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適當運動
2024-09-11 19:01:52
作者: 米粒
事情都定了,也沒啥繼續瞞著的必要,夏妍妍咬著筷子尖彎著眉眼笑,「給我媽定的,前段時間安格爾教授向她求婚了,我打算給他們辦場婚禮,你覺得怎麼樣?」
行動這麼快,主要還得靠夏皓在旁邊助力。
前段時間三人吃了頓午飯,夏妍妍私底下跟夏皓討論過,既然兩個長輩都有這個心愿,不如趕在年前趁早地辦了,以後搬到一塊還能相互照料點。
哦,原來是許姨的。
莫名地景明遠鬆了口氣,喝了口海鮮粥說道,「都可以,你覺得好就行,有什麼需要的找我或者吳航都行。」
遠在家中坐,頭降一頂鍋的吳航正吃著泡麵呢,突然打了個噴嚏,「阿嚏。」
許慧不想大辦,忙活到這兒其實就差不多了,接下來也沒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夏妍妍咬著筷子尖琢磨了好久,才抬眸看他,「我聽皓皓說你最近在查明盛哥的朋友,查到什麼了嗎?」
她也不打算兜圈子了,反正兜來兜去也兜不過他,既然如此,還不如乾脆實誠點,說不定能夠換點印象分。
景明遠低頭喝粥,狀似漫不經心,「阿妍,你沒覺得自己這兩天太喜歡管閒事了嘛,還是你認為我脾氣真有那麼好?」
話音剛落,狹長的桃花眼尾上挑,斜睨著看向她。
還沒完沒了了,天天在他面前提情敵是什麼意思,過不下去想跑路?
話語中的深意讓夏妍妍心底一凸,嘴巴不自覺地用力,迅速在筷子尖上印上一道牙印,她舔了下嘴唇,試圖用無辜的眼神矇混過關。
一雙小鹿眼,晶瑩剔透地看著他,這誰能受得住,景明遠忽然抬頭放下餐具,優雅地用紙巾輕抹嘴角,單手撐著下顎似笑非笑地視線在她臉上四處游移,「分房了這麼久你就不想我嘛?」
言語之間就是赤果果的暗示。
媽呀,變態!
夏妍妍戒備地抬頭緊盯著他,雙手下意識地抱住胸口,「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被亂來,我現在還懷著孕呢。」
「醫生說胎兒穩定後可以適當運動一下,」景明遠邪魅地勾起嘴角,忽然起身,雙手撐著桌面湊到她眼前,深情款款的桃花眼抬眸望去,似海如淵,深不可測,如同大提琴成精般的低音在耳邊響起,「吃飽了嗎?」
「啊?沒,沒飽。」夏妍妍剛開始還是懵的,後來意識到什麼,緊緊地抱住椅子拼命搖頭,「我今天特別餓,你要是困了就先上去休息吧。」
「哦,你困了,」景明遠淡然自若地直起身,越過餐桌,走到她身後,趁她想跑的時候,猛然出手擒住她的肩膀,寬厚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低吟,「我抱你上去。」
「我……啊!」
夏妍妍扣著椅背搖頭就要拒絕,話剛開個頭,就被強硬地打橫抱起,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抬眸的瞬間就看見景明遠嘴角處無法壓制的弧度。
氣悶地往他胸口捶了一拳,既然遲早是這個結果,開始還問她幹什麼?!耍她好玩啊?!
無力抵抗的夏妍妍除了鼓著臉自己跟自己生悶氣,在心底復盤剛才到底是那裡出了錯,一定是她跑得不夠快,對,下次得跑快點才行。
剛想到下次的對策,身下突然一個顛簸,夏妍妍嚇得半死,緊緊地環住他的脖子,「啊!你想幹嘛?要是抱不住就趕緊放我下去!」
景明遠垂眸,眼角含笑地掃了她一眼,沒理會,一路將她公主抱回主臥。
推開門的那瞬間,夏妍妍的心瞬間懸起,甚至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周圍滿滿都是令人安心又焦躁的荷爾蒙氣味,長而密的睫毛不安地飛舞,她將臉埋在景明遠懷裡不敢抬頭。
砰的一聲響起,她身子下意識地顫了一下。
用腳關門的景明遠拍了下她的後背,勉強算作安撫,目不斜視地快步朝床邊走去,鬆手正要把人放下去,夏妍妍緊張地死死抱住他,聲音顫抖,「別,我好睏。」
有時候不用明說,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房間沒有開燈,只有些許浪漫的月光透過窗戶舞進飄台,半縷斑駁的月色灑在兩人身邊,窗外的蟬鳴低吟,風聲舞動。
見她怕,景明遠沒再往下放,而是顛了一下重新抱回懷裡,轉身自己在床邊坐下,灰色的床單在此時仿佛融入了黑暗,唯有兩人所在之處有些許光亮。
他垂眸,眼神深邃地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小鹿般的雙眸已經泛上霧氣,委屈又害怕地看著他,喉結攢動,大手護住她的後腦勺,傾身低頭緩緩湊上前去,彼此之間的呼吸忽然變得好近,燙人的鼻息噴灑在臉上。
此刻,夏妍妍甚至能夠感覺到對方臉上的絨毛,肌膚相觸的那刻,就像是晚風輕拂湖水,引起絲絲漣漪,讓人無法平靜。
睫毛越顫越快,她緊張地分分鐘鍾都感覺自己的心快要跳出來。
明明什麼都經歷過,可當久別重逢再次開始,仍舊害羞地不知如何是好。
「別怕。」
醇厚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炸起,不知為何夏妍妍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雨季前夕湖中魚兒們飛躍時的畫面,沒有覺得安心反而更緊張了。
景明遠在笑,笑得胸腔都在顫動,他側頭溫柔地將唇印上她的脖頸,溫涼又熾熱的觸感緩緩上移,汗毛豎起,心頭萬千隻小鹿亂撞,夏妍妍緊張地閉上眼,見狀,他笑得越發猖狂,伸出舌尖輕舔她的耳垂,廝磨般地齧咬,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身後輕撫。
夏妍妍迷迷糊糊,像是喝醉了酒,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仰躺在床上,睜開眼,迎面而來的便是那張在她心底盤旋了將近十年的俊臉,沉醉地揚起頭主動索吻。
她的主動就是接下來激情夜晚的信號,本打算慢慢來的景明遠也不再客氣,傾身壓了上去。
「明遠……」
似痛苦又似享受,曖昧的夜晚剛剛開始。
山抹微雲,一夜巫山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