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初展神功報恩怨(三)
2024-09-12 00:42:48
作者: 快樂女人
翠翠的這一招事後想想真是平常到了極點,可以說幾歲的孩童方習拳術即已得知,在我看來雖然招式簡單,可內中所含的氣機已不是我所能理解的了。在我離開太清後翠翠不知有過什麼樣的遭遇我未曾問過,後來我只知道李華強行削去了她所具有的能力,可在我離開的這十個月中她一定是又悟到了什麼,才能使出如此霸道的功法。
簡單一式中含盡了我的所學,包括了無心大師的道家法術、智光大師的運氣法門、笑指天下的步法和強大的內息,我心裡也曾想過,如果我與她動起手來可能遠遠的不是她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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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翠翠將身子一晃,雙手如飛的在身邊的年輕人身上俱各擊出一掌,七、八個被她的纖纖粉拳擊中的年輕人一個個呆若木雞,隨後眼、口、鼻、耳中均向外緩緩的流出血來,慢慢的癱在地上。然後看著她回過頭來看著另一邊圍著的七、八個人嬌笑著,輕晃了一下身子,雖然她的動作很快我根本沒有出手阻攔的機會,可也能看的清,她的縴手再次撫過了那幾人的胸膛,接著是一個個的軟軟的倒向地面。
我當真是吃了一大驚,楞楞的看著她說不出話來,看著地上歪東斜西抽搐著的十幾個人,用心感覺才發現他們早已是沒了氣息,看來在翠翠似乎不經意揮動的小手下竟然讓他們全部一命奔了西天,去尋找光明的世界去了。
在我看來這些人雖然作惡多端,可其中必定有些罪不致死,翠翠如此出手真是不可理喻,看著她在高高的路燈光影下的嬌笑,似乎更多的帶了些猙獰,讓我不由自己的打了個冷顫,心也不由的劇烈的顫動起來。
「好了,哥,我們走罷。」翠翠嬌笑著快步到了我的身邊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本能的躲了一下,她的臉上頓時有了些訝異,忽然又開心的一笑緊緊的依住了我。
不知怎麼心裡對翠翠的感覺有了些恐懼,她對於生命的看法似乎簡單之極,也許在她想來惡人就不該活在世上,方才那些人闖入了我們兩個親密的空間,這可能是導致翠翠盛怒之下出手沒有輕重的原因罷,當然我們來這的目的也本想會會這些人。
想通了這一節,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再看看翠翠仰頭看著我嬌艷如花、笑的似乎天真爛漫,心裡便不禁釋然隨手將她攬入了懷裡,聽的她嬌嬌呻吟一聲,心裡也明白她對我已是動了春心了。
對著翠翠笑了笑隨手攔腰抱起快步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不過四周看不見一個人,想來百姓們對他們畏懼之極,知道他們來這個地方定會如避惡虎般遠遠的躲開,不過這樣也好,以免給自己尋些不應有的煩惱。
翠翠將手環在了我的脖中閉著眼輕輕的搖晃著身子,我能感覺到她身上已是十分的火熱,讓我有些「砰」然心動,快步行走到了白日裡定下的旅店,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店的負責人正在店門上拴著個小牌,上面寫著「關門」兩個字,這就是說時間已是十二點整了。
小店不大只有九間客房,雖然一天一元的費用對於百姓來說有些過高,可畢竟這個時代住店的人幾乎廖廖無幾,如店主人再不將費用提的高些,恐怕早已養不起自己了。
白天來時開了兩間屋,我住在了中間的一間,翠翠住的房緊挨著我,將翠翠送入房內後行入了自己人的屋,這時已是有些睏倦便合衣躺了下來,想著今日發生的事不知明天會被人們怎麼去評頭論足,那些公安們說不定會急紅了眼的四處搜尋肇事之人,明天一早還是離開的好,迷迷糊糊的想著睡了過去。
「起來,起來,」走道內有人大聲的喝呼著將我從夢中驚醒,聽著亂亂的腳步聲紛雜踏至,正呆呆的坐起來時屋門已被推開,三、四個公安衣著鮮亮的快步而入。
「你是幹什麼的?」一個著了一身白衣的戴著白色大沿帽的中年人對著我大聲的問道。
我看著他兇狠的模樣心裡有了些生氣,真不知是什麼時候開始人們竟然變的如此的冷漠,對於這些人而言,本就是為人民服務的公僕,怎麼對百姓會如此的態度了?遂沒有理會,合衣又躺了下來側身睡了。
「你給我起來,」中年人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狠狠的將我拉了起來。
由於未曾防備一下被甩出幾乎跌倒,我不由的心中大怒,看著中年公安大聲的問道:「你是什麼東西?你想做什麼?」
旁邊一個年輕些的拉了一下中年公安對著我點了點頭,面色和藹的道:「我們來查房,今天發生了命案,所以不得不仔細些了,你從哪裡來?要去什麼地方?」
我頓時明白了過來,這就是說命案之事已發了,作為當地的治安責任者當然會認真的查尋每一個過路或駐足的人,這也是他的職責不是?本來還不想回答,只是這個問話的人說話不是那麼盛氣凌人,於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答道:「俺從省里來,明天一早就要回省里去了。」
「你來這裡做些什麼事?能不能說說?」年輕一些的繼續問道。
當然不能說,如果說了豈不是自找煩苦,看著他笑了一笑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這是我的私事沒必要告訴你。
「你給俺老實交待,你來俺們這裡想幹什麼?你又幹了些什麼?」中年公安怒氣沖沖的大聲的道,目光中出的兇狠讓我也有了些不安。
「你給俺出去。」我伸手指了指屋門,在過去的十個月的監中生活中,雖然對別的事知道的不是太多,可對於一些法律法規卻是耳熟能詳,管教們天天的在耳邊嘮嘮叨叨的都是出去後怎麼重新做人、要尊守國家的法度等等,對於這些執法者今天的做法依著法律而言他們自己早已是違了法,心有所持自然不懼。
「你也別生氣有話好好說,這位是我們分局的副局長,他今天心情不好。你最好還是說個清楚,不然會有些麻煩呢。」年輕一些的公安面色不變的繼續道。
我想了想看來今天得說個謊言將他們搪塞過去,這次前來本就是為了高中班主任?不妨說來看老師來了,對著年輕一些的公安方點了點頭剛想說話,耳中已分明的聽到了翠翠大聲的呼喊:「你們給我滾出去,流氓。」頓時心中勃然大怒,伸手將幾人推開,大步行出。
翠翠所住的屋門大開著,她僅著了小衣將自己裹在被中,眼中驚慌的看著床邊站著的兩個年輕的戴著紅袖標的人,遂快步到了兩人身後,伸出雙手一手抓了一個人的胳膊重重的向身後的門外甩去,兩人幾乎是倒飛而去,沉沉的摔在了門外。
幾個公安飛快的沖了進來,一看眼前的景臉上均有些尷尬,其中的一個似乎嘆了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
「她是誰,」方才問我話的年輕一些的公安看著我道。
「她是俺的妹妹,你們家中沒有姐妹麼,都給俺出去。」我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這些人,強壓著心裡的怒火。
「好了,都出去。」年輕一些的公安轉了身伸開雙臂將所有的人都圈了出門,然後扭了頭看著我道:「你出來一下,有些話還要說清楚。」
對這個人我已是心生了些好感,遂對著他點了點頭,翠翠早已藏在了我的身後,回過身來想安慰她幾句,卻看見翠翠的大眼撲閃著緊緊的盯著出門而去的幾個人,臉上隱隱的帶著些嬌笑,讓我心中頓時有了些不安的感覺,伸手將已有些散開的被子緊了緊,對著她輕輕一笑轉身出了門將屋門緊緊的關了。
回到自已的屋中,兩個戴著紅袖標的年輕人呲著嘴角對著我怒目而視,這種人憑著身後強大的支持自以為自己多麼的了不起,其實在我看來真是可憐到了極點,如果他們真是為百姓,我也當認真的尊敬了不是,可是他們在屋中方才的作法早已說明他們不配做一個百姓信賴的執警人。
「你從哪裡來要?到這裡做什麼?」年輕一些的公安似乎沒看見那些人的目光似的對著我認真的道。
「俺從省里來,這不俺帶著俺妹來縣學看俺的老師來了麼?明天俺們就要回去了。」我淡淡的應道。
「噢,是這麼回事,行了,你好好的休息罷,俺們再去別處查查。」年輕一些的公安對著我輕聲的笑了起來:「俺認的你,那年你和你的弟弟捉鼠來著,現在在省里上學麼?」
我頓時鬆了口氣,將個一直緊張不已的心安穩的放入了肚中,看著他笑了笑道:「謝謝你還記的那些事,是了,俺現在在省大學上學。」
年輕一些的公安點了點頭道:「好了,快天亮了,你就再休息一會,俺們走了。」說著領頭向屋外行去,眾人紛紛的隨了去,戴著紅袖標的兩個年輕人行在了最後,隨後看著他們身子一頓然後向我的身子一邊一個迅猛的撞了過來。
我當然明白了他們這是要轄公報私,真不知這些人是怎麼被選中的,讓他們做了執法者真不知多少百姓要遭了秧。身子向旁輕輕一側,兩人的手臂頓時露了出來,原來兩人握了拳的五指上竟然都套了個尖牙的鉛套,如果我是一個普通的百姓,這一時已是被兩人從身側分別重重的擊中了。
不由的大笑一聲,隨手抓住了兩人的疾沖而來的手腕用力一擰,耳中只聽的「咔吧」兩聲脆響,隨後即聽著兩人震天價的哭喊起來,屋外的人早又沖了進來,緊張的看著我,有幾個已是對著我大聲的呼喝著。
「發生了什麼事?」中年的副局長沉著臉看著兩人,兩人正用一隻手持著我方才擰過的手臂痛的不停的跳著大聲哭叫著,其中一個轉了個圈流著淚哭喊著:「叔,俺的手腕被他擰斷了了,好痛,啊,痛死俺了。」
年輕一些的公安楞楞的看了看我問道:「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要出手傷他們?」
我一聲未出只是伸出手來,用手指點向兩人高舉著的手指上戴著的鐵套,再看看幾個公安似乎一臉明白了的神情,門前的幾人已是轉身離去。
「您竟敢出手傷人,竟敢傷害治安人員,來人,將他帶走。」中年公安暴喝著對我道,門外幾人頓時大聲應了,隨即沖入屋內將我圍在了中間。
年輕一些的公安猛然伸手將幾人拉開,在眾人不解的眼光中伏在中年的副局長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話,然後即見著中年的副局長臉色一呆迅速的灰暗了下去,對著我點了點頭後狠狠的瞪了眼還在哭叫著的兩個年輕人轉身離去,幾個公安緊忙將兩人小心的拉著向門外行去。
看著人已是散了,我長出一口氣,那位我深有好感的年輕一些的公安並未離開,而是看著我笑了笑道:「你想不想知道俺方才對著副局說了些麼?」
我有些諤然的看著他道:「你說了些什麼?」
年輕一些的公安咧了嘴笑了起來:「俺對他說,你是省長的侄兒子。好了,俺走了,下次你來這裡時如果可能去看看俺,說不定俺們會交成個朋友呢。」說完放聲笑了起來,然後大步流星而去。
我呆楞了許久,心裡隱隱的有種感覺,這個人絕不簡單,看他行事即方正又圓滑,正如班主任對我所說的做一個好人要比壞人還要狡猾些才能生存下去的話,緩緩的坐在了床沿上,想著說不定這個人已發現了我此行的密秘。其實我猜對了,多年後在一次與他的酒醉後,他道出了實情,當日夜裡他正路過路旁將我和翠翠所有的一切所為全部看在了眼中,他在屋中的做法正是保護了我。看來,對那些惡人他此時也是無可奈何。
想想翠翠還在另一屋中也不知她怎麼樣了,忙快步行了去,推開屋門一看不由的呆呆的楞住,屋中空無一人,翠翠不知去了何處,她為何離去時也不知會我一聲,不過想想她所具有的能力,便也放下心來,忽然又想起方才我轉身出門時她眼中放出的光彩,讓我情不自禁的又打了一個寒顫。
不知呆楞了多久,翠翠一直未曾回來,慢慢的步回到屋中靠在了床上的被子上,伸了雙手放在了腦後頭有些昏沉,讓這些人這麼一鬧幾乎過去了小半夜,扭了頭年地看小窗透進來的光,外面的天漸漸的有些亮了。
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身邊有人輕手輕腳的爬上了床,然後輕輕的依在了我的懷裡,雖然昏昏沉沉的可心裡也明白是翠翠回來了,便伸手將她圈住,這下才算是徹底的放下了心。
一覺醒來窗外陽光大盛,看來至少已是十點多了,按著旅店的作息時間,十二點前必須離去,不然房價又會多算一日,遂動了動身子,微微的抬起了頭中向懷之人看去,翠翠一臉安祥的吐氣如蘭,閉著雙眸在我的懷中睡的正香,便不敢亂動,伸手將垂在她臉上的長髮撥開,看著她小巧的鼻子微微的忽闔著,不由的有些開心,心裡升起了淡淡的柔情。
「你醒了?」翠翠忽然睜開了大眼,在我的懷裡輕輕的拱了幾拱,然後將雙手一伸身子展開伏在了我的身上,雙腿緊緊的夾住我的腿,眼中透著羞澀和歡喜,軟軟的胸緊緊貼著我讓我心跳不已。
「你幹什麼去了?」我疼憐的伸手輕輕的颳了一下她的鼻樑問道。
「嗯,」翠翠輕輕的扭了扭身,撒嬌似的將頭頂著了我的下頜:「我方才將那幾個人送入醫院去了,幸虧跑的快,差點被人看見。」
我頓時驚的呆呆的不知該說些什麼,昨夜她出手時看起來似乎輕描淡寫的,可那些人均去了西天,天亮前又去將夜來的那些人送入醫院,聽起來似乎沒什麼,可細細一想卻是讓我如同被雷擊一般,那幾個人看來凶多吉少了。
「你傷了他們?」我聲音有了些急促,可還是拚命的壓制著自己,以免驚擾了她。
「只斷了幾個人的手腳,」翠翠的聲音有些飄移,似乎又要沉入夢鄉的呢喃道:「不過你放心,那個幫我們的人還好好的。我沒動他。嗯,我再趴一會,這樣好舒服。」
將翠翠緊緊的抱了抱,感覺著她輕輕的呼吸呆呆的聽完翠翠的話,亂亂想著那些人不知經她的手的捉弄慘到了什麼地步,算了,如果那些人能好好的認真為百姓做些事,怎麼會有這種結果,翠翠還是能分的清是非的。
「哥,什麼是判官?」翠翠忽然睡意朦朧口齒不清的問我道。
聽了這話我想起了老人們所傳誦的一些關於鬼怪的故事,判官在陰間掌管著人世間百姓的生死薄,可以說人的性命有一半握在了他的手中,只不過這只是個傳說而已,可翠翠突然的問起這事不知是什麼意思。
「判官是管人生死的,你問這個做什麼?」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國師說,我如果不回去他生怕我成了個判官,嗯。」然後長長的吐了口氣,將身子在我的身上使勁的動了幾下,然後安靜了下來,似乎尋找到了她認為最舒適的姿勢。
我痴痴的聽完她說的話,不由的心中隱隱的有了些擔憂。
那日裡李華將她的能力除去,似乎正是擔心她隨性而為,對我說的話也正是因為擔心她給百姓帶來災禍,現在翠翠的做法已明顯的不同於一個少女正常的行為,如果放任她這般做下去,說不定她真的會如李華所言為害人間,我無論如何不能讓她這麼做,這一夜她的小手已斷送了十數條人命,那些夜間來尋查的人可能也好不到那裡去,一定要想個法子勸說她才成。
方想將她喚醒,耳邊聽的輕柔的呼吸不由的又有了些不忍心,想想如果按正常的年齡計算,翠翠也不過年方十五,正是處於蓬勃向上快樂開心的時候,怎麼也不能讓她的心裡生些陰影,看來這事還是緩緩的辦了,只能在日常里慢慢的說道了。
「嗯,」翠翠懶懶的長長的呻吟一聲,然後手腳並用的在我的身上又向上爬了幾下,將頭頂在了我的耳邊,臉與我緊緊的貼了後便又緊閉了眼。
看著她似乎又沉沉的睡了去,我不由的心裡生了些婍念,感覺到她玲瓏起伏的身體,一隻手不由的緩緩伸手在她的背上輕輕的撫著,另一隻手順著向她的身後撫去,感覺著種種的溫情不由口乾舌燥,不知不覺的將手探入了她的衣內,猛然間覺的翠翠的大眼正盯著我,扭了頭一看,翠翠正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將我唬了一跳幾乎翻身坐起。
翠翠臉上蕩漾著無盡的媚情,慢慢的閉上了眼伸手將自己的衣衫飛快的除去,然後伏下了身倦在我的懷中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