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愚鈍

  「這就是你的棍術師父，叫做程歡，你叫程師父吧。」

  簡單一個儀式之後，王蕭就簡單拜程歡為師了。但是掌門知道這肯定不會長久，也沒有過多囑咐，就離開了。

  程歡看了一眼王蕭的武器，也是嘆了一口氣。棍上面纏滿白布很正常，他也沒有什麼懷疑。他看這武器外表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是普普通通，應該是十字架之類的。十字架是不能輕易顯露出來的，那時神聖的象徵。

  「今年你就好好認識一下你的師兄弟們，明天我在指導你。你先在這個山上轉一轉吧，這山的一般陽面，一些陰面，都是我的地盤。」

  

  王蕭也沒有說什麼，就自顧自地轉了。這仙宗可真是一片祥和的地方，不管什麼人都可以在裡面學習，而且都能夠相安無事。這裡什麼年紀的都有，大多是二三十歲的，還有一些十幾歲的，四十幾歲就比較少見了。如果不是特別有天賦，到二三十歲就離開了。

  王蕭看到的男性多一點，但是女性也不少。他看到的第一個就是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子，正在練習棍術，看起來很是飄逸。

  王蕭鼓起勇氣走上前去，做一下介紹。

  「你好，師兄，我是程歡師父的新弟子，請多指教……」

  這男子也停了下來，看著王蕭，眼中發出了光芒。

  「這樣啊，我是李師兄。師兄有些熱了，你去到東邊，那裡有一片水源，你去挑一桶水過來吧，桶就在我後面不遠的地方。」

  王蕭乖乖去做了，儘管挑這麼一大桶水對於王蕭來說很費力。但是王蕭看見師兄的目光也不敢說自己抬不動了。

  這水源確實離這裡沒有多遠，王蕭心裡的委屈少了一點。但是他撥開這灌木叢找到水源之後就不敢過去抬水了。因為這裡有兩個女生正在洗澡。

  王蕭正要回去告訴李師兄，但是被這兩個女生發現了。

  這兩個女生語氣很是緊張。「什麼人在這裡偷看我們洗澡？」

  王蕭根本就沒學氣，所以也躲藏不了，也逃不掉，直接就出來了。

  「那個……我是程歡師父的新弟子，叫做王蕭。李師兄叫我在這裡挑一桶水，沒想到看見了你們……真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看的。」

  原本這兩個女生很緊張，但是看王蕭還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就放鬆了一些。她們叫王蕭轉過去，沒有過一會兒就穿好了衣服。

  「李師兄又欺負新人了。這麼重的水你怎麼可能拿得動。你還沒有學習呢吧，看你身上一點氣息也沒有。這樣吧，我幫你送過去，真是有些不像話。妍妹，你先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先接一桶水，然後就過來陪你。」

  王蕭這才注意到這女生旁邊的女孩子。這女孩子樣貌也就九歲的樣子，最多也就是十歲。但是身材高挑一些，最少比他自己要高一點，應該也是剛剛在這裡學習沒有多久。這妍妹衝著王蕭來了一個微笑，看起來非常燦爛。

  這挑水的女生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但看起來已經有些樣貌了。但是王蕭沒有那麼多想法，他現在心裡只有感謝，心裡的些許委屈也就煙消雲散了。

  這女生把痛放在一塊石頭縫下面，上面的流水順著石頭縫就下來了，沒有過多久這水桶就滿了。然後這女生就拿到王蕭的面前，讓王蕭看一眼。

  這女生也不讓王蕭去拎水桶，自己就和王蕭，還有那個妍妹一起走了。

  「我姓朴，你就叫朴師姐就好了。我可一定要說說李師兄，這真的有點過分了。」

  他們三個一起走到李師兄那裡，然後朴師姐就把水桶扔在那裡了。

  「師兄，你又開始欺負新人了。師弟根本就沒有練過氣，你就讓他抬這麼重的水，這不是在為難他嗎？這樣做會給新來的弟子不好的印象的。」

  「我是讓他知道這裡的險惡，這裡的平靜就只是表面上的，讓他有一點心理準備。這裡，甚至同門之間也會相互殘害。去年的時候妍師妹來到我這裡學習，我看她是女孩子我就不好意思欺負，但是這一回我就不能這麼客氣了。」

  「你這就是變相找藉口啊，你要是以後再這樣的話，我就去告訴師父了。」

  「金珠師妹，我這也是告誡師弟們啊，怎麼能說是我刁難他們呢。你去年晉升的時候，是不是遭遇暗算，然後沒有評上的，我這是在給他們提前準備吶。再說，我又不是一直欺負新人。上面那些師兄，那才是真的使喚師弟啊。」

  「哼，不跟你說了，我跟妍妹走了，你好好教導蕭師弟吧。」

  說完朴師姐就拉著妍妹走了，也不管王蕭了。李師兄也是朴師姐的師兄，也管不了李師兄。但是朴師姐知道這李師兄還是不算過分的，也就沒有過多擔心。

  「我勸你還是不要往上走了，上面那些人更是過分，做的事情簡直不是人做的。等你修煉了一段時間再上去的，不然你會受不住的。還有這裡什麼組織的人都有，你在這裡千萬要小心。戰鬥都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等你經歷一次就會明白了。」

  王蕭還是聽從勸告的。就在山腰走了一圈就回到了李師兄那裡。這李師兄人也不壞，在王蕭挑水回來的時候他在玩弄王蕭的寶劍，他想要把這白布弄開，但是沒有成功。但是李師兄也沒有好奇去問王蕭，就這一點就可以讓王蕭產生好感。

  像王蕭這種新來的弟子，是不可能有洞府的。洞府還是要靠自己去爭取，可以去暗搶，但是更多的是通過各種晉升來爭取。李師兄的天資還算可以，所以就選到了一個位置比較好的地方。像給王蕭挑水的朴師姐，她就差了一些，住的是陰面，所以因為問題都要到李師兄那裡，還好李師兄對於朴師姐不錯，不然朴師姐就要每天為李師兄做事了。

  王蕭在李師兄那裡住了一個晚上。李師兄那裡也並不寬敞，裝下王蕭之後就裝不下別人了。為什麼王蕭會來到李師兄那裡，因為他對李師兄的印象最好。他見到的其他人，很多都是冷漠，根本就沒有主動認識的意思，或許是王蕭年齡太小了，所以就不願意搭理王蕭。還有一些就是純刁難王蕭，拿著王蕭取樂，讓王蕭有些厭惡。

  第二天，李師兄親自帶著王蕭到程師父那裡。

  「師父，這是你新收的弟子吧，我將他帶過來了。弟子去告退了。」

  程歡也沒有多說，就讓李師兄退下了。現在山洞裡面只有程歡和王蕭兩個人。

  「現在我就要告訴你一些入門的知識了，你可要記住了。我們的修煉，就是和武器溝通的過程。我們的修煉分成四個過程，分別是進氣，入氣，融氣，合氣。所謂氣，就是武器的靈魂，這四個過程，我們和武器的溝通逐漸加深，最後和武器融為一體。我們平常的普通人，基本是進氣的階段，就是根本就感應不到武器靈魂的存在，只是將這個兵器使用熟練了。這肯定就是稀鬆平常。然後到了入氣的階段，我們已經能夠感應到武器當中靈魂的存在。但是只是簡單的交流。不過這已經是不容易了，到了入氣後期，靈魂會反哺我們力量，我們學會飛行，這是入氣階段精通的重要標識。到了融氣的階段，我們就可以和靈魂隨意溝通了，力量也會越來越強大，師父就處於這個階段，大概是中期的水平，雖然不斷厲害，但已經能夠超過很多人了。到了合氣的階段就很厲害了，我們和靈魂融為一體，我就是靈魂，靈魂就是我，隨心所欲，可以在宇宙中任意穿行，成為霸主了。當然，到合氣的階段還是有一些人的，但是水平還是有差別的，所以合氣也分一些階段，但是具體我就不大明白了，你要去問掌門才能了解。至於和武器中靈魂溝通的過程，我先告訴你一個簡單的辦法吧。就是將自己的靈魂融入進去，這當然很困難。所以你要先熟悉自己的武器，我教你一套簡單的棍法，這是譜，我先給你演示一遍，然後你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學。但是不能說學會這個棍法你就熟悉了這個武器了，熟悉包括很多方面，你要自己體會才可以。」

  程歡把一個譜扔到地上，然後自己耍起來。程歡使起棍來輕盈飄逸，像是一陣風，就這麼朝著自己吹過來。他手中的棍子，也像是活的一般，程歡用力到哪，這棍就到那裡，讓王蕭目瞪口呆，這絕對比自己的父親要強了。

  但是王蕭自己學的時候就有些不一樣了。自己根本就領悟不到這棍法的要領，就只是做出了動作，沒有掌握精髓。王蕭學了一天，也沒有將全部的動作學完。程歡也是有些失望，讓王蕭自己回去練了。王蕭回去之後也很是刻苦，但是就是沒有要領，這讓王蕭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