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醜聞席捲全城(下)
2024-09-11 18:55:33
作者: 米粒
夏妍妍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照片,只覺得噁心,想吐。
另一邊,夏家二樓主臥。
噼里啪啦地一通響,站在門外的夏老夫人擔心得不行,「哎喲,你又在搞什麼,風生,聽話,趕緊出來,別做傻事。」
生怕他傷著自己,夏老夫人連忙催著傭人拿備用鑰匙開門,慌慌張張地將門推開,左腳剛邁進去,直面飛來一個花瓶,砰的一聲,砸在身旁。
夏老夫人被嚇得臉皮子直顫,捂著胸口喘息,「哎喲我天,你這是要造反啊!」
「賤人,賤人,統統都是賤人!」正在氣頭上的夏風生啊的一聲大叫,大手一揮,各式擺設都扔到了地上,瞬間,地面上狼藉一片,「她就是故意,故意整我!」
這些擺設品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古董,夏老夫人看著心疼得要命,使喚著傭人趕緊將還沒來得及砸碎的先給搬出去,「你現在生氣有什麼用,照片視頻都發出去了,整個A市人都能看到你肥得流油的大肚腩,要我說,你也是個不知羞恥的,做就做了,還拍下來做什麼,讓人笑話?!」
他們夏家才安分一兩天,又鬧出這種事來。
要不是他是自己親生兒子,非得把他趕出夏家!
一想到網上那些突然爆出來的艷|照,夏老夫人就頭疼得不行,又生氣又覺得丟人現眼。
當初拍這個時候,他哪能想到會被爆出來,夏風生自己也惱怒得不行,挫敗地跌坐在床上,雙手抱著頭,「我哪知道趙蘭那個賤人為了整我連臉都不要了!」
好不容易哄得許慧快要回心轉意,又來這麼一遭,他是別想複合了。
「沒出息的東西,」自從夏皓回來之後,夏老夫人看他是越看越不順眼,「現在還不趕緊把趙蘭叫過來,讓她把責任都擔了去,就說是她偷拍的,你們是夫妻,除了丟人點又不犯法。」
夏風生煩躁地抓著頭髮,「我知道,我已經讓人去打電話了。」
夏老夫人簡直無法理解,他怎麼能心大到這種程度,「這種事你還讓別人去,多說句話能累死你是不是。」
「要不是手機壞了,我能讓別人去說,」氣急敗壞的夏風生沒忍住頂了句嘴,「再說了,就她能做什麼,現在最重要的是把照片和視頻撤下來。」
話音剛落,剛才被叫去打電話的傭人就拿著手機上來了,為難地站在門口。
夏老夫人敲了下拐杖不滿地大罵,「守門神呢,還不趕緊進來。」
「夫人的電話打不通,」傭人進了門,靠著牆小心翼翼地說,「給趙家人也打了電話,對方說不知道。」
夏風生蹭得站起,又要砸東西,傭人連忙在他發火之前搶先說道,「還有,公司那邊來了電話,讓你趕緊過去趟,說是有人把你重婚的證據送到法庭去了。」
「什麼?!我重婚?!」夏風生先是不明所以,隨即想到了什麼,臉色驟然一變,「快,把手機給我。」
傭人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恰好此時,振動聲響起,已經解過鎖的手機屏幕上直接彈出一段視頻,夏風生手滑無意點開,裡面突然響起一陣曖昧的喘|息,內容露骨得讓人無法直視。
「不,不要,夏總,你饒了我,我求求你饒了我……」
拿著手機的夏風生手都在抖,臉色蒼白地看著視頻,夏老夫人看到上面的內容也是臉色一變,恨鐵不成鋼地拿起拐杖朝他身上砸去,「孽子,孽子啊!這種事是你能碰的!」
「大事不好了,老夫人,警|察來了,就在樓下,指名道姓地要找老爺,」小芳急匆匆地跑了上來,指著樓下的手都在抖,「這可怎麼辦。」
她話音剛落,穿著制服的警|察拿著文件上來了,「夏先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風生!」他們話還沒說完,夏風生白眼一翻,筆直地倒了下去,夏老夫人驚呼,扔了拐杖,跪在他身邊,「風生,你別嚇我,你怎麼了,快,叫救護車,叫救護車!」
小芳也嚇得夠嗆,扭頭就往樓下跑。
一時之間,兵荒馬亂。
夏家所發生的種種,夏妍妍毫不知情,直到夏老夫人找到她面前才知道。
「妍妍,我求求你,你救救你父親吧,現在只有你能救他了,」平日裡趾高氣揚的夏老夫人此時蒼老了許多,滿頭白髮,佝僂著背站在她面前,「他這麼大歲數哪能受得了苦。」
也是湊巧,這兩天景明遠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整日的不在家,偌大的別墅只剩下夏妍妍一人,她透過窗戶看到想夏老夫人的時候並不打算開門,直到看見她滿臉憔悴的站在門口痛哭流涕,才猶豫著開了門。
剛讓人進來,她就拉著夏妍妍哭,「現在你爸中風躺在醫院,連動都不能動一下,那些人還要把你爸帶走,可那些事都不是真的啊,妍妍,你得相信你爸,他是不疼你,可他心地不壞,怎麼也做不出那種事來。」
忙著整理公司帳務的夏妍妍並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單純地認為是之前那些艷|照的事,「照片和視頻不都已經撤下來嘛。」
「不是那事,」夏老夫人為難地眼神閃爍,有點說不出口,夏妍妍皺眉看著她,逐漸開始不耐煩,「哎,就是,就是……」
她想了又想還是說不出來,乾脆將東西都遞給了她,讓她自己看。
夏妍妍茫然地打開手機,剛看到視頻的開頭迅速關掉,跟碰到什麼髒東西一樣,將手機扔了出去,噁心地捂住嘴,只覺得反嘔。
滿臉的厭惡,無法掩飾。
見狀,夏老夫人連忙解釋,「這都是假的,當初這事是那女人自願的,風生不過是為了情趣才配合演這麼一出,有人能作證。」
夏妍妍自然是不信的,「既然已經有人證,又何必來找我。」
「是有人作證不假,但他不願意出面。」
這種事誰願意公開作證,這不就證明了他也去做了那檔子事,平時跟夏風生在一塊應酬的基本上都是有家室的人,哪怕她苦苦哀求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