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賞板子
2024-05-04 10:29:02
作者: 優文
林墨北隔著小几摸了摸他的頭,大人哄小孩似的道:「別擔心別擔心,我自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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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杞趕在她收回的時候捉住了她的手,指腹輕輕的摹繪著她的掌紋,含笑看著她道:「說出來你的想法。」想讓他不但心,只有讓他知道,她是真的身處安全的地界。
林墨北本想戲謔他一番,卻沒想到又一次的敗陣!
他雖因病消瘦,但手勁卻不小,她抽了兩次也沒能抽回手。
對上他得意挑起的眉,她認命的妥協。
解釋道:「你要知道林善是黎家的入贅婿。想在黎家站住腳,他就必須對我娘守忠。」黎家的家產還沒有完全落入他手中之前,她想,他是不會願意解除這層關係的。
「所以在婚事上,他就永遠沒有自主權利。林安這個唯一的兒子在他心中的地位就格外的重要了。」許是不知道何時才能將黎家徹底的捏在手裡,不敢功虧一簣。也或許他真的對金氏用情頗深,她好像從未在林善身上看到過生第二個兒子的念頭。
所以,縱然林安是一坨爛泥,也不見林善有絲毫的嫌棄。
這樣一說公孫杞立即就明白了,笑道:「此計高明。」
用林安來牽制林善!
哈!真是好計!
林墨北笑著點頭。
隔了幾日,長公主進宮。
有了上次同公孫杞的交談,林墨北對府里的事情也算是清楚,所以次日就重提回府之事,太后欣然應允。
出宮時,正遇上安定門守衛換班,林墨北不經意的一挑帘子,卻看到了一個熟人。
「福才公公,剛剛那個人不是御林軍副統領孫盟嗎?」林墨北將帘子挑了一條縫,趴在轎窗邊問著一旁跟著的小福才。
小福才聞言垂首笑答:「已經不是了。如今他只是普通的御林軍,被派守皇宮九門。」
林墨北沉吟片刻,又問:「是因為我在靈犀寺被打的事情?」
小福才抬頭看了眼林墨北,憨厚笑道:「郡主這話問的奴才不知如何答了。」
林墨北會意的抿了嘴,放下帘子坐了回去。
皇上忌諱別人說因為她的緣故,致使皇上在不理智的情況下,做了不明智的決定,亂了朝綱。
小福才跟在皇上身邊,深知皇上的忌諱,所以不敢回答。
不過,也是因為他的不敢回答,間接告訴了她,皇上真的是因為她的緣故,擼了孫盟的副統領。
騎兵營統領陽奉陰違,擼了職位不為過。但孫盟卻並未真的有什麼過錯,一切只不過是自己的計謀罷了。
月寧王府門外,小魚清荷等人收到林墨北回府的消息,早已經等候多時,一看到宮中的轎子,頓時眼睛一亮,蜂擁迎了上去。
小福才跟在轎子一側,看到這番景象,笑了起來。
林嬤嬤如意也跟著笑。
轎子穩穩停下,如意上前打起了帘子,扶著林墨北下了轎。
「郡主,您可回來了。」小魚開心的直跳腳。
清荷無奈的看了眼小魚,拉著她行禮。
「奴婢們都盼著郡主回府呢。」
「好了好了。」林墨北托著小魚和清荷的胳膊,看著她們身後的白凡幾個,笑道:「別這麼多禮,怪冷的,咱們回府。」
小福才將林墨北送到了萃華閣,看她安頓好,這才告辭。
離了萃華閣卻沒出府,而是去了清暉園。
見了酒氣衝天,滿口怨言的林善,自是少不了一番警告訓斥。
換做往日林善哪敢回嘴,可此刻醉了酒,又因林安出京的事情對他打擊頗大,所以見了小福才便沒什麼好臉色了。
一番的冷嘲熱諷外加污言穢語,聽得小福才火冒三丈,登時便替皇上賞了一頓板子。
林墨北這邊第一時間便得了消息,些許的猜到了是皇上的意思,便沒去管。
換了衣服,聽著清荷和小魚將府里府外的事情都稟了,猜著板子打的差不多了,這才被眾人簇擁著往清暉園去。
小福才已經離開。
不知誰將路先生叫了來,正和管家在外間吵嚷著什麼,看見林墨北,忙收了話音兒,斂了怒氣,恭敬的揖手行禮。
林墨北頜了頜首,抬步往內室去。
內室里茹敏和芬淑一左一右的站在榻邊,哭成了淚兒人。
林嬤嬤看的不喜,上前一頓呵斥,房間裡安靜下來。
門窗緊閉,房間裡酒氣混著血氣,林墨北聞著只覺胃中一陣翻騰。小魚忙將窗戶開了縫,林墨北移步窗邊,清冷的空氣吸進肺里,她才覺得舒服了些。冷靜的安排著請醫問藥的事宜。
管家諾諾稱是,對於林墨北的話是一個字都不敢駁。
金氏在前,林安在後,二人相繼被逐出府,要說這其中沒有林墨北的功勞,他可不信。
林善重傷,林幼荷禁足,現在這滿府上下,誰是正經八百的主子,他們該聽誰的,誰能做他們的主,只怕今時今日沒人不清楚吧。
老路跟了進去,卻沒上前,只站在牆根處打量著林墨北,他還是去年八月的時候見過她,那個時候她還是個唯唯諾諾瑟縮在金氏身後的小丫頭,這一年多沒見,她的改變竟如此翻天覆地,這渾身若有若無散發出的氣勢竟像極了黎月?!
也難怪林善處處吃敗果。
林墨北察覺到了這抹視線,轉眸看了過去,沒錯過路先生眼底複雜的考量,緩步走了過去,笑意淺淺的道:「路先生是父親的信任的人。」這些年,林善雖掌管著黎家,但卻鮮少打理事務,府外的一應事務都是路先生在處理,黎家上下就算有人不認識林善,也絕不會不認識大名鼎鼎的路先生。
在黎家,老路有兩個稱呼,主子們叫他老路,下面的人尊他,喚一聲路先生。
老路聽到林墨北這樣抬舉他,又說了這樣一句猜不透玄機的話。一時不知林墨北有何用意,故而不敢放鬆警惕,只是謙虛的拱手笑了笑,道了聲:「在下不敢當。郡主喚在下老路就是。」
林墨北笑意不變,渡步來到外間,掠了眼跟著的路先生,笑道:「安兒的事情是長公主厚愛,是好事。可看父親如此情形倒像是生了怨懟之心。父親一向聽路先生的意見,這幾日還煩請路先生多多開解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