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他現在沒死
2024-09-12 02:34:34
作者: 溫嶺
兩人沉默了許久,司央嗤笑一聲,他放下捏著顧晏晏胳膊的那隻手,改捏臉,「我本以為你挺聰明的,怎麼就……」
後面的話司央沒有說出口,但顧晏晏體會到了那個意思,好像對她挺蔑視的樣子。
「你笑什麼?」
以前司容總是「阿芙,阿芙」的叫,難道找的不是那個叫謝芙的嗎?或許……顧晏晏將司央上下打量了一番,問:「你們兩兄弟不會合起伙來騙我吧。」
司央搖頭,「對於那個叫謝芙的女人,你爸爸確實是認真的,但是很可惜,你家院長不是她。」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顧晏晏蹙眉,表示並不能理解司央的意思。
「詳細的東西,以後有時間跟你說。現在,你跟我走吧。」
司央起身,將手遞到了顧晏晏的面前,示意她抓住自己的手。
「先生,你難道沒有看新聞嗎?我現在可是犯罪嫌疑人,是不可能離開這裡的。」
「我說過他現在還沒死,所以你也不用死。」
司央說著,先一步的將顧晏晏給拉了起來。
「你就這樣帶走我,真的沒事……啊,對了,你是司央。」
本來顧晏晏還在擔心要是自己離開之後,警察這邊改怎樣交代,後來想著牽走自己的這個人,覺得自己的擔憂是多餘的。
「先生,我們要去哪裡?」
「公司。」司央為了顧晏晏更能了解,又補了一句。「托你的福,司氏好不容易重新振作的服裝業,變得一塌糊塗。」
顧晏晏想起了雜誌上面的內容,想來自己給社會造成的影響還是有的。
「對不起,我有什麼方法能夠補救嗎?」
「現在唯一的方式就是你與司家正式簽約。」
「什麼!」顧晏晏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就她這樣跟罪人一般的人物,跟司家簽約,確定不會讓司家越來越差嗎?
「你只要按照計劃做就可以了。」司央看出了顧晏晏的想法,出言解釋道。
顧晏晏似懂非懂的點頭,她沒有任何的異議。
但司央覺得顧晏晏好像並不是很開心。
「你在想什麼?」
「恩?沒有。」顧晏晏搖頭,「我什麼都沒想。」
「真的?」司央表示不相信。
顧晏晏被看得有些心虛,卻還是點頭了。
司央見此,也就不強求的將顧晏晏帶了回去。
顧晏晏坐在車上,看著窗外流過的風景,莫名的惆悵。她其實在害怕,害怕她就這樣回去了,會有人善待她嗎?
「呀,晏晏回來了。」
顧晏晏一進辦公室的門,柳靜就衝上來抱住了她,話語裡還摻著心疼。
顧晏晏看著面前的這個姐姐,有些感動。她回過頭後,發現部門裡的人都對她揚著笑。
緊接著,一群人圍在了她的身邊,說著各種溫暖的話,做著各種溫暖的事情。
「晏晏回來了呀,快坐下,你一定是受了很多的苦吧。」
「你渴不渴?我去幫你泡杯咖啡。」
「你餓不餓?我還有一盒餅乾,馬上拿給你。」
她看著這樣一幕,其實很想問,「你們難道都不會怪我嗎?」
怪她將司家好不容易的起步搞到快要破滅的程度,間接的毀掉了她們所有人的努力。
只是,她的話只到了嘴邊就沒了後續,她害怕問出來之後得到讓自己不滿意的結果。
「一群溜須拍馬的人。」
忽的,角落裡響起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是范敏。
她一身黑色的職業裝,踩著細高跟雙手懷胸,趾高氣揚的看著她。
「她一個做錯事情的人,憑什麼得到這麼好的關懷?小妹妹,你是不是應該像我們大家道個歉?」
「對不起。」顧晏晏下意識的道歉。
那無辜的樣子,讓在場年齡稍微大一些的人都覺得范敏過分了。但隱藏的內心又都覺得顧晏晏是活該。
「敏敏,這話也不能這樣說,我相信晏晏是清白的。」柳靜站了起來,她又在范敏的對立面。
范敏看到柳靜的臉,瞬間就笑了起來,「說到拍馬屁,確實你才是第一位。如果她跟司央沒有關係的話,你還會說相信她嗎?」
柳靜正欲開口,就被范敏給打斷了。
「你就收起你那偽善的面孔吧。」范敏走到顧晏晏的面前,依舊是昂著頭顱,「世故一點吧,小妹妹,只要蘇銘留在醫院裡面待上一天,你就得一天懷著不安。」
范敏說著,便準備從顧晏晏的身邊走過。
「這件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如果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的話?我們這段時間的努力會白費嗎?」范敏轉過身,沖顧晏晏吼道,繼而,聲音又緩緩地慢下來,「我一直以為你怎麼說也是有廉恥心的。原來,沒有啊。」
「我是跟你們道歉了不錯,那是因為沒有及時把事情解釋清楚害公司損失了而愧疚,並不是承認蘇銘留的事情是我做的。」
顧晏晏說著看向了眾人,結果見大家都是眉頭緊鎖的看著她,似乎並不相信她說的一切。
顧晏晏這會兒才明白,原來,相信自己的人真的是沒有的。
「司總。」
忽的,辦公室大半人都垂下了腦袋,恭敬的看著門口。
顧晏晏木訥的回頭,就見司央冷著臉站在她的身後。
「你跟我來。」
司央說著,先行回過頭離開了這裡。
顧晏晏雖然不知道司央為何叫她,但也跟著離開了。
「先生是什麼時候站在門外的?」其實,她是想問,聽到了些什麼?
「從你說蘇銘留的事情跟你沒關係的時候。」司央回應著轉過身,考究的看著顧晏晏,似在思考她說的話的真假。
顧晏晏如今是一點就炸的那種人,她真的不喜歡司央這樣懷疑的表情,她問:「先生是不是也不相信我?」
司央只是看著顧晏晏,沒有回應。
顧晏晏覺得自己該要懂了,「對了,我忘了,先生之前就說過,還是不能完全的信任我,我懂了。不過,我還是要說,這件事情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若硬要說,我還是這件事的受害者。」
「我相信。」
司央說著,抬手撫著顧晏晏脖子上的一小塊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