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真夠狠的……
2024-09-09 19:00:37
作者: 聽瀾本尊
我們裝作不知道,繼續往裡走,同時放慢了腳步。
羅嬋不住的用餘光看他們,口中念念有詞,掐住了指訣。
那幾個人跟著走了一段,突然其中一個人停下了腳步,小聲說了句,「不對!快走!」
他們轉身往外走。
我轉過身來,一聲斷喝,「覺明和尚!」
其中一個人身子一顫,轉過來,瞄準我們就要開槍。
那三個人反應迅速,跟著一齊舉起了槍。
說時遲那時快,羅嬋手一揮,咔嚓一聲,一道閃電從天而降,瞬間將四個人劈倒了。
覺明和尚的轉世沒來得及開槍,直接魂飛魄散了。
他那三個兄弟中,有兩個直接斃命,剩下的那個,掙扎了一番,也咽氣了。
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就像烤肉烤糊了似的。
霍天虹捂住嘴,轉身跑到一棵樹下,哇的一聲吐了。
我看了她一眼,轉過來問羅嬋,「這種任務,你執行過幾次?」
她伸出五個手指。
我點了點頭,沖她豎起了大拇指。
「這裡不能久留」,她說,「我去看看天虹,然後咱們趕緊走。」
「好!」
我倆來到霍天虹身後,羅嬋給她捋了捋後背。
霍天虹又吐了幾口,抹了抹嘴角,站起來,不解的問羅嬋,「怎麼全給劈死了?」
「這種事不能留活口」,羅嬋說,「再說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一併殺了,免得他們繼續禍害別人。」
「你可真夠狠的……」,霍天虹喘息著說道,「都像你這樣,還要法律幹嘛?」
「你錯了」,羅嬋嘴角一笑,「要是法律真能給這世間帶來公平,公正,那就不需要我們這樣的人了。」
霍天虹一怔,看了看我。
我點了點頭。
「好吧……」,她無奈,「我說不過你們,咱們趕緊走吧。」
羅嬋看看四周,一指不遠處的路燈,「去那兒。」
「好!」
我們來到路燈前,她拉住我的手,我拉住霍天虹的手,三個人身形一閃,離開公園,瞬間來到了機場的值機大廳內。
我鬆開她倆,沖羅嬋一笑,「用遁術,確實方便。」
羅嬋微微一笑,「跟吳家的神行符一比,五行遁術不過是末技。」
「神行符?」,霍天虹詫異的看著我。
「你怎麼知道神行符?」,我有些意外。
「梁局告訴我們的」,羅嬋說,「她說少爺能日行千里,之所以不用,是怕葉家和國師林臉面上不好看。畢竟你們都是國師,他們又是您的長輩,您有神行符,他們卻沒有,要是傳出去,他們就得低吳家一頭了……」
我玩味的一笑,我這個小媽知道的還真多,她和我爸真的只是一夜之情?我愈加的懷疑了……
霍天虹拍拍我胳膊,「哎!你有這本事怎麼不早說?虧我還給你們定機票……」
「你沒聽明白嗎?」,羅嬋看著她,「少爺是不用神行符的……」
霍天虹笑了,「我當然明白,我跟他開玩笑的……」
她看看我,「別說你不用神行符,你就是用,這機票我也得給你們買,這是規矩。」
我輕輕一笑,看了看四周,「冬冬呢?」
羅嬋一指我身後,「在那兒呢。」
我轉身一看,見林冬冬坐在人群中,正在打電話。
「那我們就回去了」,我對她倆說,「你們也回去吧。」
「不急」,霍天虹說,「送你們過安檢,然後我們再回去。」
「不用。」
「什麼不用,就這麼定了」,她拉著我走向林冬冬,「走!」
林冬冬看到我們,打著電話站起來,沖我們招手,快步迎了過來。
來到我們面前,她收起手機,問我,「怎麼樣了?」
「辦完了」,我說,「連那孫子模樣都沒看清楚,直接就給他辦了。」
林冬冬點點頭,問霍天虹,「那外公那邊……」
霍天虹這才想起來,趕緊拿出手機,「我問一下……」
她撥通了霍小雨的電話,「餵?姑姑,爺爺怎麼樣了?……是嗎?好!好!太好了!……哎呀您還用問嗎?肯定是辦完了呀!……您放心,沒出任何差錯,對對對!小飛和冬冬啊,他們……」
她看了看我倆。
我擺了擺手。
她明白我的意思,隨即說道,「……他們在我身邊呢,我們一會就回去了,對!好好好,等回去說吧。」
她把電話掛了。
「回去之後,我肯定得挨罵」,她看看我倆,「改天我去上京,你們得補償我,請我吃飯!」
林冬冬一笑,「沒問題。」
霍天虹不笑了,湊過來,給了我倆一人一個擁抱,深吸一口氣,「時間差不多了,去領登機牌吧。」
我們點了點頭。
領了登機牌之後,她們目送我倆過了安檢,這才回去了。
我倆來到候機區,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等候航班到來。
「這幾天馬不停蹄的,一會申城,一會盛京,搞得你都沒怎麼休息」,我有些心疼的對她說,「今天中午剛回到上京,下午就來了金陵,現在又要飛回去,冬冬,你跟著我,太辛苦了……」
林冬冬輕輕一笑,搖了搖頭。
我把她摟進懷裡,長長的出了口氣,莫名的有些感慨,「你說這一天,怎麼跟做夢似的呢?他們去家裡找我,求我來救外公,到了機場,姨媽見到杜瞎子,問起了秦王鏡,然後咱倆又去杜家借秦王鏡。鏡子拿到了,趕來了金陵,到了霍家又見到了羅嬋——她有遁術,有雷法,最終這秦王鏡咱們也沒用上……」
「秦王鏡是吳家的物件」,她抬起頭,看著我,「今天發生的這一切,都是機緣所致,是為了救外公,也是為了讓你拿回這秦王鏡。」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明天我就去找杜瞎子,給他一千萬,把這鏡子收過來」,我說,「不管會不會用,它也是吳家的物件,我得先把它拿回來再說。」
「他不敢要你的錢」,她坐起來,「這物件本來就是吳家的,他之前是不懂,明天見到你之前,大概也該懂了。」
「怎麼說?」,我不解。
「很簡單,我們這次……」,她看了看我身左,不由得站了起來。
我轉頭一看,不由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