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據理力爭
2024-09-09 01:16:01
作者: 綠珠呀
皇帝的命令一下,立馬有宮人,捧著那個寫著蝶妃的生辰八字的小木人,走入殿內來。
看見那小木人,蝶妃露出悲傷的模樣,偎依在皇帝懷中。梨花春帶雨的較弱可憐,看的路之晴,只想一個巴掌上去,將她狠狠的揍一頓。
不過,那只是路之晴想想而已,現實上,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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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睿王妃跟前。」指了指路之晴,皇帝命令宮人,將小木人送到她跟前。
「是。」宮人會意,端著托盤,呈給路之晴。
從宮人手中接過,路之晴拿起小木人。仔細看了幾眼,又放到鼻子下方,聞了聞。果然如洛雲柯說的那樣,這小木人是用樟木所雕刻成的。
周身還透著樟木特有的香氣。
把小木人拿在手裡,路之晴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眼。只恨這裡,沒有可以驗證指紋的東西。不然,分分鐘就能將那栽贓陷害的人,給找出來。
看路之晴看如此仔細,蝶妃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凝起眼眸,往路之晴臉上看了好幾眼。終於等不及,開口問,
「睿王妃,你可是看出什麼端倪來?」
「蝶妃娘娘莫著急,只要是證據,必定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的。」故意把說的若有所指,路之晴意味深長的瞟蝶妃一眼。
目光裡頭,仿佛淬滿寒冰,落到蝶妃身上。蝶妃只覺得周身發涼。
不願意跟路之晴再說話,蝶妃連看路之晴都不願意,別開眼睛。
倒是秋凜梧,走了過來,跟路之晴一起查看起來。
約摸過了一炷香的功夫,路之晴拿著小木人,走到皇帝跟前,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大禮,
「啟稟父皇,臣媳已經看出端倪了。」
「說。」對於路之晴到底看出了什麼,皇帝心裡,還是很好奇的。認真的凝視著路之晴,揮了揮衣袖,讓她開口。
路之晴也扭捏,清了清嗓音,依照洛雲柯教她的那樣,朗朗道來,
「臣媳認真查看過,這小木人,乃是用樟木所雕刻的。身上,還留有樟木特有的氣息。但是,樟木太過低賤,所以京中極少有。雖然有些手藝人會將樟木做成這些手工藝品販賣,不過,達官貴人,都不會去買,因為跟身份不符。」
「那又能說明什麼呢,只要京中有人賣,那就有可能被人買不是。說不定,正是跟身份不符,才不會讓人懷疑呢。」不讓路之晴把話說完,蝶妃就著急的回一句。
果然如洛雲柯預料的一樣,路之晴只是冷冷的一笑,瞄了蝶妃一眼,
「臣媳話都沒有說完,蝶妃娘娘著什麼急呢。嗯。莫非,娘娘是心虛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被路之晴說的急了,蝶妃瞪路之晴一眼。而後看見皇帝也在看著自己,方是閉上嘴。
路之晴則繼續開口,
「蝶妃娘娘說的是,只要京中有人賣這東西,就有可能落到我母妃的手裡。這說明不了什麼,可是,這上頭寫著蝶妃娘娘生辰八字的布匹,可是絹絲。這絹絲,唯有北方才有。再者,上頭的字,用的是硃砂。」
說到這兒,路之晴故意頓了一頓,朝著站在殿上的紫蘇,還有拂雅各自看了一眼,
「硃砂這東西,其實它是粉狀的,只要有人碰過它,手上都會留下痕跡。而且,用特殊的藥水洗手後,會呈現出特別的顏色來。所以,只要將在場的人都喊過來,用藥水洗洗手,便能知道,都有誰,碰過那小木人。」
「對。」路之晴的話,可謂是點燃了紫蘇心中的希望。顧不得皇帝在場,紫蘇應了一句。
而一旁的拂雅,則指面色蒼白,如同死灰,求救一樣的看著蝶妃。
接收到拂雅求救的目光,蝶妃果然開口,
「這也說明不了什麼,拂雅剛剛發現小木人的時候,將其撿起來,自然也會沾到。」
「嗯哼。」對蝶妃的話,不以為然,路之晴悠悠答,
「拿這一下,跟拿了一路,手上沾的分量可是不同的。父皇,臣媳向您請求,讓臣媳去驗證一下,以還母妃清白。」
「好。」事情進行到這兒,真相呼之欲出。皇帝點了點頭,答應下路之晴的請求。
皇帝的聲音一落,拂雅只覺得腳步一軟,整個「噗通」跪在地上,
「陛下!奴婢,奴婢……」
拂雅開口的時候,路之晴的眼神幾乎都要亮了起來。沒想到,這個丫頭這麼不禁嚇,眼看著她就要露出馬腳。
沒想到,拂雅話還沒說完,一個穿著黑袍的男子,特意獨行的從門口走了進來。目光淡然的看著坐在高位上的皇帝,
「不必問了,那木人,是我放的。」
「穆修法師!」看清楚來人,拂雅呼出一聲驚呼。
「你放的?」皇帝也覺得很是奇怪,擰起眉頭,很是不解,
「這事兒,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我本不想入宮來為蝶妃祈福,而太子強行命我過來,我心中有怨。加上,睿王跟我有仇。所以,我才想出這般一石二鳥之計。」輕描淡寫的,將自己做出此事的目的描述出來。穆修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
淡然的,好似他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淡漠的神色,讓殿上的眾人,皆是感到驚奇。
「你可知道,你若是認下此罪,是要殺頭的。」當然不甘心,就這樣被眼前這位穆修法師給將事情給搞砸了。路之晴目光灼灼的看著他,指望他迷途知返。
而穆修卻跟鐵了心一樣,回望著路之晴,淡淡開口,
「多謝睿王妃關心,此事既然是在下做的。在下該有什麼樣的結局,也是在下咎由自取。」
當下,見穆修這樣說,路之晴也不好再多言。
「既然如此,來人,將這包藏禍心的歹人押入大牢,聽候發落。」折騰半天,就這樣真相大白。皇帝揮了揮手,下令將穆修押入大牢。
很快,就有御林軍進來,押著穆修往外頭走去。
路之晴則是走過去,將還跪在地上的安妃,扶了起來,
「母妃!」
「沒事。」投給路之晴一樣安心的眼神,安妃小心的跟路之晴道。
扶起安妃後,路之晴則是目光定定的看向皇帝,再開口,
「父皇,既然眼下已經真相大白,那母妃身上的罪名,可否?」
「此事跟安妃無關。」知道路之晴的意思,皇帝說了一句。
然,路之晴還不滿足,繼續開口,
「臣媳來的時候,聽琳心說,拂雅姑娘好大的氣派,將靜安宮折騰的是一片狼藉。不知道,父皇您怎麼看?」
一時間,皇帝只覺得頭疼,狠狠瞪了一眼拂雅後。又看了看一臉虛弱的蝶妃,到底還是心疼蝶妃。只能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靜安宮所有的損失,上報內務府。讓內務府一一補全吧,好了,朕乏了,你們都散了吧。」
「是。」知道皇帝退讓至此,亦是極限,路之晴見好就收,不再胡攪蠻纏,帶著安妃,做出了海棠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