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露國的皇帝死了

  端木詩瑤笑著抱著百里蓁蓁，撒嬌著說道：「對呀，我怎麼忘記了。要是有人要抱走我和玄瑞，娘也會追著他到處跑吧？」

  「若是想要奪走你，你會要了他們的命。」百里蓁蓁輕撫著女兒的髮絲。

  懷上玄穹的時候曾說過，不會再失去。而開玄穹還是被奪走了生命，她這個當母親的，不能保護好自己的孩子，還是兩次，可知道對一個母親來說是多大的打擊？

  還是太軟弱了，那個時候的她還是太軟弱了。現在她才真正明白，想要保護重要的人，對待敵人就要狠。如果她不是相信端木蘭宸，早早地殺死葉心心，她的玄穹說不定還活著。

  晚飯前，兩個孩子坐在遠處看著仙鶴孵蛋。

  「它們累不累呀？總是那麼坐著。」

  「笨蛋，不這樣怎麼能孵出小天鵝？」

  「這麼熱的天，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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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們兩個輪流來，我看了好長時間了，它們換了一次。」

  「它們哪個是爹哪個是娘呀？」

  「不知道，還以為兇悍的會是爹，沒想到都挺兇悍的。」

  百里蓁蓁在一邊坐著，看著兩個孩子討論得熱烈，那邊仙鶴始終盯著端木詩瑤，認定了她是壞人似的。

  晚飯後，端木蘭宸來了，端木詩瑤拉著父皇的手指著仙鶴問道：「父皇，你說它們哪個是爹那個是娘呀？」

  端木蘭宸領著孩子們，站在池塘邊看著牆根半天，百里蓁蓁心中想笑，估計他也不知道吧。

  端木蘭宸面色凝重，靠近仙鶴，站立把守的那隻馬上仰天名叫，並展開翅膀。

  端木蘭宸趕忙拉著孩子們退後，指著那隻激動的說道：「它一定就是父親了。」

  「哇，父皇好棒，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父皇好厲害。」不怎麼說話的玄瑞也發出了讚嘆。

  孩子們研究了好長時間都沒有研究出什麼來，聽到父皇這樣說，都佩服得不行了。可他們都不問問判斷的依據是什麼，就那麼一味地相信了。

  在兩個孩子的心中，他們的父皇那樣的優秀，永遠都是無敵的，永遠為他們頂起一片天地的神。

  可他們父親的齷齪，他們又哪裡會知道？

  端木蘭宸與孩子看了一會兒仙鶴，便挨個考了他們的學問和武藝，孩子們學得都很好，雖然師父們嚴厲，但比較起來，他們已經很出色了。端木蘭宸誇讚了他們，兩個都顯得很高興。

  天暗了起來，端木蘭宸與百里蓁蓁回到睡房中。他們兩個坐在軟榻上，百里蓁蓁笑著說道：「對弈一番，可好？」

  「來吧，看看你的棋藝進步如何。」

  端木蘭宸沒有讓子，與百里蓁蓁平等對弈。雖然很快結束了戰鬥，可端木蘭宸還是給予了她肯定：「我這一次，是認真下得，所以才會結束如此之快。能讓我認真起來，蓁蓁你真是進步神速了。」

  百里蓁蓁微微一笑。端木蘭宸，能讓你認真起來真是不容易。

  「對了，三王妃今日來教你跳舞了？」

  「陛下日理萬機還記得這件事呢？」

  「想了一天，你跳舞會是個什麼樣子。」

  她咧嘴笑，挪到屋中央說道：「才學了皮毛，不准笑我。」

  「不笑不笑。」

  百里蓁蓁肅了肅神情，而後扭動著胳臂和美腿，跳了幾步便轉過身笑著問道：「如何？」

  「很美……不想三王妃還是個如此多才多藝的女子，只幾步就這般動人。」

  百里蓁蓁撅著嘴，一臉不滿地瞪著端木蘭宸，他便哈哈笑道：「我逗你的，來。」

  他伸手，她走過，他將她抱在懷中：「我的蓁蓁僅僅幾步也要比那顧雯雯跳上一整曲來得驚艷。」

  「你就嘴甜吧。」

  她撒嬌，依著他結實的胸口，在那絲滑的龍袍上畫圈圈：「今天累不累呀？事情多不多呀？」

  「還是那個樣子。」他輕輕撫著她的背。因為穿得少，隔著薄薄的紗裙，能感覺到他手掌的粗糙。握劍的手，也為了救她而留下疤痕的手。

  說完，便很久沒有聲音。他在想什麼？

  百里蓁蓁仰起頭看他，就見他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臉上不知是怎樣的表情，她看不到他的感情。

  百里蓁蓁坐直了身子，蹙眉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他看著她：「露國的皇帝死了，我派人殺死的。」

  死了，終於死了。那個同樣沾滿了她兒子血的兇手，與葉心心狼狽為奸的變態老男人，終於死了。

  「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他看著發呆的她，挑眉問道。

  「是，當然是。」她握著拳頭：「我兒子的仇終於全都報了，該死的人，終於都死了！」

  他微微皺眉看著她，她激動了好長時間，等到她平靜了，他才幽幽說道：「我為你，殺死了他，百里蓁蓁，你一輩子都不准負我。」

  百里蓁蓁愣了一下。他，怎麼這樣說？難道殺死露國的皇帝，令他那麼痛苦嗎？他的老丈人，也是他的舅舅。不論是什麼原因，他本不想走這一步。如果不是她逼他，他絕不會動手。

  端木蘭宸，比起兒子，他們父女在你心中的地位真得要高很多。

  比起兒子，那父女兩個對你更重要，是不是？

  百里蓁蓁輕輕依偎著端木蘭宸的胸前，一雙原本烏黑的大眼半眯著。

  「你打算，什麼時候宣布葉心心的死訊？」

  「明早。」

  「以什麼名目？」

  他不說話了，他又不說話了。百里蓁蓁放在他衣料上的小手微微握成拳頭。可她沒再問。

  貌合神離，就是現在的他們最貼切的狀態。百里蓁蓁最喜歡看他和孩子們在一起的樣子，只有那個時候，她才能感覺到他的真誠，不論是真是假。

  他隔著她的衣裙，輕撫著她嬌美的身子。百里蓁蓁仰起頭，貼上他的薄唇，他便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纏綿起來。

  她離開他，跪坐起來，脫掉了自己的衣裙，只穿著抹胸和短褲。

  她抱著他的頭，臉頰貼著他的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