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六十載的封印
2024-09-11 22:23:05
作者: 圖童
禍從口出,縱然重黎現在知曉對少卿什麼罵不得,但也為時已晚,被人家追著漫天鋪地的逃竄,本以為這樣依舊可以逃脫後面小子的發難,卻沒料想當頭被白奎一尾巴掃了回來。
「你他娘的跑啊!再跑給老子看看!」少卿一把揪住二貨腦後的小辮子。
重黎腦袋一晃,滿頭的烈火轟然爆發,將少卿晃得鬆了手,緊接著一腳踹過去,重黎閃身躲過。
方才還白淨的一張臉隱隱映出幾道牙紅,手中拖起一股邪火,瞅著對面人笑的邪魅,「小子,爺爺跟你玩兒夠了,受死吧。」被甩開的少卿剛站起身,迎面而來的烈焰再次將他沖的躺倒在地,翻身遁地,利刃出鞘,騰空而起,與衝上前來的重黎戰在一起,而白奎被火龍死死纏住脫不開身,一時無法前來幫忙。
重黎實力大爆發,一時未適應的少卿少不得先被他造上兩回,被打的倒地吐血,身上的衣衫被滿地的邪火引燃,卻一點兒沒覺得痛苦,瞅著上面的人不禁好笑,「你要真是能夠取我的性命,又何必這樣費事呢?」重黎將手中的紅燈扔向半空,怦然炸開,鋪天蓋地的殷紅充斥了人的視線,灑下點點金光,祖榮伸手接著那些小東西,臉上的牙紅變得刺眼,笑的更是邪魅,「因果來報,我如何取不了你的性命呢?」說著話,身子眨眼滑到這邊,手中金光就要往少卿臉上貼。
明知那東西是奪命沙,少卿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反手就扣住了身邊人的手腕,把手一反,只聽重黎一聲悶哼,顯然手腕吃痛,少卿借力翻身而起,胳膊肘衝著下面人後腦就砸了過去,重黎抽離自己的手強強躲開,卻因為反力致使手腕折斷。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肉身。」少卿抹著嘴角的血跡笑道。
吃痛的重黎臉色有些蒼白,「你大爺的跟我玩陰的!」少卿看了那邊白奎與火龍的對陣,估計小白鬼吃不了虧便回過頭來,也懶得再跟對面的二貨廢話,摸透了他的底細,當下就將手中的昆玉劍拋向了半空,同時雙手起勢,一道陰陽印自空中隱現,昆玉劍立在其中鎮住印心,雖然沒有白奎與黑奎的助陣,現如今的少卿操控這種法印也早已得心應手,想他那老爸平生的修為也不是吹噓出來的,如果這一印聚集他揮發出來的精氣,對面的人估計要被打的挫骨揚灰魂飛魄散了吧。
眼見對面小子發大決,已經妖魔化的重黎顯然沒有害怕的意思,聚集空中的殷紅起勢要與之對抗,就在雙方即將破開大戰之時,不知何時來到的共工突然出現在了兩個人的中間。
「此事與你無干,讓開!」重黎衝著中間的二貨吼了一嗓子。
共工並不理他,只是轉頭看向了另一邊,望著罩住半邊天的陰陽印,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卻被他臉上那股冰涼隱藏的嚴實,開口道:「小弟不懂情事,還請不要與他斤斤計較。」少卿還沒說話,後面的重黎就大叫了起來,「共工,我的事情不用你來插手,他媽給我讓開,不然老子連你一塊兒打!」一襲水流沖將過去,直將傢伙緊緊裹在其中,縱然周圍是重黎的焚天火海,卻根本奈何不了那一股清流。
清流,還真是清流,總算是遇見一個明事理的了。
少卿將手中的法印暫時壓住,那邊火龍也被共工的水流圍住沖不出來,白奎啐了傢伙一口,擺擺尾巴回到這邊。
「他是你弟弟?」少卿問道。
共工還是那張打死不變的臉色,「我二人本是不周山人,當年被你父親封壓至此,六十載不得而出,固此他心中有所怨恨,方才將火氣發泄到你的身上,事有所因,還請不要與他為難。」少卿不禁冷笑一聲,「如若方才事他占了優勢,恐怕現在你也不會露面了吧?」共工拂開周身白水,手中水燈晶瑩剔透,泛著一絲寒光,「我固然知道他殺不了你,無論最後如何,你都會將他打敗,方才不出來,不過是想看看熱鬧,畢竟,這裡六十年都沒來過外客了。」少卿忽覺一陣身心交瘁,身子不由晃了兩晃,被白奎抗住,耳聞那邊重黎還在破口大叫,這邊倒不想再與他計較,只與不遠處的人道:「將我耍了這麼久,總該付出點兒代價吧?」共工周身的水霧已將周圍的烈焰撲滅一圈,「我送你離開這裡,順便勸你一句,不要再繼續走下去了,無論最後你能否找到你想要找的東西,都不會有好結果。」少卿眉頭緊蹙,「你應該知道我要找的東西在哪!」共工道:「我不知道。」少卿指了他後面那傢伙,「可他分明說他知道的!」共工道:「那是他的事情,與我無干,至於他到底是不是撒謊,那也只是你自己要判定的事情,走吧,你在這裡呆久了不好。」說完轉身就走,順手一揮,方才死死裹住重黎的那股水流盡入袖中,剛才還在大叫的傢伙已經躺在地上睡了過去,臉上的牙紅消失不見了蹤影,身邊安放著那盞紅燈,不知是不是與先時的那個女人一樣,同是被封印其中的魂魄。
瞧那冷麵公子毫無親和力,少卿跟在後面無法,看著周圍無邊無際的火海,而前面人卻一直往前走,想起之前重黎說的那些話,當下又忍不住要問,「剛才你弟弟說,當年我父親在這裡娶了一位妻子?
」共工走在前面也沒回頭,只是「嗯」了一聲,「此事不必多言,你父親也是被逼無奈,既然已經成為了過去,再說無意。」少卿道:「可我們一路過來,所遇到的鬼怪魔剎,似乎都是我父親當年留在這裡的。」共工道:「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與我有何關係?」少卿眉頭一皺,「關鍵你們也在這其中。」共工沉默了,周身環繞的水流將前面的火海沖開一條小路,挑著手中的水燈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