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又出什麼詭計?
2024-09-12 01:13:32
作者: 薄荷冒涼風
周浩見吳通達又打了陳娟一個巴掌,心中的怒火燃燒到了極點,「吳通達,你簡直就是一個人渣。」
吳通達輕聲一笑,「我從來沒說自己不是人渣,不過想讓我不當人渣也好辦,抓緊把你的師父招來,這一切都好說。」
周浩喘著怒氣,「吳通達,我告訴你實話,我師父現在生死未卜,你讓我到哪裡聯繫他。」
吳通達聽完後眨眨眼睛,仿佛在思忖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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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撇了撇嘴,「周浩,你小子可別騙我,抓緊給我聯繫,不然我還要繼續打陳娟。」
說著揚起手,準備再次向陳娟那張白皙柔嫩的臉蛋上攻擊。
此時的周浩,眼中仿佛有兩團火焰一般,神奇一口氣,舌尖頂住上牙疼,全身肌肉緊繃。
只聽得砰的一聲,束縛在他身上的那條繩索斷了。
急忙站起身,一個箭步衝到吳通達身邊,抬手抓住他的手腕,「老不死的東西,你給我住手。」嘶吼道。
周浩的這一系列操作,動作極快,以至於吳通達都沒有反應過來。
看著周浩抓住自己的手腕,不禁一愣。
正在他愣神之際,周浩的另一隻手攥成拳頭,直奔他的面門。
那拳頭的速度也極快,很快便要貼到他鼻尖了,吳通達才有反應動作。
被攥住的那個手腕,來了一個大迴環,反倒是將周浩的手腕抓住。
接著向後一個大跳步,順勢將周浩的身體拽過來。
吳通達的力量極大,周浩怎能抵得住,向前一個踉蹌,原本出的拳頭失去了力量,綿綿地打在了他的胸口。
與此同時,吳通達剛站定位置,便高高地抬起了膝蓋。
這一膝蓋勢大力沉,重重地向周浩腹部砸去。
周浩見狀不好,急忙運兩儀護心功,但依然沒有減輕多少疼痛的命運。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手捂著腹部,滿臉地痛苦。
雖然周浩如此慘狀,但吳通達卻顯得十分震驚。
雙手環抱於胸前,歪著腦袋看著他,「嘖嘖嘖,這內達門的內功心法果然厲害,挨了我這一膝蓋後,竟然沒有吐血。」
「不行,我還得接著試試你。」
說著,抬起腿,直踢周浩的面門。
周浩正沉迷於痛苦之中,突然飛過來一隻腳,躲是來不及了,急忙將雙臂交叉,敷於面前。與此同時,心裡默念著兩一護心功的口訣。
「啪!」這一下,比之前的膝蓋力量更大,幾乎使了吳通達百分之百的力量。
然而,只見周浩向後一個踉蹌,並沒有受任何的皮外傷,也沒流鮮血。
只見他仰面朝天的躺在地板上,頭不住的發暈。
這一下,讓吳通達興奮了起來,快步走到周浩身邊,上下打量著他,「不錯啊,不錯啊,兩儀護心中果然厲害,我必須要學到手。」
說著,伸手抓住周浩的脖領,「小伙子,不要在我這硬犟了,只要你把師父調來,把功夫都教給我,我一定放你們走。」
周浩輕嗤了一聲,「吳通達,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已經告訴你了,現在我師父生死未卜,你讓我上哪裡去調他。」
「再者說了,就算我師父完好無損,但他向來都是閒雲野鶴,從來不帶手機,我也是找不到他。」
聽完他說的話,吳通達眨了眨眼睛,想著,這小子不像是在說謊話。可是既然他沒有說謊話,該怎麼能找到他師父呢?無論如何,這樣武功我必須學到手。
正想著,天地水火四兄弟中的天雷走了過來,伸手抓住周浩的衣服,「周浩,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信不信我這一拳打死你。」
說著,伸出拳頭直奔周浩的面門。
而正在這時,吳通達急忙擺了擺手,「天雷,住手。」
聽到命令後,天雷不敢繼續做動作,轉過頭看著吳通達,「老大,你別攔著,讓我狠狠地打他一頓,他就把一切都招了。」
吳通達晃晃腦袋,對著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一些。
天雷看著吳通達的神情,明白他應該有什麼事情交代。
走到他身邊,將耳朵遞了過去,「老大,你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嘛。」
見吳通達貼到他耳邊,極小的聲音說著什麼。
躺在地上的周浩,沉著眉頭仔細聽,但無奈,沒有著順風耳的功夫,實在聽不見他到底在說什麼。
過不多時,見吳通達嘴角抽動了一下,拍了拍天雷的肩膀,「天雷啊,說的都記下了吧。」
天雷用力地點了點頭,「老大,放心吧,我都記下了。」
吳通達點了點頭,接著向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執行了。
天雷不敢怠慢,轉過頭看了看他那三個兄弟,「好了,把周浩這小子再給我放地下室去。」
那三個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最後水山嘆了一口氣,「那你們哥倆的意思,還得我扛唄?」
天雷噗嗤一笑,「水山啊,你這好人做到底,晚上大哥給你加兩個雞腿,再多分你一杯燒酒,你看怎麼樣。」
水山吧唧了一下嘴,「大哥,你要這麼說,咱們這件事還有商量。」
說著,走到周浩身邊,倏地將他扛到肩膀之上,「走,咱們去地下室。」
接著,天地水火四兄弟轉身向門外走。
肩膀之上的周浩,轉過頭看著站在那裡可憐楚楚的陳娟,不禁心頭一陣酸楚,都怪自己能耐不夠,還得讓這姑娘在這裡受罪。
接著,他將目光移到了吳通達身上,「吳通達,我希望你尊重陳娟,如果你再欺負她,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大聲嘶吼著。
吳通達輕聲一笑,「小伙子,我怎麼對待我夫人,還用得著你管嗎?好好在地下室呆著吧。」
一旁的陳娟,擦著臉上的淚水大聲說道,「浩子,你不用管我,既然走到了今天這步,欺負與否已經不重要了。」哽咽得說。
聽陳娟如此說,周浩的咽喉像插了一把利劍一般,竟不知如何安慰,長嘆了一口氣。
說話間,水山已經將周浩扛出了門外。
周浩看著漸漸消失在視線之中的陳娟,心如刀絞一般,我堅決不能放棄,不能放棄,從這裡逃出去。
我要找到我師父和道師叔,剷平這個吳家大院,把陳娟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