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險些受辱

  盛夏的陽光，越發的灼熱起來。

  特別是過了正午的時辰，燻烤在地上，好像在地上騰起了一層氤氳的白煙。讓人看的不分明，卻能清晰的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熱氣。

  桂嬤嬤來到花落千裳的時候，鳳盞正在寒衣的門口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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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大夫確診寒衣的病情後，花落千裳里里外外的人，都避開極遠。平日裡，還有些人氣的院落，這會兒寂靜的近乎沉默。大半日的光景過去了，也就鳳盞一人留在寒衣門前。

  而寒衣的房門，也早就桂嬤嬤命人，鎖了起來。

  「寒衣，你告訴我，梁大夫的診斷是錯誤的。你自己都是大夫，你怎麼可能得了麻風呢。」壓根不能相信，寒衣得了麻風這樣的事實。鳳盞半蹲在寒衣門前，含著眼淚，跟寒衣說著話。

  「鳳盞姐姐，你快離開這兒，被挨的太近。免得將病氣，過給了你。」隔著門板，寒衣已經用巾布將自己的臉包裹起來。小聲的勸著鳳盞。

  如今的鳳盞，又如何能聽，

  「不，你放心。不管怎樣，姐姐都不會離開你的。姐姐，姐姐一定會幫你的，你會沒事的。」

  然，還沒等的鳳盞將話說完，應命而來的桂嬤嬤，已經來到門前。

  一群人皆是全副武裝，用絲帕裹住口鼻。走到跟前，桂嬤嬤先是斜眼，瞪了鳳盞一下，

  「鳳盞姑娘，你怎麼還在這兒。姑娘，還是快回房歇著吧。」

  眼下這樣的時刻，桂嬤嬤如此氣勢洶洶的來了，便是不用多想，鳳盞也能猜出。桂嬤嬤來者不善，支身起來，鳳盞擋在寒衣的門前，跟桂嬤嬤對視著，

  「桂嬤嬤，你們來做什麼？」

  面對著鳳盞的質問，桂嬤嬤臉色未變，倒是如實回答，

  「老身奉當家的之命，前來將寒衣帶去麻風谷。鳳盞姑娘，您，還是讓開吧。」

  「麻風谷？」鳳盞當然知道，麻風谷是什麼地方。

  若是寒衣被送到麻風谷，那不是將她往死路上送麼。鳳盞當然不能答應，死死的攔在門前，阻攔著桂嬤嬤，

  「不可以，你們不能將寒衣送到麻風谷去。這病又不是不能治，寒衣還有的治的。」

  「鳳盞姑娘。」鳳盞的舉動，讓桂嬤嬤的眼底漂浮過一絲惱火。瞪過鳳盞一眼，桂嬤嬤轉頭跟身後跟來的幾個虎背熊腰的婦人，吩咐著，

  「將她帶走。」

  「是。」幾人得令，即刻上前將鳳盞拉開。

  鳳盞大病初癒，身子羸弱的很，豈是那群婦人的對手。拉扯之下，鳳盞的身子已經被她們拉開。

  甚是不甘，鳳盞不停的掙扎著，

  「不要，不要將寒衣送走。不要，寒衣，寒衣。」嘶喊的聲音，一時間在花落千裳內傳遍，讓人聽著，都忍不住心酸。

  在鳳盞被人帶走後，桂嬤嬤才是上前來，拿出鑰匙，打開房門。

  忌諱著寒衣調病情，桂嬤嬤沒有離的寒衣很近，隔著遠遠的一段距離，桂嬤嬤跟寒衣道，

  「寒衣姑娘，你也是學醫之人，麻風病有多可怕，你也是知道的。如今，你得了這樣的病，那就不要怪我們，見死不救了。」

  「嬤嬤不必擔心，寒衣明白的。寒衣，自願離開便是。」沒有桂嬤嬤想像中的反抗，寒衣的眸光里，落著悲愴，卻還是乖順的應著桂嬤嬤的話。抬了抬腳步，從房裡走出來。

  幾個隨行而來的婦人，根本不敢像押著鳳盞那樣，去押著寒衣。而是圍在寒衣周圍，隔開一段距離。

  在桂嬤嬤等人的押送下，寒衣慢慢走出春風得意坊的大門。

  站在門口，寒衣的腳步忽爾停了下來，轉頭凝望著那座困了自己七年的宅子。

  陽光泄下，白牆綠瓦的春風得意坊猶如一個高貴的婦人，傲然站在西陵城中。龍飛鳳舞的五個大字，用紫檀色木匾鑲嵌著，掛在宅子大門的頂端。哪怕只是看一眼，寒衣心中，都是感慨萬千。

  儘管是以這樣一種方式離開，寒衣心裡，都是慶幸的。

  「幾位兄弟，就有勞你們將她送往麻風谷了。」不等寒衣回神，桂嬤嬤先是從門口台階下下來。走到一旁，寒衣才是看清，早有幾個模樣魁梧的大漢，等在一側。

  見桂嬤嬤過來，幾人皆是一副點頭哈腰的恭敬德性。

  連連回著桂嬤嬤的話，

  「說的哪裡話，花當家對我們兄弟不薄，那是我們兄弟的本分。」

  「嗯。」聽的幾人如是說，桂嬤嬤也不多說，只是微微頷首。而後，才是領著寒衣過去，指了指那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跟寒衣開口，

  「麻風谷路途遙遠，我們就不便送了。由這幾位兄弟護送你前往，後會無期。」說完，桂嬤嬤看也不看寒衣一眼，轉身回到春風得意坊中。

  知道春風得意坊里人情涼薄，對自己好的，除了鳳盞，便是牡丹。如今自己出了這樣的事情，花枝俏定然是不會讓鳳盞跟牡丹出來送自己的，寒衣心中明白。當下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的走到幾個男人身旁。

  「走吧。」任由寒衣走過來，幾人護送著寒衣，往城外而去。

  寒衣這樣的身份，花枝俏是不會給寒衣馬車的，所以寒衣此行只能靠走。

  跟在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身後，寒衣很快就出了西陵城。

  麻風谷在西陵城東郊的山谷里，頗有些路程。走到日暮的時候，幾個人都累，便是在一條小溪旁，停下腳步。幾個男人更是在溪邊點起了篝火，烤起了魚。

  並沒有跟幾個人多話，寒衣安靜的坐在篝火邊上，慢條斯理的吃著烤魚。篝火折射出來的光非常柔和，映著寒衣的面容，就像是用金色的線筆從畫裡勾勒出來一樣，單是側臉，就美的讓人有些窒息。

  坐在寒衣對面的一個男子，不經意抬眼過來，看的有些醉了，忍不住喃喃出聲，

  「美，太美了。」

  聽到男人的喃喃低語，幾個男人回過神來，往男人的腦袋上拍了一拍，

  「你小子是多久沒有碰過女人了，沒聽見那邊的人說，這女的是麻風病人。對著一個麻風病人，你也饞成這樣，沒出息。」說完，幾個粗俗不堪的男人，鬨笑成一團。

  而被取笑的男人，並不以為然，而是坐到寒衣身邊。

  色眯眯的目光，直勾勾的在寒衣身上流連，一雙粗糙的手，也不受控制的在寒衣手上摸起來，

  「嘖嘖，滑，真是太滑了。」

  在春風得意坊裡頭混了七個年頭，哪怕沒有經歷過，寒衣亦是有見過。知道眼前這男人不懷好意，當下心裡一慌，站起來退了幾步，瞪著那人道，

  「你幹什麼，不要靠近我。我有麻風病，會傳染給你的。」

  「哈哈哈，麻風病，老子不怕。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小娘子，來吧。」沒有被寒衣的話著，男子一把扯開自己的腰帶，將外衣褪下。只穿著一條褲子，朝著寒衣撲過去。

  「不要靠近我，我有麻風病，走開，不要靠近我。」抵不過男人的力道，寒衣被撲倒在地。

  將寒衣撲倒到，男人的手更是沒有停著，在寒衣身上遊動起來，扯開了寒衣身上的衣裳。不管寒衣如何的掙扎跟反抗，皆是反抗不了，男人粗暴的力道。

  「救命啊，救命啊。來人啊。」寒衣徹底的慌了，嘶喊起來。

  寒衣的喊聲，更是刺激了男子的神經，他手上的動作，越發的迅猛。

  在對面看著幾乎滾成一團的幾個男人，儼然笑成了一團，

  「哈哈哈，看那沒出息的。一個麻風病人，將他饞成這樣。」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衣物，被男子一件件的扯落。當身上被褪的只剩下褻衣褻褲的時候，寒衣絕望的落下淚來，

  「娘親，救我，娘親。救救寒衣，救救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