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你做的都是徒勞
2024-09-13 21:16:44
作者: 圖童
之前正樂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隨著少卿和嫚娃潛入暗牢的機會,和上面尊主大人對他們政策寬容的縫隙,就讓預謀不軌的不法分子找到了契機。
對於君澤這個人,擔心他的並非只是少卿,還有他那個在血緣上實屬親兄弟的哥哥,亓官曦堯。
對於這個人物,少卿早已不再陌生,自四年前開始,自己與他似乎就扯上了斬不斷的關係,當初為了冥尺兩人斗得頭破血流,現在為了弟弟,似乎更是要斗的很久。
眼見少卿撬不開那扇鐵門,亓官他們自然就沒有再等下去的必要,在這個時候發動攻擊,似乎是最好的時候。
一見他們上來,正樂腰中長刀鏗鏘出鞘,將打頭的那人一刀砍了回去,當下大怒,「我他媽怎麼說來著?!你還偏要來!偏要來!現在好了,你滿意了?!」分明是衝著那邊的少卿吼得,然而正死死抵住亓官的人根本沒有功夫去搭理他,冷不防被偷襲,縱然手中短刃擋住砍將下來的長刀,但刀刃還是嵌入了他的肩骨,兩個人持力不下,那邊的嫚娃和共工重黎仉督他們又被其他人纏住,絲毫沒有餘力上來幫忙。
少卿被壓得直不起腰,亓官瞧著他面露獰笑之色,「怎麼,都是為了他好,就不願與我聯手麼?」少卿咬著鋼牙將他瞧著,心中恨不能扒了他的皮,聽了這話簡直可笑之極,「道不同不相為謀,今生今世你我斷然兩立!」亓官冷哼一聲,即順手撩開手中的長刀,在少卿短刃上劃出一道火星,他沒有時間耽誤,外面的防衛人員即將衝進來,他必須在他們之前將這扇鐵門打開。
雖然少卿不願與他為伍,但似乎也沒有真正的心思去阻止他打開那扇鐵門,被撩開之後並沒有去死纏爛打,只是象徵性的被亓官帶來的一人阻住不得靠近。
可這些小細節又如何逃得過仉督正樂的眼睛,仉督不想多說話,可正樂卻氣的直跳腳,「赫連少卿你個王八蛋你大爺的竟然跟他們一夥兒!」此時此刻少卿管不了那麼多,他只想在亓官打開那扇鐵門之後,自己搶先一步將裡面的兩人帶走。
正樂一刀將衝上前來的黑袍人劈開,踱步去阻止亓官,卻又被另一邊衝上來的人攔了回去,看著他那樣子,少卿心中竟然有股慶幸的欣喜……
正樂的大罵是叫不醒小子的內心的,最後嫚娃閃身過來,「就算是他將門打開,君澤也不會跟你走。」一刀劈開黑袍人,少卿內心似乎很是堅定,壓著嗓子沉聲道:「那也比他死在這裡好!」嫚娃手中紅綢捲住黑袍人的脖子甩到地上,「可你知道他下一個目標又會是誰?」這一次少卿愣住,嫚娃繼而又道:「如果有一天他到了道門,那個時候你還會心慈手軟麼?」少卿內心似乎開始糾結,隨之痛苦,最後竟衝著小紅人罵起來,「你他媽不是跟著老子來這裡救他的麼,現在又說的什麼話?」嫚娃百忙之中白了他一眼,「我是陪你來見他的,什麼時候說來救他了?」「我操你二姨娘!」少卿一刀斷開黑袍人的胳膊罵了一聲。
但他有他的主見,縱然嫚娃如何,正樂如何,他都只待那個亓官將那扇鐵門打開,從頭至尾時間不過眨眼的功夫,根本等不到外面人衝進來。
搶先一步度入門中,少卿將跨進來一隻腳的亓官又生生逼了出去,卻也並不與他糾纏,轉身去奪裡面的兩個人,斬斷困在君澤和黑奎手腳上的鎖鏈,正要抬手將他們打暈,方才發覺自己好像把計劃好的順序給搞錯了。
他應該先將他們打暈,然後再斬斷鐵鏈的,不然他們會反抗的吧……
高高抬起的手頓在半空,終究沒有打下去,君澤冷冷瞧著他,「你做的這些不過都是徒勞。」說完話轉身往外走去,絲毫沒有留戀的意思,少卿下意識的抓了一把與他擦肩而過的那個男孩兒的衣服,口中喃喃叫了一聲,「小黑……」然而黑奎對於他默然無視,看也沒看一眼,黑衣從他手中扯出,少卿心中再一次被戳痛。
暗牢的情況並不是亓官他們所想的那樣,似乎要複雜很多,想要一擊而勝然後迅速逃離出去,在這個時候似乎是不可能的了,因為在外值守的防衛人員已經將這裡重重包圍,連駐守城池的仉(zhang)祭大人都來到了這裡,帶著他手下的那些得力幹將,顯然,這次的行動似乎早已被人有所預謀。
「老爹?」見到自己老爸的仉督叫了一聲,一把丟開被他攥在手裡的黑袍人,縱身越過重重防衛人員,奔著那個男人而去。
「你們不是駐守外城麼,怎麼來這裡了?」仉督看著四下熟悉的面孔不由奇怪。
仉祭卻哪裡有功夫理他,凌厲的目光盯在裡面那幾個被包圍的人身上,只道:「你和正樂去外面把守,這裡交給我們就是了。」仉督又豈不知他這話的意思,當下皺眉,「老爹,我都多大了你還這樣,老是將我置於安全地帶,你有沒有想過等到你不在了我又該如何面對……」「廢什麼話,聽從指揮!」仉祭一聲令下,面色甚是嚴峻。
仉督再不敢多說一句,當即招呼裡面的正樂離開,雖然那小子不願意,但也畏懼仉祭大人的威嚴,只將那亓官君澤等人狠狠瞪了一眼,轉身離去。
仉祭身為儒門武將大臣,所下發的命令自然不會出於親情的面子上,讓自己兒子和正樂在外面把守,自然有他的道理。
他手下帶領的這些人,自然不會是吃素的,對付亓官這些人,如果沒有把握,他門斷然不會在這裡圍堵他們。
這一回,似乎是一個被人定下的局。
看著周圍的人,亓官眉頭微微蹙起,他斷然是意識到了什麼,當下只冷笑一聲,與身邊人道:「過一會兒我給你開路,出去。」君澤沒有回應,向來的沉默讓亓官總認為他是默認,當下只認為決議已定,便要為身邊這個人殺開一條血路。
就在這個時候,被君澤和黑奎狠狠冷落了一回的少卿從裡面走出來,小子顯得很是消沉,又帶著太多的陰晦,瞧著與亓官站在一起的人,面色又夾雜了一絲的痛苦,眼看就要哭出來,最後卻拉開架勢指著那人大罵一聲,「亓官曦堯我操你大爺!」亓官曦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