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不想奪回這一切?
2024-09-09 18:30:46
作者: 夢一刀
阿魯爾相信蘇越嗎?
其實阿魯爾也不相信,然而事到如今自己也沒有別人可以相信。
整個大元上下,都在盼著自己死。
太子是一方,左賢王宗弼也是一方。
大概也就宰相托托還算是忠心了。
想到這裡,阿魯爾也是心一橫,將其中一顆藥丸給放進了嘴裡。
這藥丸有一股子碳灰的苦味,但是入口即化。
倒也不算是太難吃,這倒是讓阿魯爾心裡放心了不少。
等到藥丸吃下去後,阿魯爾這才發現自己身體原本一直隱隱作痛的地方。
似乎好像是有所緩解,而且自己原本每天都會頭疼,甚至眼花精神不好。
居然都開始有一些恢復,這下阿魯爾確信蘇越的藥丸對自己很有作用。
「蘇越。」阿魯爾眼神恢復了一些神采:「你的這個藥丸確實有作用。」
一旁的王公公見到皇帝確實恢復了不少精力,也高興的說道:「陛下的精神狀態確實比之前好一些。」
「秦國公,您可真是妙手回春啊。」
聽到王公公的話,蘇越這才笑著說道:「陛下過獎了,這丹藥乃是配合了上等藥材煉製出來的。」
「陛下只要每日服下一顆,三日後一定痊癒,只不過陛下還是不要吃這御膳房的東西才是。」
蘇越這麼一說,阿魯爾原本高興的表情也變得無奈起來。
「秦國公,謝謝你的藥丸,朕肯定會注意的,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見皇帝打發自己走,蘇越也不生氣。
只是起身拱手說道:「陛下,蘇越此番前來,只是希望能讓大乾與大元永世交好。」
「蘇越啊,國家層面的事情你應該清楚,哪裡有什麼永世交好。」
「朕知道你們是因為大元與雲裳國還有大周聯盟的事情。」
「不過這事情朕現在也做不得主,恐怕你得去找宗弼咯。」
「左賢王只是左賢王,大元不還是陛下的大元嗎?」蘇越繼續說道。
「蘇越,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前日在廟堂之上,難道你還沒看出來這大元誰才是主人嗎?」
「陛下,外臣不知道大元內部出了什麼問題,外臣只知道陛下才是大元的主人。」
「只要陛下答應外臣,可以退出聯軍,不與大乾為敵,外臣可以保陛下奪回屬於自己的江山。」
「王公公,送秦國公回去吧。」
「是。」
坐在馬車上的時候,蘇越心裡有些想不明白,這阿魯爾到底是在擔心什麼。
難道是擔心自己沒有這個本事?
還是說擔心接受了自己的幫助,大元會成為大乾的傀儡?
若是後者的話,那麼也不需要啊。
大乾雖然現在如日中天嗎,但是大元全國精兵也是將近百萬。
如此強大的實力,就算大乾皇朝想要控制都要耗費不少功夫。
這阿魯爾有什麼可以擔心的?
而且這阿魯爾就不想要奪回屬於自己的權力?
實在是讓人不能理解。
就在蘇越在馬車上還在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
忽然行進中的馬車緩緩的停下來。
蘇越有些好奇:「為何停下馬車?」
「秦國公,有人攔住馬車去路。」
莫非是有刺客?
應該不可能,畢竟蘇越可是出使的使者,還犯不上要上刺客的道理。
不過對方既然敢大白天光明正大的攔住自己的車架。
想必應該是有什麼事情。
「秦國公,在下是宰相托托大人的護衛喬雲,宰相大人想請秦國公到府上一敘。」
托托?
前日在廟堂上,這個托托全程就跟透明人一樣。
既不站在太子這裡,也不站在左賢王那裡。
而兩邊的人似乎也沒有將托托放在眼裡,就顧著吵架了。
原本以為這宰相是個躺平主義者,現在居然主動來找自己。
蘇越隔著車窗淡淡的說道:「既然是托托大人邀請,蘇越豈有不去之理?」
「前面帶路吧。」
「是。」
馬車再次緩緩起步。
雖然不知道這托托忽然來找自己到底是有什麼事情。
不過蘇越還是本能的覺得,或許這事情與皇帝有關係。
差不多半小時後,馬車停在了宰相府的門口。
蘇越走下車架,只見托托本人站在大門口,笑呵呵的拱手說道:「秦國公。」
「自從出使我國,到現在本相也沒有邀請秦國公到府上一敘。」
「實在是失禮了,還請秦國公恕罪才是。」
「宰相大人說的哪裡話,蘇越前來叨擾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秦國公,客氣話就不站在門口說了,請!」
在托托的帶領下,蘇越跟著托托一起進入相府內。
這托托的相府倒是符合他本人的官位,豪華大氣不過也沒有太過奢靡。
托托一邊走,一邊說道:「我聽說秦國公今日還進宮見陛下給陛下看病去了是嗎?」
沒看出來,原本以為這托托是個躺平主義者,沒想到居然情報這麼準確。
看來皇宮裡面有他不少的沿線啊。
難道這托托也打算要參與奪位?
大元可真會玩。
「宰相大人消息靈通啊,蘇越卻是剛從皇宮出來。」
「哈哈,這都是陛下給臣說的,臣也是知道蘇越大人竟然有能治好陛下的神藥。」
「所以托托心裡很是感激,這才想著要宴請一下蘇越大人。」
蘇越不知道托托葫蘆里賣什麼藥,自然也就不說話。
反正等一會這傢伙也是要說出來,那麼自己靜觀其變就是了。
兩人到了客廳內坐下後。
馬上就有婢女將香茗奉送上來。
這香茗還真是味道獨特,蘇越不過就是聞一聞都能感覺到一陣舒爽。
他不由得大為好奇:「托托大人,這香茗是何地所產?」
「我竟然從來沒有喝過。」
「哈哈,想不到本相今天也能有難倒蘇越大人的一天,這香茗乃是出自大元的雪龍山之中。」
「每年只有剛入冬的那十天時間,方可以採摘,而且每年產糧不過區區數十斤。」
「就這麼一些香茗,基本上都是進貢給陛下的。」
「陛下體諒老臣,每年都會給臣兩斤,讓臣獨自享用。」
「今日秦國公來,我才捨得拿出來,若是放在平日裡,我都捨不得的。」
這托托雖然低調,但是說話做事卻是非常有水平。
一番話真的是既凸顯了蘇越的身份地位,又彰顯了自己對蘇越的重視。
讓蘇越都是有些好奇,這托托這麼招待自己,難道是有求於自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