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不辭而別
2024-09-09 17:01:44
作者: 發條蛙
「原來你平時都是坐這玩意進出黑市啊?」
趙冰雁上了車來,好奇地四下張望。
「對。」
凌逍言簡意賅地回答,帶著她找了個空位坐下。
旁邊的乘客,不禁皺了皺眉,坐得離二人遠了些。
這倆人滿身酒氣,令人聞之欲嘔,不知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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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趙冰雁,醉得腳步虛浮,要不是凌逍拉著,恐怕要摔個狗吃屎了。
「嘻嘻……謝謝你,小弟弟。」
趙冰雁一坐下,便湊到凌逍面前,吐著酒氣,傻笑不已。
凌逍趕緊把她扶正,嘆道:「你喝醉了。」
之前他被趙冰雁在雄獅商行截住,沒辦法,只能帶她去酒館稍坐,打發時間。
結果趙冰雁一坐下,就如同酒鬼附體,拼命灌酒喝。
凌逍仗著有解酒丸,乾脆捨命陪美女。
可他還是低估了趙冰雁的「酒癮」,喝到最後,連解酒丸都吃光了,這女的還不罷休。
好在,午夜已至。
凌逍趕緊拉著她,踏上前往黑市的馬車,於是有了現在這一幕。
「我沒醉……」
趙冰雁說著胡話,接著似乎清醒了些,笑道:「桃兒肯定等不耐煩了,你待會見了她,可莫要胡說八道,只說咱們去喝酒就好,沒做別的壞事哦……」
「我跟你,本來就什麼都沒有。」凌逍橫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
這女的,喝得記憶錯亂了是吧?
你才不要胡說八道啊!
誰知趙冰雁嘻嘻一笑,指了指凌逍的儲物袋,道:「我是說殺許……」
凌逍趕緊捂住她的嘴,怒視她。
大姐,這是能說的嗎?
誰知趙冰雁媚眼含笑,緊接著,凌逍便感覺掌心一陣濕熱,嚇得他渾身寒毛直豎!
她居然在,舔舐他的手掌,神情夾羞帶媚,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瘋女人!
凌逍一把將她按住,低聲道:「別說話了。」
「嘻嘻……我剛才又沒說我和你有什麼,你幹啥想到那兒去?真是……壞男人……」
她拍了拍凌逍的臉頰,目光狡黠,隨即伸了個懶腰。
隨著她的動作,那柔美婉約的身段展示得淋漓盡致,頓時吸引了車廂內所有乘客的目光。
這些目光里,有炙熱,有貪婪,亦有不屑與冷漠,但無一例外,所有人都放肆地欣賞著她的身材。
「這位姑娘,敢問芳名?」
「這麼水靈的妹子,也要去黑市麼?不如讓哥哥我保護你?」
有的人,更是開口調戲,出言不遜。
去黑市的人,大多都是不法狂徒,即便趙冰雁身懷鍊氣七重修為,也震懾不住他們。
趙冰雁皺了皺秀挺的鼻子,頗感不耐。
就在這時,一道雄渾的威壓,驟然遍布整個車廂!
凌逍默默站起身來,冷視開口的那幾人。
「需要我讓你們閉嘴嗎?」他居高臨下,森然問。
「鍊氣八重?!」
說話那幾人吃了一驚,頓時一縮脖子,低頭不語。
鍊氣七重鎮不住場子,鍊氣八重可以!
這個等級的傢伙,放眼整個黑市,都屬強者一列,絕不好招惹!
沒說話的那幾個乘客,亦是神色凝重,默默收回目光,不再去看趙冰雁了,以免惹惱了這位黑袍人。
凌逍重新坐下。
屁股剛落座,趙冰雁就如同水蛇般纏了上來,在他耳邊柔柔道:「好弟弟,我剛才嚇壞了呢……」
凌逍深吸一口氣。
這瘋女人平時看著正常,沒想到喝醉之後,竟會變得如此蛇媚!
他連續運轉黃庭經,方止住腹下邪火,生硬地將她拉開,扳直了坐好,道:「老實點吧,黑市快到了。」
說話間,馬車又一次停靠,載了最後一批乘客。
凌逍看到其中一人,頓時嚇了一大跳,趕緊低下頭去。
若問有誰能讓他如見蛇蠍,自然是那個臉戴狐狸面具,陰險狡詐、無惡不作、手段猖狂的,小魚兒了。
「她怎來了?莫非今天,是精英小隊新的集結日?」
凌逍心下暗忖,緊接著察覺到一陣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其中就包括小魚兒的。
不怪他惹人注意,怪就怪旁邊的趙冰雁。
這樣一個醉欲美人靠在身上,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凌逍只能暗暗祈禱,小魚兒別認出自己來。
似乎是時來運轉,小魚兒果真沒認出他,打了個哈欠,便兀自打盹去了。
「好弟弟,我認識她……」
趙冰雁又纏了上來,盯著小魚兒瞧。
當初,精英小隊的戰鬥力,給她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凌逍嚇了一跳!
大姐,你別說話行不?
眼看小魚兒似乎有所察覺,他急中生智,一把將趙冰雁拉入懷中,同時側過身子,擋住小魚兒的注視。
趙冰雁枕著凌逍臂彎,頓時將其他事情拋之腦後,囈笑道:「怎麼了嘛!」
「你醉了,休息吧。」
凌逍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
幾根髮絲調皮地拂來,痒痒的。
「好。」
趙冰雁居然真的乖乖聽話,閉上眼睛,唇角兀自帶著一抹笑意。
至少在這一刻,讓你屬於我吧。
她想。
……
抵達黑市。
凌逍特地等到最後下車,看著小魚兒離去的方向,果然是雲夢鄉酒樓。
「完蛋。」
凌逍輕嘆一聲。
看樣子,他要連續錯過兩次精英小隊的集結了。
這回,恐怕他會被直接踢出小隊去。
「你說啥?」趙冰雁奇怪地問,一下車,她的酒好像就醒了。
「沒什麼,我們趕緊走吧!」
二人來到客棧,抵達胡桃兒所在的客房。
趙冰雁解開禁制後,推門而入。
緊接著,她身子一僵。
「怎麼了?」
凌逍皺眉,大步搶上,看清房內景象後,也是吃了一驚。
只見房內空無一人,被褥摺疊整齊,好像從來沒住過人一般!
「人呢?」
凌逍看向趙冰雁。
趙冰雁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啊。」
接著,她一把拉住門外經過的小廝,問:「這間房住的人呢?」
那小廝恭恭敬敬地回答:「是趙姑娘和凌先生吧?那位客人中午走了,她特地留了句話來,說二位來找的話,可看看桌上的玉簡。」
「走?去哪了?」趙冰雁目瞪口呆。
胡桃兒大傷初愈,連行動都還困難,能走去哪?
「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
那小廝乾笑著,然後趕緊離開。
凌逍和趙冰雁面面相覷。
接著二人踏入房內,來到桌邊,果然看到兩副玉簡端正地擺在桌上,分別用娟秀的筆跡寫著:
致凌逍;
致冰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