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五章 表哥表姐進京
2024-05-04 10:36:26
作者: 優文
拿出一個乾淨的枕頭墊在林墨北頭下,給她蓋了被子,低聲道:「郡主若是累了,就在嬤嬤這兒歇一會吧。」
林墨北慶幸道:「還好,我還有嬤嬤。」說著眼淚從緊閉的眼角里流了出來,怕被嬤嬤看到,林墨北不著痕跡的擦了。
「嬤嬤會一直陪著郡主的。」林嬤嬤輕拍了拍被下的人。
聞著嬤嬤身上的味道,縈繞在林墨北心頭的惶恐不安才算暫時的饒過她,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次日江南來了人,林墨北聽了歡喜的不行,迎到了府門口,看著黎翀黎灃二人從馬上下來,後面的馬車裡走下一個面善溫柔的姑娘,猜著是表姐黎詩。
黎翀看到林墨北,笑道:「你怎麼還出來了?可大好了?」說著走到了林墨北身邊,仔細的看了看她的神色,比想像中的要好些。
黎灃和黎詩笑著給林墨北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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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著黎灃點了點頭,道了聲:「表哥好」然後看著黎詩,笑道:「盼了表姐好久了,可把你盼來了,這次定要陪我住些日子才行。」
黎詩看林墨北言談之間率真又親切,心裡僅有的一點忐忑也沒了,關切的問了幾句身體情況,笑著握住了林墨北的手,道:「別陪著我們在這冷風口裡站著,先進去吧。」
林墨北喜的暈了頭了,竟讓他們在這裡站了這麼久,忙請著眾人往裡走。
府里添了人,才算是熱鬧些。
晚膳是在一起用的,林嬤嬤看林墨北終於能吃些飯,心裡也算安心些。
席間黎翀說起了春回商行的事情。
「...在江南是很有仁心的商行。收到你的信,我特意去打聽了也查了,並沒有什麼異樣。江南對於他們的舉業遷京也都是感到意外和不解的。我特意去見了與春回商行交好的,聽著他們的話意,婉月此行也有些匆忙。」
「匆忙就代表著突然。這麼大的事情竟然不是深思熟慮後決定的。」林墨北沉吟:「他們在江南待的風生水起,為什麼要突然的挪地方?難道不知道這是商家的大忌嗎?」
黎灃點頭贊同:「我和大哥也是這樣說。」
黎詩對商行的事情不太懂,聽他們說,便道:「會不會是在江南得罪了人?待不下去了?」有很多商行都是這樣的情況,無意得罪了上頭的大人物,不堪受打壓,只能遠避他鄉。
黎翀搖頭:「不會。婉月這個人八面玲瓏,江南當地的官員沒一個不喜歡她的。況且春回商行每年給他們的抽成不少,只怕留還留不及呢。」
林墨北見過婉月,知道黎翀這話不假。
可這就更奇怪了,江南已經打通了所有的關係,根深蒂固又是龍頭老大,現在卻匆忙的遷到京城,什麼都是新的,什麼都要重新梳理,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想著那日與婉月見面時的交談,難道是為了彰顯能力?
看黎翀幾個眉頭深鎖深思,林墨北好笑道:「不說這些了。咱們兄妹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商行的事情就暫且放下。」
黎灃笑道:「是啊,在江南要考慮這些,來了京城我可不想再費腦子了。」
黎詩噘嘴回道:「在家裡也沒見二哥怎麼苦惱,都是大哥在忙。」
黎灃吃癟,白了黎詩一眼。
林墨北和黎翀都是笑了起來。
一頓飯吃的歡喜熱鬧,四個人湊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直到亥時末,林嬤嬤怕林墨北的身體吃不消,才勸著眾人歇下了。
三人是為了母親的死祭來的,要住下幾日,為了讓他們住的舒服,林墨北把黎翀和黎灃安排在了前院的暢春閣,而黎詩就陪著林墨北住在了萃華閣。
洗漱時,黎詩看到林墨北腫脹的腳踝,低呼道:「你什麼時候崴了腳了?」
林墨北低頭看了眼青紫的腳踝,輕笑道:「有幾日了。」
「還疼嗎?」黎詩皺眉心疼道:「今日還陪著我們站了這麼久,是不是又加重了?」
「不疼了。」輕輕動了動腳,笑道:「已經快好了。」
黎詩嗔瞪她一眼:「什麼快好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腳還腫著呢,可不能大意。」
林墨北乖乖聽教。
「喵嗚~」
藍寶踏著優雅的腳步走進來,跳到了林墨北的腿上,盤腿臥下。
「好漂亮的貓。」黎詩伸手摸了摸貓脊背,笑道:「這是你養的?」
林墨北微微一怔,片刻搖頭:「不是。」
「那是誰的?」黎詩只顧看貓,並未注意林墨北的異樣。
「一個朋友托我照看兩日。」林墨北輕撫著藍寶,語氣寂寥:「過兩日怕是要來找了。」然後,他會把藍寶送去王聽寒哪裡嗎?
黎詩聽出林墨北語氣中的不舍,抬頭看她一眼,沒錯過她臉上的孤獨感。
她才十三歲,這偌大的府邸只有她一個人,整日裡孤單單的,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憐揪心。
不免放軟了聲音,笑哄道:「你要是喜歡,我們就自己養一隻。」頓了頓又道:「養一隻不夠就多養兩隻。」
林墨北笑著搖頭:「已經有了感情了,沒了它,也不願再養其他的了。」
黎詩明白林墨北的意思,只是有些意外她將一隻貓都看的這樣重,那牢里的那幾個「親人」豈不是看的更重?可親人朝著她的心口捅了刀子,她又該承受了多少的苦楚?
林墨北低頭發現一雙藍寶石的眼睛盯著她看,不禁笑了笑,抬手揪了揪藍寶的小耳朵:「小傢伙,盯著我瞧做什麼?是餓了還是渴了?」
「喵嗚~」藍寶眯著眼,頭蹭著林墨北的手心。
林墨北自是不懂獸語的,洗漱後和黎詩逗了會兒貓,就歇下了。
次日一早,京城六掌柜在府門外求見林墨北。
門房來報時林墨北正和黎詩抄燒給黎月的經書,聽後抬眼看了看窗外梭梭落個不停的雨,淡淡垂眸道:「說我病著,不見人。」
小魚頷首,退下了。
黎詩停了筆,皺眉道:「京城六掌柜不是商行的掌柜嗎?你不見可以嗎?」
林墨北抿笑道:「他們來見我,是表忠心的。」說著沾了沾墨,又道:「可我並未打算留他們,他們的忠心我也沒有聽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