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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噁心的謀劃

2024-09-14 08:51:12 作者: 醉拍闌干

  方富貴聽了這話之後勃然大怒:「是哪個王八羔子幹的好事?還嫌咱們不夠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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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濤冷笑一聲道:「借刀殺人之計而已!想讓老子栽在這上頭,門兒都沒有!」

  一路狂奔至溯古齋,剛衝到門口就迎面碰上了一支來歷不明的隊伍。隊伍約摸四五十人,手中兵器各樣。方富貴想都沒想,直接喝令道:「排槍三輪,開火!」

  跑在最前面的家丁立刻蹲下一排,直接扣動了扳機;「呯呯……」一陣槍響之後,第一排立刻退下,第二排第三排輪番上。對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撂翻了七八人,後面的人見情況有變,立刻揮舞著兵刃沖了上來。

  「跟老子上!」方富貴槍刺一挺,第一個沖了上去。

  街面上狹窄,方濤身後這一百多口子無法全部展開,而前面的方富貴已經跟對方戰成一團,無法用火力支援。方濤見狀直接把狹小空間內相對礙手的鐵槊一扔,從靴筒里拔出軍刺在手,大喝一聲:「盾!斧!兩翼抄過去,不能放走一個!」

  殿後的家丁聽到軍令,立刻將燧發槍的機括鎖上,把槍往身後一背,抽下背上的小鋼盾,從腰間抽出斧頭,自發地分成兩隊沿著牆根向對方兩翼包抄過去。蝟集在後面的敵人也立刻醒悟過來,連忙也分成兩撥阻止家丁的包抄。兩股人流終於完整地碰撞到了一起。

  鋼甲、鋼盾、斧頭。雖然自這場遭遇戰中家丁們迫不得已選擇了近戰肉搏,但青甸鎮標準裝備與反賊的雜牌裝備之間的優劣對比則在這場肉搏戰中毫無保留地體現了出來。家丁們在飛魚服外頭罩著的都是整體衝壓出來的精鋼板甲,大腿和小腿也都過著甲片,左臂因為持盾,所以只有肩膀的甲冑偏厚,手臂部位為薄甲,節省下來的重量全都集中到胸口進行重點防護;右臂的甲冑很厚。

  這是青甸鎮兩百年來用無數人的鮮血總結出來的經驗。在徒步交戰中,胸腹受傷的即便不當場陣亡,也會瞬間失去戰鬥力而且在沒有有效治療措施的條件下,救活的概率極低,所以這一塊的甲冑最厚;腿部之所以也是重甲,主要目的還是為了保證戰鬥中的基本移動能力,否則也談不上戰鬥力;而左臂即便負傷,也不會太過影響持武器的右手。

  而且,讓所有家丁都沒有選擇的是,青甸鎮甲冑的後背部分都是一層薄甲,節省的重量全都加強到了前胸和腹部。出了進攻,沒有任何選擇。向前,除了炮彈,幾乎沒有任何武器可以破開甲冑;逃亡,只會把最脆弱的後背留給敵人。

  這些,在家丁們接收這身行頭的時候就已經被逐句交待過了;而在宜興之戰中,家丁們已經切身體會到這身甲冑帶來的好處:除了炮彈,咱們什麼都不怕!

  一百家丁蜂擁而上,任由對方單薄的生鐵刀劍在自己的鋼盾鋼甲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記,而自己手中的斧頭卻沒有絲毫阻礙砍到對方的身上,任何部位。哪怕斧頭卷了刃,十足的斤兩也足夠將對方的顱骨敲開。

  根據家丁們與各種敵人交手的經驗,這五六十個人都屬於「練家子」,也就是傳聞中「武藝高強」的「絕頂高手」;從實際行動上來看,自己才剛剛靠近了這些反賊,就已經受到了一連串的打擊,精鋼鎧甲和盾牌在對方舞成一團的兵器打擊下,接連爆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儘管這些聲響對自己身上的重甲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狹小的空間內,家丁們的應對措施也相當簡單:排成一列,哪怕自己面前沒有任何敵人,也絕不會脫離隊列,這樣就不會讓對手穿過隊列的縫隙繞到背後攻擊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至於對方用什麼手段來攻擊……只要兵刃不是板斧雙錘之類的「重武器」,家丁們一般都不放在心上,反正這套鎧甲頭盔下面有軟木和棉胎,臉上有面罩,想要破相都很難。而家丁們的攻擊手段就更單一了,盾牌是圓的,圓心部位是一根笛子粗細的尖刺,將盾牌頂在肩膀上往前一突,甭管結果如何,右手的斧子就劈頭蓋臉砸下去,對方若是還想用長劍之類的輕薄兵刃格擋的話,就直接等著收屍吧。想要圍魏救趙刺家丁的其他部位?你倒是試試……除了火花和淺痕,什麼都不可能留下。

  只一個回合,家丁們就取得了絕對的優勢,「武林高手」們的格鬥技巧在堅實的鎧甲和毫無花哨的擊打面前一點辦法都沒有;反而在一陣紅白相間的血雨之後,被壓縮到狹窄的空間之內。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簡單而又單調。失去了騰挪空間的「高手」們已經再也無法撼動家丁們的人牆,眼睜睜地看著閃著銀光的斧頭落鬥毆自己腦袋上。

  本來家丁隊就是足額的一百人,即便是五十對五十,方濤都有十足的把握,更遑論雙倍。也就是一會兒功夫。「高手」們就躺了一地。收拾殘局的任務就留給了方富貴,方濤持著練血滴都沒有的軍刺大踏步地走進了溯古齋,臉上寫滿了鬱悶:這幫兔崽子下手太快了吧?老子自己都還沒開張呢!

  快步走進溯古齋之後方濤就更鬱悶了。溯古齋內,朱慈烺的房門是開著的,朱慈烺坐在房內心不在焉地捧著書;劉澤深則是在朱慈烺房門口擺著一張小茶几,端坐在茶几旁一板一眼地泡茶喝茶,黃巧娥則是蹲在一邊給小爐扇風;東宮帶來的侍衛則是神色警惕地在廊下站成一排,青甸鎮的護衛則是面無表情地繞著院子的牆根站成了一圈。

  院子中央躺著十來具屍首,穿著依稀黑衣的「鯊」們正在逐個屍首補一刀,順便搜檢一些有價值的情報;招財最無事,正踩著一具屍首試圖努力地將自己的斧槍從屍首的顱骨中拔出來。無奈這一斧子砸得或許太用力了,招財反覆試了幾次都沒動靜。

  方濤見狀無奈地搖搖頭,走上前握住手柄幫了招財一把。「噗!」紅白的漿液噴得老高,濺了招財一臉。「又沒我什麼事兒了……」方濤有些遺憾道,「好久沒動過手了,還想試試今兒剛學的東西來著……」

  「誰說就沒你的事兒了?」劉澤深放下茶盞笑吟吟地起身,「等會兒你要麼打頭陣,要麼殿後,有的是動手的機會!」

  招財一直到這會兒依舊是雲裡霧裡,撓撓腦門插嘴問道:「等等……弄了半天我怎麼還沒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方濤笑笑道:「你也不用明白,只消知道等會兒有大事!」說罷扭頭問道:「巧娥,人都撤了?」

  黃巧娥連忙站起身道:「剛剛有下關那邊的鴿子來了,說是海瑤姐姐並府里的重要物事都已經到了戰艦上了……」

  方濤含笑點點頭,對劉澤深道:「老爺子,咱們也該動身了?我殿後?」

  「可以!」劉澤深站起身撣撣衣裳,漫不經心道。

  方濤拍拍招財的肩膀道:「走吧,胖子,你打頭陣,去碼頭。」

  招財還是沒能緩過勁兒來,連聲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方濤拽著招財一邊往外走一邊道:「少爺自打一出京就被人盯上了,不過老侯爺人門兒精,沿途布下的暗哨太多,賊人前後被弄死了好幾撥。可到了南京之後,青甸鎮的人手就有些施展不開了,畢竟這裡是江南的首善之區,被那些個文官兒聞出味兒來,又是一場朝堂風波。所以,這一回全靠咱們。」

  說話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走到了門口。招財依舊懵懂地問道:「那……到底是誰走漏了消息?」

  方濤皺了皺眉頭,嘆息道:「劉侯不可能,你、你女人、我,也不可能;問題多半出在鎮撫司和東廠那邊……」

  「又是他們……」招財這下沒了脾氣,「就沒見過他們辦成什麼大事來!」

  「未必是他們!」劉澤深緩緩地走了出來,「我們是行至徐州才發現有盯梢的。算起時間,應該是少爺稱病太久,引得外人生疑。加之我又離京,有心人自然會猜到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他們也不必做什麼,只消把消息透露給該透露的人,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透露給該透露的人?」方濤有些疑惑了,「若是少爺在我手上出事我或許會倒霉,可半路上劫殺又有什麼好處?說句難聽點兒的,老爺又不是只有少爺這麼一個子嗣,何況國朝……即便是上去個傻子也有內閣頂著,二十多年不上朝的皇帝又不是沒出過……」

  劉澤深淡淡地笑了起來:「問題就在這兒了。對方這是殺人不見血的刀子啊!在半路出事,結果是最差,倒霉的是劉家和青甸鎮;在這兒出事結果是最好,你這個小賊和我這個老頭子一個都跑不了,受牽連的還有整個江南,有些人就可以趁機把自己的人放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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