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按套路出牌

  荀攸說道：「登兒，本相先前說過，只要是本相還在，陳家就不會有任何麻煩。眼下，本相要去一趟陳珪府邸，你留在府上，靜觀其變。切忌，不要輕舉妄動。」

  陳登道：「父親，我陪你去吧。」

  「不必了！」

  荀攸擺了擺手，說道：「你是陳珪唯一的兒子，他不敢對你怎麼樣。你聽話，就呆在府上，哪裡都不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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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

  陳登聽到後，也只能領命。

  荀攸不再耽擱，帶著典韋、徐庶，一起離開了府上。

  三人出了縣衙後，徑直往豫章郡行去。約莫半個時辰後，一行人抵達豫章郡。在陳珪的引領下，荀攸進入了豫章郡，徑直往刺史府去。片刻功夫，一行人抵達刺史府。

  「來者何人，止步！」

  刺史府門口的守衛，擋住了荀攸的去路，朗聲質問。

  「本相乃潁川郡丞！」

  荀攸站在階梯下，抬頭看向刺史府大門，朗聲回稟。

  門口的侍衛一聽荀攸是潁川郡丞，臉上頓時露出驚慌之色。潁川郡丞啊，這是朝廷六卿之一。

  刺史郭嘉雖說官居九卿，實際上，郭嘉的官職，並不是非常高。

  郭嘉只是國尉。

  僅次於尚書令和侍郎罷了。

  刺史是正二品，是正四品。

  雙方的官銜，相差了兩級。

  刺史府門口的侍衛，聽說是潁川郡丞，嚇得臉色慘白。如今潁川郡的郡守已經被抓捕，而荀攸身為潁川郡的郡丞，肯定是要來查案的。

  侍衛咽了口唾沫，連忙拱手行禮，道：「下官不知是郡丞駕臨，還望恕罪！」

  荀攸擺手道：「罷了，你退下吧。」

  侍衛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荀攸和徐庶邁步進入。

  在侍衛去通知的途中，陳珪和陳珪妻子已經是迎了上來。

  陳珪躬身向荀攸行禮後，道：「潁川郡丞蒞臨寒舍，有失遠迎，還望諒解。」

  荀攸擺手道：「君侯客氣了，是我冒昧打擾了。」

  陳珪道：「我們到裡邊再聊吧。」

  荀攸點頭稱是。

  一行人進入大廳中分賓主落座，荀攸環顧大廳後，目光最後鎖定陳珪，詢問道：「君侯，我今日來見你，是希望能說服你，讓你率領豫章郡的百姓，和本官共同抵禦袁紹的兵鋒。」

  陳珪搖頭道：「荀郡丞，本初已死，我們陳家，恐怕不宜捲入奪嫡爭鬥之中。」

  荀攸道：「君侯，袁紹野心勃勃，欲謀天下。即使袁紹不殺你，你認為陳珪會善待你嗎？陳珪此人心狠手辣，絕不會允許有掣肘他的人存在。」

  「當初，你父親在世時，你陳氏的地位就岌岌可危，處境堪憂。」

  「如今陳珪崛起，豈會放過你們？」

  「所以和本初聯手，才是最佳選擇。否則你們，早晚要滅亡的。」

  荀攸苦口婆心勸說，試圖讓陳珪改變主意。

  只是陳珪卻堅持道：「荀郡丞的意思，本相明白。只是陳珪年歲漸長，已經想要頤養天年。我希望，我們陳氏，能夠平穩渡過。」

  荀攸皺眉道：「君侯，如果袁術南下，你確定，陳氏能平安度過？」

  「這是自然！」

  陳珪篤定頷首。

  這些年，陳珪一直躲藏，避免參與到爭奪帝位的戰爭中，保證了陳家在豫章郡的地位。如果不是這一點庇護，恐怕陳氏已經被吞沒，不可能苟且偷生到如今。

  荀攸聽到陳珪的話，卻是不以為然。

  歷史上陳珪是被袁紹坑死了。

  所以陳珪的命運，註定是悲劇。

  荀攸沉默了片刻，便繼續說道：「君侯，你仔細考慮清楚。本相給你一句忠告，袁紹是志在必得，你投降是最好的結局。只要你投降了，本相會竭盡全力幫助你。你若執迷不悟，等袁紹攻破豫章郡，你和你的家人，只有死路一條。」

  「呵……」

  陳珪冷笑一聲，卻是不屑於理睬荀攸。

  他和荀攸的關係很差。

  因為荀攸和劉表的關係，所以他一直和荀攸不對付。如今荀攸提及投降的事情，陳珪更是憤怒，直接拂袖道：「荀諶，你既然覺得我陳氏要完蛋了，那你就滾蛋，別再來找我。本相不歡迎你。」

  「君侯，本相真誠勸你。」

  荀攸神色肅然，正色道：「本相知道，昔年你和劉靖交好，所以一直維護劉靖。可是劉靖，終究是敗了。如今你和劉靖翻臉，難道你認為袁譚不會對你下手嗎？一旦袁譚登基，他能饒過你嗎？」

  陳珪聽得眉頭緊蹙。

  荀攸繼續道：「袁紹，志在天下，志在江山社稷。如果他得勢，你認為袁紹會放過你嗎？」

  「君侯，本相只需要你率領豫章郡的士兵，和本相配合，抵禦袁紹，就足矣。至於其餘的，你無須擔心。」

  「你只管考慮，本相會等你回復的。」

  荀攸丟下一句話，立刻轉身就走。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剩下的，就是等著消息。

  荀攸離開刺史府後，徑直返回了荀家大宅。

  他把荀攸送來的信件，遞給了荀攸。

  荀攸展開看了一遍後，神色凝重。因為他收到了王燦發布的命令，讓荀攸帶領著荀彧、龐統和典滿，負責協助曹操攻打冀州。

  「主公，我們這般做，會不會違背了主公的命令。」

  荀攸有些擔憂，開口詢問。

  荀彧捋著頜下的鬍鬚，說道：「公佑，如今我們和主公，已經是站隊到袁紹麾下，所以不能置身事外。現在的我們，必須是要站好隊伍的。所以我贊同公祐的建議。」

  「文若，你呢？」

  荀攸又看向龐統，詢問道。

  龐統說道：「我也贊同公佑兄和叔祖的建議，畢竟袁紹占據兗州和青州，實力強橫。如果袁紹拿下冀州，我們就是和袁紹決裂了。」

  荀攸道：「既然你們都贊同，那就照辦。」

  旋即，荀攸把命令傳下，吩咐各部署軍隊。

  時間流逝，很快就是傍晚時分。

  這時候，荀攸、荀彧、龐統等人，聚集在一起商討。眾人商量好了計策，便一起離開。

  他們返回驛館，等待夜幕降臨。

  入夜，荀攸等人休息。

  第二天一早，荀攸帶著荀彧、龐統和典滿，徑直去面見陳珪，請求陳珪歸順王燦。

  在陳珪面前，荀攸把王燦的意思闡述了一番。

  陳珪卻是拒絕道：「多謝荀君的厚愛，但本相不能答應。」

  荀攸道：「陳珪，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珪淡淡說道：「荀攸，本相不願意參加這一戰。雖說本相，是豫章郡太守，但本相的家族，卻並非是潁川士族，更不是潁川大姓。本相投靠王燦，等於是拋棄潁川大族。這樣的一種情況下，你認為王燦會怎麼看本相呢？本相，寧可和袁譚撕破臉，也不會和王燦作對的。」

  「你……」

  荀攸聞言語塞。

  他沒料到陳珪拒絕，竟是因為這個原因。

  陳珪繼續說道：「王燦治政嚴謹，是出了名的寬容。只要是遵循王燦的規矩辦事，王燦一定會寬宥。可如果和王燦作對，下場就悽慘了。所以你不用多費唇舌，勸導我歸順王燦了。」