,沒說上兩句話就掐架。

  本來緣千玉還指望著秋月兒能幫幫自己,可是秋月兒跟著香香去金家商會做事了,所以緣千玉只能和銀娜單挑。

  緣千玉說銀娜耍流氓,輕薄人家的男友。銀娜說緣千玉不自量力,沒有胸還敢來搶人家的夫君。

  千嶺岩剛來,見二女正掐架掐的火熱,千嶺岩急忙腳底抹油溜走了。

  千嶺岩來到父親千道玄的書房,見三叔也在,二兄弟正在喝茶,千嶺岩不想打擾,正要走的時候,千道明看到了千嶺岩,道:「岩兒來了,過來。」

  千嶺岩只得上前,道:「爹,三叔,喝茶吶。」

  千道玄遞給千嶺岩一個茶碗,斟上茶,道:「來,喝茶吧。」

  「哎,爹。」

  一想起千嶺岩要上戰場,千道玄就一陣不舍,輕輕嘆息。

  千道玄嘆息,倒不是千道玄不想讓千嶺岩上戰場。千家是斬妖名門,以斬妖衛道為家族宗旨,千嶺岩上戰場,千道玄是絕不會阻攔的。

  只是張龍羽受龐左文挑唆,千家之人只讓千嶺岩一人參軍,千嶺岩孤獨無依,不知到軍營里要吃多少苦頭。若是千道玄也能參軍,與千嶺岩一起上陣,便不會這樣的不舍、哀情。所謂上陣父子兵,若是和千嶺岩一起征戰沙場,千道玄反而會覺得是一件快事。

  千嶺岩抿一口茶,對千道玄、千道明說道:「爹、三叔,張龍羽的調令讓我後天之前到前線報導,今日我就要啟程了。」

  千道玄道:「吃完中飯去,大家送送你。」

  「好。」

  「岩兒,我和你三叔為你準備了一套戰甲,你看看合不合身。」

  到了軍營,就該穿鎧甲。千嶺岩自己沒有準備,多虧了父親、三叔想的周到。

  白盔亮甲,白袍鮮亮,千嶺岩的赤焰火龍駒是火紅顏色,紅白相映,最為相配。

  千嶺岩喜歡,千道玄和千道明的心思沒白花,比千嶺岩更開心。

  千道玄對千嶺岩說道:「岩兒,到了軍營,可不比家裡。你既要吃的了苦,也要謹遵軍命,切不可任性胡為,知道了嗎?」

  「爹,知道了。」

  中飯過後,親人相送,好友贈別,千嶺岩身著常服,乘龍駒趕往前線。

  千嶺岩奇怪的是,大家都來了,千嶺泠怎麼沒來。千嶺岩無語,心道:「這小妮子不會把我今天啟程的事給忘了吧。」

  妖族大軍全面入侵二十餘日,已經連下人族邊塞八城。在第九城,千嶺岩出手援助的聖女宗弟子及時趕到,給人族大軍減輕壓力,才堪堪保住了第九城。

  不然的話,一月之內,人族邊塞十城全部失守,不僅淪為妖族笑談,也會給人族的軍心造成重創。

  妖族的先鋒部隊有十萬大軍,高瞻鹿掛帥,黑心豺主將。帥有韜略,高瞻遠矚,將有將才,戰無不克。將帥皆為強幹,破人族八城,卻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將好大喜功,目光短淺,對帥看似恭敬,實則心有怨恨、嫉妒。

  妖族十萬先鋒大軍,圍困邊塞第九城,戰火狼煙四起。

  高瞻鹿掌握先機,卻只是圍而不打,還似有愁容。黑心豺心裡暗罵高瞻鹿瞻前顧後,延誤戰機,表面卻沒有什麼波動。

  黑心豺請命,道:「主帥,人族兵力薄弱,只有五萬守軍,而我後方來援,也來五萬援軍,如此我軍有十五萬人,對陣人族五萬大軍綽綽有餘,不知主帥在猶豫什麼。」

  新增五萬援軍,高瞻鹿嚴峻的臉色也沒有多少變化,第九城高瞻鹿若是想要拿下,就是只用原來的十萬大軍,也不在話下。

  對於黑心豺的請命,高瞻鹿充耳不聞,黑心豺氣惱不已。

  軍帳外,妖皇特使傳妖皇令。

  高瞻鹿、黑心豺帳外接令,特使道:「傳妖皇令,今增援高瞻鹿先鋒部隊五萬妖兵,命其三日之內破人族邊塞第九城。若有差池,軍法論處。」

  高瞻鹿暗嘆一聲,黑心豺卻在一旁冷笑不止,你不理我,敢對妖皇的軍命也置之不理嗎?

  高瞻鹿無可奈何,只能領命,傳令眾妖道:「明日,攻城!」

  千嶺岩駕著火龍駒,趕至趕赴新兵營。

  一日內,千嶺岩只顧著趕路,如今鄰近新兵營,千嶺岩的速度稍微慢下來,竟發現有人跟蹤自己。

  千嶺岩假裝不知,轉過一個道口,千嶺岩立即下馬,藏起來。

  跟蹤千嶺岩的不是別人,正是千嶺岩的小妹千嶺泠。

  在千嶺岩被調從軍的那一刻,千嶺泠就已經決定要女扮男裝跟著千嶺岩一起從軍。而且只有千嶺泠能將這個想法變成現實。因為千嶺泠的白馬小貝也是日行千里的寶馬良駒,只有她能跟上千嶺岩的赤焰火龍駒。

  千嶺泠扮了男裝,但是藏在暗處的千嶺岩看到千嶺泠的愛馬小貝,一眼就認出了千嶺泠來。

  千嶺泠轉過道口,千嶺岩忽然跳出來,嚇了千嶺泠一跳。

  「嶺泠,你來幹什麼?」

  千嶺泠被撞破,直言直語道:「跟你來參軍啊。」

  「可你是女子,要參軍去凰衛啊,跟我來這兒幹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張龍羽下令,不准我們千家的人參軍。我只好改名換姓,跟你來了。嶺岩哥哥,我一個人害怕,你就帶上我吧。」

  千嶺岩心道,看你這樣子,我是真沒看出你害怕來。

  「嶺泠,關鍵是你穿上男裝,也不想個男人啊。你照照鏡子,有你這麼細皮嫩肉的男人嗎?」

  千嶺泠哈哈大笑,摸摸自己可愛的臉蛋兒,道:「嶺岩哥哥是在誇我長得好看嗎?」

  千嶺泠抓錯了重點,千嶺岩無語,道:「嶺泠,關鍵不是這個好嗎?」

  千嶺泠道:「嶺岩哥哥放心,我自有辦法。」

  「什麼辦法?」

  千嶺泠壞笑道:「那我告訴你,你就讓我跟你去。」

  千嶺岩也是好奇,道:「你先說給我聽聽。」

  千嶺泠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展示給千嶺岩看。

  漸漸的,千嶺泠臉上的血色變淡,皮膚也變得有些粗糙,再也不是之前面色紅潤、唇紅齒白的樣子。

  千嶺岩使勁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嶺泠,怎麼回事?」

  千嶺泠道:「嶺岩哥哥,我已經和噬心草完全融合。便讓那小草吸取我面部的血氣,然後讓它的外皮和我的皮膚融合,就變成這副面色黯淡、皮膚粗糙的樣子了。」

  「你不會變不回來了吧?」

  「要是變不回來,你覺得現在噬心草還有命在嗎?」

  千嶺岩心說,也是,要是千嶺泠因為噬心草毀了容非跟它拼命不可。

  「嶺岩哥哥,你看我現在像個男人了嗎?」

  千嶺泠故意啞起嗓子,還真的和個男人一樣了。

  千嶺岩玩笑地撇撇嘴,道:「倒是像個男人了,只是你這樣也太醜了吧。」

  千嶺泠氣的一嘟嘴,她最不願意聽到的就是千嶺岩說自己丑。

  千嶺泠立即變回原來的樣子,道:「反正我就要跟你去從軍,你要是不帶上我,我就自己去。」

  千嶺泠有些大小姐脾氣,千嶺岩沒法子,只好認命,帶著千嶺泠從軍去了。

  千嶺岩和千嶺泠到新兵營報導,不光千嶺岩,每天都有新來的男丁應徵入伍。

  千嶺岩看前面應徵的人,登記完,拿上一塊牌子,立即就去旁邊分成幾隊站好,好像是準備測試。

  等了半個時辰左右,終於輪到千嶺岩。

  登記官抬頭看了千嶺岩一眼,道:「什麼名字?」

  「千嶺岩,張龍皇上讓我來將功贖罪的。」

  「千嶺岩?」登記官眼神一亮,太師龐左文可是說了,要好好的「關照」一下這個千嶺岩。

  登記官冷冷一笑,一指遠處的馬隊,道:「看到那支馬隊了嗎?跟上他們。」

  千嶺岩轉頭一看登記官指的那支馬隊,馬隊的人不是老弱,就是婦孺。

  千嶺岩剛來,不知根底,也不知是龐左文針對他,也沒在意。

  登記官見千嶺岩還站著,大喊道:「你怎麼還站著,快跟上啊。」

  千嶺岩道:「我看他們都有牌子,我怎麼沒有啊?」

  不光登記官,登記官後面另個站崗的都笑完了腰。

  登記官嘲笑道:「你去火頭房,用不著牌子的。」

  「火頭房?」

  登記官道:「火頭房就是燒火、打雜的地方。那些領牌子的,體質不合格的,就要調到火頭房去,當伙夫,你知道了嗎?」

  敢情是讓自己當燒火的,千嶺岩動怒了,道:「我還沒有參加測試,你憑什麼讓我去火頭房?」

  登記官蠻橫的說道:「就憑這裡我說了算!」

  登記官如此不講道理,千嶺泠挺身而出,替千嶺岩說話,「你們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道理?在新兵營,老子就是道理。你叫什麼名字?跟這小子一起去火頭房吧。」

  千嶺泠出言頂撞,登記官連千嶺泠也一塊流放到火頭房去了,登記官有些殺一儆百的意思,後面的前來報導的新兵心裡替千嶺岩不平,卻沒人再敢替千嶺岩說話了。

  跟這些小鬼兒,再怎麼說也說不出道理。千嶺岩沒有權利,又是戴罪之身,就是真的動手,遭到處罰的還是自己。

  千嶺岩想起父親的話,要吃得了苦,還要謹遵軍命。大丈夫能屈能伸,無論在什麼地方,就是在火頭房,千嶺岩相信自己也能闖出一番天地。

  千嶺泠滿腹的不服氣,千嶺岩卻攔住了千嶺泠,低聲道:「跟我到火頭房去。」

  只要能和千嶺岩在一起,千嶺泠到哪兒都無所謂,千嶺泠生氣,只是因為他們欺負千嶺岩而已。

  千嶺岩要去火頭房,千嶺泠也不在多言,跟著千嶺岩去火頭房的馬隊了。

  登記官叫住千嶺泠,喝道:「小子,還沒說你叫什麼名字吶?」

  「嚴令千!」

  千嶺泠丟下三個字,和千嶺岩追趕馬隊去了。

  登記官寫下「嚴令千」,眉頭一皺,自語道:「千嶺岩?嚴令千?」

  千嶺泠調皮,沒想到她給自己起的假名,竟是千嶺岩在千嶺泠面前隱藏身份時用的假名。

  千嶺岩和千嶺泠騎馬,追上火頭房的馬隊。

  火頭房的成員都是老弱、婦孺,領頭的是一個老漢,一把鬍子,得有六十多歲了。

  千嶺岩和千嶺泠追來,領頭的老漢有些眼力,一眼就看出二人的馬匹不凡,頗為尊敬的說道:「兩位小兄弟貴幹?」

  千嶺岩道:「老伯,我們是新報導的,以後就是您手下的兵了。」

  火頭房的幾百人,一臉詫異,這倆小伙子身強力壯的,怎麼也會被派來火頭房?

  老漢雖然詫異,但卻沒什麼神情波動,道:「好,不管在哪,都是為了趕跑妖族嘛,你們倆歸隊吧。」

  「哎。」

  千嶺岩和老漢交談,道:「長官,不知道您怎麼稱呼啊?」

  老漢笑容可掬,道:「什麼長官,就是個伙夫長。你叫我鬍子叔就行了,營里的人都這麼叫,我聽了舒坦。我雖然是個爺爺的年紀,可也不服老,叫我叔,我可開心著哩。」

  千嶺岩也笑了,沒想到這火頭房的老伯如此有趣。

  「鬍子叔,您一點兒也不老。您這身子骨可硬朗著吶。」

  「唉,妖族沒有趕出去,這身子骨就是再不硬朗也得硬朗,想老也得等把那幫吃人的崽子攆出家門去再老。」

  「鬍子叔,我們會贏的。」

  鬍子叔點點頭,千嶺岩道:「鬍子叔,您老這樣年紀了,還參軍作戰,小子佩服。」

  鬍子叔道:「什麼佩服不佩服,還不是讓妖族那些崽子們逼得。你看看這些老弱,婦女、十多歲的小孩兒,他們都是邊塞城的人,他們的兒子、丈夫、父親,都在戰場上,或者死在了戰場上。他們是到後方養傷,等傷好了,再到前線去。我是邊塞第六城的人,運氣好,逃得快,退到前線,想出力出不動,就擔任個伙夫長。」

  千嶺岩轉頭一看後方,老弱婦孺,面無血色,失去親人的沉痛,和被妖族的殘忍嚇得丟換落魄的樣子,鮮明的刻畫在眾人的臉上。

  千嶺岩嘆息一聲,自語道:「這,就是戰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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