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年寶開始懷疑厲寒辭身份
2024-09-10 02:13:08
作者: 財迷兜兜
軟乎乎的枕頭,砸在臉上毫無威力,落下來正巧看到她氣急了的臉。
「滾出去!」
孩子們面前,她的臉在這一刻丟盡了。
厲寒辭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見她撐著身子起來,赤腳下床,拿著枕頭打他。
「你不走是吧!非要我動手趕你!」
她氣紅了眼,咬著牙追打。
男人抱著頭不敢還手,一路逃出了房間,還不忘對著孩子們使眼色。
「鬧著玩呢,別緊張!」
年寶咂舌一聲,搖了搖頭,仿佛沒臉看似的。
「當心台階!別追了,晚晚!」
三步一回頭,他揪心地看著沐晚晚小步跑著,踩在台階上的每一腳都像踩在了他的心尖上。
他也不敢跑太快,要是沐晚晚腳滑一下,還有他兜底墊著,時刻緊繃著身子做準備。
「裝什麼裝!你個變態!跟蹤狂!」
沐晚晚嘴上怒罵,卻也不敢太過激烈地跑動,嫌枕頭威力太小,恨不得彎腰撿了拖鞋扔他臉上。
住家的傭人也被驚到,從各個房間裡探頭出來,往客廳里看。
幾個孩子緊隨其後,不近不遠地站在樓梯附近,不敢勸架,也沒去幫手。
「我不是!」
厲寒辭立馬反駁,又覺得自己做法確實會讓人有這樣的誤解,心中悔恨,一抬眼竟已經被逼到了門口。
枕頭又砸在了他臉上,他早有準備似的,提前閉上了眼,一副從容赴死的模樣。
「你怎麼進來的?!說!」
沐晚晚喘著粗氣,額前微微冒汗,臉頰緋紅,肩膀起伏間,小幅度顫抖著。
男人抿唇不言,琥珀色的眸子看向樓梯口,斟酌著該如何回答。
實話肯定是不能說的,暴露身份對誰都不好。
年寶若有所思,轉身上樓去拿了筆記本電腦,抱著坐在樓上圍欄處,小腿岔開懸空往下垂,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打。
隨著屏幕上一行行代碼閃過,家裡智能鎖的開鎖記錄出現在眼前。
智能鎖的安保程序是他親自設的,級別很高,外人不可能輕易破解。
他咬著下唇看到最新的一條記錄,時間在半夜零點十分,有人通過指紋密碼開鎖!
瞳孔瞬間放大,他驚訝地微張嘴巴。
解鎖的那個指紋編號,屬於他的父親——霍北梟!
這世上不可能兩個人擁有同一個指紋,所以,厲寒辭就是他的父親沒錯!
他深呼吸了兩下,低眸看向門口的男人。
剛巧他的反應都落在了男人眼裡,視線交匯間,他們倆達成了什麼默契,朝對方微微點頭。
下一秒,男人無情地開口。
「是年寶給我開的門。」
莫名成了背鍋俠的年寶一臉疑惑。他剛剛有答應這個男人說要幫他嗎?
「沒……」
剛說出一個字,他就看到了厲寒辭懇求的目光,挫敗般無奈嘆氣,強行把後面的話咽下去,編了句瞎話。
「跟他談工作上的事,一時忘了讓他回去。」
蹩腳的理由,說得他自己都有些尷尬,眼神不住地往電腦屏幕上瞟,妄圖分散注意力。
小小的年紀,就背負了他不該承受的壓力。
沐晚晚狐疑地掃過他們倆,冷笑一聲。
「忘記回去,就跑到我房間裡了?要不說是變態呢!」
厲寒辭扯了扯嘴角,一臉正經地解釋。
「走錯房間了。」
鬼才信他的話!
沐晚晚伸手撈了個花瓶,正準備砸他臉上,只潑灑出一些水,裡面的花消失不見了!
「我的花呢?」她沉著臉質問。
孩子們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目光又掃到門口的男人身上,誰知他若無其事地嘟囔。
「我不知道為什麼年寶讓我把花扔掉,可能是他不喜歡賀鳴遠追求你吧?」
正準備收電腦的某個小孩一愣,不敢相信地往樓下看,抬起手,食指指著自己:又說我?沒完了是吧!
「小孩就是這樣的,表面上不敢明說,但背地裡就是會做一些幼稚的事。」
厲寒辭假裝沒看到他的表情,繼續自己的狡辯言論。
氣得翻了個白眼,年寶「啪」地合上電腦,收起腿往走廊里去。
「我自己花錢買的花!你扔哪兒了!」
沐晚晚把花瓶又放回原位,怕自己情緒影響寶寶,連忙深呼吸平緩,聲音不可控制的輕顫,足以顯出她此刻的憤怒。
「你花的錢?不是賀鳴遠送的?」男人面露喜色,手往衣角搓了搓,仿佛要抹去什麼痕跡。
「轉帳!你不會沒聽說過吧?」
她咬著牙,有幾分陰陽怪氣地反問厲寒辭。
明白這次是賀鳴遠一廂情願,厲寒辭肉眼可見的振奮起來,眼裡有星河在閃爍。
「所以你根本就沒答應他?!」
昨晚他們倆的擁抱,可謂是傷足了他的心,差點以為自己的家也要被人偷了。
萬幸,一切都跟原來一樣。
「這是你的重點?」
沐晚晚對他的腦迴路感到無語,單手扶額,臉色冷下來。
「你私闖民宅!就算是年年有事跟你談工作,也沒必要談到我床上。」
他啞口無言,目光往樓梯口一瞟,可憐兮兮地求助孩子。
天寶仿若未見,霍珏假裝望天花板,只有月寶眨了眨眼睛。
厲寒辭的大掌在腿旁握拳,做出個勾手指的動作,喚醒月寶的記憶。
月寶撇撇嘴,往樓上去了。
「是我色慾薰心,一時糊塗。」眼看著誰也不願幫他,他只好厚著臉皮承認。
「我實在是太想你,太想見你,才會忍不住要靠近你,我只是犯了一個所有單相思患者都會犯的錯……」
沐晚晚震驚他的語言表達能力,竟在他旁若無人的告白之下,羞惱著紅了臉。
「花言巧語!閉嘴!」
他仿佛文藝青年附身,顧自說著奇怪的話。
「如果說單相思也是一種罪過,那我認罪,可這種罪警察不受理,只有你有權處理。」
沐晚晚冒了一身雞皮疙瘩,打了個冷顫,望向他眼裡滿含疑惑。
這個男人突然變得好奇怪,話多又貧嘴,仿佛身體裡住著另一個靈魂。
事出反常必有妖!
厲寒辭這麼殷勤地示好,肯定是有更大陰謀藏在背後!
「媽咪,舅舅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