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前所未有
2024-09-09 15:20:09
作者: 高貴狂野
由上至下。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讓她全身在發抖中意亂情迷。
而今日不知為何,僅僅是一個極為纏綿的吻,竟然讓她渾身撩起的火,不亞初夜。
當然男人也不肯就如此淺嘗即止。
良久後,薄唇對著那張小紅嘴巴最後「bo」了一下,兩人在黃昏落幕的幽暗光線中分開。
朦朧的光中,一條銀色的絲線從唇間斷開。
裴月的臉燙到高熱。
明明昨夜才經歷了一場酣戰,但覺得他現在的性質比之前他們所經的任何一次,都要高。
眼前的男人沖她滿足的壞笑,手隨意的撩了下衣擺,緊實的腹肌正好因他呼吸,被收了一下。
接著。
白褲腰的腰帶鬆了。
蠱惑的人魚線暴露在裴月的眼帘。
就在他的手勾住她的褲邊時,她的手機發出了震動。
是冷御的來電。
她連忙握住了他的手。
雖然她現在有點魂不守舍,身體的感覺在叫囂著想要去迎合他爆發的荷爾蒙,但是,她可還沒忽略,她之前出血過。
「師父。」她臉頰飛紅,「我得出差,時間不早了。」
誰料,她這話一說出口,剛才表情還異常愉悅的男人,突然凝固了神色。
就他遲鈍的功夫,裴月接起了電話,「餵冷御,你到了是嗎,好……」
此刻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冷御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席硯琛都聽得見。
等裴月把電話掛斷,準備再開口講話時,席硯琛突然把她又一次按倒,唇封了上去。
同時,她的褲腰也被剝下了幾寸。
裴月小臉一擰巴,用力推開了他,「師父!」
怎麼回事?
雖然他之前也有鬧過脾氣,但最起碼也知道正事正辦,現在是怎麼了?
席硯琛鬆開了她,但此刻,他那雙眼睛深邃幽暗,令人不寒而慄。
裴月心中咯噔一聲,下意識被一種莫名的寒意包裹,突然就覺得眼前的男人很陌生、可怕。
「師父……」她咽了咽,「你在清怡山莊,遇到什麼事了嗎?」
席硯琛沒應,那雙眼睛還是死死盯著她,就像夜裡出來覓食的野獸。
裴月心底的懼意更濃烈了,他真的突然之間就變得好陌生,好可怕。
「我……」善於左右逢源的女人擺出了柔弱的姿態,「我們之前不是都來了好多次麼,我下面出血了,真的……」
可是,席硯琛還是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裴月的手臂上生起了雞皮疙瘩。
細細數來,認識席硯琛也九年了。
如今的感覺,前所未有。
他做老師時因為班級成績發怒,都沒眼前如此的令人膽寒有壓迫感。
最重要的是,剛才他態度還那麼好,突然就來了這樣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更是對裴月的情緒形成了極端的壓迫
漫天的委屈席捲了全身,她眼睛紅了。
就在裴月覺得要被他給看哭時,微掩的房門被敲響了。
接著苑淑的聲音傳來,「小裴,給你煮的湯好了,下來喝一碗吧。」
這對於現在的裴月來說,簡直是救命稻草。
她馬上大喊一聲;「好的姥姥!」
說過,她眨了眨眸,對席硯琛道,「我頭上傷口不是還沒好嘛,羅嫂有給我燉滋補的湯,一起喝吧。」
話音落下後,席硯琛的眸子淡淡流轉了一下。
雖然只是眼神有了變化,裴月卻更覺得冷了。
那是一種很壞、很陰狠的盤算神色,她之前曾在野生林園裡的狼臉上見過。
數秒後,他從她身上直起了身。
裴月匆匆逃離。
出去苑淑還沒走,裴月趕緊抓住了苑淑的手臂。
此刻她都沒發現,自己的手對比苑淑的手臂得有多涼。
苑淑也被她手的溫度被驚了下,「小裴,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裴月的眼神雖然到了苑淑身上,但因心中沒能馬上整理好情緒,一時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苑淑皺了皺眉,朝後看了一眼。
剛才席硯琛過來招呼都沒和她這個做姥姥的打,就匆匆上了樓,她也沒當回事,畢竟小年輕們秘密多。
但現在裴月情況不太對,老人也沒往深處想,以為是兩人有什麼事沒談攏。
苑淑握住裴月的手給她揉搓著,「快入秋了,天涼了,下去喝碗湯暖暖,等會兒出門的時候再加件外套。」
裴月這才回過神來,她點了點頭,也朝後看了看。
席硯琛為什麼沒出來。
此時。
席硯琛站在了她的梳妝檯前,好看的男人,映照在了那面乾淨的鏡子裡。
他一手抄兜,一隻手撩撥著他褲腰上的袋子,喉骨里發出了冷蔑的輕笑:「竟然有人敢和我搶人。」
接著,他突然露出了一副看熱鬧的涼薄模樣:「沒人要和你搶裴月,而是裴月對你毫無感覺。」
下一秒,他的表情又變得憤怒:「放屁,剛才她被我親的,人都軟了。」
言畢,他又回成了涼薄模樣:「但她推開你逃了,她不愛你,她也不會愛你。」
此話一落,他的神色一怔,表情變得冰冷裹挾怒意。
「滾你媽!」突然一拳錘在了鏡子上,立馬那完整的鏡面發出了稀碎的聲音,出現了如枝丫一般的裂紋。
在他把拳收回來的那一瞬間,鏡子稀里嘩啦的碎了。
一塊塊的碎片,折現出了無數個他。
此刻,那些個「他」在壞笑,「裴月不愛你,她為什麼要愛你,當年她想見你,你連出現在她面前的勇氣都沒有……」
「她家破人亡流離失所,你什麼都做不了,無能的人,憑什麼被人愛?」
「她剛才推開了你,之後一走,肯定會永遠的離開。」
「滾!」
在神色又變成憤怒時,他好似用出了全身的力氣,把拳砸在了那一塊塊碎裂的鏡子碎片上。
頓時,他的拳頭上刺滿了水銀色的鏡碴,血從傷口處無聲的溢出。
但映出他模樣的碎片卻變得越多。
「她一定會愛我……」他繼續以拳砸著那些碎片,一邊自言自語,「老子敢說,這世上,老子是最愛她的,她如果不長眼睛,敢跟其他人走,老子用盡所有手段,都要……」
「琛兒……」
男人動作一僵,回眸去看。
見苑淑站在門口,一臉震愕驚慌。
祖孫二人對視了幾秒,苑淑突然走了出去,然後把門一鎖,人堵在門前,從兜里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那頭很快接起,傳來了席昭延的聲音:「姥姥。」
「延兒,」老人的聲音打起顫來,「琛兒回了趟清怡山莊,回來就發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