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四大靈守
2024-09-13 21:10:00
作者: 圖童
冥尺已經現出原形,巨大的身軀騰空在高台之上,雕刻在他身上的文絡燃起通紅烈焰,周身圍繞著繚亂的陰煞之氣,將拋在上面的少卿橫空浮起,小子體內的精元不停地送到冥尺的體內,心急如焚的嫚娃紅纓與黑白二奎眼睜睜看著卻毫無辦法,哪怕是現在自己拼了性命,估計也救不了上面的那人,況且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肯定逃脫不了周圍這些陰兵的束縛。
被怒火漲紅了臉的白奎身體在不由自主的變化,卻絲毫脫不開周圍陰兵的困束,怒吼著望著門外吼叫那個男人的名字,卻終究得不到一絲的回應。
下面的吵鬧更是讓石壁上面的人看的開心,想當初在東冥的時候讓那小子逞盡了風頭,這次可要為自己的高調付處應有的代價了吧。
弒神朝著門外看了一眼,依著他的視角正好能夠看到坐在清玉石上的人,似乎是個死人似得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懷裡抱著個丫頭,但肯定不是跟著少卿的那個,自己好像也從來沒見過,當下心中好奇,暫時離開菩嘲薩,縱身攀附在了那邊的石門之上,探頭望著外面的人笑道:「雖然看不出你臉上有什麼表情,但我好像感覺到了你內心的痛苦。」九嬰抱著懷裡的丫頭依舊靜靜地坐著,好似墓室中發生的任何事情都與他們無干,直到裡面怦然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好似被人捅破了天際,耳聞墓室中大亂,冷刃鏗鏘法印環環,吊在石門之上的弒神險些被裡面的氣浪衝出來,死死扣住周邊的石壁方才將身子縮回去,此時站在門外的陰兵鬼將也紛紛沖了進去,裡面的槽亂更是大響。
不知從何而來的靈一鳥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飛入了墓室之中,將站在九尾天狐背上的九嬰鳥驚得叫了幾聲。
直到這個時候,九嬰方才抬頭看了那邊的石門。
幾乎已經等死的嫚娃紅纓與黑白二奎眼睜睜望著從不遠處走來的四個人,宛若從天而降的天神,手中長刀鏗鏘利刃,面色寒冰臘月冬雪,身後卻是烈焰熊熊大火滔天,霸氣側漏已經完全不能夠描述他們的氣場,在這些年來,嫚娃與紅纓白奎可從來沒見他們這麼高調亮相過,一時愕然的說不出半個字來。
一路過去一路劍氣橫掃,陰兵鬼將鬼木偶雖然陣勢強大,但一時間也被忽然駕到的四個人打的漫天飛,雖不聞慘叫連連,卻也是殘肢段段污血流流,本來已經安靜下來的墓室,瞬間又被這樣的意外鬧了個翻天覆地。
看著被陰兵踩在腳下的小紅人和旁邊的三個小傢伙,韻鯉廢話根本無需多講,手中長刀橫掃過去,印著幽華封印的劍氣裹著寒流直逼那邊而去。
眼瞧鋪天蓋地的攻勢迎面而來,嫚娃幾個險些沒把眼珠子瞪爆了,不過待到風塵歸去鬼煞封存,被踩了多時的小子總算是能夠抬起頭來。
看著那邊人沖自己微微一笑的那張臉,白奎當時鼻涕眼淚的就被崩了出來。
沒有時間去安慰被迫害了多時的幾個小傢伙,韻鯉暮雲與靈一被不以數計的陰兵木偶還有從外面湧進來的那些死屍重重包圍,如果只是死屍與鬼木偶倒還好對付,只是這渾身上下鐵甲緊裹的陰兵實在是棘手,雖然剛才將它們一時打退,不過也是突然襲擊,得了一時的好運,但到了這個時候,卻再大意不得。
靈一鳥將少卿從上面揭下來,白奎忙忙的上去接應,瞧著已經奄奄一息的小子,這邊的小白鬼鼻涕眼淚的噴的更猛烈了,鋼牙直咬的咯吱咯吱響,黑奎跟在一旁瞧著心裡也不由得又痛又酸,只當下不是衝動的時候,趕緊將這個人救回來才是正事。
且說幾乎要將少卿吸乾的王童……或者說是冥尺,被突入起來的攻擊硬是生生打了下去,瞬間回歸人體的身子撞進棺材,直將那堅硬無比的東西撞得粉碎,身體狠狠砸進下面的水池之中,濺起滔天巨浪,打的周圍花草斷枝折葉,待水浪退下,卻又一時不見了蹤影。
就在白奎與黑奎帶著少卿從上面下來忙著往外走的時候,看準時機的冥尺突然從池中衝出,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堵在了白奎的前頭,根本讓人看不清他的身影,卻也不給白奎和黑奎反應的機會,到了面前伸手就要去奪他們背上的少卿,就在白奎心中大叫不好卻又毫無還手之力的千鈞一髮之際,只覺眼前光影一閃,待到人回過神來,污血已經濺到了臉上,方才還猙獰滿目的冥尺,此時此刻竟然被人在頭頂狠狠插了一刀。
身長一米有二的圖刀大半個身子將冥尺從頭灌頂,幾乎豎著穿透了這具肉體,漏在外面的一小部分刀刃還泛著冰冷的寒光,看著刀把上垂著的那塊青玉,因為神經遭受巨大刺激以至於渾身發麻的的白奎口中只喃喃一聲,「大……大師兄……」騰圖悄無聲息的從小傢伙後面轉出來,一腳揣在還在那裡呆滯的冥尺臉上,借力將自己的刀從他體內拔出來,招呼身邊跟著發呆的兩個小鬼,「死不了,一會兒就醒了。」說著話就走,白奎與黑奎自然不會犯傻,背著少卿急急的跟上去,卻也沒有時間過問在這一段時間裡騰圖他們去了哪裡,現在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只是一心一意要將背上的小子喚醒,但這又豈是輕而易舉之事。
且說騰圖帶著白奎重新登上高台,將少卿放在水池邊的白玉石上,接了上面靈一鳥送來的琉璃瓶,打開瓶蓋取出裡面的一棵三葉經草,正是在剛進來時他們在石壁中挖出的那棵。
看到這個東西,白奎臉上非但不見喜色,反倒是看著大師兄滿眼驚恐,「大……大師兄你……你你要做什麼?」騰圖將三葉經草頂端的毒蕊掐去,「當然是救這小子的命嘍,難不成你要看著他死?」白奎大臉一白,愕然道:「可……可是這……這是要拿自己的壽命折算的!」他不是不知道東幽的師傅是如何使用這種草藥救人濟世,只是一直沒必要說出口罷了,不過想必那邊的嫚娃也曉得自己的命是怎麼被拉回來的,正因如此,明知跟著少卿收歸冥剎危險重重,還是毫不猶豫的跟著過來,就是為了報東幽那老頭兒的救命之恩,當然,這裡面也不能說沒有他與少卿之間的生死之交,雖然兩個人平日裡淨是互相看不順眼。
耳聞白奎的話,騰圖並不見一絲的猶豫,張嘴就將手中的三葉經草吞了進去,嚼著嘴巴瞅了一旁的小黑鬼,指了下面已經有所動彈的冥尺,「能壓多久壓多久,別為難自己。」黑奎看著他愣了一下,不過隨後便明白過來,當下轉頭沖向了下面的冥尺。
白奎瞅著面前吃的噴香的男人發呆,雖然他知道這經草救人性命極為大成,卻也沒有想到這麼珍貴的藥材加工起來竟是這般……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