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覺醒
2024-09-09 13:48:53
作者: 小仙葫
在水潭中經歷的種種,讓宛小瑤極為羞赧。
直到此刻,這少女才收斂心神,顧得上感受體內的變化。
片刻後;
她臉上的嬌羞之色,已被滿滿的驚喜之情所取代:「天啊!」
「我我我、我竟然真的重新獲得了玄氣修為?!」
她體內潛藏的「仙廚血脈」之力解封後,玄修境界竟無煉而生!
也難怪宛小瑤會這般驚異了。
然而這小妮子沒高興多久,就突然驚呼一聲、抱著腦袋蹲倒在地;
嬌軀像是因為痛苦而劇烈的顫 抖著!
「瑤兒?!」
步無塵大為緊張:「你這是怎麼了?」
「沒、沒事。」
很快就停止了顫 抖的宛小瑤,輕吐一口濁氣後,起身道:「就在剛才,一股仿佛是得自靈魂深處的記憶湧入腦海,讓我感受到了鑽心的痛。」
「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記憶?什麼記憶?」
步無塵鬆了口氣的同時,忍不住問道。
宛小瑤如實答道:「是玄食食譜,很多很多的食譜。」
「而且每一步都極為詳盡,就像是……就像是刻在了我的腦子似的,待到用時,可隨手拈來。」
步無塵大喜:「哈,萬象仙瞳誠不欺我,你這『仙廚』血脈一覺醒,當真是跟開了外掛一般!」
「恭喜瑤兒,你現在,已經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玄食師了!」
宛小瑤還處在又驚又懵的狀態中:「這、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不出意外的話,現在的你此刻已經以『仙廚血脈』、入了『玄修一道』。」
「快祭出玄能,讓哥看看是你什麼修為?」
「哦哦好的。」
宛小瑤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嗡~」
下一剎,玉白色的玄氣便自她周身霧化而出,覆蓋於肌膚表面,形成了一層外放的、半透明狀的玄氣鎧甲。
宛小瑤此時外放的玄氣色澤,之所以是玉白色的,是因為她被此前修為盡廢后,並沒有重新修煉出某一種「八元屬性」;
可見,覺醒了的「仙廚血脈」,雖然帶給了她一定的玄修境界,卻沒有助其衍出玄能屬性的能力。
可即便如此,步無塵已經快被驚掉大牙了:「馭、馭氣境?!」
「哇了個大塞塞的,你只是剛剛覺醒了血脈力量,就一躍成長為能夠『玄氣外放』的馭氣境?!」
莽武境九重,觀氣境九重,再往上,才能踏足馭氣之境。
尋常修者普遍要花費十幾年、甚至幾十年才能走完的路;
眼前的少女卻是在血脈覺醒的瞬間,一蹴而就……
真不知會羨慕死多少人!
驚喜過後,步無塵便開始為宛小瑤規划起來:「最適合玄食師烹飪玄食的屬性,一為木,二為火。」
「相較之下,還是木系玄能更勝一籌。」
「等回到帝都,哥便給你弄一本像樣的木系功法先練著。」
宛小瑤無不興奮的猛點頭:「嗯嗯嗯~」
「少爺,瑤兒隱隱間有一種感覺,我似乎……對功法的需求還在其次,只要能煉出木系屬性就成了。」
「要想快速提升玄修境界的話,主要還是靠烹飪玄食。」
「瑤兒有種很玄妙的感覺,好像烹飪的玄食越多、品級越高,我的玄修境界也就會提升的越快!」
步無塵聞言,不無讚嘆道:「仙廚血脈竟還有這等奇能?」
「做做飯就能升級?太逆天了太逆天了……」
「哥怎麼就沒遇上這好事呢?」
「嗯,最好給我來個『吃吃飯、睡睡覺』都能升級,那可就太完美了!」
不一會,炙焰骷髏馬便將兩人載回到原地。
馬蹄還沒停穩,宛小瑤就急不可耐的跳了下來,一臉興奮道:「少爺當真是神通廣大呢!」
「阿純爺爺,你看好哦~」
「嗡!」
阿純老眼圓睜:「這、這是馭氣境的氣息?!」
「對呀對呀~」
宛小瑤滿是驕傲道:「少爺幫我覺醒血脈之力後,不僅破損的丹田經脈都瞬間修復,而且眨眼間就擁有了這般玄修境界,厲害吧厲害吧~」
一開始,老奴阿純對於什麼「仙品血脈」的覺醒,並未抱有太大的希望。
畢竟這個聽起來太過匪夷所思了些!
可現如今,擺在眼前的實例,已由不得老奴阿純不信了;
驚嘆不已道:「少爺當真是神乎其技!」
步無塵對著老奴阿純淡淡一笑,道:「嘿,很快你也會成為別人驚嘆、羨慕的對象了。」
「瑤兒體內有一絲『仙廚血脈』,而你體內的,則暗藏有與之旗鼓相當的『仙兵血脈』!」
「只要本少在半息之內、精準無誤的貫 穿你周身上下十六道大穴,便可令其覺醒!」
「我有《一指黃泉路》,在半息時限內、精準無誤的貫 穿你十六道大穴,不成問題。」
「只不過……」
說到這時,步無塵的面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只不過,在穴道貫 穿之時,定會伴隨著難以忍受的劇痛!」
「而你的情況跟宛小瑤一樣;」
「在覺醒血脈期間,絕對不能讓意識陷入昏迷。」
「否則,你的機體因為自我保護、而胡亂發力動彈。」
「萬一你一亂動、讓原本指向穴位的、『一指渡黃泉』的力道出現了偏頗,就有可能命中要害而讓你喪命!」
聽到這,宛小瑤不禁紅了臉。
她就是因為之前不能被擊暈後再畫符,才那麼尷尬的呀~
但轉念一想,自己被血脈覺醒的過程,並沒有承受什麼痛苦;
阿純爺爺就不一樣了……
想來,這覺醒血脈之力方式的不同,應該跟玄食、玄兵這兩種不同的職法有關吧?
就在宛小瑤替老奴阿純擔憂之際,後者卻是一臉灑脫的笑道:「嘿,老奴自忖,這把老骨頭還挺硬倔的,即便穴道被洞穿,也絕不亂動!」
「況且就算真出了什麼意外,我這黃土都快埋過胸 脯的人了,還怕個甚?」
「少爺無需擔心,儘管施為便是!」
說罷,他便扯 下半截袖子,卷了卷、咬在口中;
以免忍耐疼痛時,把自己的牙齒給咬壞掉。
而後,口齒不清的道了句:「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