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苦衷
2024-09-14 09:34:05
作者: 瀟灑一溜煙
哈流沉吟了良久以後,漫步向一邊走去,轉頭看向周易以及蒼狼的一幫兄弟們後。嘆了一口氣!
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後才緩緩的說道:「呵呵…事到如今,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了。畢竟隱瞞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小易你和大家對我都是真心的。在這個團隊雖然時間不長,但是我的真的感受到了大家帶給我的溫暖。
這種感覺是我一直以來沒有體會過的東西。
尤其是在被神秘組織的圍剿下並肩作戰成功逃脫出來。
還有這一次被毒血那幫僱傭兵團團的圍住,我們大家一起殺出一條血路。
這份感情我哈流這一輩子都忘記不了。」
說道這裡的時候,只見周易以及眾兄弟都不禁有些神色動容。
因為確實大家經歷了生生死死的考驗。
此刻聽到哈流的敘述,頓時有種莫名的觸動。
緊接著哈流慘笑一聲繼續說道:「這種奢望看來到此為止了。
真是命運弄人,命運弄人啊…」
此刻的哈流不禁痛苦的雙手抱頭。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不甘和悲哀。
周易看在眼裡,心裡也是一陣心痛。
畢竟早就把哈流當成了自己的兄弟。看來哈流真的始有苦衷。
而鐵沐在一旁兩眼一瞪就要上前詢問。
被一旁的楚君用眼神制止了,只能悻悻的退回去。
而唐夕和徐麗麗兩人看到哈流的樣子,心裡多少有些感觸。
而在一旁的黑瀧則沒有言語,始終是死死的盯著哈流,想看他還有什麼話要說。
至於炎龍和亞龍兩人則站在後面,眼神中有一絲鄙視的看向哈流。
只見哈流片刻後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
看向周易和楚君以及眾人再次說道:「沒錯,所有的情報都是我一人弄的,你們的所有行動也是我告訴傭兵聯盟的人。
包括人數,以及作戰計劃還有武器裝備等等。
從而使傭兵聯盟的人制定作戰計劃。針對華夏聯盟軍一系列的行動。」
哈流說道這裡的時候已經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了。
鐵沐在一旁直接衝上去,一拳就打向了哈流的臉龐。
哈流沒有還手,而是被鐵沐直接擊倒在地。
嘴角流出一絲鮮血,用手一抹慘笑一聲。
沒有說什麼,而是站了起來。
鐵沐看到這裡,頓時冷哼一聲再次抬起一腳踹向哈流。
哈流直接被鐵沐踹的倒飛而去,狠狠的撞擊在了地面。嘴角噴出一口鮮血在狂笑著。
而鐵沐在踢飛哈流的同時,也在瘋狂的謾罵道:「你這個畜生,你說,你到底因為什麼背叛的我們。
背叛不可能沒有理由?
你知道你的背叛讓拿下華夏好兒郎血灑羅也納,異國他鄉馬革裹屍都沒有。
你根本就不配做人。」
說著再次衝到哈流的面前,瘋狂的拳腳踢向地上的哈流。
自始至終哈流都沒有坑過一聲而是默默的躺在地上抱著頭不還手。
最終噴著鮮血。
在打了將近一分鐘以後,地上的哈流已經快要奄奄一息了。
鐵沐的拳腳力量可不輕,這幾下子下去,哈流那小身板著實有些挺不住。
而且他根本就沒有內功加持,身體肯定是不如鐵沐的。
就在鐵沐還要動手的時候,只聽見周易在一旁叫住了要繼續毆打的鐵沐。
隨即周易走了過去,看了看地上已經是渾身是血的哈流。
不禁嘆息了一聲,隨即從地上把哈流扶了起來。
用一股內力直接進入哈流的身體。
緩解了哈流身體上的疼痛。當即問道:「你把知道的說出來,我不想讓我的弟兄們在受到任何的傷害了。
畢竟是我帶他們出來的,我有責任帶他們回去。
希望你看在我們曾經是兄弟的份上,說吧!」
周易說完,只見楚君在一旁想了想也走了上來對著哈流說道:「我們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了,不管怎麼說。你曾經都是狼隱的人。
如果你還念及一點兄弟的情分上,就把知道的說出來吧。」
眾人看到周易和楚君兩人都進行勸說,也都沒有說什麼。
只不過鐵沐和張瀟瀟兩人始終的拉著臉。
黑瀧則臉色發黑的盯著哈流。
至於唐夕和徐麗麗則是站在周易這邊的,也認同周易的說法。
而此刻的哈流感受到身體一股暖流進入,精氣神不禁恢復了一些。
在聽到兩人的話,不禁慢慢的抬起手擦了擦嘴邊的鮮血。
隨即緩緩的抬起頭看向周易和楚君。
尤其是周易眼中的那份誠意。
哈流的眼眸中不禁再次流露出掙扎的神色。
只見片刻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一絲晶瑩的淚珠緩緩的滑落而下。
這才再次睜開眼睛露出了堅定的神色。
開口說道:「好,既然我已經鑄成大錯,就不能再錯下去。
我…」
剛說完我的時候,哈流不禁看向其他人,尤其是在炎龍亞龍以及曲弘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止住了話語。
周易和楚君看到這裡,不禁相視一眼,隨即周易轉身對著身後的眾人說道:「所有人除了我們三其他人都先出去。」
聽到周易的命令,蒼狼的眾人有不禁看了一眼哈流,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而炎龍和亞龍兩位則互相對視一眼,剛才領教了周易的身手,這一刻也都沒有再次反駁之心。
隨即也走了出去。
剩下的幾人中曲弘不禁眼中露出了一絲猜疑之色,但是也緊接著轉身出去了。
現在整個山洞中就剩下三人。
隨即楚君慢慢的說道:「這回你可以放心說了。」
周易也對哈流點了點頭。
哈流看到兩人的樣子,這才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曾經是特種作戰部門的情報人員,更是良老暗中培養的一名眼線。
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是兢兢業業的在為狼隱調查情報工作。
本來也一直這麼下去的。
可是…
就在三年前,我的家人遭到了威脅。威脅的人讓我去辦一件事。
可是這件事確是對狼隱對良老等人非常不利的,甚至可以說是一種陷害。
我當時,當然不肯,甚至有些懷疑,他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就在我懷疑的時候,我收到了一份傳真。
傳真上確是我的父母他們正被軟禁在一個地方。
並且…
受到了不少的皮肉之苦。
看到這裡,我當然憤怒的想要回去調查清楚這個在我背後搞鬼的人。
可是他卻威脅我,我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裡,如果我敢調查,就先砍掉我父親的一隻胳膊。
我當然不能就範,不說別的,就說良老對我的知遇之恩。我也不能那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