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野種和賤貨
2024-09-15 00:28:26
作者: 杯具的囡
想起白素蓮,他的心神又有些恍惚。
他一直都記得當初在車裡看到的那白色的身影,翩然如蓮,就從此開在他的心湖裡。
幽香繚繞,搖曳生姿,一日日,一夜夜,不曾停歇。
白素蓮是他心頭的硃砂痣,舍不下,卻也得不到,得到的只是一具空殼,他一直都清楚的很,可是即便是空殼,他也不想還給容琛。
他得不到,怎麼也不能讓容琛得到,就讓白素蓮成為容琛心頭永遠的毒刺!
軒轅赫坐在陽台上,看著外面濃郁的夜色,長嘆一聲。
「老張,最近集團里是不是挺鬧騰?」
知道他不喜歡聽,所以張生很多事情都撿好的說,這一點,他的心裡非常的清楚。
「今日那個逆子的玩物又幹了什麼?讓他這麼火大,不惜夜裡衝過來。」
「老爺,二少踢了不少人,而且做決定也不開會,都是自己做決定。所以意見很多。」張生躬身說道,「但是二少真的有能力,這個半個月的利潤比以往兩三個月都多,集團內部也是煥然一新,所以那些異議也就漸漸消下去了。」
看著軒轅赫的唇角微微勾起,張生垂下眸子接著說:「今日顧小姐從別墅去了集團,路上遇到楚天,談了一會,然後在集團大廳遇上了大少。回去路上遇到車子失控,好在有驚無險。」
「天兒莽撞了。」軒轅赫嘆了一聲,「還是有點不成氣候。」
他說到這裡,似乎響起了什麼,轉頭看著張生,「我和容琛說把人都撤回來了,你既然還是讓人監視,就不要做的太明顯,讓他知道了不太好,畢竟現在我還要用著他。」
「至於顧相思,讓她暫且活著,一個螻蟻一般的人物,不值得過多的關注,以後或者有用,現在倒是沒用。」軒轅赫接著說,「把我備著的上好的傷藥給天兒送去。」
縱然兩虎相傷,總要給儲備足夠的能力,他要的繼承人是絕對不能是殘的。
張生看了看軒轅赫,張了張嘴,但有些事情他還是沒有說。
顧相思被李家的人救了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今晚已經夠讓人添堵的了,就不要再說更加添堵的事情。
畢竟這個李字就是軒轅赫的心頭痛,只要提起,心情不好不說,說不定還會遷怒他人。
當年一個女僕不小心說了李詩詩的事情,那死的絕對是一個慘。
而張生現在惜命的很。
此時楚家老宅的大廳里,東方雪坐在沙發上,偌大的客廳里只有她一個人,大廳里空曠而冷清。
她晃蕩著手裡的高腳杯子,杯子裡暗紅色的酒液不時划過杯壁,映著燈光,閃著耀眼的色澤,殷紅如血,趁著她白皙的近乎蒼白的面容,烏黑的頭髮,在這樣的秋夜看起來竟然格外的滲人。
聽到庭院裡有車子的響聲,她微微坐起了身子,剪裁合體的旗袍穿在身上,有高貴優雅的范兒,如果不是眼睛太過冰冷,面容略顯的刻薄,這真的是一個美人,和華宅美酒相得益彰的美人,有歲月曆練出來的韻味。
她看著一個人從夜色里走來,那個人似乎帶著光環一般,在任何的地方都是那樣的耀眼。
剪裁合體的西裝褲襯出那人修長的雙腿,淺色的襯衫外面套著神色的毛衣,外面裹著藏藍的大衣,白皙的面容,自帶一種溫潤的氣質,整個人就像是一塊溫潤的暖玉。
讓人不僅僅想要看著,還想要擁有。
東方雪臉上浮現出一絲驕傲的神色,自己的兒子真的是特別的出色,這樣的兒子絕對不是隨便什麼骯髒的女人都可以沾染的。
那個女人必須是自己看中的,對他有幫助的。
錦上添花這種事情,永遠都是不嫌少的。
「媽,怎麼還不睡?晚上喝酒不好。」
楚天緩緩走進來,在東方雪的面前站住,語調是一如既往的溫潤。
「你今天是見到誰了?」
東方雪看著楚天,聽著他的聲音,才想起自己這麼晚了還坐在這裡的原因,她的聲調不由的尖銳起來,甚至帶出了幾分怒火,因為自己不成器,不聽話的兒子。
「不是在公司嗎,沒有見誰。」
楚天眉眼一閃,眉頭不由的微微皺了起來,東方雪質問的語氣,明顯的是知道了什麼的樣子,以她對顧相思的成見,不知道還會說出什麼難聽的話,做出什麼難堪的事情來。
東方雪的控制欲有多強,沒有人比他更加的清楚,但是現在他真的希望自己的事情能夠自己做主,不是他翅膀硬了,只是這麼些年,他已經受夠了傀儡一般的生活。
他有自己的意願,是個獨立的人,不是什麼傀儡。
「在公司,你也好意思說在公司,公司里三天兩頭見不到你的人影,我倒是不知道公司的事情什麼時候都在外面做了。不是有什麼別的東西吸引了你吧,讓你天天開著車在外面轉悠。」東方雪嘲諷的說道。
不要以為公司的事情她不知道,很多東西,她知道的比楚家父子還要多,還要詳細。
「天色晚了,母親還是睡覺吧,想太多對身體不好。」
楚天淡淡的撇下一句,轉身就要往樓上走。
他從來不曾享受過家庭的溫暖,就像是回來永遠不會有人問你是不是吃了,有沒有什麼事情,即便是母子也是冷冰冰的客氣疏離。
東方雪哼了一聲:「楚天,你給我站住!」
這聲厲喝成功的讓楚天的腳步停住了。
楚天知道這是東方雪又抓住了他的什麼把柄,是要發作的節奏,他深吸口氣,平復心境,然後緩緩的轉過身,語調多了一些淡漠:「母親大人有什麼吩咐?」
「軒轅家的野種來了京城對嗎?所以你的心思又開始浮動了?」東方雪沉聲問道,她此時已經不是坐著了,而是站起來,冷眉冷眼的。
「軒轅家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楚天耐著性子問道。
「和你有什麼關係?軒轅家的野種和那個賤貨結婚了,煙城的消息你會不知道,你以為你那些日子的頹廢別人是看不出來的嗎?那個野種來了京城,那個人盡可夫的賤貨會沒有來?你敢說你的心思沒有浮動,你敢說你沒有去見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