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證據確鑿

2024-09-09 01:18:29 作者: 綠珠呀

  等的雷錚走到跟前,皇帝才是看的清楚,進來的並不止雷錚一人。

  

  其間有秦昀,還有太醫院的另外一個太醫,於純晏。走到皇帝跟前,三人齊齊跪下,給皇帝見著大禮,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看到進來的三人之後,蝶妃慘白的臉上,已經沉寂如土色。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雷錚跟秋凜睿竟然如此的能耐。

  明明於純晏已經……

  想想,蝶妃只覺心亂如麻。

  依稀間,皇帝心裡也隱隱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眼角的餘光瞟過蝶妃之後,心底的失望,比心疼更多。

  按捺住心底的失望,皇帝看了跪在案前的雷錚,秦昀還有於純晏一眼,嘆然開口,

  「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雷錚先開的口,

  「啟稟陛下,這是在海棠宮的後院裡,搜出來的藥草。剛剛太醫院的太醫們都看過,有一部分是用來預防天花的,而有一部分,是……」話到這裡,雷錚的神色掩下去,不敢再開口。

  「是什麼。」見不得雷錚這樣的神色,皇帝直言張口。

  卻是秦昀將話給接了過來,

  「那藥草叫醉色,生長在極寒之地。可以將改變血液的顏色,還有匿去血液的腥味。」

  「然後呢?」沒明白這藥材跟眼前這些事情的關聯,皇帝不解的看著眼前眾人。

  而雷錚則是轉眸輕輕瞟了一眼跪在自己身旁的於純晏,似笑非笑的道,

  「這便是要問於太醫了。」

  被雷錚點了名,於純晏重重的磕下頭,磕磕巴巴的回著,

  「微臣該死,陛下恕罪!陛下饒命!微臣,微臣是被蝶妃娘娘逼的,蝶妃娘娘讓微臣將那得天花死去的婢女的血尋來,並且用那血浸過那婢女用過的手帕,然後再用醉色將手帕上的血液顏色跟氣味掩去。微臣,微臣只是聽命行事,實在不知道蝶妃娘娘竟然是用來對付睿王世子。微臣該死,陛下饒命!」

  不敢隱瞞的將事情真相都說出來,於純晏拼命的在地上磕頭。

  「陛下!」蝶妃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神色,只能顫顫的驚喊皇帝一聲。

  真相明了,皇帝心裡再是不願相信,也只能相信。失望的看過蝶妃一眼,皇帝顫然出聲,

  「蝶妃,你還有何話可說?」

  「陛下,臣妾是被冤枉的,您要相信臣妾。是他們,是他們聯合起來冤枉臣妾的。」證據確鑿之下,蝶妃百口莫辯。只能強撐著嘴硬,拼著自己在皇帝心裡最後意思情誼。

  「夠了。」皇帝是被蝶妃的舉動徹底傷了心,淡漠的掃過蝶妃一眼,皇帝的聲音一字一句吐出來,

  「難道你要朕將整座海棠宮的人都抓起來,嚴加拷問麼?還是你當京兆尹是你家後花園,花修傑如此膽大妄為,在京兆尹面前殺人,他們都不敢上報給朕?」

  其實,早在前些日子,京兆尹將花修傑抓入京兆尹大牢的時候,就已呈上奏摺。

  還有秋凜睿的奏摺一併呈上來,皇帝心裡便是生了懷疑。不過是因為跟蝶妃多年的情分,皇帝才一直不願意去相信。

  眼下證據確鑿,皇帝也不能不信。

  「陛下!」被皇帝一聲厲喝,蝶妃不敢再辯,只能垂淚看著皇帝。

  那一眼,穿透秋日艷陽的層層疊嶂,落入皇帝深眸。像一彎細膩的鐵鉤,勾到皇帝心中。將那些年相濡以沫的陪伴,重映回皇帝心中。

  到底還是不忍心,皇帝低垂下眼眸,神色輕嘆過後,輕啟開唇,

  「來人呀,將蝶妃帶回海棠宮。不得奉詔,不允許蝶妃出海棠宮半步。」

  「陛下。」哪怕皇帝說的婉轉,蝶妃也心知,皇帝心底是認定那些事情是她所為。心底不免慌張,

  「陛下,臣妾……」

  「人,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將蝶妃帶下去。」根本不給蝶妃開口的機會,皇帝再吼一句。

  立即見李恩華帶著宮人,索索的進來,

  「蝶妃娘娘,得罪了。」

  「臣妾,叩謝陛下隆恩。」自知這樣的下場,已經是皇帝恩典。蝶妃不敢再鬧,磕頭謝恩後,起身跟著李恩華等人,離開了御書房。

  「陛下!」謀害皇孫這樣的罪名,擔在蝶妃頭上,竟然也只讓她得了一個禁足的處罰。雷錚心裡不服,上前欲抗議。

  被一旁的秋凜睿暗地裡拉住,投給他一個不要的眼神。

  雷錚不解秋凜睿何意,但還是按捺下來。

  皇帝也如沒有聽到雷錚的話一樣,抬起衣袖,輕輕朝著眾人的方向一揮,神色疲憊的開口,

  「這件事情,就到這兒吧。至於相關人等的處置,朕自會下旨。朕乏了,你們都退下去吧。」

  「是,兒臣(微臣)告退!」依次行過禮後,秋凜睿等人都沒有多留,紛紛邁步離開了御書房。

  出宮的路上,雷錚一臉的鬱悶,直直坐上了離宮的馬車,雷錚才是將心口的不滿一併吐露出來,

  「阿睿,你是不是傻了。蝶妃謀害夏目,如此重大的罪名,竟然只得這麼一個不痛不癢的懲罰,你甘心麼?」

  「自然不甘心。」知道雷錚想說什麼,秋凜睿如實回一句。

  聽到秋凜睿的回答,雷錚更加的不滿,

  「那你還拉著我,陛下明顯就是偏袒蝶妃。剛剛在御書房內,我們明明可以……」

  「阿錚。」不讓雷錚把話說完,秋凜睿出聲將他喊住,

  「既然是陛下有意偏袒,就算我們據理力爭,那也是無濟於事的。反而只會讓陛下心裡,更加厭惡我們而已。當時那麼多人在場,陛下都能偏袒蝶妃,偏袒的如此理所當然。由此可想,蝶妃在陛下心裡,舉足輕重。」

  「可便是如此,我們也不能任由他們去了呀。你想想,夏目被他們害的這麼慘,差點就……」想起夏目前些日子的情況,雷錚滿心的怒火,就無處可發。憤憤的瞪秋凜睿一眼,連帶著秋凜睿一併怨恨了,

  「你的到底還是不是夏目親爹了,這樣的局面,我們便是逼,也要逼陛下處置了蝶妃。」

  「有些事情,不宜硬來。再說了,誰說我要放過他們,他們竟然敢對我的兒子下手,我自然不會對他們心慈手軟。」對雷錚的話不以為然,秋凜睿接回一句。面色驟然,陰冷下來。

  倒沒有被秋凜睿的神色嚇著,雷錚反而眼底一亮,

  「如此說來,你已經想著後招了?」

  「稍安勿躁,等著看就好了。」沒有跟雷錚明說,秋凜睿賣了個關子。答。

  「好吧。」雷錚才算平靜下來,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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