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二章 傷他的,我百倍討回來!
2024-05-04 10:37:15
作者: 優文
言子修不看小魚,只是盯著黎墨慘白的臉,以及她前襟上暈開的淚水,冷冷道:「我好像知道了郡主的心上人是誰了。」說著笑了笑:「郡主的秘密真多,不知道還會有什麼!我很期待。」說著走下高台,衝著公孫杞深深的揖手:「抱歉抱歉,在軍營里鬧慣了,看公子好身手,便想切磋一二,竟一時忘了公子是太后娘娘心尖尖上掛著的人,若是傷了一絲一毫,只怕我命都沒了。還好公子沒事。」
公孫杞笑笑,可笑意不達眼底:「原來世子說的切磋就是把毫無對戰能力的人做砧板上的魚肉,任你戲耍!」說著腳下朝著言子修走了一步,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聲音低冷了幾分:「而且,世子既然已經動了殺念,就該有些準頭!何苦鬧這麼一出笑話,得不償失!」說完肩膀擦著言子修的肩膀離開了演武場。
言子修臉皮僵硬。他輕視公孫杞,震懾公孫杞,可在公孫杞的眼裡他只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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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冷冷瞥了眼言子修,忙跟了公孫杞:「還是先去擦藥吧。」
黎墨看著白衣漸遠,硬撐著的脊背才塌陷了下來,膝蓋上的手指細微的抖著,她勻緩的做著吐納。
言子修站在高台下,雙眼泛紅的看著黎墨為了公孫杞緊張擔憂。
白眼珠上一條條的紅血絲就像是銳利冰冷後燒紅的利刃,詭異的恐怖。
他走近幾步,笑意冷沉:「郡主看到了,你的擔心,他根本不在乎。郡主也應該知道,他愛的另有其人!」
黎墨抬頭,如水的眸子裡溫和不在,只是深深切切的怒火:「言世子,你記住,這是京城,不是任你所為的邊關軍營!」
言子修聽完,挑眉略顯惆悵道:「郡主教訓的極是。不過,今日應該會聽到很多教訓,我現在就進宮聽太后娘娘的教訓,然後再回府聽母親的教訓,若順利,我還能有時間提著東西去公孫公子府上賠禮道歉。」說完轉身往演武場外走,走了幾步停頓了腳步,轉身道:」忘了告訴郡主,你發怒的樣子真的很嫵媚,我喜歡!「
黎墨慢慢收緊了拳頭。
清荷氣的渾身發抖,這哪是世子爺啊,簡直是流氓!
小魚的手已經按在了腰後竹葉大小的暗器上,只等黎墨一聲令下。
轉身後,言子修眼底旋風般的怒意才徹底的溢了出來,他僵硬著脊背,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言世子!」
背後一聲輕喚。
言子修聞言駐足,回頭。
就看高台上,那個一襲紅衣的姑娘,面容冷冽的張弓搭箭,箭尖直指他的心口。
她竟能拉得開弓?她會射箭!這是言子修心中的疑問,可不等他問出口,就看她手腕穩穩的向上抬了兩寸,捏著箭尾的手指齊齊一松,箭矢帶著破風的速度朝他逼近。
肩頭上幾乎是立刻傳來了鑽心的疼。
黎墨滿意的看著言子修肩頭溢出的血紅,嘴角笑意深了些,扔了弓箭,抬步下了高台,曼步走到言子修對面,笑語晏晏道:「世子不是好奇我的事情嗎?那我不防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言子修捂著肩頭,眉頭深深的擰著,目光帶著痛色的看著面前巧笑嫣然的人。
她為了公孫杞,傷他!
可奇怪的是,肩膀上的疼竟然不及心口的半分!
他真是瘋了!
黎墨抬手,素白的五指準確的攥住了扎在言子修肩頭的箭身,然後狠狠的拔出來。
言子修一聲悶哼,眼前恍惚一花,就看自肩頭噴散出的血液在陽光下成了詭異的血雨。
幾滴濺在黎墨的眼角處,冷艷的臉上更添了幾分魅色。
這樣狠厲的女人,言子修竟然愛的更深!
黎墨低頭看著手裡的箭矢以及金屬箭頭上粘稠的血液,笑意玩味:「...傷他的人,我會百倍討回來!」說完歪頭眨眼,盡顯狡黠單純。
...如果,忽略那眼底的血色的話!
言子修看著她頭也不回的走出演武場,心神恍惚中雙腿失去支撐,跪在了地上,血液不停的從指縫中流出,一滴一滴的沁染著演武場的地面...。
黎墨,我不會放手的!
瑞王沒追上公孫杞,站在演武場外大叫:「你記得上藥啊!」
黎墨從他身邊走過,追著公孫杞的背影而去。
瑞王皺眉道:「你幹什麼去?」自然沒人理會他。
眼看著一抹白色背影越來越遠,黎墨乾脆跑了起來。
小魚跟的輕鬆,可清荷就不行了,追了幾步差點跌了。
「公孫杞你站住!」
背後是她氣急敗壞的喊叫,公孫杞腳下不敢停,走的更快。
喵嗚~
藍寶撓著公孫杞的衣服,藍寶石的眼睛盯著公孫杞看。
公孫杞看了眼道:「不能停的。」
「哎呀。」
背後傳來了跌倒聲。
公孫杞腳下頓止,眼睛裡一閃而過緊張,後脊背瞬間繃直。
黎墨看他停下,咬牙忍著疼站起身,跌撞的追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袖,喘著氣道:「我讓你站住,你沒聽到嗎!」
一句霸氣夾雜著怒氣的話!
公孫杞沒轉身之前以為會看到她冷峭銳利又霸道兇悍的模樣,可等轉了身,看到的只是她眼眶蓄淚,卻強忍著不哭,衣服上滾了髒污的塵屑也來不及拍打幹淨,倔強又無助的揪著他的袖子,骨節都泛了白...公孫杞心口疼的厲害。
黎墨看他轉身,目光就落在了他脖子上,鬆了口氣道:「還好,還好,只是皮外傷。」
可還在流血,染紅了雪白的衣服。
黎墨看著就覺得疼,擰著眉,揪著袖子給他擦血,卻被公孫杞捏住了手腕,她抬頭正對上他複雜的眼神,不等她讀懂,就被他拉著往前走。
馬場偏門外,木槿等在馬車旁,看著公孫杞去的時候孤身一人,回來的時候就多帶了一人一貓,身後還遠遠的綴著一條魚....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到了馬車旁,公孫杞雙手掐在她的腋下,稍一用力就把人就舉了起來,穩穩放在車板上。
腳底實實在在的站在木板上,黎墨的思緒還在混亂狀態,他這是帶她來馬車上了?他不是不理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