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哭好久好久了,你快安慰安慰我
2024-09-09 15:19:11
作者: 高貴狂野
容嫿卸了妝,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休閒的寬鬆T恤和長褲,簡約乾淨。
片刻後,賀凌舟又問,「今天見席硯琛,穿了什麼衣服?」
容嫿想著自己那件得體的,但被席硯琛嘲諷五花肉的衣服,道,「一件抹胸的小禮服。」
「抹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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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凌舟往她的領口處瞄了一眼。
她現在穿的T恤是圓領,領口不大,把鎖骨都遮住了。
接而男人挑眉,把酒往口中送了一口後,把杯子裡剩下的酒全部倒在了容嫿的領口上。
冰冷的酒水讓容嫿下意識打了個顫,賀凌舟勾起了笑,「口口聲聲說愛我,轉頭就花枝招展的讓別的男人看,嗯?」
這話讓容嫿頓了頓,露出了一副做錯了心虛的樣子。
賀凌舟把酒杯放下,捏住她的下巴,拉到了自己嘴邊,然後吻了上去。
但數秒後,他又鬆開,「張嘴。」
容嫿側了下臉,「凌舟,今天鳳綺跟著裴月過去了,她聞出我身上有你的味道了。」
音落,賀凌舟眉目震了一下,但又在須臾之間勾起了邪肆至極的笑意,「是嗎,看來得注意了。」
說著,他托著容嫿的臀與腰,把她像抱小孩兒似的抱起,走到了雨中。
漆黑的,雨水連綿的夜裡,男人把女人按在了一棵巨樹上……
鯊入。
雨滴滴濺在地面上,盪起朦朧的霧氣,環環裊裊的感覺就好似天地之間已經沒有什麼界限,而是融合在一起了。
像陰與陽,像男和女,像墮落與迷情。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
渾身被雨淋濕的容嫿低聲啜泣著,被賀凌舟又抱回了室內。
女人的背上有了觸目心驚的被剮蹭破的血道子,而男人也沒多好,肩頭、手臂、胸膛,不是牙印就是指甲印。
男人饜足又輕啄她的唇,在她耳邊用溫柔的聲音說著病態的句子,「不能再讓別人看你了,否則下一次,讓你脫層皮,記住了嗎?」
容嫿沉默了片刻,不僅點了點頭,還多說了一句:「記住了,我永遠都屬於凌舟。」
「表現真好。」賀凌舟贊了她一句後,把她慢慢放在柔軟的椅子上,「我去備水,幫心肝兒洗澡。」
容嫿吸了吸鼻子,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撒嬌道,「凌舟,我好愛你喔。」
頓時男人的喉結滾了滾,伸手捏捏她的臉,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笑,「知道。」
而接著,容嫿又把頭湊向他的耳邊,用溫柔又蠱惑的聲音道,「凌舟,我向你發誓,以後我不論成為誰的妻子,我都只愛你一個,都是屬於你的,如果我某天背叛了你,我必然名聲毀盡,不得好死。」
此話一落,男人神色猛沉,又突然用力的吻上了她。
良久後。
容嫿眨了眨眸,「怎麼突然吻我?是不是我說得讓你特別開心?」
可賀凌舟哪是開心的樣子,倒像是有點慌。
在他準備開口時,容嫿又往他身上蹭了蹭,撒嬌意味更濃郁了,「現在和你在一起,比以前更得偷偷摸摸的,我感覺自己比以前更想你,更想要你,凌舟,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賀凌舟呼了口氣,「什麼事?」
容嫿甜甜一笑,「從今晚開始,我們每約會一次,就拍一張照。」
賀凌舟眉梢一揚,「你想耍什麼花招?」
「我能耍什麼花招啊。」容嫿努了努嘴,「這麼多年,你知道的,我心裡除了你就是事業,我就是想……」
話到此,她突然又噙上了哭腔,「想一個人的時候看看,在席家可壓抑了。」
「知道了。」賀凌舟擦了下她的眼尾,「那今晚,你想怎麼拍?」
「你親著我拍。」
幾分鐘後。
賀凌舟朝浴室去了,而容嫿看著手機上剛拍下來的,男人裸著上身吻她臉頰的照片,那張卑微的小臉上,迅速變成了帶著崩壞的愉悅。
就像長出了利爪,就等著找機會把對方剖心挖肝的女妖精。
而後,她打開了一個儲存文件的雲盤,上面有一個文件夾,名字有點驚心,叫——死人墓。
新拍的照片在她加上時間後,存了進去。
……
裴月在鄉間靜謐溫和的雨聲里,哭累之後快要睡著了。
突然,一堵「牆」猛然倒在了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包著壓住了,而這「牆」,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烏木香。
裴月剛側了側頭,一道溫熱的吐息燥癢了她的耳朵,接著低沉清冽的男人聲音傳來,「貓貓?」
裴月徹底清醒,意識到他來了。
頓時她又慌了一下,不想讓席硯琛看見她哭過,就連忙把臉側去另一邊。
而男人又追過去,直接以鼻尖抵住了她的鼻尖,又用好似「抓到你了」的語氣道,「小、貓、貓?」
裴月躲不掉了,席硯琛也發現了她雙眼紅成了小兔子。
接著男人躺在了她身邊,伸手把她往懷裡一攏,「哭多久了?」
他沒有問她為什麼哭,覺得自己應該能想到。
下午她目睹自己的閨蜜那麼無力,還看席昭延吃了家法,之後自己又被他的家人逼著做她不願做的事情,肯定會不開心。
而裴月的眼淚又繃不住了。
如果不是剛才淺睡了過去,她怕是連容嫿和席硯琛的孩子會叫什麼名兒,都會替他們想好。
現在他竟然來找她了。
她額頭抵在他胸口,伸出手臂緊緊抱住他的窄窄,「哭好久好久了,你快安慰安慰我。」
「好久好久?」男人寵溺的應著,抬手輕輕拍著她背,「眼睛成了小兔子,好可愛好可愛,再哭就不可愛了,心情快點好起來吧。」
忽然間,裴月的臉紅了個透透的。
心情突然複雜到難以言說,有點社死,有點羞恥,也有點悸動,還有點溫暖。
她攥住他的衣服布料,「你是不是老這樣哄小夜啊?」
男人沒答,輕笑一聲抱著她坐了起來。
裴月的臥室開著窗,突然一陣風吹進來,男人頓了下,在她身上聞了下,「在國外待了那麼久,還是喜歡吃臭臭的東西,嗯?」
「要不乾脆叫你裴臭臭?」
裴月的臉臊了起來,「你怎麼還記得?」
過去的畫面,由此激盪在了腦海里。
轉入寧大附屬高中半年以後,她和班裡的女生玩得不錯。
有次她慫恿了幾個愛玩的女生在晚自習之前去吃臭豆腐。
那家很火,她們買到以後基本就要到上課時間了。
而那天晚上席硯琛要給他們講剛考過的物理卷子。
唯恐遲到,她們一人端著一個小碗往學校跑了去。
她那時很怕席硯琛,跑在了最前頭,結果就在教室門口,迎面撞上了通身上下穿白衣的少年老師。
又臭又香的豆腐,悉數扣在了他一塵不染的白襯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