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 誰也不信
2024-09-13 20:01:24
作者: 黑夜風聲
朱雀眼神一閃:「你要是相信這個傢伙的話,乖乖跟他走,下場一定很慘。」
「你放屁!」天缺瞪著眼睛,而後轉頭看著葉辰,「不相信你問問其他人。」
「看看他們怎麼評價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也可以出去問一問,這個女人所屬的剎羅,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
葉辰慢慢點頭,轉過來盯著朱雀。
開口問道:「你是來救我的。」
「對。」
「這些人想來抓我。」
「沒錯。」
「帶我過來的這個船長,還有那些剛剛死在烈火中的傢伙,都是臥底。」
「是的。」
「一群老弱婦孺?當臥底。」葉辰語氣兒一變。
朱雀頓時愣住了,舔了舔嘴唇:「這樣才能放鬆你的警惕。」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只要你跟我走,一切都會明白的。」說著她伸出手。
「哈哈哈,」葉辰突然笑了起來,借著笑容消逝,勃然大怒,「你們真當我是傻子啊!」
說著他突然出手,一把掐住朱雀的脖子,咣當一聲按在門框上。
葉辰咬牙切齒:「我親眼看著你的那些手下在碼頭上殺人。」
「剛剛這一路上,你有多麼殘酷,當我眼瞎啊。」
朱雀表情猙獰,努力掐著對方的手腕,奈何根本使不上勁,兩條腿不停撲騰著。
她極力從嗓子裡擠出一句:「你不相信我,可以殺了我,但是,你一定會後悔。」
葉辰眼神微眯,一步走出去,像扔皮球一樣,把她直接扔進了海里。
船長看到這一幕,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葉辰,你之前是我的老大,是戰神殿的主人,或許你不記得。」天缺走出來。
「但是,你可以跟我回戰神殿,你應該能回憶起來。」他一手捂著胸口,一隻手伸過去。
葉辰微微回頭,臉上全無半點感情。
他冰冷的說道:「我不會信任你們任何人。」
天缺暗叫一聲不好,剛想要繼續解釋。
結果葉辰突然出手,一腳也把他踹進了海里。
「開船,離開這兒!」
大鬍子船長爬起來,眼神急切:「你傻呀,戰神殿真的是咱們的庇護。」
「我不信!」葉辰直接過去操控。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熟練,總之開著漁船迅速消失在海面上。
朱雀和天缺全都愣在了水中。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冷哼一聲,各自返回。
如今葉辰逃走,他們也沒有了繼續爭鬥的理由,紛紛退開。
「什麼?」洛白聽到消息,臉色一陣陰沉。
「老大,我也沒辦法,那個葉辰失憶了,誰也不相信。」
「失憶了?」洛白眼神發直,摸著下巴思索著。
「這樣,你繼續派人去追,但不要與他接觸,只在暗中保護就可以。」
天缺有些疑惑:「可是……」
「放心,一個失憶的人最缺的就是安全感,他會分辨出誰是敵人誰是朋友的。」洛白眼神堅定。
他料定,剎羅肯定會不惜一切地去抓葉辰,正好可以凸顯自己這邊的善意。
與此同時,朱雀也顫顫巍巍的走回大殿。
李自成冷眼看著她:「失敗了?」
撲通一聲,朱雀跪在地上不說話。
「來人,將這個辦事不力的傢伙帶下去,幽閉一個月。」
朱雀猛然抬頭,滿臉驚訝,沒想到自己辦砸了事情,懲罰竟然這麼輕。
看著她被帶走,李自成嘴角帶笑,對著暗處說道:「看見了吧?我對待手下的人還是很溫和的。」
大主教普修羅從暗室中走出來,表面上微微低頭,心中冷笑連連。
他又如何看不出來,這是故意演給自己看的。
倘若李自成真的那麼和善,朱雀剛進來的時候,根本不至於嚇成那個模樣。
「葉辰失憶,這是絕佳的機會,教廷如果能幫我把他找回來。」
「你一直想要的東西,我便可以給你。」
大主教面無表情:「上位的話,我是信的,只不過,可否先讓我看一眼?」
李自成暗自咬牙,但也只能冷笑著答應。
兩人慢慢走出大殿,來到了一處幽暗的地下暗室。
厚重的鋼製大門緩緩打開,一股藥香味撲鼻而來。
只見一個渾身漆黑的人形物體掛在那,手腳都被厚重的鐵鏈鎖住。
這人形之物,沒有五官,雖然赤`裸卻也分不出男女。
仔細一看,身體上覆蓋著厚厚的藥泥,層層疊疊的裂痕,像樹枝表皮的紋路。
普修羅微微皺著眉,抬手捂住口鼻。
「不必擔憂,這些藥物不會對你產生影響。」李自成語氣悠然。
「這種東西,」普修羅滿眼嫌棄,「真的能讓我重回青春?」
「呵呵呵,」李自成低沉笑著揮了揮手,「那你便親眼看一看吧。」
話音一落,兩個身穿斗篷的人悄無聲息的走進來,手中帶著兩米多長的大鐵棍。
呼!朝著那人形之物一棍子敲上。
咔嚓咔嚓……
密集的碎裂聲響起,此人身上的藥泥逐漸脫落,赫然是一個域外之人的長相。
皮膚白起,高鼻深眼,只不過頭髮也跟著一起脫落,成了一個光頭。
普修羅卻滿眼震驚,眼珠子幾乎要掉出來。
「威爾斯?」他忍不住驚呼出聲。
威爾斯集團在域外那是赫赫威名,即便是在戰神殿教廷這一類組織面前,也毫不遜色。
普修羅曾和他關係不錯,只不過那個時候,威爾斯九十多歲,垂垂老矣,隨時都會去見上帝。
可如今眼前之人卻無比年輕,看起來就是一個二三十歲的青年人。
看著普修羅張大嘴巴的樣子,李自成哼笑:「這下子相信了吧?」
普修羅眼珠微動:「或許只是容貌而已,生死,可不只是看表皮。」
李自成滿臉不屑,又揮了揮手,一個人拿著針管給威爾斯抽了一管子血。
「你大可以回去自己檢測。」李自成微微伸手。
看著那鮮紅的血液,普修羅擺了擺手。
他盯著威爾斯:「需要多長時間?」
李自成挑動眉毛:「一年便可年輕十歲,此人,畢竟在這裡待了兩年半。」
「一個月後,便可以離開。」
普修羅抿了抿嘴唇:「需要什麼代價?」
李自成看著他,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