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容夫人怎麼不能是我
2024-09-15 00:29:15
作者: 杯具的囡
那個女人看著李雲帆停在她面前的鞋子,終於慢慢的抬起頭來,凌亂的長髮糾纏在她的臉上,她仰著淚水盈盈的臉,看著李雲帆,似乎無比委屈的樣子:「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啊!就是大少喝醉了,我給大少端了一杯水。」
「夫人呢?」李雲帆接著問,他的嘴角帶著冷笑,「你最好告訴我,夫人出了什麼事情,自己說,現在說,和以後說,結果是不一樣的,但願你受用的起。」
那個女人抬起的臉,就是小雲,此時又是梨花帶雨的模樣,只是滿臉都是凌亂的長髮,看起來格外的狼狽。
她看著面前的李雲帆,平時李雲帆都是溫文爾雅言笑晏晏的好模樣,只是此時依舊溫文爾雅的臉格外的冰冷,透著濃濃的殺氣。
像是地獄裡的閻羅,平日裡溫潤圓滑的李雲帆,此時就像是出了鞘的寶劍,森冷,鋒利,看著就會讓人感覺到疼痛。
小雲直覺的感覺到了危險,一種危及生命的感覺,她一直都以為,容琛就是大戶人家的公子,但是此時感受著濃郁的殺氣,她就知道是自己天真了,她這樣的人,到處混,很惜命,所以感覺就更加的敏銳。
因為害怕,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她的一隻手臂似乎已經斷了或者是脫臼,疼痛的感覺讓她臉色蒼白。
「就是……就是沒有什麼事情,夫人不舒服,麗管家帶著夫人去醫院了。」小雲低聲說道,心裡知道,此時說出來她做的事情,怕是沒有個好,她盈盈的淚眼祈求的看著容琛。
可是容琛絲毫沒有動容,甚至臉色更加的冷冽,似乎有風雨欲來的味道。
「剛剛你為什麼不說?」李雲帆接著問,「麗姐好像交代了你讓你聯繫大少,說清楚事情的吧。」
「就是……就是一點小事。」小雲期期艾艾的說,眉眼閃爍,不敢直視李雲帆的眼睛。
「小事裡有沒有你的參與?」李雲帆接著問,聲音又冷了幾度。
他在小雲的面前蹲下,嘴角勾著冷笑。
小雲吞了口口水,用沒有受傷的手撐著地毯,身子往後挪了挪:「沒有我的事,她那個樣子和我有什麼關係?是她自己沒有用!再說,李助理,你不能這樣審問我,我又不是犯人,我可是會告你的。」
說到後面,小雲感覺自己又有了底氣,現在是什麼社會了,隨便傷人是要受制裁的。
「告我?」
李雲帆笑了,這好像是他聽到的最好的笑話。
那廂里靠在沙發上的容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了起來,並且把茶几上的水果刀摸在手裡,正在削一個汁水飽滿的梨子的皮,聽到這句話,手裡的水果刀嗖的一聲就飛了出去。
接著就是小雲的一聲慘叫,那隻完好的手的一根手指,被水果刀一下子定在地毯上,那根小手指就這樣活生生的被切斷了。
鮮紅的血液噴涌而出,都說是十指連心,小雲的慘叫聲格外的悽厲。
她另外的一直手臂不知道是骨折還是脫臼,完全用不上勁,只能用自己的大拇指去按住小指斷掉部分的傷口。
可是疼痛讓她整個人劇烈的顫抖,鮮血流水一般的涌了出來,她的衣服上,腳上,甚至是臉上,都是斑斑血跡。
也是因為小雲的慘叫聲,一個人從外面跑了進來,她的手裡還拿著一條繩子。
「大少,麗管家讓我告訴你,夫人住院了,就在上次的醫院,她一直都沒有聯繫上你。」那個女僕氣喘吁吁的說道,滿屋子的血跡觸目驚心,她甚至都不敢去看一眼。
「那你怎麼現在才說?」容琛沒有開口,李雲帆問道,他知道容琛現在是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是小雲,她把我綁在房間裡,我剛剛掙脫開。她不讓我打電話,還……還拿了夫人的衣服和香水,說她……」女僕舉著手裡的繩子,看著容琛欲言又止。
「說!」李雲帆冷哼。
「不許說,你說別怪我不客氣!」小雲即便到了現在的地步,滿臉的淚水,依舊發狠的說道。
顯然這個小雲不會是一個善茬,而這樣威嚇他人的行為,她也做得異常的嫻熟了。
可是,大廳里根本就沒有人理會她,甚至沒有人看她一眼,因為劇烈的疼痛,她的面容不再是我見猶憐,而是透著陰狠,猙獰的有些嚇人。
「她說,她過了今晚就會是容夫人。說夫人本來就是搶別人的老公,這樣的女人死了才好。」那個女僕鼓起勇氣,一口氣說出了她聽到的話。
容琛冷笑:「你出去吧!」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人看到比較好。
敢動他的女人,那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小雲絕對一輩子都會後悔自己今日的所作所為。
女僕不敢看小雲的樣子,連滾帶爬的出去了,今日的事情已經超乎她的想像,說是嚇破了膽子也不為過。
「容夫人?」容琛冷笑,慢條斯理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緩緩的走到小雲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小雲,「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覬覦容夫人的位子?」
這話充滿了濃濃的嘲諷,而容琛看著小雲的目光,就像是看著一隻即將死去的螻蟻。
「顧相思那個賤人有什麼好,她不過是個出來賣的,能高潔到哪裡去?何況還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一個破落戶的女兒,我可是比她好太多,容夫人怎麼就不能是我?」
小雲一邊說著,一邊掙扎著站起來,挺著胸脯湊到容琛的面前,「怎麼,我不好嗎?是沒有顧相思好看,還是沒有顧相思那個飛機場的身材好,還是不比她有情趣?」
因為不甘心,因為疼痛,因為容琛的態度,小雲有些瘋魔,她就不明白,顧相思有什麼好,值得容琛這樣的維護!
「你再好在我眼裡不及她一根頭髮!」容琛冷笑,「你說,你如今處境,你的作為,你背後的那個人知道了,是不是會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