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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婚典爭雄(一)

2024-09-12 06:12:52 作者: 喜巧

  今日十八,帝都之內張燈結彩,鞭炮齊鳴,只因今日陳家要嫁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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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家的這個出嫁的女兒名為陳霞,是帝都「雙七花」之一。

  所謂「雙七花」,是因為帝都十王將中有兩名女子本領難分伯仲,皆都排在第七位,遂稱「雙七花」。

  而陳霞要嫁的夫君,也就是那個所謂的遊俠,正是吳令琪的生父吳有道。

  王將嫁娶,貴為天子的張龍羽總會臨場,賞賜新人大禮。就是張龍羽不賜大禮,單單天子登門,就足以讓陳家蓬蓽生輝了。

  婚典禮成,眾人入座宴飲,歌起舞動,賓客談笑,倒是好一派喜慶。

  席間,千嶺岩也來湊了個熱鬧。

  本來,因為陳顯的緣故,千嶺岩和陳家只有仇,沒有情誼,千嶺岩是不該來的。

  可是張涵蓮是皇姑,跟著張龍羽也來參加婚典。張涵蓮知道這場婚典之上會有不少帝都的貴公子登門,因此張涵蓮就叫著千嶺雪一起來,借著婚典的熱鬧氣氛,說不定千嶺雪就相中哪個小伙了吶?

  千嶺雪不肯來,但架不住張涵蓮軟磨硬泡,還是跟著來了。不過,千嶺雪看起來像個女神一樣,其實高貴冷眼的外表之下,卻藏著花花腸子。

  千嶺雪確實來了,但卻把千嶺泠叫上了。席間,千嶺雪和千嶺泠坐在一起,不管張涵蓮怎麼給千嶺雪使眼色,千嶺雪假裝看不見,一直和千嶺泠說笑,不理外人。

  千嶺泠聽千嶺雪的話,確實來了,但她害怕自己無聊,而哥嫂出任務去了,便把千嶺岩給叫上了。千嶺岩怕自己無聊,就把緣千玉叫上了。

  千家除了這幾個小輩,千道義不請自來,還帶了個女人。

  這個女子身著素衣,卻不是裙襖,而是俠客一類的衣物。她眉清目秀,和四叔千道義有說有笑,倒真有些英雄豪情的意思。

  千道義和那女子說笑,千嶺岩心道,原來四叔不喜歡寡言矜持的女子,而是這樣熱情奔放的女子。

  緣千玉偷瞧千道義那邊一眼,偷偷和千嶺岩說道:「千嶺岩,四叔真是的,到哪裡也勾搭姑娘。」

  「那天家宴你沒來,不知道。這個姑娘好像是四叔去給我採藥的時候勾搭上的。」

  似乎是千道義和那個姑娘聽到了千嶺岩正在議論他們,他們一起往這邊看,千嶺岩和緣千玉急忙閉了嘴。

  千道義帶著那個姑娘走到千嶺岩身旁,道:「傲霜,他就是千嶺岩。」

  千嶺岩心道,他們來找我幹嘛?這姑娘很有可能是未來的嬸娘,千嶺岩不敢怠慢急忙起來,道:「四叔,阿姨,你好。」

  這姑娘也就二十二三歲,比千嶺岩大不了幾歲。但是她和千道義在一塊兒,千嶺岩只能硬著頭皮叫阿姨。

  那女子打量千嶺岩一眼,眼神激動。大庭廣眾之下,那姑娘竟然直接跪在了千嶺岩的面前,給千嶺岩磕頭,「大恩大德柳傲霜無以為報,請恩人受我一拜。」

  「柳傲霜?」千嶺岩心道,我根本就不認識這麼個人,哪裡來的恩情?

  婚典之上,柳傲霜行跪拜禮,大家都往這邊看,讓千嶺岩十分尷尬。千嶺岩急忙扶起柳傲霜,道:「阿姨,快起來。你我素不相識,我也不記得對你有恩,你可不是認錯人了?」

  柳傲霜站起身來,笑道:「不會認錯的,就是你。你還記得五年前,林郊雪地,和枯鬼的血戰嗎?」

  「記得是記得。可是那一戰,我沒能救下任何人,反倒是我受了重傷,被過路的商販們送回家,受了別人的恩情。」

  言及此處,千嶺岩不禁想起那個被枯鬼殺死的商販,心裡替他悲痛。

  柳傲霜語氣沉重地說道:「那個被枯鬼殺死的商販就是我的父親。當時我想要到外鄉親戚家學醫,沒有路費,父親想要多賺些銀錢供我讀書,便冒險早行,不料正遭了枯鬼的毒手」

  柳傲霜念及父親愛己貪早,遭了枯鬼毒手,讓父女二人天人永隔,苦痛不已流下淚來。

  緣千玉感懷柳傲霜喪父之痛,把自己的手帕遞給柳傲霜。

  「柳姨,對不起。當時我去的晚了,沒能」

  「這怎麼能怪你。我真的感謝你,因為你趕跑了枯鬼,讓我找到了父親的屍身讓他能夠下葬。其它被枯鬼捉去的人,聽說都屍骨無存,相比之下,我是多麼幸運。而且我父親下葬的錢都是你們千家出的,你們還出資供我去外鄉讀書,真的太感謝你們了。」

  「我們千家出的錢?我怎麼不知道?」

  千道義道:「你個小屁孩,而且千家的財務又不歸你管,你能知道什麼?」

  柳傲霜道:「嶺岩,我曾經到千府去找過你多次,結果你總是不在家裡,卻讓我碰到了你四叔。」

  說到千道義的時候,柳傲霜是明顯的小女孩姿態,看來兩人的關係早就不正常。

  千嶺岩道:「是嗎?柳姨你什麼時候去找的我,我以前經常不在家嗎?」

  柳傲霜記不太清了,需要好好想一下。不等柳傲霜想清楚,千道義打岔,道:「你們說這個幹嘛,浪費時間。現在你們見面了,多好!」

  柳傲霜笑道:「是啊,說這個幹嘛。」

  千道義鬆了口氣,心道,總算給糊弄過去。

  事實是,那天柳傲霜去找千嶺岩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千道義。千道義見柳傲霜秀而不媚,落落大方,動了色心,便假稱千嶺岩不在家,和柳傲霜交談。

  千道義眉目俊朗,談吐風趣,又對柳傲霜關懷備至,柳傲霜早就對千道義芳心暗許。只是若是柳傲霜嫁於千道義,難免惹來風言風語,說柳傲霜是貪圖富貴才嫁給千道義的。柳傲霜家裡貧寒,但卻不想讓人看輕了,便決定先去學醫,待小有所成,再回來找千道義。

  柳傲霜曾幾次去找千嶺岩道別,或真或假地千嶺岩都不在家,每次柳傲霜都是和千道義見面了,最終,柳傲霜怕耽誤路途,只能暫時放棄和千嶺岩見面,去外鄉學醫去了。

  千道義就是這種,為了泡姑娘,把侄子扔河裡都不眨眼的叔叔。

  柳傲霜道:「對了,嶺岩,你叫我柳姨可不對。」

  千嶺岩笑道:「是我的錯,把你叫老了,以後我叫你傲霜姐,行嗎?」

  柳傲霜俏皮地笑了,道:「叫姐,也不對哦。」

  千嶺岩心道,叫姐姐也不行,那該叫什麼?千嶺岩問道:「我總不能叫你妹妹吧?」

  「嘿嘿,不能叫妹妹,但也差不多。」

  千嶺岩完全摸不清頭腦了,柳傲霜笑道:「我學醫有些天賦,剛剛拜在柳籍師傅和莫遠師傅門下哦。」

  「啊!」千嶺岩大驚大喜,驚呼出聲:「師妹!」

  「正是。師傅和我說過你,知道你是我師兄,我可激動了好一陣兒吶。」

  自己有了師妹,千嶺岩自然歡喜,只是這個師妹八九不離十地要做自己的嬸娘,這個關係還真是讓千嶺岩頭疼。

  宴飲之間,張龍羽坐在主席位,新人作陪。

  張龍羽打了個哈欠,像是有些睏乏了。張龍羽道:「這席間的歌舞,太沒有力道了,無趣無趣。」

  陳霞道:「陛下若是覺得這歌舞,沒有力道,可換下她們,喚人來舞劍便是。」

  張龍羽道:「舞女舞劍力道再大,卻也比不過真正的比試。大婚之際,大家來個以武會友,龍騰虎躍,更添喜慶不是?」

  「陛下說的是。」陳霞陪聲道。

  張龍羽道:「今天,朕看帝都的王將都來齊了。想借你的婚典,搭個台子,看看你們王將的本事,你說怎麼樣?」

  能在張龍羽面前表現,這可是做夢都等不來的機會,陳霞怎能拒絕?而且陳霞知道自己的夫君本領不必自己差,她正想不到怎麼在張龍羽面前推舉自己的夫君,不料張龍羽自己就把這個機會送到自己的面前了。

  陳霞喜不自勝,給了吳有道一個眼色,吳有道心領神會,笑道:「但憑陛下安排。」

  張龍羽道:「我看時間緊張,要是十王將全部登台,豈不是耽誤了你們辦正事的時辰?依我看,只讓王將的後五名出台,可好?當然今天你們是主角,陳霞你若是不想上台,我就讓龍麒替你。」

  陳霞誠惶誠恐,道:「陛下,臣怎敢勞七王爺大駕,臣但聽陛下吩咐。」

  「好,吩咐下去,搭起擂台。讓王將的後五名依次登台,席間賓客皆可挑戰。贏了,朕有重賞。可若是輸了,朕不罰,但是王將的名號,可是要易主了!」

  陳霞自然知道,想在張龍羽面前表現,必然會有風險,但是陳霞對自己和自己的夫君有信心。

  天子下令,擂台用了不到兩刻鐘的時間就搭了起來。

  擂台搭起來,千嶺岩等人都來湊湊熱鬧。

  千嶺岩和千道義帶著緣千玉、千嶺雪、千嶺泠和柳傲霜四個明艷的姑娘,貪花好色的張龍麒一眼就看到了這邊。

  張龍麒在遠處看到千嶺岩和緣千玉這個絕色的女子勾肩搭背,心裡暗暗把他給恨上了,千嶺岩心思都在占緣千玉的便宜和擂台上,張龍麒的恨意,千嶺岩卻沒有感受到。

  第一個登上擂台的是十王將的第十名李才人,他家裡的藥材看來檔次還不低,不然怎麼能這麼快從緣千玉給他留下的傷勢中恢復過來?

  李才人向張龍羽行君臣禮,張龍羽點點頭,道:「好!誰來挑戰李才人啊?」

  「我來,我來」

  看來想在張龍羽面前表現的人不在少數,千嶺岩也伸出了胳膊。千嶺岩對李才人十分厭惡,正想找個機會教訓他。

  張龍羽高坐一側,目光和千嶺岩撞上,張龍羽只是一笑了之,卻沒有叫他上來。張龍羽隨手一指,道:「那個大叔,你來試試!」

  擂台下面,跳出一個三四十歲的漢子,這漢子身著武服,威風凜凜,向張龍羽扣首。

  「平身吧。」

  漢子抬起頭來,千嶺岩看清漢子的臉,心道,這不是那個曾經和張龍羽起過爭執的田六嗎?他現在這樣子,可真看不出他以前是個醉漢。

  昔日,田六慨嘆天上無眼,埋沒他的將才,因此和張龍羽有些爭執。田六曾和張龍羽明說,李才人遠不是自己的對手,張龍羽當時不說什麼,卻一直把這句話放在了心裡。

  張龍羽後來見過田六幾次,也告訴了田六自己的身份,田六得知張龍羽的身份之後,自知冒犯聖顏,誠惶誠恐。而張龍羽卻非心胸狹隘之輩,他對田六十分賞識,坦言會給田六升官進爵的機會。現在,張龍羽想要動李通顯,正是田六出場的時機。

  李才人對家裡的衛兵並不都能記得,但唯獨這個田六,他是認識的。田六官職不高,卻很有本事,自己曾經和他在王將之爭中較量過。但田六究竟有多厲害,李才人卻不知道。

  因為田六在自己的父親手下任職,李才人逼迫田六要輸給自己,田六再強又有什麼用吶?後來,李才人贏得了第十王將的稱號,又嫉妒田六的才能,所以田六一直都沒能升職。

  看到上台的人是田六,李才人只顧著高興,心想這次又能毫不費力地取勝,都沒有心思去想想,田六身為一個下等官兵,為什麼會出現在一個王將的婚典上。

  戰鑼敲響,李才人和田六交起手來。二人最初都沒施展真本事,而是相互試探,田六出手密麻,李才人漸感壓力,小聲和田六說道:「田六,你這老傢伙怎敢和我交手?若是你今日輸給我,回去我讓父親給你升官進爵!」

  田六嘲笑道:「李才人,你現在還當現在是以前嗎?蠢貨!你們李家自身都難保了,拿什麼給我加官進爵?想贏我的話,拿出真本事來!」

  李才人勃然大怒,低聲喝道:「好你個老不死的,竟敢詛咒我們李家,你是不想在衛隊混了!受死!」

  李才人用刺之氣,一拳打來,有鐵錘威勢,卻也有劍鋒之利。田六不敢硬接,只能側閃避過,李才人趁機掃腿,同樣有劍鋒之利。

  田六急忙跳退,避過李才人腿掃。田六避過此招,卻已近被李才人逼到了擂台邊緣。

  李才人露出陰狠的笑容,像是吃定了田六。

  「刺劍穿心!」

  李才人離著田六有五步多的距離,在這個距離上李才人出拳根本打不中田六。可是李才人每出一拳,就會激射四至五道刺氣,如同利劍一般。

  李才人瘋狂出拳,刺劍源源不斷地向著田六襲來。

  「土岩壁!」

  擂台是鐵質、木質,田六能在擂台上形成如此凝實的、有數丈高的岩土壁壘,功力之深可見一斑。

  岩土雖然凝實,但刺之氣偏金之屬性,克制土屬,李才人的刺劍刺穿岩壁,竟然費不了多少的氣力。

  李才人兇殘瘋狂地出拳,想像岩壁之後的田六死去的慘狀,心裡說不出的痛快。李才人心道,讓你不聽話,敢和本公子作對,就是這樣的下場。

  李才人不住的揮拳,刺劍穿透岩壁,但卻不見岩壁消失。按理來說,現在的田六已經被刺劍串成了刺蝟,失去田六的控制,岩壁應該消散了才對。

  李才人正在納悶的時候,忽然聽到頭頂風聲,只見一塊巨石從斜前方向自己襲來。

  「巨石墜!」

  田六站在岩壁頂端,注視著巨石將李才人砸的筋斷骨折,滾出擂台。

  岩壁高有數丈,田六如果僅僅是為了讓岩壁遮擋住自己的身形,何必把岩壁壘的有將儘自己三個身長吶?田六的目的正是到達岩壁頂端,增加巨石墜的威能,可憐李才人沒有看穿,還朝著岩壁使勁兒吶。

  田六取勝,場中叫好。張龍羽贊道:「好!那位漢子,今後帝都第十王將的名號就是你的了。」

  張龍羽把第十王將的名號給了田六,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在帝都王將擁有領兵權,李才人第十王將的名號被剝奪,他手下的衛兵自然而然交到了田六手裡,這樣李家的勢力就被張龍羽削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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