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我是傷員
2024-09-11 21:39:54
作者: 黑夜風聲
剎羅這邊總算是消停了下去,他們內部也需要好好休整一番。
畢竟這次讓洛白攪得相當厲害。
而洛白已經回到了魔都,剛下飛機,三個人就愣住了。
請記住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好傢夥,魔都平日裡就無比熱鬧,今天不知是出了什麼事兒,滿大街都是車。
雙向十六條車道被堵的死死的。
「我的天哪,我還有命等到回去嗎?」韓後器苦笑著調侃了一句。
「放心好了,不會讓你死在路上的。」天恨笑了笑。
然後他伸手一指,那邊赫然停著一架戰神殿的私人直升飛機。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就來了一場空中游。
不得不說,從高處往下鳥瞰,這場面著實壯觀。
此時天恨也調查清楚:「老大,咱們魔都這邊有一場商業聚會。」
「和之前的那次應該差不多,只不過這個規模要更大呀。」
此時韓後器也愣了一下,他按了一下耳機的開關:「想起來了,我也收到了一份邀請函。」
聽著他們這麼說,洛白心中突然咯噔一聲。
心想壞了,如此大的商業活動,阮清蓮肯定也想參與。
但這會兒估計影子正在拼命攔著呢。
他趕緊起身拍了拍駕駛員的肩膀,示意他趕緊加速。
發動機的轟鳴劃空而過,他們終於穩穩停在別墅的停機坪。
洛白一個縱身跳下去,果然遠遠的就看到影子正攔在門口。
阮清蓮眉頭緊皺,雙手叉腰:「到底為什麼不能出去啊?問你你又死活不說。」
「夫人您別難為我,外面真的很危險。」
「可是我,」阮清蓮剛要開口,突然看到洛白回來了,她滿臉驚喜,「洛白!」
「哎呀,夫人,您別忽悠我了,老大怎麼可能回來?」影子滿臉無語。
還以為是阮清蓮故意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趁機溜出去。
「影子,你可以休息一會兒了。」
「老大,你真的回來了!」影子滿臉驚喜,同樣也總算鬆了一口氣。
「這邊已經沒什麼問題,剎羅的人早就撤回去了。」天恨走過來解釋。
「那就好!」影子笑著點頭。
反觀那邊阮清蓮已經沖向了洛白,一下子就撲進他的懷裡。
「你沒事吧?」她上下打量著。
「放心吧,我恪守約定,全須全尾兒回來了。」
兩人相視一笑。
阮清蓮臉上的笑容突然一停:「不對,我得趕緊去參加那場商業峰會!」
她緊接著就要告影子的狀。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咱們一起去吧。」洛白笑了笑。
然而阮清蓮卻無比焦急,皺著眉,直跺腳。
她本來打算凌晨就出發的,因為她知道今天絕對會堵車。
如今已經是早晨八`九點鐘的時候,滿魔都堵的都像是靜止的畫面一樣。
洛白嘴角上翹,用大拇指指了指後面直升機:「用這玩意兒。」
阮清蓮大喜,抱著他的脖子就親了一口:「那快走!」
她提著包包一溜小跑沖了上去。
一上飛機,正好與韓後器面面相覷。
後者乾笑一聲:「洛夫人你好。」
「啊?」阮清蓮先是一愣,而後臉色通紅,微微點頭,「你好,你是?」
還沒等對方回答,洛白已經上了飛機,砰的一聲把門拉死。
「唉,等等!」韓後器慌了,「你在幹嘛?我還沒下飛機。「
「反正是商業峰會,你這位商業大佬一起去唄。」洛白笑著說。
「什麼,我是傷員啊!!」他輕輕捂了捂自己的肚子,那裡還開著一道大口子呢。
「沒事兒,我已經通知我手下的一位神醫,他會到會場那邊等著你的。」
「不要……」韓後器剛要大喊,飛機已經起飛了。
影子和天恨抬頭望著,聽著韓後器的慘叫聲越來越遠。
「這是你們抓來的俘虜,特意折磨他的?」影子滿臉疑惑。
「不是俘虜,應該說是我們的新隊友。」天恨聳了聳肩膀。
「噢,不愧是老大,上來就如此鍛鍊,想必這位隊友以後會很感激老大吧。」
「哈哈哈。」天恨大笑著搖頭,轉身走進別墅。
飛機緩緩落在樓頂的停機坪,洛白扶著韓後器下來。
「別別別,輕點輕點,哎!」韓後器疼得滿頭大汗。
「哎呀,沒事的,人體沒有那麼脆弱,肚皮只是一個容器而已。」洛白輕輕敲了一下。
韓後器滿臉無語,如今自己這條老命已經完全在對方手上了,也沒法說什麼。
此時,姚雲山剛好從樓梯口那裡踏出來。
「老大,這就是你說的傷員?」
「對,他交給你照顧,用點手段,最起碼讓他精精神神的參加這次峰會。」洛白拍了一下韓後器的肩膀。
後者立刻又是一瞪眼。
「沒問題,房間我也準備好了,咱們下去吧。」姚雲山攙扶著韓後器。
四個人慢慢走進電梯,終於到了休息室。
這場峰會,每個到場的人都可以憑藉邀請函有一處獨立的房間。
他們手裡有兩張邀請函,自然就可以有兩間房間。
洛白和阮清蓮看著兩人進入其中一個房間,互相看著笑了笑。
「哎,對了,這位大叔怎麼這麼眼熟啊?」阮清蓮突然感覺哪裡不對。
「哦,他在域外有點名聲,叫韓後器。「洛白聲音平淡。
「誰?!!」阮清蓮當即瞪大眼眸,這個名字她也是如雷貫耳。
應該說放眼整個世界,沒有人不佩服這位韓老闆的厲害。
但還沒等洛白解釋,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冷笑。
伴隨著高跟鞋聲,一個身材窈窕的美女站在面前,穿著一身格外暴露的禮服,看起來妖艷異常。
她甩了一下大波浪:「我當是誰,這不是阮總嗎?」
「在這種場合還大喊大叫,真不知道是沒教養啊,還是沒見識。」
洛白眉頭微皺,阮清蓮立刻上前一步:「荊楚婧,這麼多年了,你這張嘴還是那麼的賤。」
「你說什麼?」荊楚婧滿眼怒意,「別以為你帶著男人,我就不敢撕了你。」
「呵呵,」阮清蓮抱起胳膊,「從大學到現在,你好像從來沒有贏過我,真不知道這自信哪來的。」
「你!」
「你什麼你?我的男人就是比你的強,這次又是找了哪位老先生啊?「阮清蓮展現出驚人的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