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京城大捷
2024-09-12 00:37:06
作者: 快樂女人
鄭梅帶著黃家兄弟、點點和眾漁民與我和李華分手後,將船直駛了西成島國。經過多次的戰事,國王到是帶著後宮和財寶逃去了東都,可憐百姓們卻是十室九空了。
回到漁村中,看著到處是殘垣斷壁,鄭梅的眼淚幾乎就未曾休止過。十數人將個小海島細細的尋了個遍,從活下來的人口中方才得知,村中的青壯早已充了兵丁,老弱稚小也幾乎未能躲的開東都大軍的橫掃,十停中已是去了七停。
忙帶了活著的百十人均上了船後,鄭梅讓船上的漁民們帶了直奔了我和李華被困的、他們口稱的鳳凰島的那個仙島,究其名字的緣由自是來自那隻鳳凰了,而自已卻帶了黃家兄弟和點點踏上了太清的國土,向京師進發。
鄭梅的本意是想尋著我和李華,然後同回鳳凰島,不成想到剛踏上太清的土地,戰事已全面爆發了。
桑托國的大軍已然攻入了太清,時東郡郡守郭明海正接到我的徵兵令,留下了來岳州都護大將風澤領軍鎮守了要道關隘後引兵而去,奔了紫金關。
風澤手中一把三尖刀名聞四海,臨戰時背後插有一十二把飛刀,專取敵將帥,當是勇猛剛烈之人,先後與桑托國數次交鋒均獲大勝。
奈何太清已是四面烽火,根本尋不來援兵,手下又少了近半數的兵將,想要將桑托兵將們趕出國土也早已是有心無力。風澤遂堅守了城池,倒也是與桑托國兵將們鬥了個旗鼓相當,將桑托大軍牢牢的拒在了關隘之外。
一路尋來,鄭梅救助的百姓也越來越多,到後來為了些糧食幾乎成了一群流寇般四下掠搶,不過到也是屬於劫富濟貧、不擾地方,官府中的官員們自也是樂的清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不與理會。後來打聽到我率大軍已前往紫金關與東都交戰,遂引了眾人轉道西北。
在路途中路過一個小鎮時,幾個訊卒正等著前來的鄭梅,這讓鄭梅吃了一驚,接了李華的手書後,得知我已是帶兵前去京城平叛,讓鄭梅在一個手書中所言的時間內,在這處河道上將我接回,於是急忙又轉道京師,正遇李風清深夜偷營,知一時也尋見我也沒太大的事了,於是耐下心來著手準備船隻兵械,只待那個時辰的到來。
其實,鄭梅帶著幾十隻小船到的河邊時,已比李華安排的時間晚了小半個時辰,這也讓我在水中憋了好一陣子的氣,還差一些與李風清交手,不過也總算是完成了李華交待的事了。
拉著鄭梅的手,我十分的開心,這一別的日子裡也是讓我對她極為牽掛,眼見的又到了一起,忙將渾身濕透了的三公主安排停當,與鄭梅將話說了起來。對於李華這種先知的本領,我心裡已是沒有絲毫的奇怪了。
鄭梅一隻手軟軟的讓我握著,臉色雖然羞紅,可口中卻是絮絮的道個不停。船順河漂下行的極快,不久後登了岸,夜幕中仔細的認了,卻已是離大營不遠了。
綿延了十數里大寨到處是火把通明,兵將們極是戒備,未進到的中軍,金咤等人遠遠的迎了出來,見著面欣喜不已,將我一行人接入大帳。
忙著先安排了三公主和鄭梅等人,坐在了椅子上,我只是覺的渾身酸痛,這半個夜竟是手忙腳亂未有片刻的安寧。一時想起幾位為了救我而陷入苦戰的將軍,不由心焦如焚,剛想安排兵將們前去接應,金咤早已將已排兵出迎的事與我細細的道了來。
我帶兵出了大營後,李華的手書也到了軍中,金咤接到後不由吃了一驚,對於國師的安排細細的揣磨後,調回了大將白應傑,讓哪咤領了三萬兵士前去接應,此時我已是接連中伏,張仁也已陷入了孤身奮戰。
白應傑領兵出了大營不到半個時辰,李華的第二封手書又到了大營,卻是寫了完整的調兵布陣的方法,金咤慌忙的又做了安排,此時我已與李風清撞在了河邊準備相搏。
趙勇年帶了一萬兵勇依著安排卻是趁夜悄悄繞到了城北,去與方明相會了,於夜摸入北門。其他將軍們靜待北門生變後,即全力攻城。
聽了安排和有人接應幾位將軍的的話,我稍有了些安心,不知不覺的坐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猛聽得營外號炮連天的響了起來,我一下從夢中驚醒跳將起來,衝出大帳時天已大亮,耳邊上兵士的歡呼聲早已是震耳欲聾,城南也傳來了密集的炮聲,正想問個究竟,遠遠的看到金咤笑吟吟的跑了過來。
「報大將軍,京城大捷,白將軍已攻入京都,任清河大軍現正欲棄城向西而去。除其它三座城門還在抵抗,京都應不久後就會收復了。」金咤大聲的對著我道。
聽了這幾句話,我不由的一時呆楞在了當場。
午時剛過,前方捷報如清風一樣向大營中不斷傳來,流水般進出的訊卒們不斷大聲的通報著前面戰事進展的情況。
一會是白應傑城北大軍入城正向城內猛攻,一會是城南劉節才和張仁合兵堵截了一部分北上救援的任清河的兵將,一會兒又是城東陳中機殺退了突圍欲出的兵勇後出兵城西,接著又是城西東都大將楊林安排兵將們層層堵攔逃離的任清河,張蘇裕和幾員大將各引兵繞過了城北正在追擊,康良水師也已攻破了水門正進入城中,一時竟是四面混戰。
我簡直是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了,金咤聽著不住的來報,井井有條的安排著兵將,各處大營中的兵士們一隊隊紛紛而去,最後只剩下了四萬餘人未加入戰事之中,想來是作了個後備之伍。
我雖然不知李華到底是如何知道安排進兵的,可也知這場圍繞著京城的戰事這一刻已是將要結束了。
不久,小皇帝帶著眾大臣也進了大帳,我們幾人慌忙的迎了。
衣著整齊的江萬才一把拉著我的胳膊,眼淚如河水般流個不停,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第二日,在三萬盛裝的兵士們的整齊的步伐聲中,小皇帝身著了些臨時改制的甲冑端坐在車轎上,硬是將我也帶在了身旁,在無數百姓們的熱切的歡呼聲中,威風凜凜的從城北門進了京城,金咤與哪咤騎了馬緊緊的跟在了車轎後。
幸好皇宮並未再著了一把火,不知何時已打掃的乾乾淨淨,不過地面青磚上尚能分辨出的隱隱的血跡告訴我,這裡曾發生過激烈的搏戰。
隨著在大殿上的小皇帝一臉傲氣的連頒旨意,兵將們不住的四處搜尋,將作亂的臣子們一串串的牽到了宮門外,有不少已死於城破之時,也有不少未帶得親人逃離而去,可小皇帝不依不饒,竟是全部拿將來,已失了蹤影的也由其家人頂了缺。宮門外一時人滿為患,哭聲震天。
當晚,眼看著一切已是有所安定,留下趙勇年鎮守了京都後,與小皇帝作了別,我與金咤和哪咤出城進了南大營,還未坐定,訊卒來報,八萬虎狼之師已將任清河團團圍定在了距城西百十里的安陽城。急忙傳令移兵安陽,我一路狐疑的引著大軍到了安陽城外。
剛紮下大帳,將軍們已紛紛前來。我一眼就看見了彭老將軍和張仁,不由的衝上前去將他們死死的拉住上下的打量著,眼淚在眼眶中不住的轉。老將軍哈哈大笑個不停,說是我這個大將軍竟是有了種小女人的神態,眼中也竟是多了些淚花。
在帳內坐定後,眾將七嘴八舌的說將起來,隨著更多的將軍們進入帳內,我才將所有的戰事前後聯繫在了一起,而對於這次李華是如何的分兵布陣也終於的明白了些。
當親兵通報李鐵拳已到了帳外時,我不由的呆了好一陣,耳聽的李鐵拳在大笑聲中進了帳門,我才從呆楞中清醒了過來,慌忙拉住了作勢欲跪的他,待坐定後才知正是這一支奇兵將整個戰局完全的扭轉,而他連夜引兵從北郡南下也正是接了李華的手書的緣故。
李華手書到了南大營,金咤與哪咤於是按著時辰,借了我的名開始細細的重新排兵布陣,一道道調兵令迅速的向大營外傳去。
黃燦引了兵前去接應我,彭老將軍原接應兵馬前去接應黃燦,水師連夜西進務求將任清河的兵馬阻於大河北岸,哪咤引了三萬兵將直奔城東門,務求將李風清逐回城內,解了東門外的危機。陳中機復引兵回防,以備任清河兵將反撲。
金咤原另派了一萬兵將過城北繞向城西,作了三道伏兵,多備了弓弩,對將西行的任清河予以迎頭痛擊。許寺和引兵後退十里,待任清河兵出後以疑兵衝出隨後追殺,與伏兵合為一處後盡力驅趕之。
彭老將軍卻是有大將引兵相助脫困後引重兵從城南直奔西門,對已半軍出城的任清河之軍予以了重擊,黃燦隨後跟進,張仁則返回大營復引兵至城南相協,對於何人帶兵夜半救了卻是一笑不答,也讓金咤很是訝異。
按李華的安排,其它將士務於黎明時分從城南、城北、城東三個方向向京城全面攻擊,城南重炮一接到城北白應傑消息後即全力轟城,造成大軍欲從南面進城的氣勢來,不給與任清河絲毫的機會。
白應傑順利攻入北門卻是得力於右丞相了,而打開城門的人更是讓我意想不到,正是那個與我相交頗厚的陳東。
陳東也接到李華的手書卻是數十天前的事了,言於這一日天明時分開了北城門。由於平日裡交友甚廣,兵亂京城後即大把金銀賄賂城守,又有右丞相的管家指引結識了眾多的將領,在得知我已引兵回京時,遂相約開了城門,白應傑正引了兵至,兩下里碰個正著,城門大開,白應傑入。
金咤原也未料到李鐵拳此時已引重兵到了城郊,並未通告金咤即引兵殺奔東門,正好接上黃燦和被圍兵士中左衝右突已將力竭的單騎張仁,接著救出了彭鏗,放過了出城的重騎復從後殺來,與白應傑兩下里合兵一處,將任清河出城的三千重騎全部阻殺。
李風清引五千兵士正退回東門,與李鐵拳等正面相遇,背後哪咤兵又至,兩下里夾擊一場混戰後,隻身逃入城中。
李鐵拳、白應傑、黃燦從城南引兵過城東與哪咤後直撲城北,見凌明時有人打開北門接應白應傑、黃燦入了城,陳崗又隨後引兵接應,遂與張蘇裕合兵一處,待北門攻陷後即引兵直奔了西門。
李鐵拳、張蘇裕引兵至城西正遇上出城的任清河的中軍,一場大戰,任清河大敗,李風清引兵拚命的阻了後路,任清河方才能向西逃去。
這一安排當是將任清河的排兵布陣了解的一清二楚了,一行一陣、步步緊逼,將任清河打的是毫無還手之力,而且其本就出師不正,兵士們陣前棄械者比比皆是,往往是尚未接戰,已逃、降太半矣。
任清河引了兵一路敗往安陽城,李風清卻做了個斷後之將,與緊追不捨的李鐵拳、彭鏗、許寺和、張蘇裕接連交戰,雖勇猛善斗,可擋不住如虎如狼的兵將們不顧一切的窮追猛打,接連大敗,待逃入安陽時所引三萬兵士已不足千人。
看著眾將均無恙,兵士們士氣高昂,我也甚是心喜,重新布了兵馬,將個安陽變成了孤城,將前軍指揮交給了李鐵拳,彭鏗做了個副手,自己帶著百十親兵向京城而回,主要還是掂念著城中的可人兒。
出了轅門讓訊卒去南營知會鄭梅等人後,我心急如焚的催著車轎向京城而來。剛入城中,有人打馬前來相認,卻是李管家叫人慾出城西尋我,見我後報了個平安,我更是歡喜無限,遂開心的直奔了府第。
進的門來尚未停步,老管家、陳東等人已是大呼著迎了上來。剛想說話,艷艷和盼兒就撲入了我的懷中,淚眼濯濯讓我心疼不已。不住的謙讓,相擁著可人兒還未進得了前廳門,親兵飛跑著來報,三公主已到了門外。
這一下讓我歡喜之心盡去,對於這個極為任性的公主我有了些懼意,主要還是在河中有過親昵的緣故,因而心裡甚是惴惴不安,急忙讓管家帶著眾人迴避後,我向門外迎了出來。
一行數輛車轎停於門外,數百身著青衣的兵卒甚是齊整的立於轎前一字排開,忙上前叉了手打個問尋,最前一轎的簾兒一挑,三公主裊裊婷婷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三公主著了一襲純白的絲裙,一頭黑絲挽成了高高的髮髻,滿頭的寶珠在陽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對襟的領口開的很低,露出細膩的的肌膚如雪般耀目,面似芙蓉,黛眉畫的如同細柳,口若含丹極是濕潤,鮮紅的嘴唇微微上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一雙媚眼似笑非笑的盾著,讓我心裡不由的一盪,腦中立時是一片空白。
可能是見我呆痴的神態,三公主沖我一笑將手兒一舉,我瞬間又明白了過來,忙前一步將她的手託了,慢慢了進了院門,直至前廳後坐了,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萍兒和樂兒早已捧了茶點乾果彎了腰送至了公主身側的桌几上,退至一旁眼觀口、口觀心的垂手而立。
三公主慢悠悠的端起了茶碗,細細的品了一口,笑吟吟的對著端立著的我道:「前些日子聽別人的話差點誤傷了你,現在已證明了你的忠心,我還需向你賠個不是了。好了,我已同皇弟言明了,我在宮內的寢宮在上次大火時就已沒了,從現在起就搬入了你的府第暫住了,你可願意了?」
前言小資料《論道》
一、道
道是中國古代哲學的重要範疇。用以說明世界的本原、本體、規律或原理。在不同的哲學體系中,其涵義有所不同。
老子所寫的《道德經》是關於道的經典著作。
二、道的原始涵義及不斷的發展
道的原始涵義指道路、坦途,以後逐漸發展為道理,用以表達事物的規律性。這一變化經歷了相當長的歷史過程。《易經》中有「復自道,何其咎」(《小畜》),「履道坦坦」(《履》),「反覆其道,七日來復」(《復》),都為道路之義。
《尚書。洪範》中說:「無有作好,遵王之道;無有作惡,遵王之路。無偏無黨,王道蕩蕩;無黨無偏,王道平平;無反無側,王道正直」。這裡的道,已經有正確的政令、規範和法度的意思,說明「道」的概念已向抽象化發展。
春秋時,《左傳》曾有「臣聞小之能敵大也,小道大淫。所謂道,忠於民而信於神也」和「王祿盡矣,盈而盪,天之道也」之說。這裡的道帶有規律性的意思,表明道的概念已逐步上升為哲學範疇。
老子論道到了春秋後期,老子最先把道看作是宇宙的本原和普遍規律,成為道家的創始人。在老子以前,人們對生成萬物的根源只推論到天,至於天還有沒有根源,並沒有觸及到。到了老子,開始推求天的來源,提出了道。他認為,天地萬物都由道而生。他說:「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遠,遠曰反」(《老子》二十五章)。
對於老子所說的道,歷來解說不一。有的認為,道是精神性的本體,是脫離物質實體而獨自存在的最高原理,主張老子的道論是客觀唯心主義。有的則認為,道是宇宙處在原始狀態中的混沌未分的統一體,主張老子的道論是唯物主義。老子認為道生成天地萬物的過程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四十二章)。道生成萬物之後,又作為天地萬物存在的根據而蘊涵於天地萬物自身之中,道是普遍存在的,無間不入,無所不包。道雖存在於天地萬物之中,但它不同於可感覺的具體事物,它是視之不見、聽之不聞、搏之不得的,是構成天地萬物共同本質的東西。所以,不能靠感覺器官去體認,也難以用普通字詞去表示,只能用比喻和描述來說明它的存在。
對於世界的統一性,老子作了天才的推測和描述。老子的道論,對於後世有極其深遠的影響。
三、道論的演變
略後於老子的范蠡,把天道看成是事物發展變化的規律。他認為,人事必須「因陰陽之恆,順天地之常」,違反客觀規律,必然招致災禍。「夫人事必將與天地相參,然後乃可以成功」。他說的天道主要指陽至而陰,陰至而陽,盈縮轉化,周旋無盡的矛盾運動法則。天時於己不利時要主動退避,天時對已有利時要積極進取。范蠡受老子道論的影響,說「天道盈而不溢,盛而不驕,勞而不矜其功」(《國語。越語下》)。但他主張適時積極進取,對老子貴柔守雌的思想又有所批判和修正。
戰國時期,齊國稷下道家用「精氣」來說明道,把虛而無形的道看作是流布於天地之間、遍存於萬物內部的「精氣」。說:「凡道,無根無莖,無葉無榮。萬物以生,萬物以成,命之曰道。……精也者,氣之精者也。氣道乃生」(《管子。內業》)。老子曾把道表述為「沖氣」,並說「其中有精」。稷下道家從唯物的方面進一步發展了老子的這一思想,把道表述為無所不在而又富有生機活力的精氣。精氣說對後來中國醫學的發展有很大影響。但它賦予精氣以靈性,有神秘化的傾向,與唯心主義劃不清界限。
莊子是戰國中後期道家學派的代表人物。他認為道是世界的終極根源,是無所不覆、無所不載、自生自化、永恆存在的宇宙本體,否認有超越於道的任何主宰。他還認為不可能給道提出明確的規定,「道不當名」,「道昭而不道」,即使取名為道,也是「所假而行」。所以只能說「夫道,有情有信,無為無形;可傳而不可受,可得而不可見;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神鬼神帝,生天生地;在太極之先而不為高,在六極之下而不為深,先天地生而不為久,長於上古而不為老」(《大宗師》)。對於莊子的道,當前學術界有人認為是獨立自存、超越時空的絕對精神,並以《莊子》書中「物物者非物」之語為根據,證明道是非物質性的造物主;也有人認為道是指具有無限性和永恆性的、產生了天地萬物並存在於其中的物質本體,並以《莊子》書中「通天下一氣」之語為根據,說明道就是物質性的氣。大多數學者認為莊子誇大了世界本原的神秘性,並把事物的相對性絕對化了,否定事物之間的差別,表現為相對主義,他的道論具有明顯的唯心主義傾問。
韓非汲取並發展了老子的樸素辯證法,提出了關於道、德、理三者互相關係的學說,辯證地處理了它們的關係。他認為,「道者,萬物之始,……萬物之源」,是「萬物之所然」、「萬物之所以成」。把道視為物質世界的普遍規律,天地萬物存在與發展的總依據。他還認為,「道」是終極範疇,是萬物的普遍規律,而萬物的特殊本質就是「德」,「德者,道之功」;萬物的特殊規律就是「理」,道是「萬物之所稽」,「萬物各異理而道盡稽萬物之理」。把道、德、理的關係視為物質世界的普遍性與特殊性、無限性與有限性的辯證統一。
戰國時期儒家學者所著《易傳》也提出關於道的學說,認為道就是對立面相互轉化的普遍規律。《周易。繫辭上》說「一陰一陽之謂道」,把一陰一陽相互轉化視為道。又說:「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把道視為無形的抽象規律,與有形的具體事物區別開來。
到宋代,張載以道為氣化的過程,說「由氣化,有道之名」;程頤、朱熹則以道為理,表現了氣本論與理本論的不同。
在中國哲學史上,道這一範疇是道家提出的,後被各家學說所接受,雖各有不同理解,但已成為宇宙本原、普遍規律性的代名詞。它對於提高理論思維水平,探究事物的本原和規律性,曾起促進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