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奇怪手帕
2024-09-09 01:18:03
作者: 綠珠呀
天花一事,非同小可。
接下秦昀的叮囑後,琳然不敢有片刻的鬆懈,將琳心跟夏目的碰觸過的東西,乃是隨身衣物都一併清理下來。想拿去燒毀了,可就是在琳然向去拿琳心放在衣袖裡的手帕的時候,猛然遭到了琳心的拒絕。
琳然有些愕然,不解的問著琳心,
「心兒,這手帕對你有何意義呢,為何你?」
幼年的時候,琳然曾經也害過天花,幸運的是,她已經治好了。所以,秦昀跟安妃等人放心的將她放到偏殿去,照顧琳心跟夏目。
在很小的時候,琳然就跟琳心一起入了睿王府。兩人的感情,格外深厚。可琳然並沒有聽琳心說過有關手帕的事情,當下方是覺得琳心的舉動,很是奇怪。
經過秦昀等太醫的多日照顧,琳心的神志稍微轉醒,握住琳然的手,小聲道,
「然姐姐,這手帕乃是海棠宮的,海棠宮的拂雅的。那日,她不小心撞到了我,將我手帕跌落湖中。恰巧世子玩鬧的全身是汗,她便是將她的手帕地了過來。我跟她說,不日會還給她的。不想,竟是遇到這事兒。」
「拂雅的手帕?」一聽,琳然也生了警覺的心思。
海棠宮那邊,一直不待見靜安宮的人。就連安妃,也著過蝶妃無數次道兒。聽到拂雅的名字,琳然的面色都冷峻起來。
「嗯。」喘了口氣,琳心點了點頭,
「是拂雅的。我擔心,日後她們會拿這條手帕做什麼心思,因此,這手帕咱們不能燒毀了。還記得以前,蝶妃宮裡跑出來的那隻狗麼?」
當年,因為蝶妃的狗死在靜安宮,皇帝為此打死了靜安宮一個宮女。
這事兒在宮裡宮外,都不是什麼秘事。
想到這兒,琳然亦是點了點頭,
「你想的倒是長遠,只是,這手帕你戴著多日。你如今又染了病,不如,我先放到秦大人處,讓他拿藥水洗過之後。等你好了,再還給你,如何?」
「嗯。那就有勞姐姐了。」琳然的擔心,也是有道理的。琳心此刻害的天花,她用過的東西都會染上細菌,若是有人碰觸到那手帕,指不定也會染病的。
放到秦昀哪兒,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你好生休息,我先去找秦大人了。」見琳心也答應下來,琳然叮囑她幾句,才是拿著手帕,走出房門。
夏目跟琳心還不見好,秦昀跟太醫院其他的太醫,皆是被隔離在靜安宮內。
琳然輕車熟路的,來到秦昀房門前。抬手敲了敲門,現實恭敬的問道,
「秦大人,奴婢琳然,有事求見。」
「姑娘請進!」琳心是大人,又深諳武藝,所以身子素質較之夏目要好一些。但是夏目不同,接連幾日來,都沒有轉醒的跡象。秦昀也很是著急,每日給夏目看完脈後,就是躲在房裡,研究夏目的病情。聽到琳然的聲音,只是淡淡應一句,
「進來吧,門沒鎖!」
「是。」得到秦昀的允許,琳然方敢推門進來,
「見過大人!」
秦昀沒有抬眸,一心都在他撰寫的藥方上。一邊寫著,一邊問著琳然的來意,
「姑娘前來,所為何事?」
「是這樣的,奴婢從琳心處尋到一方絲帕。但是此物對琳心格外重要,她不願意丟棄。但是大人吩咐奴婢,要將琳心跟世子碰觸過的東西,能燒的燒的,不能燒的,也要用大人所給的藥水清洗。於是,奴婢便是將這絲帕送過來,望大人明斷。」欠了欠身,琳然說著來意。
秦昀這時候才抬起頭,看了看琳然,又看了看她手中的絲帕一眼,
「不過是一方絲帕而已,這麼要緊?」
「嗯,是的。」琳心所擔心的事情,也是琳然所擔心的事情。點了點頭,琳然肯定的回著秦昀。
「那你放著吧,回頭我將這東西放到藥水裡洗過便是。到時候,再還給你們。」見琳然如此肯定,秦昀知道若是向毀了這帕子,幾乎不可能。為了防止天花蔓延的可能,秦昀答應讓琳然將絲帕放下。
「多謝大人。」見秦昀答應下來,琳然當下笑出聲,給秦昀道了一聲謝。
「不必客氣。」抬手揮了揮,秦昀讓琳然不必客氣,又埋頭到藥方上。
而琳然不好再打擾秦昀,請聲告辭,
「那奴婢就不打擾大人了,告辭。」
「慢走。」依然是淡漠的回一句,秦昀將琳然送走。
研究了很久,秦昀頗有些累了,才是停下來,歇一會。無意間,目光落到琳然送來的絲帕上,心裡不知為何,竟是生了一些奇異的感覺。
那個琳心,為何要對這區區的一面帕子,如此的眷戀。
實在想不通,秦昀抿唇嘲諷的笑了笑,
「女人就是麻煩。」數落完,秦昀起身將手帕拎起來,扔到一旁的盆里。又是到後方的藥櫃裡,拿出幾味藥草,合著熱水一併倒入到盆里。
就在這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帕子在水中慢慢的浸出黑色的東西來。
看的秦昀,目瞪口呆。
拿來一個茶碗,將盆里渾濁的水乘了一碗,秦昀退了開。並且拿來面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接過茶碗後,秦昀將茶碗放到案上,又是從衣袖裡頭,拿出一些藥粉灑在茶碗裡頭。又是從衣袖裡頭,拿出幾根銀針,探入茶碗。
而銀針盡頭的黑色,讓秦昀面色一變,
「這手帕,竟然是……」似乎明白了什麼,秦昀周身皆是一怔。久久未能回過神來,原來,夏目跟琳心的犯病,並非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沒等的秦昀細細想明白,門外又有聲音傳來,一聲比一聲急促,
「秦大人,秦大人,世子不好了。王妃跟安妃娘娘,請您趕緊過去。」
「哦,世子不好了,好,我知道了。我立刻就過去。」夏目的情況,比琳心的情況要嚴重的多。燒了幾日,夏目的高燒都沒有退,同時夏目身上跟臉上,已經開始起了疹子。眼下又聽的來人這麼一說,秦昀心裡更是著急,應了一句。
急忙起身身,秦昀先是將那手帕扔到放滿草藥的盆里,又用一張紗布,將盛有藥汁跟手帕的盆給仔細包裹起來。做完這一切後,秦昀才是邁步,離開房門。
出門的時候,不忘告誡著門口的下人,
「不許任何人入我房內,可是聽明白了?」
「是。」點頭應下秦昀的叮囑後,下人們齊齊欠了一禮。
秦昀這才放心的往夏目落腳的偏殿而去,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呼喊聲一聲連著一聲,傳入耳膜,
「夏目,夏目,你不要嚇娘親。你快醒醒,求求你,你快醒醒。」
是路之晴的聲音,一聲連著一聲,撕心而裂肺。
不敢再耽擱,秦昀匆忙走進去。看見秦昀進來,路之晴起身緊緊抓住秦昀的衣角,
「秦昀,救救夏目,求求你,救救夏目。救救他,他還那么小。」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路之晴緊緊的揪著秦昀的衣角。
「晴兒,你冷靜點,冷靜點。你這樣,秦昀怎麼給夏目看病。」看著路之晴就要崩潰的模樣,秋凜睿摟著她,放開秦昀。
「王妃,您別擔心,世子一定會吉人天相的。」簡單的安慰路之晴幾句,秦昀大步過去,看起夏目的病情。
卻在幫夏目診完脈後,秦昀自己都是臉色一怔,一貫沉穩的聲音里,都浮現著微微的慌張,
「來人,施針,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