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忘我殺劍
2024-09-10 13:35:22
作者: 林零肥
林淵手中握著淡黃色的霧氣長劍上下揮舞,只感到手中輕飄飄的,感受不到一絲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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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髮書生所說,這柄劍藏著黃泉魔君的劍道感悟和克制黃泉道的秘密,到底是怎樣才能開啟其中的奧秘。」
他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接下來的數日。
林淵一直用各種方法研究,但是這柄長劍卻仍舊毫無變化,上面飄逸的霧氣濃濃不散,似乎為鋸齒長劍遮蓋上一層迷幻。
直到有一日。
轟隆!
天空悶雷炸響,很快,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這一日,無量劍宗所在的山脈上方下起了滂沱大雨,豆大的雨珠連成一條條細線傾斜而下。
落在劍王谷的諸多屋頂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
巨大的雷聲霎時將林淵從床上驚醒,他推開木窗,望著天空潑灑的大雨,眼中閃爍著紅光。
「幸好,這裡的雨還算正常。」
林淵長吁一口氣,自從看到海上雨水中夾雜的灰色人臉之後,他對雨水便有種深深的忌憚感,直覺告訴他,如果被那種雨水淋上,恐怕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雨水越下越大,砸在山谷之間,激起層層水霧,不多時,白色的霧氣瀰漫開來,籠罩著整個劍王谷,宛如仙境。
「這霧氣,如果不是下雨造成的,我還以為是黃泉道來了。」林淵看著繚繞在山脈的雨霧,不禁啞然。
忽然間,一道靈光猛然從他腦海中閃過。
「雨滴落在地面,散開的水汽變化成了霧氣。」
「那麼說...」
林淵神念微動,從旁邊拿起一個小水囊。
裡面儲存著他從海上接下的那杯充滿著灰色人臉光點的雨水!
嗤!
一柄淡黃色的霧氣長劍猝然間出現在林淵的手上。
緊接著,他緩緩地將小水囊口塞扭開。
就在水囊口塞被扭開的一剎那,似乎是感受到了霧氣長劍的氣息,整個小水囊內靜靜存放的雨水忽然開始沸騰起來,仿佛煮開了一般。
一陣亂七八糟的吶喊聲響驟然從水囊中間響起,仿佛有無數聲音同時在咆哮。
「果然有問題!」林淵目光一凝,毫不猶豫地拿起水囊,朝著霧氣長劍滴上一滴水珠。
嗡!
在接觸到水珠的一瞬間,整把霧氣長劍驟然開始劇烈顫動起來,淡黃色的霧氣繚繞在劍身,迅速地旋轉起來。
幾乎是同時,一股無形的龐然壓力驟然從劍刃上散發而出。
咕嚕咕嚕...
似乎是在吞咽的聲音。
長劍的霧氣緩緩地散開,灰濛濛的鋸齒劍刃上倏地生出無數黃白眼珠,看上去如同一片片水皰一般。
「什麼東西...」林淵瞳孔猛然一縮。
無數黃白眼珠上驟然激射出道道黃色的光芒,黃色的光芒在半空中交織在一起,很快凝聚出一名黑髮白袍的書生虛影。
「是你!」林淵立馬就認出了這名書生正是當日在煉心山莊所遇到的黃泉魔君的記憶!
書生沒有說話,他身影一飄,鋸齒長劍閃電般地落入他的手中。
「我有一劍,名為『忘我殺劍』,劍中蘊含我畢生所修劍道,登頂劍道之極致。」
書生面無表情,握著鋸齒長劍,在半空中運起劍來。
須臾之間,整個房間之內無數劍影劍光揮動,激起一圈圈半透明的漣漪。
「這是劍意...」林淵咬著嘴唇,貪婪而全心全意的觀看起那書生運起的劍招中蘊含的意。
劍招!劍勢!劍芒!劍氣!劍意!
無數種精妙絕倫的劍影在林淵眼中不斷回放,他手中握著秋雀劍的劍柄,運起斗解之劍的招式,身體竟不由自主地跟著舞動起來。
在黃泉魔君的劍意催動下,封塵已久的劍道境界一直往上提升!
......
「咦!」
劍祖山的洞窟之內,三名劍祖幾乎同一時刻睜開眼睛,臉色驚疑不定。
「好熟悉這股劍意...」神照劍祖只感到眉頭直跳。
「是黃泉魔君的劍意!」勝邪劍祖神色嚴肅地說,眉頭緊鎖。
「不應該啊!黃泉魔君早就棄劍入魔了,怎麼可能還遺留劍意。」易水劍祖亦是表情嚴峻,僅僅是感受到這股意,就足以讓三人心驚肉跳。
而就在這時!
無量劍宗山脈的上方,無數陰沉沉的雲霧突然凝聚,陰霾的黑雲宛如天幕一般肆意地翻滾涌動。
轟隆雷聲不斷地在炸響,震耳欲聾,青銅色的天雷閃爍,無數銀蛇在黑雲內竄動,宛如龍蛇爬行。
然後....
頃刻之間,天空中浩蕩天雷傾瀉而下,化作電漿般匯涌到無量劍宗山脈的某一處。
轟!
整個無量劍宗的山脈都為之一震。
「我終於成了!」
一道洪亮的笑聲霎時間響徹天地,一道人影猛然從山脈深處竄出,在他的身上無數天雷繚繞。
天地異象!
「是天地異象!」
三名劍祖此時亦被這奇特的景象所吸引。
「難道說?!」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印承宣成了。」
「了不起,二十多歲的法天境,只有驚世天才,在突破時,才能引來天地異象。」勝邪劍祖讚嘆一聲。
「印承宣,不愧為我宗第一天才弟子!不愧為十大生機之一!」
「連我們三人在這個年紀都比不過他吧。」易水劍祖亦是撫須長嘆。
神照劍祖卻一反常態緊蹙著眉頭坐在原地。
「怎麼了神照?」勝邪劍祖此刻看出了神照劍祖的異樣。「難不成你還在擔心林淵?」
易水劍祖更是啞然一笑,「師兄何必如此,如今印承宣突破了,對於其十大生機的身份更是毫無懸念,我承認林淵這個小子確實還不錯,只是...」
「一名二十多歲的法天境,和一名掌氣境的煉體修士,誰的潛力強,我想無須再比了吧。」
「所以,你們都站印承宣這邊?」神照劍祖望著易水劍祖和勝邪劍祖的神情頓時明白了他們的態度。
「確實如此。」勝邪劍祖也點了點頭。
「我倒是不一樣,我比較看好林淵一點。」神照劍祖淡然一笑。「不知為什麼,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要不這樣,我們三人打一個賭,互相都不能出手幫助,看看他們究竟誰勝誰負?」易水劍祖淡淡地說。
「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