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萬佛塔上
2024-09-11 19:16:01
作者: 米粒
他沉著臉將手冊折好,轉眸看向朱軍,「去通知小劉。」
朱軍迅速點頭,「是。」
景明遠說道,「無論對方是什麼目的,這萬佛塔看來是必須要走一趟了。」
他話音剛落,夏妍妍就迅速接道,「我也要去,這手冊既然發到了我手裡,肯定是有目的的,我要跟著你們一起去。」
景明遠眉頭微蹙,不太贊同,只是想了想她倔強的性子,還是點頭同意了,平靜下來開始安排接下來會前往的人,「林梢跟著我過去,其他人全部待在家,避免對方調虎離山。」
宋遠看了眼到現在還沒分清情況的蘇歡,點頭應了。
準備需要時間,誰知道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朱軍負責聯繫警方,景明遠則帶著林梢他們上了樓,這次夏妍妍要過去,也沒讓。
無法,她只能在下面等著,過了小半天總算是搞清楚的蘇歡緊張地走過來,「妍妍,你也要跟著他們一起去?會不會有危險,要不然你還是跟著我待在家裡吧。」
她們只是女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正遇到危險還得讓別人救她們,與其這樣還不如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再說了,從古至今,不都一直是這樣,女人總是負責後勤的。
她苦口婆心地勸,夏妍妍堅決地搖頭,「我要去的,我不怕危險。」
如果電話里說的不是假話,那麼萬佛塔裡面肯定有她想知道的答案,唐正和付偵探他們失蹤了這麼久,自己怎麼可能不惦記,至於危險,大不了到時候她機警些,左右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見她心意已定,沒辦法蘇歡只能放棄。
過了會兒,景明遠下樓,每個人身後都背了個黑色的背包,換了身利落的便服,不知道他們都準備了什麼,也沒什麼好準備的夏妍妍也只換了身黑色的運動服和方便跑路的鞋子。
景明遠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手,「走吧。」
夏妍妍將手交到他手心裡,兩人正欲離開,蘇歡抱著圓乎乎還沒睡過來困的貓爺眉頭皺得都能打中國結,勇決地保證,「你放心地去吧,我一定會保護好貓爺的,貓在我在。」
她煽情地學了電視上行軍之前告別的那招,抹著淚好不催人淚下。
夏妍妍動了動唇,欲言又止,默默地將自己馬上就回來這句話咽了回去,牽強地扯著嘴角配合地笑了下,「麻煩了。」
「不麻煩,妍妍,一路走好!」
鬧了這一通,倒把自己感動得夠嗆,蘇歡戲精地也不打一聲招呼就往宋遠懷裡一撲,嗚嗚地就在那哭,差點被撲倒的宋遠連忙又是安慰又是哄。
見狀,夏妍妍無奈地搖頭,毫不留情地轉身就走。
為了避免引人耳目,只開了一輛車,林梢掌握方向盤,副駕駛的是朱軍,他抱著雙臂一臉戒備地看著車窗外,后座夏妍妍身邊的景明遠也不逞多讓,渾身肌肉緊繃,就像是一頭隨時都能進入捕獵狀態的獵豹。
難得的安靜,一路順利。
上了大路,意外地沒看見那東竄西竄的黑色吉普車,街上只是偶爾地跑過兩輛閃著燈的警車。
萬佛塔離這裡有些距離,等趕到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之後。
晚上十一點,天色漆黑,唯有清冷的月光照亮著面目全非的城市。
「明哥,」等到那的時候,小劉已經到了,看見他們的車,連忙揮著手靠近,引著在隱蔽的地方停下,噠噠地扒著車窗沖裡面說道,「嫂子也來了。」
剛才一路過來,沒看到一人的夏妍妍對於他的突然冒出感到驚訝,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嗯,會打擾你……嗎?」
那個們字,措辭了半天她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小劉連忙搖頭,跟個單純無害的二哈似的,笑得比花都燦爛,「不會不會,你跟明哥能來簡直就是我們二隊的榮幸,明哥,你們先下來唄,我帶你們過去。」
也不知道裡面究竟是個什麼情況,景明遠緊緊地抓著夏妍妍,低頭叮囑,「片刻不離的跟著我。」
夏妍妍乖巧地點頭。
跟著小劉東拐西拐,穿過草叢,越過公園,再跨過後門才到了他們的根據地,準備周全,甚至還有帳篷和檯燈,裡面站著好幾位穿著軍裝的男士。
聽見這邊的動靜,站在正中間的那人瞬間往這邊看來,朱軍詫異地張大了嘴,結結巴巴地喊,「傅,傅大哥?!」
前頭的小劉摸著後腦勺嘿嘿地傻笑,「驚喜吧,這次從首都派過來的居然是傅大哥這也是我沒想到的事,本來想提前告訴你們的,結果傅大哥讓我憋著等著給你們驚喜。」
被他們稱為傅大哥的軍裝男士快步朝這邊走,抬手跟景明遠擊了個掌,「好小子,多少年沒見了,都長大了。」
半山別墅區出來的基本上都是年輕有為的青年才俊,要說景明遠是朱軍他們這一階段的領頭人物,那麼已經年近五十的傅大哥便是他們哥哥輩的領頭人物。
傅家有兩個孩子,一個從軍,一個從醫,老大年近五十,老二才二十幾歲,兩人年齡差別極大,更是在傅二還年輕的時候就已經早早地上了首都,跟他弟弟的感情還不如跟景明遠好,畢竟某個傢伙從小早熟。
景明遠對他也是恭敬,拍著他的肩打了個招呼,便將夏妍妍介紹給了他,「傅大哥,這是我愛人,夏妍妍。」
「這就是我弟媳,不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般配。」
從軍的天生自帶爽朗氣質,聲音響亮,眼神清明,夏妍妍隨著景明遠稱呼,率先伸出手,「大哥叫我妍妍就行。」
見她身為女人也不扭扭捏捏的,傅大哥讚賞地連連點頭,「好,爽利,明遠好眼光啊,」誇獎完之後,又轉而問起自己的親弟弟,「傅二現在和你們在一起?」
景明遠點頭,「他在家裡。」
聞言,傅大哥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複雜,深深地嘆了口氣,「我們傅家歷來從軍,唯有他那個叛逆的非要學醫,性子頑固不化,做了決定便一門心思地實行,撞了南牆也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