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八章拜師
2024-05-04 10:29:52
作者: 優文
廊下,清荷語堂等人看著二人一前一後的出來,都是一愣,這不是在下棋?怎麼都出來了?
小魚最先回神,抬步跟上。
「長樂,長樂,我說笑的,你……哎……你別哭啊!」公孫杞跟在一旁解釋,猛不丁的看到她臉上掛著的淚珠,登時悔的恨不能抽自己兩個耳光。
林墨北一個眼角都不給,抬手抹了眼淚,腳下轉了個彎繼續走。
莊子小,又因著宴客多調了幾倍的丫鬟婆子,一眼看過去不知多少個眼生的面孔,他們這樣一個哭,一個追,被人看到不定如何議論呢。
他是沒妨礙的,可他不能讓她在及笄前傳出一丁點的不好的。
想到此,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閃身進了一旁的廂房裡。
林墨北猛不丁的被拉住,還沒回神人就在他懷裡了,又氣又委屈的掙扎著:「公孫杞,你放開我!」
濃重的鼻音,聽的公孫杞心疼。
手上抱得更緊了。
「我真是蠢,你別哭……都是我不對,我就給你一個人送過東西……我只是玩笑話,想逗你玩的,我就是笨,我以後再不說這種話了,你別生氣……別哭……」他的手在她背上一下又一下的輕撫著,音色急切卻又帶著特有的溫柔。
絮絮叨叨沒有章法的說了這麼一大通,往日的優雅謹慎穩重老成此時在他身上一丁點都看不到!林墨北的心軟的一塌糊塗。
感覺到她安靜下來,公孫杞將她從懷裡拉出來,這一看,不禁皺了眉。水汪汪的眼眶裡包著兩包淚,黑曜石一樣的眸子染了水光,可憐又透著委屈。公孫杞心尖揪的發疼,忍不住的跟著紅了眼,一邊給她擦淚,一邊哄道:「別哭了,我再不說那樣的話了,好嗎?」
「我不生氣……」林墨北搖了搖頭。
「說不生氣,眼淚還掉個不停。」
「我是心疼。你肩膀還疼嗎?我剛剛沒輕沒重,咬的重了。」林墨北看著他肩頭淺淺的口水印,眼淚掉的更凶。
他身體本就不好,她還那麼任性!
公孫杞聽言一怔,隨機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小心將她圈在懷裡,嘆息道:「我該拿你怎麼辦。」什麼事情都怪罪在自己身上,這麼笨,這麼死心眼,這麼善良,他怎麼放得下心!就算把所有暗衛都給她,他都放不下心!
「你還疼不疼?」林墨北徹底的消了氣,只擔心她剛剛咬的重了,扒著他的衣服要看傷口。
公孫杞哭笑不得,抓住她犯上作亂的手:「是還有點疼,所以……」
「所以什麼?」林墨北瞪著眼等著他未說完的話。
話沒等到,等到的是他驟然放大的臉和溫潤柔軟的唇。
他的舌尖掃著她的,帶著令人顫慄的蠱惑,她頓時縮了縮肩膀,想要躲,卻被他抱得更緊。
「嗯……公孫……唔……」
公孫杞壓著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話吞入腹中。
她要說什麼,他都知道。不外乎要看傷口,要塗藥……可還有什麼比她更有用的藥嗎?
清荷追上小魚,卻不見了林墨北和公孫杞的身影,急的開口問:「郡主人呢?」
「呃……那個,這裡就兩條路,要麼去了左邊,要麼去了右邊。」小魚站在廂房門口,指著前面左右兩條岔路口。
清荷眨了眨眼,這……
「要不這樣吧。咱們小範圍的找一找,如意姐姐往左邊去,清荷姐姐往右邊去,我回院子裡去,免得郡主回去找不到人。」小魚看清荷如意焦急的直冒汗的樣子,率先提議。
「好。」清荷如意自然沒有不同意的,當下點頭,分左右兩側走了。
語堂卻沒動,斜了小魚一眼,嘟囔道:「鬼靈精。」
小魚白他一眼,嗤道:「還不去把附近的人都支走?」
語堂看了眼小魚身後的廂房,嘟囔著轉身走了。
清荷和如意一個沿左,一個沿右,走了一圈,最後在荷花池子旁碰了面。她們自然是找不到人的,急的團團直轉,正要召集人手,就看白凡跑了來。
白凡跑的有些喘,叉著腰喘著氣兒道:「兩位姐姐,郡主回來了。」
「回了?回哪裡了?」如意聽著心裡一松。
清荷已經抬步往院子裡走。
緊趕慢趕的到了院子,果然看林墨北和公孫杞一左一右的下棋喝茶,不禁瞠目結舌,這……這剛剛還怒氣沖沖的樣子,這麼一會兒又和好了?
小魚沖她眨了眨眼,眯眼笑道:「郡主說讓姐姐把那兩條狐狸毛的圍脖找出來,等會兒要用的。」
清荷怔忡著答應,在原地轉了個圈兒,撓著頭往臥房去了。
如意穩了心神,上前去添了新茶。
林墨北專心致志的看著棋盤,捏著的棋子手有些猶豫不決。
公孫杞看著輕輕笑了,在一旁提醒道:「可不要顧上而失下了。」
林墨北一聽,再去看棋盤,頓時眼前一亮,她只顧眼前的,倒是忽略了他在外的大布局,若是手裡的棋子下在了眼前這處,只怕就失了先機,十有七八要輸了。
抿了笑抬眼看他:「這算什麼?我輸了。」說著撂了手裡的棋子。
公孫杞就笑,笑罷從棋盤上捏了兩個子出來。
兩子一去,棋面瞬間轉變。
林墨北看著他捏在手裡的兩顆棋子,不解道:「你這是做什麼?」
「我讓你兩子。」公孫杞一臉的稀鬆平常,好像他就該讓著她一般。
「好。」林墨北十分爽快,像是得了珍寶,笑的眼角都彎了。
重新審視棋盤,片刻喜滋滋的捏了棋子,落在棋盤上。
公孫杞跟著落棋,又道:「你這幾招倒是刁鑽,是在那本棋譜上看的?」
「怎麼?你想學?」林墨北調侃著道:「那可是要拜師的。」
小魚和如意一旁聽著不免憋笑。郡主啊郡主,您都輸了,是人家公孫公子讓了您,這會兒您還說什麼拜師?
公孫杞聽著卻一本正經的揖了揖手,道:「那敢問師傅,何時授課給學生?是學生上門求學?還是辛苦師傅上門授課?一日幾個時辰,一月幾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