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給老子搶人
2024-09-13 21:16:47
作者: 圖童
少卿的一句大罵將所有人的目光齊聚到他的身上,戲份搶的足足的,夠夠的,最後便不顧那邊仉(zhang)祭等人的臉色,即招呼那邊的嫚娃和共工重黎,「要還當我是兄弟,就給把他們搶回來!」大手一指指向君澤和黑奎,還沒等嫚娃他們做出回應,仉祭手下一人就笑了,「小子,這次你都是我們要拿的要犯,你還要搶誰?」少卿面色甚是蒼白,白的讓人有些瘮得慌,只冷冷瞪了那人一眼,可不等他說出什麼狠話,沒有心思與他嚼舌的仉祭一聲令下,絲毫不猶豫的要將亓官等人捉拿下罪!
一場惡戰就此拉開序幕,三邦人馬可謂三不三立,誰看誰都不順眼,但面子上少卿不好與儒門鬧僵,一心只要將君澤和黑奎搶回來,但在此之前,似乎要解決一個大麻煩,就是一直擋著他路的那個亓官曦堯。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從這個人身上開始,所有的不快,所有的狗血事件,讓少卿將這個人恨到了心坎里,四年前沒能將他弄死,這次自己絕對不會放過他。
然而令他糾結的又是,他只要一心對付那亓官曦堯,卻從沒想過君澤會擋在他的面前。
雖無任何言語,但那樣冰冷的目光卻讓少卿實實在在的寒了一回,意想不到,這個小子在這個時候竟然會將自己視為敵人。
亓官曦堯將君澤拉開,瞧著手持長刀的少卿道:「不管你的事,我們兩個之間的恩怨我們自己解決,你只要出去就好,別忘了自己的職責所在。」君澤看了少卿最後一眼,轉身離去,毅然決然,然而想要出去一時也是不可能,仉祭他們確實不是吃素的,這次他們這些蛟人幫的暗部分子,想必要被一窩打盡了吧。
腰上的傷疼的厲害,少卿面色白的如同紙張一般,這些亓官全然看在眼中,持著手中的長刀淺淺冷笑,「你一定要與我拼個你死我活?」少卿冷冷看著他,可還沒等他開口,亓官就被從他身後偷襲的重黎在頭上狠狠砸了一拳頭,二貨依舊還是那個性子,打完了轉身撒丫子就跑,一點兒人品都沒有。
亓官看也沒看那傢伙,心中卻明顯也是有火氣的,但這個火氣,他只要發泄在眼前這個人身上,少卿亦然,君澤的這兩個所謂的大哥,無論是親情還是血緣似乎都有扯不斷的聯繫,他們之間的戰爭,不容其他人來插手。
然而,仉祭又怎麼可能不插手。
對於這一點少卿是沒有辦法的,只有以自己的實力讓其他人插不進來,他與亓官之間的戰爭才算是他們自己的。
要說幾年前少卿對付亓官還有些吃力,但現如今小子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小兒,亓官雖然是蛟人幫暗部的一個頭目,但他終究是個人,在少卿與仉祭等人的圍攻之下,最後必然也會呈現自己的弱勢,少不了被傷,在此之前刺殺小白的時候他就已經被仉祭所傷,這次更然,傷上加傷,最後竟被少卿一掌劈的吐出一口血來,而君澤他們依舊沒有逃脫出去。
然而同樣有傷的少卿再這樣的戰鬥中也輕鬆不了,老腰幾乎要斷掉,本來蒼白的面容變得灰白一片,卻還在緊咬鋼牙生生硬撐,看得嫚娃心中一顫。
雖然共工重黎與少卿的交情不像嫚娃那樣深,但看著小子那個模樣心中難免也有所不忍,當下重黎只要一把火將這裡給燒了,可剛吐出來的火苗就被共工澆滅了,難免鬱悶,「你做什麼?」共工瞪了他一眼,「你分的清情勢何在麼你就要燒?」重黎吐著嘴裡的涼水「啵啵」作響,自知不能讓少卿與儒門為敵,可這樣一來這場戰鬥豈不是窩囊的很,只有被打的份兒,沒有還手的份兒,想來想去,最後只能隱身到旁邊的牆壁上看熱鬧了,能偷襲一回就偷襲一回,對此共工不發表任何個人見解。
一記陰陽印狠狠砸向那邊的人,半道上卻被衝過來的君澤死死抵住,亓官方才沒有遭到滅頂之災。
幾乎拼勁殘力發出的攻勢被擋住,少卿眉頭皺了起來,瞧著那個小子不由苦笑,「難道你還要給我還回來不成?」君澤面無顏色,更沒有回應他的話,只是將接在手中的陰陽印望著另一邊推送過去,等不及少卿去阻止,就已經狠狠蓋在了那些防衛人員的身上,一陣慘叫過後,倒了一大片,死傷一時無法計算。
眼看血流成河,少卿腦中轟的一聲悶響,仉祭心中更是大怒,不待任何猶豫的機會,身邊的幾個人拔了腰刀沖將上來,目標直攻君澤。
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這是誰說過的一句話來著……
少卿站在當地愣了一時,直到最後重黎衝過來一把將他推開,躲過偷襲他的那個黑袍人,方才回過神來,轉頭看了那邊被眾人圍困的君澤,四年前他將不久於人世,然而到了現在他不但活的好好的,而且本事大的讓人驚奇,一人對付那麼多人,竟然還能扣手起勢。
扣手……起勢……
少卿心中一驚,可還沒等他嘴裡的話喊出來,圍攻君澤的那些人就已經別瞬間集結起來的寒冰困住了手腳,周圍的空氣隨之乾燥到了極點,似乎呼吸一口氣都能將嗓子乾裂。
他的寒冰竟是如此而來……
被瞬間凍結的少卿透過厚厚的冰層瞧著外面的人,仉大將軍在儒門的威望斷然不是吹噓出來的,這點完全可以在他兒子仉督身上看出來。
溶解了身上的寒冰,少卿的體溫在不受控制的迅速上升著,抖落一身冰渣渣的嫚娃和共工也露出臉來,就瞧著黑奎和幾個黑袍人正架著亓官欲要度出門外,仉祭正被君澤死死阻住,雖然他手下得力的那幾個人迅速擺脫了寒冰的束縛,但多少也受其影響,行動略顯遲緩,顯然已經沒有實力去阻止即將逃脫的那幾個人。
少卿更是沒有力氣去追擊,旁邊的共工倒是抉擇立斷,一股清流瞬間環繞過去,把即將走出門外的幾個人又生生拉了回來。
對此,君澤自然是恨的,如果說之前他對於阻攔他的少卿還略微手下留情,但對於共工這個可以說是陌生人的人,他斷然沒有一絲的情義可念,與仉祭對手的空檔,一掌狠狠劈向那人。
雖然共工被重黎及時推開,但肩膀還是被打了一下,水做的人也會流血,而且一流就止不住。
打他的君澤也被仉祭劈了一掌,一陣對決下來,各自都已力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