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九章不乖
2024-05-04 10:29:54
作者: 優文
「……」原來在這裡等著她呢!林墨北繃著嘴不理他。
公孫杞抿了笑再問:「怎麼?師傅不滿意按月授課?那就日日授課,如何?」
「……」林墨北伸手去端茶,剛要喝就聽他又道:「師傅還不滿意?那學生住在師傅府上,師傅時時授課,如何?」
「咳咳咳……」林墨北嗆了,這廝就愛以逗趣兒她取樂!
「怎麼了?我哪裡說得不對?」公孫杞瞠著無辜的眼睛,故作不知的問。
林墨北看他片刻,撂下兩個字。「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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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杞繃不住的笑了起來,笑罷感慨道:「若能變成狐狸就好了,那我就像藍寶一樣,窩在你的懷裡,哪裡都不去。」說著頗為嫉妒的看了眼她懷裡正睡覺的藍寶。
林墨北登時臉紅如霞。
公孫杞支肘在小几上,一本正經的看著她問:「你為什麼總不理我?咦,你的臉紅了。」
看小魚等人憋笑憋得臉色發青的樣子,林墨北扶額:「你——閉——嘴!」
公孫杞忍笑,這小丫頭怎麼能如此可愛?看她氣的鼓起的臉頰,伸手捏了捏,嗯,滑滑的軟軟的,手感不錯。再捏捏。
林墨北氣的抓住他的手,張嘴就咬了一口,白皙修長的手指上登時有了淺淺的半月牙印。
公孫杞收回了手,坐的端正,目光繾綣溫柔的看著她,看著她,一直看著她。
林墨北有些讀懂他的眼神,臉上更燙,屁股下的錦團好似扎了針,讓她坐立不安。
這廝總是公然調戲她!
讓她在自己的侍女面前吃悶虧!
「不——准——看!」咬著牙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的警告!
「好。」公孫杞答應著,低眸去端茶喝,卻不小心的打翻了茶盞,茶水澆了下來,身旁的松綠色錦團被打濕,炕沿上濕噠噠的都是水漬。
小魚和如意忙上前收拾。
「換杯新茶來。」公孫杞說著,如意點頭答應,轉身下去準備。
公孫杞撫了撫濺在衣擺上的水珠,淡然的吩咐小魚:「昨日吃的玉蔻糕味道極好,可否再去準備一碟?」
小魚自然不敢不應,答應著退了出去。
林墨北看著他三言兩語的支走了如意和小魚,不禁心生警醒:「你想做什麼?」
公孫杞眯眼笑道:「說我是狐狸,我看你才是。」說著探身湊了過去,快速的攝住她的唇,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聽她哼唧了一聲,他身子頓時一僵,剛想再欺負的狠點,就聽到了低淺的腳步聲,忙鬆開了他,端正坐好。
林墨北愕然的看他一氣呵成的動作,剛想問,就聽身後清荷笑道:「郡主看看,這兩條喜歡那一條?」
這廝是聽到了清荷的腳步聲?!
輕舔了舔被咬的嘴唇,瞪他一眼,轉眼去看清荷手裡的東西。
兩條都是雪白的狐狸毛,並無什麼分別,隨手選了一條。
清荷就問:「郡主現在戴嗎?」
「先放下吧。」林墨北搖了搖頭。就聽公孫杞問:「今日塗藥了嗎?」
林墨北對上他的眼神便有些心虛,點頭道:「塗了。」
公孫杞眯眼輕哼一聲,轉而吩咐清荷:「去把你們郡主的藥拿來。」
清荷低垂著頭答應,悄步退了出去,片刻捧著白玉瓷瓶走了進來,雙手奉給公孫杞。
林墨北一邊伸長脖子讓他塗藥,一邊忍受著他的碎碎念。
「若是按時塗藥,這點兒傷早就好了。」
「你們日常伺候郡主,也該靈活變通,這種事情怎麼能讓她由著性子來?」
「若下次還這樣不聽話,你們就去找嬤嬤。」
清荷聽著這話快速的梭了眼林墨北,就看林墨北氣鼓鼓的一臉不忿,但卻一句反駁的話都沒說出來,直到公孫杞說得多了,林墨北才十分沒有氣勢的回了一句:「我又不是小孩子。」
公孫杞看她一眼,嘴角翹了點弧度,慢吞吞道:「可你總不乖啊。」
「……」
清荷低下了頭。
皇上總擔心郡主,還費盡心思的給她找了武安侯次子王濯做未婚夫,但依她看,只要有公孫杞在,皇上就不必擔心郡主了!
那樣謹慎妥帖的一個人,在公孫杞面前就成了孩子,這就叫依賴吧!
就像依賴嬤嬤一樣!郡主總衝著嬤嬤撒嬌,只要嬤嬤在,喝藥就沒利索過,總要哄上一哄才願意喝。
可若嬤嬤不在,郡主連蜜餞都不用吃的。
「這個你拿回去。」林墨北看了眼藥瓶,又看了眼他的肩膀,剛剛那一口就算沒有留下淤青也要有兩日的紅腫的。
「我身邊不缺藥。」公孫杞笑著將藥瓶交給清荷,囑咐道:「晚間再塗一次。」
清荷低聲應是。
小魚走了進來,低聲稟道:「郡主,前院來人說,武安侯府王二公子到了。」
「現在嗎?」林墨北眨了眨眼,這辰時還沒過呢,他……他到這麼早?
「是。」小魚說著掃了眼炕上哪位愛吃味的主兒。
公孫杞挑挑眉,溫聲慢語道:「他倒是勤勉。」
勤勉本是褒獎的詞,但此時在他的嘴裡,這兩個字應該沒什麼好意思吧?林墨北繃緊了嘴,瞥了他一眼,卻正對上他的視線,登時挽了個狗腿兒的笑:「今日就辛勞公子了。」
公孫杞白她一眼,汲鞋下炕,出了屋子。
林墨北呼了口氣,支頤托腮看著小几對面空了的錦團。
不知道這兩個人湊在一起會是什麼樣兒?
「郡主,咱們也該準備準備了,衣服需要再換新的。」如意提醒著。
林墨北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皺眉道:「剛剛就這麼皺巴巴的嗎?」她就這幅樣子在公孫杞面前坐了近一個時辰?
如意點頭。
林墨北氣結,她在他面前可真是沒什麼形象可言了!
公孫杞輕車熟路的往前院正廳去。
語堂跟在一旁,清晰的察覺著公孫杞身上的低氣壓,小心的梭了眼,頓時抿緊了嘴。瞧瞧,瞧瞧,這陰沉冷郁的恐怖模樣哪裡有往日半分的親和淡泊?
王濯已經被客客氣氣的請到了廳內,丫鬟奉了茶點,他卻無心喝茶,按捺著心裡的雀喜,問:「郡主在何處?」她昨日就來了莊子,他在府里坐臥不定,恨不能立即跟了她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