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五章身在心死
2024-05-04 10:29:47
作者: 優文
他似乎僵了一下,然後她就感覺他的雙手卡在了她的腋下,稍一用力她就被拋了起來,她低呼一聲抱住了他的脖子,然後……然後她,她的腿竟然……圈—在—他—的—腰—上!
公孫杞看著懷裡的人,呼吸稍顯急促,但他沒錯過她臉上遺留的驚慌,舒緩了吼間的緊繃,軟著聲音道:「小猴子,抱緊些,不然可要摔了。」
低低沉沉略帶嘶啞的聲音聽得林墨北臉紅。
不過對於他對她的稱呼,她卻不知如何作答了!
說她是猴子,難道他是大樹不成?
而且,他不是一向體弱,怎麼竟能拋的動她?而且並不吃力的樣子!
她疑惑的眼神在公孫杞看來卻是帶了纏綿的情愫,托著她的小屁股將她下滑的身子往上舉了舉。
他—的—手—摸—了—她—的—屁—股!林墨北臉色唰的漲紅,仿若被蟄了般的就要跳下來,卻被他抱的更緊。
「誘惑了我,你以為還能逃?」公孫杞睨了她一眼,然後抬步往偏廳里走。
「……」她惹了個無賴不成?林墨北漲紅著臉,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偏廳只做用餐之處,簡單擺著些尋常家具,公孫杞掠了眼桌上沒收拾的餐食,腳下不停,走到了靠牆的案几旁,然後放她坐在案几上。
二人,一坐,一站,高度相同,目光平視間,林墨北往後避了避,對於夾在他和牆之間的這種狀態,她莫名覺得臉紅心跳,心底里躥出了一股子想逃的衝動。
公孫杞豈容她逃,看她要避,嘴角一勾,覆身上前,準確的擒住了她的唇。
林墨北的背靠著牆壁,涼絲絲的寒意隔著衣服清晰的傳給她,而身前卻是他火熱的身體。
一熱一冷,折磨的她有些分神。
公孫杞察覺懷中之人的不認真,不輕不重的咬著她的唇瓣,哼道:「小丫頭,你在想什麼?」
「冷……」林墨北被他咬的有些疼,可憐兮兮的蹦出一個字。
公孫杞忍笑,舌尖輕輕舔舐著她唇瓣被咬之處,雙手壓著她的背往懷裡帶。
整個被他的溫暖包圍,林墨北的心尖止不住的悸動。
可不容她多想,他的吻已經帶走了她腦子中所有的想法。
她又一次的迷失了。
「長樂……長樂……」情到濃時,細碎的帶著蠱惑的聲音從唇間溢了出來。
「嗯……」林墨北聽著貼在耳邊卻又搖搖蕩蕩不真切的聲音,懵懵懂懂的回應著。
「長樂,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他一遍遍的說著,說的林墨北的心尖都疼了,抬手撫著他的臉頰,輕聲回道:「我不會離開你的……」
她的心已經等了他兩世,她還能去哪裡?
他怕她會離開,她何嘗又不怕他為了諸般難以兩全的事情將她棄之?
若這一世沒了他,她覺得六字便已能描述她的後半生:身猶在心已死。
林墨北整個泡在溫泉池子裡,只露出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咕嚕嚕的轉,清荷無意對上,忙又轉開。林墨北更囧了。
從她送走公孫杞後,她們一個個就嬌羞於對視她的眼睛,偶有碰上也是臉紅避開,如此情況,她倒成了臉皮最後的一個。
水下絞著手指,暗想以後行事不可這般肆無忌憚,他臉皮厚沒什麼,她可不行。
想到他剛剛做的事情,她臉上就止不住的發燙,幸而泡在溫泉水裡她們看不真切,不然定然要問上一句的,到那時她可怎麼回答!
房間四角擺放著燭架,霧氣繚繞中,燭火格外的氤氳溫暖。
莊子上沒有琉璃燈罩,若用高麗紙糊的燈罩,不消半日就會被水汽打濕,美則美矣,就是不實用。
小魚將被水汽打滅的蠟燭重新點上,不經意看到林墨北這般抿嘴笑開,再沒有比看到兩位主子感情好最令她歡喜的事情了。
捧了杯蜂蜜茶走過去,一邊將茶遞給林墨北一邊問:「郡主覺得泡的舒服嗎?」
林墨北故作坦蕩的接過茶,點頭道:「舒服,覺得每一處肌膚都舒緩了,很解乏。」怪不得金氏每年冬天都要帶著林幼荷來這裡小住幾日,這樣愜意的生活實在是享受。
小魚眼睛一眨,故作惋惜道:「若府里也能有這樣一個溫泉池子就好了,郡主就能日日泡了。」
杞縣的府里就有一個溫泉池子,是公孫杞為了緩解身上的寒疾特意造的,若等以後郡主嫁過去,日日泡都沒問題的。
只是她現在是林墨北身邊的丫鬟,明面上與公孫杞並不相識,更不知道杞縣有沒有溫泉池子,所以這等「好話」自然不能說出來。
清荷知道林墨北喜歡這溫泉水,唯恐她因小魚的話而失落,便笑道:「莊子就在這兒,溫泉池子也不會長腿兒跑了。得空咱們就能過來,就算住上些許日子也是使得的。」
林墨北平日在府里也泡澡的,不過用的是木桶,水也不是溫泉水,而是燒的井水,雖比不上溫泉水滋潤養顏,但水裡卻加了很多安醫正給配的強身健體的藥材,這點卻是溫泉水比不上的。
林墨北笑著頷首。
話雖如此,但她已經掌了家,總歸是不能在城外久呆的。
況且,臨近年關,各商行都要交年帳的,她雖然還沒有及笄,往年也從未過問過這些事情,但今年卻不同,自林善生辰宴後,府里的變化太多太多,趁著此次交帳,她要看一看有幾個聰明人,幾個糊塗人。
廊下有了淺淺的說話聲兒,清荷支著耳朵聽了聽,眯眼笑道:「是如意的聲音。」話落就聽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接著帷帳被掀開,如意笑意吟吟的走了進來,說起了廚房裡的笑話事兒。
原來這些年金氏從未給過她們賞,這下接了林墨北的賞便有些惴惴,特意託了莊頭媳婦來,旁敲側擊的問了幾句。「……奴婢覺得奇怪,等莊頭媳婦走了,便讓白凡去打聽了,這才知道始末。」
清荷就笑了起來,笑罷就道:「可真是她們前世積了福氣了,這輩子修了郡主這樣一個主子。」比起金氏,林墨北不知和善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