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娘子不簡單
2024-09-09 14:42:22
作者: 小仙葫
看著高家父女倆顛倒是非、扭曲黑白的嘴臉,步無塵都快被氣笑了:「麻辣你個串串的,哥還真是低估了這兩個貨的無恥程度啊!」
「好啊,既然你們要玩,那哥就好好陪你們玩玩……」
就在這時,岳豐伯爵目光複雜的看向步無塵。
雖說高家家主的話,多多少少都已讓這位伯爵大人起了疑心;
但他還是決定再聽聽當事人怎麼說。
總不能僅憑高馳傲的一面之詞,就斷定他這位已然拜過堂、成了親的「姑爺」是賊人吧?
另一方面,伯爵夫婦也好、今天的新娘大小姐也罷;
他們對高馳傲此時此刻的行為,都頗為不爽——
我們伯爵府大婚的請柬,可是在大半個時辰、就已經派遍全城了。
請柬上,也將郎婿「步無塵」的名字,寫得清清楚楚。
你高家如果真想就「步無塵」的身份一事,搞個明白;
大可在婚禮開啟之前,登門分辨!
屆時,不論最終分辨的結果如何,都既不會讓伯爵府顏面有損,也不會使你高家蒙受冤屈,豈不是兩全其美?
可你倒好,之前一直藏著掖著、不肯發聲;
眼瞅著婚禮都要進入尾聲了,你才突然大張旗鼓的跳出來,當著所有賓客的面、斥責我伯爵府的「姑爺」極有可能是個不忠不義、毫無廉恥的「家賊」?!
你高家,這是要故意給我們伯爵府難堪吧?
正因如此,伯爵夫婦、大小姐、世子等人,都對高家父女憋了一肚子的火。
此刻,岳尚游深吸一口氣,強 壓下狂躁的心境;
繼而操著一口不怒自威的腔調,問向那隻差一步、就要被「送入洞房」了的姑爺:「步無塵,你之前說,自己被戰馬沖 撞後,便失去了對往事的記憶?」
「是的。」
步無塵毫不遲疑的回答道。
少年的這份坦然淡定,倒是讓岳尚游對他,多了點信心。
只見這位伯爵大人伸手一指那猶如一座肉山的高馳傲,以及在他身旁、亭亭玉立的女子;
又問步無塵:「那麼,你仔細看看,可認得他們兩個?」
步無塵故作沉吟後,先是點了點頭;
但緊跟著又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平和道:「我對他們,似乎是有一點模糊的印象;」
「而且,還不是什麼好印象。」
「但更具體的,就都不記得了……」
高馳傲聞言,冷哼一聲:「笑話,裝失憶誰不會?」
「而且,你以為這樣,就能逃 脫自己的罪責了嗎?」
高馳傲說到這,直接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了一紙畫像,咄咄逼人道:「伯爵大人,我這裡有一張那狗賊的畫像,還請大家一觀?」
岳豐伯爵等人看罷,眉頭皺的更緊了些;
只因,高馳傲此刻拿出的那張畫像上的人,的確與青銅面具遮蓋下的那張臉極為相似!
如果換成尋常達官貴人之家;
當他們發現,剛剛成婚的「姑爺」、竟有相當大的概率是一名竊賊的話,怕是直接就爆發了!
反正對方也只是一名贅婿而已;
趁著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未送入洞房——
輕則當場「休掉」那個上門入贅的傢伙,攆出府去;
重則在指清罪名後,那些達官貴人為了挽回自家顏面,怕就直接將那贅婿打殺了!
可此時的伯爵府,並沒有這麼做。
因為,不論是伯爵夫婦、還是大小姐岳雲嬗;
他們的人品和節操,都不允許僅憑對方的一面之詞,為了挽救自家虛無縹緲的「名聲」,就讓那已然「過了門」的姑爺,蒙冤受辱,甚至是含冤受死!
尤其是岳雲嬗。
當初,她在轎子裡「面試」步無塵時,對方那不亞於自污的坦率,曾給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如果這位「姑爺」,真像高家所描述的那般不堪,而且是「假裝失憶」的話;
那麼在做賊心虛的情況下,他傷好後,就該儘快離開伯爵府,帶著「偷來」的玄階上品玄兵,遠走高飛才對!
他又何必給伯爵府出個「招納贅婿」的主意,還為自己爭取到一個留下來的機會?
這時,岳雲嬗眯起漂亮的眼,朱唇親啟,聲清音脆道:「高家家主,你們明明一早就收到了請柬;」
「現在,又把步無塵的畫像都帶在身邊,可見是有備而來呢?」
「那你們為何不一早就登門,將自身的懷疑全盤托出?」
「有時間找人來描繪出步無塵的畫像,卻沒空早些來我伯爵府當面查個究竟;」
「非要等到現在才說……」
「這種做法,很難讓人相信你們不是別有用心啊!」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覺得有理。
望向高家父女的眼神,也都變得玩味起來。
「高家是是故意來搗亂的嗎?」
「就是,太過分了!」
「正所謂打人不打臉,他們如此行事,的確讓人齒冷。」
「要我說,這『步無塵』競選成為了姑爺這事,沒準兒就是高家暗地裡指派的!」
……
一眾賓客的竊竊私語,自然沒能逃過步無塵的神魂感知。
他那面具遮掩下的那張帥氣臉龐,不禁浮現出一抹欣賞的笑意:「呵呵,漂亮~」
「哥這『便宜娘子』,不簡單啊!」
與此同時,岳豐伯爵沉聲喝道:「今天,是我女兒大喜的日子;」
「按照習俗規矩,大婚當天,入贅女方的郎婿在洞房花燭之前,不得以真面目示人。」
「所以,他這面罩,是鐵定不會摘掉的!」
「就算你高家家主真有什麼冤屈,也等明日再來吧!」
岳豐伯爵這邊話音方落;
那邊,高家的大小姐高絢鈺,卻是淚眼汪汪的低聲嗚咽起來:「嗚嗚嗚,冤枉,小女冤枉啊!」
「步無塵的這幅畫像,其實並非是今天所做,而是我在幾天之前、就已經畫好了的……」
岳豐伯爵微微擰動眉頭,問:「你幾天前就畫好了?」
「難道你這丫頭能掐會算,幾天之前就料定步無塵會走失不成?」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高絢鈺連連擺手;
緊接著,她那吹彈可破的白嫩臉頰,還羞紅了一小下:「那、那幅畫,其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