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席硯琛好可怕
2024-09-09 15:19:37
作者: 高貴狂野
這些話揶揄容嫿的同時,也讓季雪替裴月高興。
之前裴月總是在猜測席硯琛對她的態度,眼前,席硯琛就是在明目張胆地在乎裴月。
等季雪離開這裡回到車上後,第一時間就是拿出手機給裴月發語音:「月月,我感覺,席硯琛在開始喜歡你了,我現在在清怡山莊呢,然後就在剛才……」
季雪這邊在對裴月講述著剛才發生的那點小事,而在房間內,席硯琛繼續回沙發上躺下,容嫿苦笑一下,坐在了他的斜對面。
私下的容嫿與她在螢屏上性感御姐的模樣不太相符,她很喜歡穿松松垮垮的衣服,上衣能有帽子最好。
請記住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今天,她就穿了一件卡通印花的oversize薄款衛衣,即便在室內,她也把帽子戴在了頭上,長發順著耳後散在了胸前。
下面穿了一條淺粉色高腰垂感闊腿褲,雖現在還是夏季,她並未在室內穿露腳趾的拖鞋,而是穿了一雙很大眾的白色洞洞拖鞋。
不過,那張精緻無死角的臉蛋,讓她整個人還是在散發奪目的光彩。
待空氣里沉默了少許之後,容嫿把手伸進了褲兜里,從裡面摸出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
瓶身約莫就是藿香正氣液那麼大小,裡面是透明的液體。
她拿在手裡婆娑著,表情愈發壓抑。
「凌舟,我還沒問你,這瓶子裡裝的是什麼?」
之前從賀凌舟那裡離開時,她這樣問了一句。
賀凌舟沒回她,只是認真交代她,「如果你成功地讓席硯琛喝下去了,記住,一定要第一時間躲開他。」
容嫿拿起瓶子放在眼前認真地看了看。
裡面的液體仔細看能看出與水有點區別,沒水那麼有流動力,很黏稠。
而讓男人喝下什麼不該喝的之後,還得第一時間躲開他,能是什麼東西呢。
無非是引發男人獸性的違禁玩意兒罷了。
不過,這倒還真是個不錯的離間席硯琛與裴月的好法子。
如果席硯琛喝下這玩意兒控制不住自己想找女人了,就是她躲開了,但席硯琛只要和個女人發生了關係,然後被人看到並留下了證據,等裴月知道了,她還會願意和席硯琛悄悄的好嗎?
本就不是情侶,一旦關係出現致命裂痕,會斷得更輕易。
思及此時,她把瓶子緊握在手裡,又把手縮在衣服袖口中,人往沙發靠背上一靠,看著席硯琛,淡聲開了口:「這兒是七爺的家,為什麼回來不回自己的房間睡?」
「難道,我容嫿因為成了你的未婚妻,你就覺得,我會上綱上線的去你的房間?」
「還是說,七爺覺得這裡,不是家了。」
席硯琛沒理。
容嫿皺了皺眉,隨即唇角勾起了一抹笑。
接著她下巴一抬,語調溫溫柔柔地直接拋出了主題,「我這裡有一張你和裴月抱在一起的照片。」
此言落,席硯琛有反應了。
他把頭側向容嫿那一邊,眯開的眼睛內眸光冰冷。
而容嫿也打開手機,把那張照片亮了出來。
須臾,席硯琛的眸子睜大了兩分,眉頭也緊緊鎖了起來。
容嫿垂眸也看著,繼續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七爺,您說,這張照片如果公之於眾,得對裴月造成多大的傷害呢?」
話到此時,容嫿抬起了眸,目光犀利,「剛才我就是問了您一句,要不要吃早飯,您都要讓那位姑娘給裴月帶話,怕裴月多想,您對待女人有這樣高的覺悟,我可不覺得是因為七爺素質高。」
「七爺,喜歡裴月的吧?」
聽到這兒,席硯琛薄唇終於捨得開啟,但一句話,就讓容嫿臉白了。
他說,「賀凌舟想對我幹什麼?」
容嫿呆滯了數秒,才回過神來,而擅長演戲的姑娘此時卻露出了真實的驚慌,「你……」
「雖然你手機里那張照片經過了幾次轉存,像素有些模糊,」席硯琛漫不經心道,「但通過照片的構圖、角度、光線,還有照片裡出現的物體,以這些為參照估算比例,足夠判斷出,拍照的人個子在一米八到兩米之間。」
「如果是剛夠一米八的人所拍,那他拍這張照片,得把手機舉到額頭的位置,一米八以下的,都得舉到頭頂了。」
「而裴月住院的時候,醫生護士都是女性,平均身高163。而那晚,保鏢不允許進入,門被我反鎖了,那麼符合拍照的人,就是一米八八的我,一米八七的顧傾城,和一米九的賀凌舟。」
「你告訴我,我在睡覺,顧傾城在陪小夜,除了擔心裴月傷勢,極有可能半夜起來看她的賀凌舟,還能有誰?」
一番話說完,容嫿猛地連吞了幾下口水。
手突然涼了。
突然就覺得賀凌舟太輕敵了。
席硯琛好可怕。
如果她剛才沒有看錯的話,他就是隨便瞥了一眼手機上的照片,竟然把細節全部記住了。
她努力穩住忐忑的心虛,乾巴巴地說了一句此地無銀的廢話:「七爺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席硯琛又把眸子閉上,「容女士,我懶得花時間調查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我也懶得調查你背後的布局和勢力……」
「最好,你和你背後的人,矛頭是我,這樣我們還能有商有量。如果對付我需要誤傷裴月,不論是誰,我都不會姑息。」
「是嗎?」容嫿深呼了口氣,「和七爺聊天不用迂迴,還真是痛快。」
說著,她把小瓶子擺在了桌面上,「春、藥,敢喝嗎?」
席硯琛又瞥了一眼。
容嫿繼續說,「七爺您的勢雖廣,但肯定也能想到,如果有人要搞你和裴月,你未必能第一時間攔得住,而我背後的人想搞你,肯定也就不怕你。」
「他說了,只要你喝下這個,那張照片就可以永遠消失,如果你不喝,你和裴月一起身敗名裂。」
席硯琛坐了起來。
他幾乎不帶任何猶豫的就要去拿那瓶藥。
但在他要拿到的時候,容嫿又突然握住了。
一時間,一男一女的目光凌厲交匯。
「七爺。」容嫿用力凝視著席硯琛的眼睛,「告訴我,你有多喜歡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