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她真的錯了嗎?
2024-09-11 18:48:01
作者: 米粒
將人拽到偏僻的角落,夏妍妍冷著臉扔開她的手,「你才是要完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離景家大門這麼近,你就敢,你就敢做出那種事!」
一時之間,說不是震驚多一點還是憤怒多一點。
意識到剛才車上的那一幕被她看見的夏雲柔眨了下眼睛,嬌柔地揉著手腕,諷刺地反問,「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好生氣的?怎麼,是不是嫉妒就算是這樣明遠愛的也是我,而不是你?」
霎那,夏妍妍直接被戳中了內心,紅唇緊抿死鴨子嘴硬地不願意承認,「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夏雲柔摘下墨鏡,揚著眉,明艷地笑了,「因為我愛他。」
哪怕他親手將自己推到別人的身邊,她也愛他。
這一刻,夏妍妍只覺得自己看不懂,聽不明白,她嘴裡的他到底指的是誰?
沒等她想得太清楚,夏雲柔直接反問,「倒是你,夏妍妍你不是自持清高嘛?現在又怎麼心甘情願地做別人感情中的插足者?連親妹妹孩子的父親,你都搶,你這得多不要臉。」
夏妍妍皺眉反駁,「我沒有,我和景明遠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既然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就不可能再回來。」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夏雲柔犀利地看進她眼底,「你就是還在留戀,還在渴望明遠會愛上你,你知道嘛,你這樣就是犯賤。」
咻,染上毒藥的箭頭徑直地插進她心口。
夏妍妍後退一步,搖頭否認,「我沒有,我不是。」
她入了心魔,本就自我質疑,又被別人戳中內心,除了拼命否認,腦子裡什麼都想不起來,夏雲柔忽然冷笑出聲,聽到她的笑聲,夏妍妍瞬間冷靜了下來。
夏雲柔繼續說道,「你早就知道明遠不會愛上你的,對不對?」
已經開始理智下來的夏妍妍,表情冷漠地看向她,「這和你沒關係。」
夏雲柔收斂了臉上的笑,嘲諷地看向她,「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當初要不是你跟明遠結了婚,我們現在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從始至終,你都是個插足者,你認為你愛他,你就能站在制高點指責我嘛?你配嗎,當年你身為我的親姐姐,對自己妹夫有非分之想,又是要得哪門子臉!」
她咄咄逼人,音量逐漸拔高。
當年她動了心,是她不對,可人的心又怎麼可能時時刻刻都受自己控制,她早就想過要放手,真心地祝他們幸福,要不是那天被她發現了那一幕,她也不會……
「你這是顛倒黑白,當年是你先做出對不起景明遠的事,我才想讓你收斂一點,可當時是你自己動了歪心思,想把我推下樓梯,讓我永遠都無法說出那件事,可惜,自討苦吃。」
當時的事,哪怕到現在夏妍妍也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夏雲柔不屑地冷笑,「既然你只是想讓我收斂一點,那你為什麼還在我昏迷的那幾年嫁給景明遠,你就是故意的。」
夏妍妍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你認為我想嘛,要不是趙蘭在旁邊推波助瀾,景明遠也不可能非得要跟我結婚,你認為,我跟他結婚的那些年就得到了幸福嘛,是,我知道我是自找的,我犯賤,愛上一個不愛我的人,在你昏迷的那段時間,我……」
「夏妍妍,你敢說你沒動過就這麼跟他在一起的念頭?」夏雲柔直視著她的雙眼。
夏妍妍閉了閉眼睛,復而又睜開,眼底滿是悲傷,紅唇微動,仍舊是什麼都沒說出來,那種心思她自然有過,誰又不曾奢望過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
尤其是在她知道景明遠找上夏雲柔是為了報答那場從那場火災里將他救出來的救命之恩時,這一切本就應該屬於她。
夏雲柔才是那個小偷,偷走了她和景明遠的開始。
逐漸意識到自己入了對方所設下的心裡陷阱,夏妍妍整理好心緒,讓自己不要再陷在過去,她看向夏雲柔,表情很認真,「我說過,我不會再心動。」
夏雲柔的表情忽然變了,變得楚楚可憐,「既然你說了你不會再愛上明遠,那麼算我求求你,把他讓給我好不好?」
變化的太快,夏妍妍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你什麼意思?」
「她讓你把我讓給她,」拿好東西的景明遠出來後,沒在車裡見到人,正打算打電話的時候就聽到這邊的動靜,走過來清楚地聽見了夏妍妍的那句不會再心動,臉色冷峻,「沒想到,你們姐妹兩個感情還不錯。」
還能心平氣和地在這裡討論著怎麼把他推來推去。
呵,這什麼意思,把他當成一個貨物嘛?
夏妍妍瞬間意識到了什麼,直勾勾地盯著夏雲柔,她多傻,才會覺得她這種女人可憐,甚至自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得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原來從頭到尾在意的人都只有自己。
她諷刺地冷笑。
夏雲柔權當作沒看見,小跑到景明遠身邊,要去挽他的手臂,故作意外地問道,「明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靠,更煩了,被擺了一道的夏妍妍看到他們倆的互動只覺得刺眼,尤其是看到夏雲柔那洋洋得意的表情,確定了以後無論她說什麼自己都不可能相信。
心軟什麼的,她都不配!
夏妍妍冷著臉,不吭一聲地路過兩人,景明遠掙開了夏雲柔去追她,一米多的大長腿輕而易舉地追上了她,「這種時候生氣的難道不應該是我?」
「對,你該生氣,我也該生氣,我生的是我自己的氣,」她就是是被豬油糊了心才會相信夏雲柔那種人,「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長記性。」
氣沖沖地就快要不著痕跡地路過車身,被景明遠一把拽了回去,強硬地塞進車內。
還是被塞進來的夏妍妍覺得更煩了,正打算不分青紅皂白地遷怒時,景明遠周身的氣勢驟然變得冷厲,他單手擒住她的雙手一把朝著車窗上按去,另只手則按在她心口的位置,「不會再心動,嗯?怎麼,你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