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七章 拉攏
2024-05-04 10:35:00
作者: 優文
清荷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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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琛又說了些清荷父母的情況,這才離開。
出府的時候正碰到齊王府的人上門送藥,暗暗撇了撇嘴。
而前院王濯知道了廖珍珍在萃華閣里見到了林墨北後,忙讓人去打聽廖珍珍的位置,聽說人已經出府了,立刻追了過去。
追了兩條街都沒見人影,急的他就要去廖府,卻看廖珍珍的馬車停在一家茶樓前。
林墨北都快死了,廖珍珍還有閒情逸緻喝茶!王濯氣的七竅生煙,翻身下了馬就奔進了茶樓,正看到廖珍珍的丫鬟雁風端著托盤下樓,三步並兩步的來到雁風面前,虎著臉問她:「你們姑娘呢!」
雁風不防有人和她說話,嚇得一哆嗦,手裡的托盤差點掉了,抬眼一看是王濯,詫異不解道:「王公子你怎麼在這裡。」
「我問你話呢,你們姑娘呢!」王濯不耐煩的低吼。
雁風哪裡見過這樣的王濯,嚇得磕磕絆絆道:「在二樓芙蓉的雅間裡。」
王濯一聽,一個箭步就上了樓,找到了門上帶有芙蓉花的,推門就進去了,一眼看到窗前圈椅上坐著的廖珍珍,他磨牙走近,抓住廖珍珍的手腕就把她揪了起來,睜目怒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廖珍珍看著旋風似的走進來的王濯,一時呆住,等到他攥著她的手腕把她拉離了圈椅,她才疼的皺了眉:「你你,你鬆手,我疼...。」
一句話沒說完就聽王濯又痛心疾首的指責道:「長樂都快死了,你還有心情喝茶,你怎麼這麼狠心!枉長樂還拿你當知心好友,你對得起她嗎!」
一頓連珠炮似的指責,惹得廖珍珍也來了火氣,瞪著王濯反擊道:「我狠心!你憑什麼這麼說我!你了解我嗎,為什麼對我的人品指手畫腳!你當你自己是誰!」
一番話問的王濯啞口無言!
廖珍珍甩開他的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手腕,斜了他一眼就要離開,卻被他抓住了肩膀。
「你還想做什麼!」廖珍珍扭頭吼他。
王濯看她走才想起他來的目的,輕咳一聲道:「你...長樂如今怎麼樣了!」
廖珍珍氣道:「我為什麼告訴...。」話說了一半忽的頓住,看著王濯眼底的焦急,難以置信道:「難道你喜歡長樂聖郡主?」他今日的反常行為,只有這一個解釋。
王濯神色一慌,但還是正氣凜然道:「休得胡言亂語毀了郡主清譽。」
看著他明顯的慌亂和言語中的維護,廖珍珍哪還有不明白的,扯了個自嘲的笑,難怪他不喜歡自己,有了郡主那樣珠玉似的人在前,他怎麼會喜歡上自己這樣的瘋丫頭!
不過,他們二人倒也是金童玉女,門當戶對。
可心怎麼這麼痛呢?
眼眶裡有熱熱的東西從里流了出來,她皺了皺眉,扭頭抹掉。
王濯看她哭明顯的不知所措了,想著剛剛的莽撞和急躁,暗自皺眉。
「那個,我只是聽說你見了郡主,所以才想著來問一問,你也知道我母親對郡主很有憐惜之情,所以...。」
若侯夫人擔心直接去看不就行了?何必托他來打聽?廖珍珍不知道他這番說詞的意義在哪裡。
眼淚流個不停,她煩的厲害可又止不住,未免在他面前出醜,不等他說完,就道:「郡主的情況不是特別的好,但御醫在盡力醫治。郡主心地善良又有福澤庇佑,不日必然會康健的。」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王濯看著廖珍珍的背影,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
雁風上來就看房間裡只有王濯一個,皺眉道:「我們姑娘呢?」
「...走了。」王濯被問的有些不自在。
雁風一嘎,急速眨了眨眼,不解道:「走哪去了?她眼睛腫的那樣厲害,怎麼見人。」
王濯聽得眉頭皺起:「什麼意思!」
「公子指的是什麼?」
王濯就問:「你的意思是你家姑娘是因為眼睛腫才來這茶樓里的?」
「對呀。」雁風舉著托盤裡的熱帕子給他看。
王濯急道:「什麼對呀,你倒是仔細說清楚啊!」
雁風覺得今日的王濯很奇怪,脾氣大的很。
「我們姑娘哭的太厲害,眼睛腫的核桃似的,她等會還要去夫子哪裡上課,怕學堂里的人看到她的眼睛會妄議郡主的病情,所以就想著用帕子敷一敷,等消了腫再去,可這個時間也只有茶樓里有熱水,所以我們就...。」話沒說完就看王濯沖了出去,頓時叫道:「哎哎,你還沒說我們姑娘去哪了?」
王濯追出茶樓,門口廖珍珍的馬車已經不見了,他又惱又燥的踢了塊石頭,硌疼了腳。
有人歡喜有人愁,若說林墨北病倒最高興的人是誰,那莫屬林善林幼荷等人了。
在林墨北病倒的第三日,林善就出了院子,大搖大擺的坐在了前院招待那些隨女眷上門探病的男子或者各府的管事。
這會兒看著齊王府的管事,林善有些驚訝。
「給月寧王爺請安。」管事長揖到底,笑意滿面。
林善帶了幾分笑,起身象徵性的揖了揖手,指著下首的位子道:「趙管事不必客氣,坐吧。」
趙管事笑著落座,寒暄道:「王爺近來可好?」
林善端著茶聞言說了聲:「都好,不知齊王殿下派趙管事來有什麼事?」
趙管事極不喜歡同林善寒暄,這不光是因為在林善這裡吃過閉門羹更是因為林善此人喜歡抬高自己貶低他人,想他齊王府外院的總管事,什麼人沒見過?若不是齊王吩咐,他哪裡會來見林善這個廢物王爺!
此刻看著林善趾高氣昂的樣子早就氣的牙痒痒,聽他直截了當的問了來意,便也不遮掩,笑著說了齊王要他傳達的意思。
林善聽完笑了笑,齊王打的好算盤,林墨北翻身的時候就去討好林墨北,眼看著林墨北此時快死了,便又派人來拉攏他!
這也不是齊王第一次拉攏他,但上次來的好像是齊王的幕僚,這次換成了一個奴才?!林善心裡冷笑,面上倒也算冷靜,說了些冠冕堂皇的牌面話就把人給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